腹黑太子软萌妃-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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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只手按住的地方,似乎都变得清凉一些,没那么痛了。
皇甫意无法动弹,眼皮也似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他只能默默运气,催动真气在体内流转,想要尽快恢复一些体力。
他总不能让小浔儿帮他处理大腿处的骨折吧。好吧,其实他内心深处,是隐隐有这种渴望的。
但是这丫头定不会这么做。不用睁眼睛,他都能感觉到水千浔的迟疑和窘迫。
可是,万万没想到,那丫头居然还是解了他的腰带,脱了他的长裤,开始给他处理大腿上的伤势。
这么一来,皇甫意反而只能继续装昏迷,不然他要是醒来的话,水千浔定会觉得害羞。
皇甫意就那样默默躺着,那小手在他的大腿上按来按去,明知道她不过是在寻找骨折的准确断裂处,可是皇甫意却觉得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
一股热流在腹部流转,所有的疼痛不翼而飞,他居然有点心猿意马。皇甫意赶紧收摄心神,他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身体有什么反应。
要知道,他可就穿了一条底裤啊,要是真有什么反应,必然落在水千浔的眼里,到时候这丫头只怕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在水千浔给他处理大腿骨折的这短短时间里,皇甫意觉得自己就像在忍受酷刑,他默运真气,收摄心神,想要压住小腹热流,奈何那只小手就停留在皮肤上,每次刚压下去一波冲动,下一波又被撩起的更高。
好不容易大腿骨折的地方被固定好,皇甫意觉得自己后背衣衫都快被汗浸透。他一动不动地躺着,等听到水千浔的脚步声消失后,才慢慢呼出一口长气,沸腾的血液开始冷静下来。
水千浔自然不知道皇甫意刚刚经受的煎熬,远远超过骨折带给他的痛苦,她处理完皇甫意的伤势,见他没什么大碍,心情轻松许多,脚步也变得轻快许多,只是随着她对谷底情形的了解,心情又慢慢沉下去。
这鬼地方竟然真的和放大了数百倍的井没什么区别!
四周是壁立千仞的悬崖,长满青苔,滑不留手,无法攀爬。
谷底以那温泉水潭为中心,四周有断断续续的沼泽,也有起伏的小土丘,还有大片的实地,野草丛生,这样的季节,花树皆很繁茂,也有不少野果。
山谷不大,转了一圈也就花了一个多时辰,沼泽那里有不少野鸟野鸭子之类的飞禽,倒是没见到鳄鱼之类的猛兽。
虽然生存不成问题,但是水千浔可不想在这里当野人。
走了一圈,振奋了下精神,水千浔安慰自己,大不了等皇甫意伤势好的差不多后,想法子看能不能原路返回。
她摘了些野果,又设陷阱捉了一只野鸭子,才回到水潭边,看见皇甫意已经醒过来,正坐在地上闭目调息,双腿被长衫盖的严严实实。
听见水千浔的脚步声,皇甫意睁开眼睛,薄唇慢慢勾出一抹笑意,不同于素日的冷冽凉薄,带着几分温暖。
水千浔红唇微微噘起,笑容娇憨,提起手里的鸭子:“如果你不想吃到烤焦的鸭子,或者是半生不熟的鸭子,那就由你来动手吧。”
不管以前怎样,以后怎样,在此时,他们患难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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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意捂着腿:伦家觉得,还是有可能是亲妈滴……
感谢sasa520、何盼iii童鞋的评价票,么么哒
☆、第七十二章 此时为友
数日前还是你死我活的敌人,如今却是共患难的伙伴,世事果然难料。水千浔把鸭子递给皇甫意,心里莫名的感慨。
本来她心里始终梗着一件事,即使皇甫意在帐篷里,为护她不惜自己被人误会,也并没有解开水千浔的这个心结。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皇甫意会飞身而下抱住她,要知道,那一瞬间的举动,只能是一种本能反应。
不可能是深思熟虑,斟酌利害的选择。
随后,皇甫意对着那根石柱的一掌一脚,那坠入河水前的一抹得意笑容,让梗在水千浔心里的那个结彻底烟消云散。
让她耿耿于怀的,自然就是困在乌蛟藤笼里时,皇甫意捻亮火折子,要烧死她的事情。
也许离开这里以后,两人会再次因为不同的立场,成为你死我活的敌人,但是至少在这里的时候,她和皇甫意只是患难与共的伙伴。
皇甫意看着水千浔向他含笑而立,语声娇憨,心里自然明了她在此刻,已同他冰释前嫌。
伤口处的疼痛似乎瞬间烟消云散,心被喜悦包围,他伸出完好的左手,接过水千浔递过来的野鸭子,看着少女眼巴巴看着鸭子,舌尖在红唇上舔了又舔,一副馋涎欲滴的样子,皇甫意笑意更深。
好像,还能听到小丫头肠胃咕咕乱叫的声音。
水千浔自从吃了几块烤鳄鱼肉后,到现在滴米未进,肚子自然向她提起抗议,虽然吃了几个野果,但是又酸又涩,哪里比的上香喷喷的烤鸭肉呢。
就算要困守谷底,她也不能委屈自己的胃。
吃饱喝足,才有力气想办法离开这见鬼的地方。
至于把猎来的鸭子交给受伤的皇甫意,倒不是她想偷懒,而是她知道自己天生不擅处理食物,若让她来料理这只鸭子,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鸭子变成一堆焦炭。
虽然皇甫意右臂受伤,但他左手不是好好的嘛,况且,他和楚璃那么熟,楚璃既然能烤出那般美味的鳄鱼肉来,皇甫意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所谓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嘛。
一只手的皇甫意定能给她烤出一只香喷喷的鸭子。
水千浔沉浸在对美味烤鸭的遐想中,并没有注意到皇甫意接过鸭子后,天生杀伐决断的神情中,有那么一抹犹豫闪过。
当皇甫意从腰间抽出一把薄薄短刀,一刀把鸭子剖成两半的时候,水千浔忽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或者、也许、大概熙王殿下很难烤出一只香喷喷的鸭子出来。
水千浔目瞪口呆地看着支离破碎的野鸭子,小眉毛扬起,满脸疑惑:“这些鸭子毛真的不用弄掉吗,那黏在鸭肚子里的,是肠子吗?”
皇甫意沉默,随后抬头看了一眼水千浔,面无表情的说:“我自会处理,你去拾点干柴来,准备生火。”
养尊处优的皇甫意,身为皇后嫡子,含着金汤匙出生,过的都是饭来张口的日子,虽然狩猎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但是却从来没有亲手处理过猎物。
他知道怎么杀人,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处理一只野鸭子。
可是,他不想让水千浔知道,他连为她烤只鸭子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等水千浔一离开,他就拎着支离破碎的鸭子,单腿跳到水潭边,开始飞快拔掉鸭毛,清洗鸭子内脏。
等水千浔抱着一堆干草和枯枝回来后,皇甫意已经把洗干净的野鸭子串到了一根树枝上,举着串好的鸭子,他颇有成就感。
水千浔打量着被穿在树枝上的野鸭子,终于确定,那确实是她弄来的野鸭子,但是为什么怎么看怎么像是块破布呢?
但是她决定保持沉默。
皇甫意把枯枝和树叶拢好,又在上年架了几支干树枝,才用刀在石头上敲出火星,引燃干草,把串好的野鸭子放在树枝上,鸭子肉被火烧的吱吱作响,大滴的油滚落下来,滴到火力,不时发出噼啪声。
看来这只鸭子并没有被他毁掉,皇甫意欣慰之余:“你看着火候,我去洗洗。”
水千浔的目光从鸭子身上转向皇甫意,见他俊脸上、衣袖上到处都是血迹,当然,是那只野鸭子的血,头发上还粘着几片鸭毛。
堂堂熙王殿下,杀一只鸭子,居然杀的这么狼狈,水千浔忍不住失声而笑。
皇甫意的俊脸,似乎越发的冷了,只是水千浔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故作镇定的神情下面,有着那么一丝丝狼狈的感觉。
“我扶你过去。”水千浔强按下笑意,起身要扶皇甫意,但是皇甫意摇摇头,捡起旁边的一截树枝,拄着树枝,慢慢走到水潭边坐下,解开外衣,褪了中衣,只留着贴身的里衣和底裤,手臂和修长的腿都露在外面。
他背对水千浔坐下,解开束发的玉冠,长长乌发倾泻下来,一直落到地上,乌发两侧,是肌肉饱满的肩,从肩膀到劲腰的线条,硬朗中带着精致,流畅却又充满了力度。
只是坐着的一个背影,却让水千浔想到巍巍青山,想到雪中劲松。
虽然男子背影如此诱人,但水千浔还是很快收回了目光。
如果此时坐在水潭边的是皇甫恣,水千浔多半会继续肆无忌惮的看下去,还会故意点评几句。
如果坐在水潭边的是楚璃,她大看特看一通之后,再偷偷溜过去,毫不犹豫地把他一脚踹进水潭里。
可是换做是皇甫意,她觉得自己这么看他,好像不怎么够意思,说起来,他现在也能算的上是她的朋友了。
吃朋友豆腐,好像不怎么够义气。
水千浔盯着串在树枝上,破布一样的烤鸭,开始怀疑这鸭子肉真的能入口吗?忍不住开始怀念楚璃的烤鳄鱼肉,但是随即心里突然升起一丝疑惑,楚璃既然是卫楚国的世子,金尊玉贵,养尊处优,自然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为什么能烤出那么好吃的鳄鱼肉。
对水千浔这样的吃货来说,自然知道烤肉最难掌握火候,要烤的恰到好处,需要有丰富的经验才行。
不过这疑惑也只是一闪而过,水千浔的注意力很快回到烤鸭上面。
好吧,虽然皇甫意烤的鸭子差强人意,但是也聊胜于无。
不知道皇甫恣会不会烤肉?看他那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多半是不会的了。想到这里,水千浔脑海里面忽然浮现出在船上,他垂着眸子,用小刀,片着鸽子肉,再把那盘精致的鸽子肉推到自己面前的情景。
他当时分明是一脸嫌弃,可是水千浔再想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心里一阵甜蜜,一阵涩滞,忍不住抬头看着头顶一方小小蓝天发呆。
被困在这该死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见到他。
她刚才粗略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出路,皇甫意的手臂和腿至少也得三个多月才能痊愈,可是痊愈以后,就能出去吗?
她仔细回想着来路,越想越绝望,就算她能重新返回暗河河底,先不说那陡坡能不能上去,单是暗河底突然裂开的的那道裂缝,还能不能可打开,都是问题。
皇甫恣一定在找自己,他只怕做梦都不会想到,她没有被暗河水裹挟走,反而到了这个鬼地方。
他定是沿着暗河一路往下游找她的行踪。
不过,既然她还活着,总有办法出去,这山崖虽然又高又陡又滑,她哪怕每天只能爬一米高,也能爬出去!
暗暗下定决心,水千浔回过神来,发现皇甫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对面,正静静看着她,神情不似平时那般冷冽,多了几分暖意,墨发倾泻在身后,带着淡淡水汽,衬的他眉目更加鲜明俊朗。
他只穿着里衣和底裤,黑的衣衫,白的肌肤,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冷峻硬朗。手臂和腿上说纳耸疲坏幌岳潜罚炊黾阜帜凶涌崃业钠拧�
洗干净的衣衫外衣和里衣,就摊在一边大石上晾晒。
水千浔伸手梳了梳头发,刚才在山谷里走了一圈,又捕了只野鸭子,身上也出了一层汗,此时见到皇甫意的清爽模样,更觉身上难受,当下起身道:“我也去洗洗。”
她蹲在水潭边,把裙幅撩起,掖在腰间,先洗了头发,又撩起衣袖洗了洗手臂,她虽然可以让皇甫意回避,脱了衣服跳进水潭好好洗洗,但到底大白天的,有些不好意思,打定主意,准备天黑以后再痛快洗澡、
蹲着蹲着,水千浔忽然觉得心中一阵烦闷恶心,一口气喘不上来,同时脑子一晕,一头栽进水里。
她从落水到现在,始终没有好好休息,落进暗河时,受到撞击的腑脏,本来一直隐隐作痛,但是她又是给皇甫意处理伤口,又是去山谷寻找出路,也就没在意,此时整个人松懈下来,一下就昏了过去。
皇甫意正看着水千浔的背影,看着少女垂在腰间的长发,如镜如绸,在阳光下闪着光泽,纤细的背影,玲珑有致,红色长裙的裙幅被她掖在腰间,露出里面的长裤,以及纤细洁白的脚踝,心头微微一热。
他又想起当初在桥头,握住这小丫头脚丫时的情形。
正在遐想中,不料却看到水千浔一头栽进水潭,他急忙起身,伤腿行动不变,险些摔倒,顾不得拿树枝撑着,他单脚在地上一点,闪电般扑过去。
“哗啦”一声,皇甫意把半截身子泡在水里的水千浔拖出来,瞥见她小脸煞白,双眼紧闭,不由得脸色一变,心脏漏跳一拍。
难道他全力护持,但是摔下来以后,她还是受了伤?
皇甫意顾不得多想,先是在她后心上用力一击,水千浔嘴不由自主张开,喷出一口水来,水里面,有丝丝缕缕的红色,那是参杂着的血丝。
水吐出来了,呼吸也变得舒缓起来,但是她的人却还没醒过来。
皇甫意薄唇一抿,掌心贴着水千浔的后心,要给她渡真气,可是他自身除了外伤,内伤也颇重,真气涣散,只勉强输入一点真气,就后继乏力。
但是他的掌心始终贴着水千浔的后心,隔着湿透的衣衫,他能感觉到少女肌肤的细腻紧致,心中微微一荡,但是随即收摄心神,细细察看水千浔体内情形。
他感觉到水千浔身体里非常奇怪,她没有修习过武道,按理说体内应该没有真气才对,但是他分明发现她体内有微弱之极的真气流转,而且并不纯粹,一种真气极热,另外一种真气却又温凉。
他沉思了一下,想不通她体内怎么会有两种不同性质的真气存在,常人只能修炼一种真气,她怎么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真气呢?
而且像这般属性不同的真气,汇集在一个人身体里,相克相冲,会对身体造成损害,好在她体内的这两种真气极其微弱,暂时倒不会影响她的身体。
皇甫意想不通,只能把这事记在心里,想着等出去以后,再想法子问问御医,看看有没有解决之法。
他此时坐在水池边,骨折的左腿伸直,右腿盘起,右臂搂着水千浔,正俯头对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