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府的叛逆表妹-罗府宅院里的千金庶女-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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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人,抓我过来做什么?”许悠强做镇定,瞪视着眼前的两个陌生人。
那蓝衣男子笑笑,挺不怀好意的表情,走近她两步,道:“只不过是觉得许姑娘你长得挺漂亮的,所以想与你亲近一些。”
许悠一听便有些知意,冷冷地道:“二位爷这话便奇怪了,你们既然知道我姓什么,那是认识我了,那直接去府上找我即可,又何必在半路拦了我把我抓来这里?”
那蓝衣男子脸上稍稍一窘,似乎是对自己不慎失言感到后悔,但很快还是正了神色,吼道:“你别管认不认识了,反正你今天人在我手上了,就和大爷我好好亲近亲近,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想必是府里有人花了银子请这位爷过来了。”许悠很快在心里对号入座,退后两步,继续道,“她花了这些银两,让你做这些伤人的事儿,你这头也把自己落了进去,你可知我父亲是何人,到时为了这些银两失了你们的性命,岂不划不来?”
那两个汉子听了这话后倒有些迟疑,互相看了看,那蓝衣男子指了指她,吼道:“你别以为你说这些话就能吓住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
“她给你多少银子,我加倍的给你,你得了银子,也不用告诉她你没有得手,你到时可以拿到双倍的银子,何乐而不为?”许悠尽量使自己看起来镇定,说话也是条理清晰。
“那不成,我收的人家银子,自当得给人办事。”蓝衣男子道。
许悠说:“就不怕这事儿办完了,你的脑袋也就落地了?不妨与你实说,我父亲是官,我也是成王爷认的妹妹,你若动了我,明天脑袋就搬家了,你就不怕?再说,雇你的人能有什么底子,她能保你?到时还不是两手一摊,说这事儿与她无关,你们也就两张嘴,能说得过那些高门大户?”
许悠这话自是或真或假的,自个儿父亲的官自然不假,但是成王爷的妹妹这事儿就是随口瞎诌的了,虽说她与成王爷在布庄也见过几次,彼此也聊过些话,但人家可从来没有说要认她当妹妹的,不过她今儿个遇了危险了,偶尔借用一下这个身份,相信成王爷不会怪罪她的吧。
话说到这份上,显然这两个汉子是有些迟疑了,这女娃若是真如她所说,那身份自是不简单,民斗不过官,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明白的,像她这种官家小姐是最不好惹的。许悠倒是不免感叹,这两人看起来就是地痞而已,并非那种亡命之途,所以尚能用这种话唬住他们。
蓝衣男子尚在考虑之时,边上的另一名灰衣汉子倒是有些怯了,轻轻扯了扯蓝衣男子的衣袖,轻道:“她这说得是不是真的,那姓顾小姐……”
蓝衣男子瞪了他一眼,灰衣男子马上意识到自己失言,连忙噤了口,下意识地望了望许悠。许悠佯装垂目,当是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罢了。不过,佯装不代表是真的没有听见,顾小姐三个字还是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耳朵里。果然与她猜得差不离,这事儿就是顾氏姐妹给闹的吧。上回没能用迷药把她迷晕,制造不了与小候爷在一起的证据,她们就想了这招,直接毁她的清白,到时就算有几张嘴恐怕也很难解释清楚。就算不解释,她毁了清白也势难再被容入罗家的眼,果真这手段残忍卑鄙。
“可是……你已经被我们抓过来了,我……”蓝衣男子显然有些松动了,更多的开始担忧起自己的安危了。
“你放了我,我就当没发生这件事,我答应你的银子我照样给你,你也不用和你的雇主多说什么,拿了银子自是好好过你的日子,差不离。”许悠继续说服。
蓝衣男子和灰衣男子互视了几眼,似乎有些默契。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一阵哀嚎,再下一刻,刚刚还在她面前耀舞扬威的两个汉子全都趴在了地上。随着一声怒吼传了进来。
“无耻小辈,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们是不想活了吧。”随着一声怒吼,一个年青人闯了进来,对着那两个汉子就是一抡拳头。
那年那两个汉子显然不是那年青人的对手,几下就被搁倒在地上了,呜呜的鬼叫。
“爷,饶命,我们不敢了,我们这就离开。”兴许是那蓝衣汉子突然间想通了,对着许悠求道,“姑娘,小的知错了,您那银子我也不要了,今天这事您就当没发生过吧,哎哟。”
年青人连踢带拉地终是把这两个汉子赶了出去。
许悠这才看清楚,来人竟是杨旭,她竟然从来都不知道他的身手居然这么好。
“杨兄弟,你怎么……知道我……”许悠突然感到脚下一软,竟是摊坐到了地上,杨旭一惊,连忙上前扶住她。
“许姑娘,你还好吗?”杨旭不免自责,“都对我不好,腿脚太慢,还把人给跟丢了,这才找到你,要是再晚一步的话,我真是……该怎么向……交待……”
杨旭的表情有着懊悔,那因为情急而口舌结巴的模样,就好像这些伤害是发生在他身上似的,那样的痛心疾首。
“杨兄弟,我没事。”许悠说得自然是安慰的话,她刚才只不过是强撑着保持住自己的镇定,一旦解除了危机,她自是不能再这么坚强。
原来,前面她大声地和那吴大婶说了那话后,大婶便跑向了不远处的布庄,也碰巧在门口遇上了杨旭,大概说了这个情况。杨旭听后,也顾不得和里面的人说什么,直接就追了过来,也正因为那两个汉子才架着许悠离开,杨旭也是一眼瞧见了他们,便快步追了过来。
“谢谢你,杨旭。”许悠自是说了些感激的话。
杨旭自是带着她回到了布庄那儿,只是经过刚才那事儿,她整个人都有些缓不过劲儿,所以当罗元辰闻讯赶过来的时候,看到她苍白的脸色以及微微发抖的手,整颗心都被纠了起来。
“悠儿……你还好吗?”罗元辰走近她,从杨旭的手里接过她,看着她苍白的脸自是心疼不已。他不应该放她一个人回家的,如果今天真的出了事,该怎么办?
许悠看到他,心里顿时一阵委屈,也没有多想就靠在了他的怀里哭了起来。罗元辰很自然地将她拥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肩头,任她发泄。
杨旭默默地站起身,见到她安然,心里自然也就放了下来,悄悄地退出了屋子。罗元辰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目送着杨旭出去,仍然可以感受到他罩在许悠身上的关切的目光。
杨旭对于许悠的关怀是真切的,连他这个旁人都可以感受得出来,不过也奇怪,他知道杨旭与元惜现在的感情,但是他对许悠如此的关怀,究竟又存着怎么样的心思呢?杨旭这个人是当初成王爷送过来的,可是对于他的底细,成王却没有说得太详细,只说是他的人,绝对可以信任。
罗元辰回过心思,转回到了许悠的身上,做了些安慰,见她渐渐平静下来,便让人端了些茶点上来,陪着她坐了许久。好在,杨旭陪着许悠回到布庄的时候没有让什么人瞧见,所以也没有人知道是发生了事故,倒是二爷这一下午的就一直陪在屋里倒是让人有些窃窃私语了,特别是齐斌,这满桌子要处理的公事,二爷放着不管,却与许姑娘叨嘴了半天,可真也急死他了。
不过,将许悠送回罗府之后,罗元辰便叫来了杨旭。
“你派人去查,这两个人是谁,又是谁派他们来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的。”罗元辰一脸阴霾,神情严肃。
杨旭连忙领命,他何曾不憎恨这些人,居然敢对许悠下手,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二爷,我一定会查出来,等知道是谁,一定千刀万剐。”杨旭恨恨然地握紧了拳头。
罗元辰嗯了一声,对于杨旭的办事能力他是非常放心的,动到他罗元辰的人,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这件事过去了几天,许悠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倒是这几天,罗元辰又来看望过她几次,让她挺暖心的,渐渐的这件事儿也从心里划去了。
不过,倒是没有想到,隔了几天却发生了一件事儿,那就是顾蓉安。那日她应该是去街上了,可是回来的时候却是让人抬着回来的,整个人像是从泥沼里爬出来似的,最重要的是,她的腿似乎受了挺严重的伤,半分动弹不得。这会儿可急坏了顾姨太,连忙叫人找了大夫来看。
作者有话要说:
☆、折腾真相
许悠也是后来听到素梅在她边上咬的舌根,不过她有素晴这个独天得厚的消息,自然比别人知道得多些。
“小姐,听说顾姑娘这回是伤到骨了,非常严重呢。”素梅撇撇嘴。
“怎么回事?是路上摔着了?”许悠本是低头在练字,随口问道。
素梅摇摇头,压低音量,道:“才不是呢,听说呀,是遇上歹人了。”
许悠停住了手上的笔,抬起头,含着茫然,道:“什么情况?怎么就遇上歹人了?”
许悠想起那日她被那两个汉子架进草屋,差点就受到侵犯的事儿,心下有些惊寒,想着那事儿可不就是顾氏姐妹给安排的,这回难道她自己也摊上这事儿了?不过许悠可以对天发誓,她可没有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报复行为。
素梅说:“这些呀,我都是听素晴说的,说是今日先是二爷去找了她,然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两人吵了一架,还把她一个人抛在郊外。然后顾姑娘只好一个人往回走,可是谁想遇上了一个陌生男人,那个陌生男人好像挺凶的,为了躲避他,顾姑娘不慎摔下了斜坡,然后就折伤了腿。”
“二爷?”许悠奇道。
“是啊,小姐,我也觉得最近二爷脾气见长啊,好几次见到他对着顾姑娘发脾气了。平日里我见二爷都不怎么说话的,最近有些奇怪。”素梅自在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
许悠倒是没在意素梅的嘟囔,心里倒是琢磨着另外一头的事。二爷若要找顾蓉安谈事儿,为何要把她拉到郊外去说,难道要说的事儿还见是机密不成?
这会儿素梅又说了起来,说:“对了,素晴有说起过,说是二爷找顾姑娘好像是因为小姐您。”
许悠哦了一声,虽然还是没想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把心思转到了顾蓉安的腿上:“顾蓉安的腿伤究竟如何了,大夫如何诊断的?”
素梅摇摇头:“现下还在治呢,说不好是怎么回事,不过不太乐观就是了。顾姨太这会儿陪在边上呢,说是挺忧心的样子。”
许悠点点头,这事儿她插不了手,决定过去探视一下,毕竟都是同住一府的人,也不好视而不见。
不过,当她看到病榻上的顾蓉安之后,许悠确实有些吓到了。她整张脸苍白如纸,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显然是痛得无法自制。不过,当她看到许悠之后,脸上又现出了痛恨的表情,嚷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二爷岂会这样对我。”
许悠还没有拿上回她派人暗害她一事来说事儿呢,她倒好,倒在病床上还不忘骂人。不过念在她眼下受了伤,许悠也不打算与她斗嘴,只是询问边上的顾姨太她的情况是否安好。
显然,顾姨太还是比较理智的,没有对她破口大骂,不过脸色并不怎么和悦,微微抬了抬眼皮,道:“可不就是这样的了,你也瞧见了的。”
正在这时,郑玲过了屋,许悠也觉得处得有些尴尬,便顺势站到了她的边上。
“大夫怎么说?”郑玲探问。
见到少夫人,顾姨太自是换了一种脸面,委屈地抽泣了起来:“少夫人,蓉安则可是受了苦了,大夫说了,这腿兴许就站不起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这么严重?”郑玲倒是没有料到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脸上自是一阵不解,“赶紧再找个医术高的。”
郑玲自是又吩咐下人去找人,坐在边上与顾姨太一起照看着顾蓉安。
不过无论怎么样努力,第二日许悠听到郑玲回来的话,说是顾蓉安的左腿恐怕是不好了,下半辈子恐怕都是要瘸拐度日了。
这事儿反正闹得动静挺大的,不过当许悠那回去虎子那儿的时候,与彭克聊起的时候,才了解到事情的始末,倒是让她挺想不到的。
“许小姐,要不是那天我不小心听见罗二爷和那女子的对话,我还不知道您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呢。”彭克是满脸的不满 。
“二爷和……那姑娘说了什么?”许悠听着彭克的意思,似乎有些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本那事儿就是顾氏姐妹给安排的,难道二爷拉着顾蓉安去了郊外是因为查到了些什么?
只听那彭克续道:“其实那日也是巧,我送朋友出城,然后回来的时候正好经过那片林子,然后就听见罗二爷和一个陌生姑娘说话。当时我就觉得奇怪,罗二爷怎么和一个姑娘在郊外说什么话,这好奇之下就偷偷听了,嘻嘻…。。。。”
彭克抓抓自己的头皮,兴许是觉得自己这么偷听别人说话确实不是件光彩的事,有些腼腆的傻笑了几声。
许悠笑笑,反正偷听这种事,她也干过。
彭克继续说:“偷听了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个姓顾的姑娘居然买通了地痞来伤害小姐,然后被罗二爷知道了,把那顾姑娘带到了这里的林子里,狠狠地骂了她一通呢。”
“那顾姑娘后来是怎么把腿弄伤了?”许悠问道。
彭克喝了一口茶,粗声粗气地说:“我干的。”
“什么?”许悠震惊地看向他,这哪跟哪啊?
彭克道:“后来罗二爷说把这两个地痞给处理了,但是对那位顾姑娘,他说要把她赶出罗府之类的话。反正,那顾姑娘是哭得很伤心,求着他不要这么做,可后来罗二爷没有理他,骂了她一通就策马离开了,把那顾姑娘一个人扔在山上。”
“那后来呢?”许悠倒是没有想到,二爷居然在背地里这么帮她。
“后来,我很生气,也挺冲动的,当时想也没想就冲了出来,抓着那姑娘问她为什么良心这么坏,那姑娘好像挺怕我的,一直这么退步,就一不小心滑下了边上的斜坡,这不,就折了腿了。我看坏事儿了,就……就叫了辆马车把她送回了罗府。”彭克嘿嘿了几声,道,“那姑娘的腿怎么样了?我那时真是冲动了,想到小姐您受了委屈,就不顾一切了。”
许悠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