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府的叛逆表妹-罗府宅院里的千金庶女-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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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喜欢元昊?”林诚把目光仍然停留在书上。
许悠微笑,缓缓转过身子,负起手,对着他站了那么一会儿,低下头,眉宇之间自有一股无奈的笑意,轻声道:“我心有所属,可是……这个人并不是大爷。”
林诚的目光一滞,从书上缓缓抬起头,深有意味地看着她,微微含笑。
许悠与林诚说了一会儿话,突然闻到淡淡的清香味,倒是有些生奇。罗元辰向来不爱在屋里放些花花草草,更不可能洒什么香气,也没到用膳时间,那这香味是……好像头有些晕……
突然,许悠意识到什么,连忙摒住呼吸,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盒子,以最快的速度将其中的药粉抹在鼻下,顿时感到清醒了许多,心道,好险。她转目看去,隐约看到门外有些身影,兴许是楚园的下人,也兴许是……
再回过头时,已见林诚趴在桌上,似乎已经沉睡了过去。
许悠看了看林诚,微一思虑,赶紧从后窗跳了出去,快速离开了书房。许悠这么机警自然是有道理的,其实前次听素梅说了那桩子事儿后,知道顾姨太是有心要加害于她,虽然做的这个计划中,只是说到最后会以一封信来揭穿她和小候爷的私情,来落实她的罪名,但是她不得不防,因为人赃并获才是真正的证据确实。
其实那日在屋顶上她也是随意问了二爷关于迷药的事,防的就是顾姨太来这么一招,偏巧二爷居然说有这种药粉,于是隔着第二日她就问他要了来,虽然当时二爷是一脸的不解,但她也只当是撒娇说是防身用的,他倒也没有追问太多,还是给她弄了一点过来。
今天她也是无意间与小候爷遇上的,显然刚才确实有人从外面往屋里喷了迷香,看起来那要害她之人是一直关注她的,才会在这么短的相遇时间内就下手,真的是有些防不甚防。还好,她心里早有警觉,也提早做了些准备,方才没有被他们迷倒。不过,眼下小候爷还在屋里睡着,这倒不怕,一会儿二爷就回来了,自然会叫醒他。
后来,二爷倒是主动来找了她,把她拉出了兰苑说的话。
“今儿下午你过来找过我?”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嗯,四娘让我把账册给你,不过你不在,我就走了。”许悠说得平淡。
罗元辰却不这么平淡,脸色微有迟疑,道:“大哥下午突然说要与我一起回楚园……”
许悠低眉,罗元昊会突然过来,恐怕也是得了“某些”消息吧。她暗暗冷哼了一声,目光中自是出现出一丝敌意,却忘了眼前还站着罗元辰,她的神情自是全部落入了他的眼里。
“小候爷在我书房里睡着了,旁的人说他是累了,不过骗不了我的眼睛,那是被人下了迷药。后来我问过楚园的下人,你是和他一起进书房等我的,可是我进屋之后没有见到你。前几日,你突然问我要了那些药,是因为这个原因吧。”罗元辰说着,不由又低沉了声音,“既然知道自己会有危险,你为何不早告诉我,让我帮你?”
看起来,什么都逃不过二爷的眼睛,但是,如果她没有及时逃走,他进屋后可能看到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后,还会不会明白得这么清楚?
“就算是那样,我也相信你是清白的。”罗元辰目光转睛地看着她,她心里想的事,他全部猜到了。
她怔怔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眸子,眼睛忽然有些酸涩了起来。
“二爷,我已经没事了。”她弯了眉毛,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
罗元辰在心底轻叹,她总是要这样爱逞强。其实,他只希望她能够生活得开心,他应该给她更多的安心才对,也许,在她心里,能够给她安心的人只有罗元昊吧。他记得她说过,她心里喜欢的人只是罗元昊而已。他的眸子微微淡了下去,不过不管怎么样,他得对她更加用点心才是,其实不用查,他都能猜到是谁用如此低劣的手段想害她的。
另一边,自是顾姨太与顾蓉安在亭子里说话。
“真是棋差一着,你说怎么就让那丫头给逃走了,小候爷都给中着了。”顾姨太满脸愤恨。
顾蓉安也是一脸不高兴,说:“就是,我们花这么多心思好不容易让大爷去了楚园,就想抓个现行的,到时看着他俩衣衫不整地躺在一起,那才有意思,怎么就让许悠逃了出去呢。”
“哼,就算这次不成,我们还可以有下次,我就不信她每次都这么幸运。”顾姨太冷冷地道。
就在这两姐妹说着话的时候,却见罗元辰向亭子走来。
“二爷。”顾蓉安心里微跳,回头看了一眼顾姨太,心说还好,没让二爷听到两人刚才的对话,便迎上他,笑意盈盈地说,“你也到亭子这儿来了,不如……”
不过,令顾蓉安没有料到的,一向冷静的罗元辰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拖出了亭子:“我有话要问你,跟我过来。”
从他的言语和举止中轻易可以感觉到他的怒意,他抓着她的手腕有些发痛,她的心里不由有些紧张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的发生
顾蓉安被罗元辰连拉带扯地拖到了一处僻静之处,终于得到了松手。她抚了抚手腕的发痛之处,有些委屈,不过在他面前自是不便表现出来,所以她仍然笑盈盈地放软了语调。
“二爷,你是来找蓉安……”
她的话未说完,罗元辰就阻断了她的话,与她相反,他的语气便是生硬的紧:“顾蓉安,你在罗府也已经多年了,还是这么不知轻重么?我一直待你如妹妹一般,实在也不想说什么重话,但是你实在是让我难过。”
这话听在耳朵里实在算不得是好话,顾蓉安自是听得脸上一阵白,但让自己喜欢的人当着面这么说自己,她的心里自是不甘心的,当下委屈道:“二爷,你这话,蓉安不明白。”
罗元辰自然意料到她会这么辩,脸色自又是沉下了几分,冷然道:“我自当你是妹妹,向来不与你计较一些得失,可是若是你再做出一些对许悠不善的事,就别怪我不再把你当妹妹。”
顾蓉安一听这话,心头瞬间就凉了一大截。又是许悠,二爷居然又是为了她把自己骂了一通!还有,二爷居然口口声声说把自己当妹妹,他才不要当他的什么妹妹呢。
她红了眼圈,轻轻拉了罗元辰的袖子,道:“二爷,可是我从来没有只把你当哥哥,我是因为太喜欢你。”
罗元辰站在那儿,没有正面看她,沉默了许久没有发声。顾蓉安只当他是因为听了她的这句话有动心,顾盼着他的答案,倒是心里充满了期待。
只不过,罗元辰心里想的却不是她心里认为的那样,他是有些恼,这个女子做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现在反而嘴里还在说喜欢他,这是喜欢他的行为吗?
“蓉安,之前我就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不适合你。”他还是开了口,重复的强调了这个事实。
顾蓉安却不以为然,摇摇头,自顾自地说:“二爷,我知道我的身世,我不奢望能做你的正妻。不要紧,只要能在你身边,当你的妾室都行,我不会有怨言的。”
以她这样的心眼,还未嫁人就先算计别人,真若是纳了她入门,恐怕就是更加变本加厉了吧。罗元辰心里叹息,其实他一直不愿意和大哥一样纳妾,就是觉得这后宅的是非太多,所以一直以来他一直未娶妻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想找到一个真正能与他一起相伴到老的女子,而这一生也只需要有她一个人就可以,只是在过去的这么些年来,他一直没有找到这样的一个女子罢了,而今,他遇上了许悠,可惜她却不可能属于他。想到许悠,罗元昊心里划过暖流,可是又不免心酸。
罗元昊移过目光看了看她,不知为何,突然对她产生了些厌烦感 ,这是过去没有的,他平了平心,道:“蓉安,我不会娶你,你和我不合适。”
顿了顿,似乎觉得他这么说有些伤人,便柔和了语气,说:“蓉安,你是个好姑娘,你可以嫁得更好的。”
其实他在这方面真的有些口拙,安慰人的话说不太好,因此也不再多做解释,这个话题算是中止了。
不过,他没有忘记今天找她来谈话的主要目的,临行前仍然重复说了句:“不要再去为难她,不管是你还是你姐姐。”
望着他远离的背影,顾蓉安感觉自己的心都快碎了,为了一个许悠,二爷居然这么对她。哼,许悠,不要怪她,这是你逼的。
许悠今儿从绣坊回来,日头倒还早,便打算去街市随便转转。经过这许多时候,她基本上已经熟悉了这块的地形,也不会把自个儿弄丢了,所以有时也不带下人,就像今日,她便一个人前去了绣坊。
这会儿街市还不算热闹,但也足够她可以到处转转了,买了些小东西,不过这会儿,倒是不留神瞧着一个人,正是张管家。本来在街市上瞧见罗府的下人倒不算稀奇的事儿,本来他们也是经常出门采办些东西的,但是今天的张管家却让她有些注了目。
倒不是因为她以为张管家不应该出现在街市上,而是因为他的举动让她觉着奇怪。只见张管家似乎与人在谈些什么话,可是神情却有些鬼祟,似乎还生怕别人听见似的,时不时地转头看着周围,应是看有没有熟人吧。
两人这是在谈些什么呢?张管家为人向来直爽,倒是头一回见他这么与人说话的。许悠也是一意识地,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慢慢踱了过去,避在一家卖油纸伞的摊贩边,接近了他。撑开的伞档住了她的面,张管家和那人站在靠着角落的石壁边,这个角度自然也发现不了她,但是她仔细聆听的话,却可以听得到两人轻声的对话。
“张爷,这事儿包我身上,弄些干草之类的铺上去就得事了。”对方是一位汉子,也是压低了声音。
张管家嗯了一声,道:“那安排的人?”
“放心了,就按照你的要求,五天后的晚上,我的人就会去布庄那儿……”那汉子的声音微微有些放高。
“嘘……”张管家轻轻掩了一下那汉子的嘴,示意他轻言。
再接下来两个人看了看周围,一起离开。
许悠听到两人的对话虽不过区区两三句话,但是也听出些味道。明天晚上,派人去布庄?然后还准备干草,这是要干什么?布庄里全是布,要干草做什么,好像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去啊?大概是制布工艺中的一个环节么,不过为何是要晚上才送去呢?许悠想着,兴许是自个儿多心了吧,不过是布庄的日常事务罢了吧。她这么偷听别人的话,确实也不是个礼貌的事儿。她不禁自嘲地笑笑,放下手中刚才假意观看的伞,打算离去。
“哟,小姑娘,这伞你看了半天,不要么?”大卖伞的大婶笑呵呵地叫住了她,“我这伞啊,可好了。”
“谢谢大婶,下回来您这买。”许悠讪讪地笑笑。
“哎,姑娘,不是我吴大婶自夸,我这的伞啊,我要是称第二,在汀州城还没有人敢称第一。”那大婶有些自豪的神情,“你瞧,就像对面的罗氏布庄那样,他们家的布是第一,我的伞也是第一,就是没他家做的这么大就是了……”
那吴大婶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自有些咕哝的味道,听得出她言语中对罗氏布庄的崇拜和羡慕,不过她的神情透着的那种憨直,倒是让许悠一下子就对她产生了些好感,不由又与她多聊了几句,并答应下回一定过来买她的伞,只是现在不方便。
那大婶有些失望,无奈地喃喃自语,说:“等下说不准就落雨了呢?唉,不过这些天干燥的很,多日未见雨了,倒是上火的很。”
许悠笑笑,告辞离去,可才走了几步,脚步突然滞住。大婶刚说什么,上火?干草?她的心猛然一跳,前后联想了一下,那不就是……难道……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非常关键的事。
不行,她必须得去告诉罗元辰,这事儿恐有危险。
她快步疾走,连忙回向布庄行去。她记得现下罗元辰应该还在布庄才对。
可是,就在她快接近罗氏布庄的时候,有两个人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不禁令她一惊。
这两个人她从来从没有见过,是两个长得孔武有力的年青人,身着布衣,不过神情猥琐,一看就不带善意。
“两位,烦请让一下。”许悠暂时弄不清对方的意图,仍然礼貌相对。
“姑娘,我们想请姑娘走一趟,有些要事相商。”其中穿蓝衣的男子开口。
“素不相识,我想我们也没有什么有需要谈的事儿吧。”许悠自然是断然相拒。
蓝衣男子摇摇头,反而走近了她几步,道:“姑娘此话差矣,不相识,我们这不就是识识了吗?”
许悠摇摇头,转身便打算离开,谁料那男子二话不说,一把拉住了她,直接就拖着她离开。
这两人如此动粗,许悠当然意识到这两人的来者不善,自己必然要遇到危险,心里不禁有些紧张,当下就挥手想要挣开,可是另一手也被另一个人钳制住,不由自主地被这两名汉子带着走。
两人的动作利索,将许悠的手扣在背后,抵着她往前走。许悠心下自然紧张,明知自个儿是遇到了危险,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儿,心里不免慌乱,回过头慌乱地用目光搜索着周围,下意识地想寻找相识的人,只是这自然是徒劳的。她的目光扫过刚才卖伞的那个摊贩,突然就对着那大婶大叫了起来:“大婶,你摊子上所有的伞我都买下了,我是罗氏布庄的许悠,你去找罗氏布庄的要银子就好。”
那两名汉子从身上拿出一块手帕,迅速地捂住了她的嘴,快速拉着她转过街的另一角离去。
那卖伞的大婶愣了愣,刚才许悠的话她当然听得清楚,再看着那两个汉子拉着许悠离开的模样,一下子倒没有反应过来,可是不一会儿,她突然意识了过来,不由慌乱了起来,眼睛看向不远处的罗氏布庄。
作者有话要说:
☆、伤害相救
许悠被他们带到一处僻静之处,双手终于得到了放松,但是人就被他们推进了一处茅屋里,那两个汉子也一并进入了屋内。
“你们是什么人,抓我过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