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不再回来-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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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海军常年在海上,所以军服都有一定的防水效果。卡诺恩将自己身上的军装披在她身上示意她穿上,佐珍妮娅反映了几秒才将手臂伸进了这件大了她不止两三号的衣服里。
“佐珍妮娅,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喝成这样还拿着画会摔倒的。”卡诺恩抬手想拿过油画。
“不要。”佐珍妮娅偏过身,“不会有事的。”
“是很重要的东西么?抱歉。”卡诺恩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面前的少女是喝醉了。
“重要的东西?”佐珍妮娅重复了一遍,继而点了点头,“是的,为了这些画,我在伟大航路不知道死了几次了。”
听着她没头没脑的回答,卡诺恩只当是玩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过了不多时候,总算是到了她住着的酒店。卡诺恩扶她坐在大厅里的长椅上,“你的房间是哪一间?”
佐珍妮娅歪了歪头,像是根本没有听见他的问题。“真是……”卡诺恩微微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头说,“拿你没办法,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去前台问问。”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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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佛朗明哥到了圣地的时候,与刚刚开始下起来。常年出海在外的他经历过不知几场暴风雨,所以多佛朗明哥没怎么在意,只是扯了扯自己的羽毛外套,下船朝一处酒店走了过去。
那个酒店也是他旗下的产业之一。现在想想也真是方便,如果没有在这里发展的话,他一个通缉犯在海军眼皮子底下订房间可是难上加难。虽然海军里大部分都是些饭桶,多佛朗明哥这样想着,但是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就在这里闹事明显有些不妥。他一根手指转着钥匙,大摇大摆地朝顶层走了过去,羽毛大衣上滴落下的雨水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深色,多佛朗明哥却并没在意,他推了推眼镜,随手打开了一扇门,就这间了,看看顺眼,采光也不错……正准备进屋,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等等,***是谁?”
没记错的话,在来之前,多佛朗明哥已经把这一层的房客统统打发了,为了确保绝对的安静,他也吩咐过手下在他离开之前不准让任何客人入住这层——那离他五米远的这个混蛋又是谁?
是个少女。她浑身都湿透了,正拿着钥匙像是在努力开门的样子,闻得到女孩身上有淡淡的酒香,像是喝醉了。她根本没听见多佛朗明哥的谩骂,只是自顾自地用力转动着钥匙。
门当然不可能打开,因为这货绝对是因为醉酒走错了房间。
卡诺恩谢过前台小姐回来后,长椅上的女孩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了他的军装和一些水渍。
“不是吧,”卡诺恩一脸黑线,“我只是几分钟没留意,又跑到哪里去了?”
佐珍妮娅缓缓转过脸,看到右边的男人,她眨了眨眼睛,但是视线一片模糊,只看得到一堆粉色的羽毛。接着她一手抱着油画,一手指着多佛朗明哥说,“你举着一堆粉色的窗帘干什么。”
“……”
见对方不说话,佐珍妮娅竟然以为他是默认了,“啊,来调换窗帘的么,对不起,我马上就开门……”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努力转动钥匙。
真无聊,算了,扔她一个人在这里就可以了,一直打不开门,这白痴酒鬼会走掉的。多佛朗明哥最后看了少女一眼,准备进自己的房间——
“佐珍妮娅!”卡诺恩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端飘了过来,多佛朗明哥定睛一看,操,海军!?他转身就进了房间,海军?怎么会在这里?虽然对方只有一个,凭他的能力要解决对方简直易如反掌,但是多佛朗明哥实在不想在来圣地的第一天就闹事。
况且那个年轻的军官过来的时候嘴里叫的好像是“佐珍妮娅”这个名字,应该是那个少女吧。多佛朗明哥靠在房间的门廊里,房门没有关严,依稀听得到门外的谈话。
“佐珍妮娅,乖啦,先回去吧。”少年的声音有些着急,“你身上都湿了,快回去换衣服。要么会生病的。”
“什么佐珍妮娅啊,说了不是我啦,”少女埋怨地说,“这就是我的房间啊……”
“好了,你喝醉了,前台的小姐说这一层已经客满了。等等,客满?但是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卡诺恩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虚掩着的房门上。
“什么没人啊,刚才这里还站着一个举着窗帘的……恩?怎么不见了?”
卡诺恩没有理她,而是朝房门走了过去。他的目光停留在房门口的水渍上,看得出,走廊里有三道水渍。一条从末端延伸过来,被佐珍妮娅踩在脚下,还有一条是他刚才留下的。那么这条延伸向门的又是谁?真的如佐珍妮娅所说走廊里还有别人的话,又是谁?
卡诺恩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凭借军人的本能觉得,房间里这位包下了豪华酒店整整一层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他没有犹豫,推开虚掩的房门就走了进去。
多佛朗明哥撇了撇嘴,他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依旧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伸出手,卡诺恩立刻就觉得身体动弹不得。他想要移动握着门把手的手臂,但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济于事。“是谁?”他生硬地问。
“呋呋呋呋,”房间里传出的笑声让年轻的海军军官不寒而栗起来,阴冷的声音继续说着,“那么,你说呢,我是谁?”
卡诺恩试着活动自己的手指,发现自己全身都像是被什么绑住了一样动弹不能,他咬了咬牙,猛地一用力,却觉得浑身上下一阵生疼。
“呋呋呋呋,真是不听话。”房间里的男人大笑起来,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出去。”他冷漠地说着,手向外略略一伸,卡诺恩就放开了门向外后倒退一步跌坐在了走廊的地上。
他起身拔出腰上的佩刀,一脚踢开门欲冲进去,但是衣服被什么人扯住了,“卡诺恩,你在干什么啊,拿着这东西晃啊晃的……”佐珍妮娅歪着脸看着他手里的长剑。卡诺恩看了她一眼,收了刀子,“没什么,只是想看看房间里到底是谁。”毕竟他觉得,再怎么样,自己也不希望在这个女孩面前开杀戒。还是先送她回去再从长计议好了,这样想着,他扶住面前的少女,最后看了半开的房门一眼。“够了,没事了,我送你回去。”
当过了半个多小时以后,卡诺恩安心看到佐珍妮娅已经睡下,将自己的大衣也一并为她盖好,轻轻关上房门以后。他拔出剑,就朝楼梯冲了过去,开什么玩笑?身体不能动弹?是恶魔果实么?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能力?他边想边几步跨上楼梯,竟然公然控制海军?那到底是什么人!?
站在顶楼的走廊里,卡诺恩手里的长剑落在了地上。
景象已经完全变了,什么空无一人的走廊,什么无故留下的第三条水渍,什么神秘的房客,一切都已经消失殆尽了。取代而之的是走廊里三三两两的普通旅客,这一层,已经又住满了人。
可恶!卡诺恩避开几个客人走到那扇门前,正要一脚踢开门,一个中年妇人拉着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到门外的海军军官,呆了几秒才问,“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卡诺恩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怒火,略略躬身说,“不,没什么,对不起。”他转身握着刀鞘大步离开了走廊。
酒店的外面,雨已经停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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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玛丽乔亚的海军大会会议室里,公然坐着几个海贼。
这里,是七武海的签署会议。
一个叼着雪茄的黑发男人无视一边的海军士兵对于禁止吸烟的提醒一边放肆地吞云吐雾,他将左手的金钩重重敲在桌上,“你们海军是不是一点诚意都没有,给我的海域全都这么下三滥!”桌子震了一下,他面前像是协议的文件被推了回去。
“克洛克达尔,你的海域里,有一片大陆算得上是伟大航路里的宝地了,你还不知足么?”一边的一位中将说。
“胡说!”克洛克达尔完全不买账,他的金钩深深陷进了桌子里,发出了刺耳的声响,“这种破烂地方被叫做宝地?那圣地玛丽乔亚只能被称作养猪场!”
“……”
多佛朗明哥在房间里悠闲地绕着圈子,并且盯着手里的文件看着。“呋呋呋呋,克洛克达尔,你的海域好像离阿拉巴斯坦很近啊。”他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克洛克达尔眯起了眼睛,看着面前吊儿郎当却深藏不露的海贼。“闭嘴,海流氓唐吉诃德多佛朗明哥。”他抽回自己的金钩,“这不关你的事。”
“呋呋呋呋,还真是粗暴。”多佛朗明哥大笑起来,并且一脚踏上桌子,坐了下来,“有趣。”右手的中指向下一弯,正和克洛克达尔说话的中将站起了身。
“我的身体!?”中将拿过桌上的羽毛笔,开始在多佛朗明哥的文件上修改着些什么,“多佛朗明哥!住手!”虽然嘴上这样叫着,但是仍旧无济于事,只能引得坐在桌上的男人一阵调笑。
多佛朗明哥抽回文件,细细看了几眼,才抬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克洛克达尔哼了一声,不屑地说,“恶魔果实么,唐吉诃德,这还真是流氓的惯用做法。”
“呋呋呋呋……”多佛朗明哥继续大笑着,将一份文件扔还给海军,另一份放进自己的大衣里,完全没把克洛克达尔的挖苦放在眼里,他大摇大摆地从桌子上一跃而下,离开了会议室。重获自由的中将立刻跃起身,抓起桌上的文件看着。
“什么!?”他大吼着推开门追了过去。
海军总部走廊的另一侧。
佐珍妮娅正将衣服递给卡诺恩,“谢谢你了。”她皱着眉说,“那天我失态了,对不起。”
女孩又恢复了往日的少言,头发又被一丝不苟地染回了金色,她抱着油画,穿着好看的白裙子,一尘不染。
“啊,我知道你不是自愿喝酒的。”卡诺恩接过她还来的衣服笑了,“你不是那种不自重的女孩。”
佐珍妮娅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男人的说话声,“多佛朗明哥!你这混蛋!那里是世界政府设置的公海之一!你这样太无法无天了!”
“呋呋呋呋,无法无天?你要对一个海贼提法律么?趁早放弃吧。”多佛朗明哥没再使用能力,只是单纯地朝楼梯走了过去,他不屑地调笑着,面对身后海军中将的质问步履丝毫不乱。
卡诺恩回过脸,他记得这笑声,几天前在酒店的那个房间,他就听见过。卡诺恩略略偏身挡住了身后的少女。
“海贼!?”他敌视地将手搭在了长剑上。
“呋呋呋呋,小子,好久不见。”多佛朗明哥毫不避违几天前的事,抬手轻轻一挥,卡诺恩又浑身一僵。
“多佛朗明哥!不要闹了!你有没有听见我的话!”中将忍无可忍地走到他面前,“七武海是协议!是双方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单方面做决定!?”
多佛朗明哥抬手揉了揉紧皱着的眉,收回了自己的能力,“双方?”他摇了摇头说,“别引我笑了,要我提醒你几遍你才知道什么叫海贼?对于海贼,永远没有双方这个词,也不会有什么协议,有的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说的还真是下三滥啊,海流氓。”克洛克达尔的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利用?流氓就是流氓。”他的目光落在中将身上,没有停留地扫过卡诺恩,停留在了他身后的少女身上。
卡诺恩向前跨了一步,“佐珍妮娅!你快离开这里!”
但是佐珍妮娅看了他一眼,没有动,她只是目光清冷地看着多佛朗明哥。接着她看到了克洛克达尔,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将油画藏在了身后。
克洛克达尔抽了口雪茄,朝少女走了过去。卡诺恩抽刀在手,指向面前的海贼,“你要干什么?”
“小子,闭嘴,我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佐珍妮娅抱住油画,转身就朝走廊尽头的楼梯跑了过去。克里克达尔没有理会卡诺恩,化成一股沙风追了过去。
多佛朗明哥皱起了眉,那个酒鬼少女是谁?居然让克洛克达尔使用能力追过去?她有这样的价值么?
沙子重新聚集在了佐珍妮娅的前面,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油画被男人的手掌握住,并抽离了她纤弱无力的手,克洛克达尔盯着油画,连嘴里的雪茄快灭了都没有发现,“是真品。”他说,佐珍妮娅焦急地拉扯住他的左手,“还给我了啦。”
“我找这个找了很久。这是第五幅,有人叫这幅画为《海岸线》,但是,它的真名并不是这个。”克洛克达尔并没有将油画还给佐珍妮娅的意思,相反的,他眼里全是蔑视和不屑。突然沙化的左手让拉扯着他的少女失去了着力点,佐珍妮娅惊呼一声跌倒在了地上,她手里只剩下了沙子。
卡诺恩没有顾忌冲过去将佐珍妮娅拉离了克洛克达尔,并向后一推,站在一边的中将接住了她,“卡诺恩!收起刀子!不要对这个男人出手!”
“什么!?”卡诺恩以为自己听错了,“加拉中将,你让我住手?但是他公然抢了佐珍妮娅的东西!”
“我知道,那种事情,让他们自己去协调就好了。”加拉中将顾忌着七武海的协议,似乎并没有袒护佐珍妮娅的意思。克洛克达尔又开始打量着油画,他眼里全是贪婪,像是看着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末了他收起了油画,对佐珍妮娅说,“开个价吧,我买了。八千万?一亿?五亿?”
佐珍妮娅没有做声,她挣脱了中将扶着自己的手,一字一顿地说,“我不要钱!还给我油画吧,求求你了!”少女的声音里有气愤,也有无助,但是更多的,却是乞求。
多佛朗明哥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这闹剧,虽然现在他不知道这幅画到底是什么,但是看得出,这对于克洛克达尔来说是来之不易的珍宝。
也就是说,这幅画有被抢夺的价值。
趁卡诺恩正和中将争辩,而克洛克达尔正对着佐珍妮娅疯狂地出价,他一蹬地弹了出去,抬腿扫向克洛克达尔,“海流氓,你这混蛋!”克洛克达尔沙化了身体,多佛朗明哥的腿穿过了他的胸膛,并没有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对于克洛克达尔来说,他明显处于下风。他左手是金钩,右手又拿着容易被损害的油画,想要使出什么大范围的攻击根本不可能。而现在他不可能沙化全身,如果连右手也沙化了的话,油画就会掉在地上。
但是转念一想,在海军本部抢油画好像的确有些不妥。何不先还给她?反正这对于她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东西,她也会好好保存,等离开了海军和这个缠人的海流氓再抢过来也不迟。
克洛克达尔猛地将金钩朝多佛朗明哥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