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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海贼王之不再回来-第5章

小说: 海贼王之不再回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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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他去推进城。”
电话那端的人很惊讶,“你抓住海流氓了!?”
“是的,”多佛朗明哥说,他身后的大海开始燃烧,那是另外几艘军舰的最后的下场,看着火舌迅速蔓延开,他无声地笑了,并接着说,“生擒了,快点派船来。”语毕,他挂上了电话,将电话虫扔进了海里。
准备来押送多佛朗明哥的六艘船到来的时候,海上已经风平浪静了,只看得到几面墨蓝色的残破木片稀稀拉拉地漂浮着,这是海军军舰的残骸。
海军军官觉得很奇怪,立刻下令手下将船靠近过去,快到了岸边的时候,发现黑色的海岸礁石上,有什么人被刀子钉在石头上,“是诺拉中将!”士兵惊慌地叫着。
的确是他,他的身体被三把尖刀钉在岩石上,其中一把刀上串着一张通缉令。海军船长拿下来一看就气得立刻撕碎了,通缉令上,一个穿着粉色羽毛大衣的男人,像是在嘲笑着他。
“妈的!马上给我接本部!”船长气急败坏地大吼一声,“那个混蛋通缉犯人渣海流氓,在他的赏金上再给我加两千万!”
两个小时前。
“豺狗,事情都好了么?”多佛朗明哥手里拿着琥珀色的液体,边大口灌着边问。
“已经检查过了,海军的船上只有自己人了。”贝拉米一跃回到了主舰,从部下手中拿过一瓶啤酒,喝了几口说,“那么,可以出航了?”
多佛朗明哥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像是在考虑什么一样,过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先绕回魔谷镇,让大副去买粮食和火药,之后很久都要在伟大航路上航行,要满载出航。”
“是么?”贝拉米看了多佛朗明哥一眼,他抿了抿嘴,心里疑问,但是并没有开口问船长做这种决定到底是为什么。
多佛朗明哥站定在奥迪尔特门口。这家店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有些过分地耀眼。他推开店门,但是,店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西佛儿不在,但是不锁店门是她的习惯。桌子上放着为等待的客人准备的点心和饮料。饮料还是温热的,多佛朗明哥环视了店里一圈。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他习惯性地扶住了自己的前额。
已经够了。
这样想着,他最后看了店里一眼,转身走向了门口。
“唐吉诃德。”西佛儿清冷的声音没有起伏地在他身后轻响着。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多佛朗明哥驻足回身等她再次开口,“你这次,是真的要走了么?”
“是啊,小鬼头。我是海贼,不可能久留在同一个岛屿。”
“不再回来了么?”
“是的,不再回来了。”多佛朗明哥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桀骜不驯说,甚至有些漫不经心的意思,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伟大航路我只经过了很少了一部分,还有很长的路要航行,所以,几年之内都不可能回来了。”
西佛儿浅浅地笑了起来,“那么,请你一定要平安。”
多佛朗明哥揉肩膀的手停了下来。眼前这个银发碧眼的孩子,说出的话,他从没听过,出海的几年,不管是去往怎样的岛屿,离开的时候是报以怎样的心情,那些来送船出海的人说的话里,夹杂着“要征服大海”“当上海贼王”“去往one piece吧!”这样祝福的话。但是说这些话的人,又有几个人真正明白什么才是大海?要完成那些被他们随口说出来的不切实际的祝福,有多少人都非死不止,义无反顾?
而这个少女,她甚至从没问过他的船要航向哪里,或者说,这些都与她无关,她所关心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那么就这样吧。”多佛朗明哥纵声笑着打开了奥迪尔特的门,站定在了店外,他像是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西佛儿说,“下次再遇见的时候,和我一起出海吧。”
西佛儿一时呆住没来得及开口回答,等她回过神来,追出店外的时候,男人已经走到了街道的尽头看不见了。
西佛儿低下头,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商店的台阶上,“连句再见也没有……”孩子有些不甘心地说。
两年前,就是在这个位置,奥迪尔特的门口。
她的父亲死的不明不白,离开的仓促无奈,最后也是这样,连句再见都没有,走了就没再回来。
不会再回来了。
西佛儿蹲在了地上,哭出了声音,“明明知道不会回来,我到底为什么还报着不切实际的期望啊……”
海贼船杨帆离开了加雅,多佛朗明哥独自坐在船舱里,没再看魔谷镇一眼。
因为没有人会来送船出航,也不会有人知道,这艘船上这个被称作海流氓的男人,将在几年后君临王下七武海。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一切都将从这里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11。5
11。5
十一年后。
时间可以像是风吹动书页一样轻易将几千几万年都化作转瞬。世界已经变化了很多。如今,不管是海贼还是海军,抑或是本本分分的普通人,都知道这个名字——唐吉诃德多佛朗明哥,赏金三亿四千万的大海贼。
这个男人,左右的是大海的浪潮。伸手就能握住时代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12
12
少女倚在桌边,金色的长发在海风里颤动着。
这里是一个海军军官在圣地玛丽乔亚的私人别墅,靠海,随便推开任何一面窗子都能看到美丽的风景。
明明已经午夜了,但是房间里还是灯火通明,舞池里还有大批的贵族在边跳舞边谈论着政事。谁都不会注意到这个畏畏缩缩躲在角落的女孩。
女孩身上的裙子带着复杂的蕾丝花边,手里的伞也满是哥特风格的褶子。她的皮肤像是象牙一样的洁白,没有一点的妆容却精致的像是美丽的瓷器。她倚在堆放餐具的桌子边,默默无语的看着不远处欢笑的贵族们。
宴会,还真是麻烦呢。女孩皱起了眉头。
“小姐,不跳舞么?”一个声音温和地说。
女孩惊慌失措地抬起脸,目光落定在了一个离自己不远的少年身上。少年没有穿礼服,倒是穿着一身海军军装,金色的短发淡蓝色的眼睛,一表人才。
少女默默移开目光,小声说,“我不会跳舞呢,还是算了。”
少年松了耸肩,端过一杯酒递给女孩,见她不接,“不喝酒么?”他拿了杯果汁过来,少女这才接过说着谢谢。
少年的胸前别着一个名牌一样的东西,上面写着,海军本部,卡诺恩上校。见少女正看着自己的名牌,少年温和地说,“那是我的名字,卡诺恩。”
“恩?……恩。”少女礼貌地回答着,“请多指教,我叫佐珍妮娅。”
“佐珍妮娅,还真是个可爱的名字,和你很般配。”卡诺恩露齿而笑。
“谢谢。”听到称赞,佐珍妮娅并没有显示出开心或者推拒,只是眨着碧绿的眼睛继续用平淡的声调轻声回答着。
卡诺恩一时看呆了,这个少女混迹在这些没用的蛀虫一样的世界贵族之间,简直像是块美玉一样的通透,是的,她就是这样的一个温软如玉的人。
海风有些微冷,佐珍妮娅不禁打了个寒颤,看着她穿得这么单薄地倚靠在桌边,卡诺恩起身去关附近的窗子,但是当他转身想要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桌边已经空空如也。
那个叫佐珍妮娅的少女,已经离开了。
卡诺恩摇了摇头,我都在干些什么啊,居然在工作的时候和别人搭讪聊天。他拉了拉衣领,又站回了门边把守。
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朝卡诺恩招了招手,这是别墅的主人,同时也是他父亲的同事——格尔斯伯爵。格尔斯被人称为“军事贵族”,不仅因为他世界贵族的身份,同时他家族里所有的人都是海军的高级军官。
卡诺恩略略躬身行了个礼。
“卡诺恩,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格尔斯明显有些微醉了,他大力拍着卡诺恩说,“不要站岗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快点来舞池乐一乐吧……”
卡诺恩朝旁边跨了一步躲开了格尔斯,他理了理军装,推拒道,“格尔斯伯伯,虽然很想去,但是,还是算了,工作比较重要。”
“真是死板的人啊……”格尔斯嘟囔着,正准备回舞池,但是卡诺恩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地又叫住了他,“格尔斯伯伯,请等等!”他跟上去为他打开了门。
“啊,果然还是要回舞池吧……”格尔斯随手拿瓶酒,塞在了卡诺恩手里,“男的有这么多美女来……”可能因为酒精的作用,他说话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额,舞池还是算了吧。”卡诺恩问,“格尔斯伯伯,你你认识佐珍妮娅么?”
“佐珍妮娅?谁?”格尔斯目光呆滞地看着面前走过的几位贵族小姐,“佐珍妮娅是谁?是个美女么?”
卡诺恩皱起了眉,放下酒杯说,“伯父不知道的话,我还是先回去站岗,毕竟……”
“等等,有点印象。”格尔斯走到桌边又开始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想起来了,是我叫她来的。”
“哦?她是谁?”卡诺恩微微前倾身体,问,“也是世界贵族?”
“怎么可能,她不是本地人。”格尔斯又开了一瓶威士忌,说,“我请她来给我画幅家族的画像的,是个名画家呢。最后居然一分钱都没有要,说想要一幅叫《海岸线》的画,那幅画几年前我就扔在仓库没动过了,运过来还要几天,所以今天就让她来参加宴会了。”
“《海岸线》?是名画么?”卡诺恩问。
“怎么可能!”格尔斯大笑起来,“如果是名画我怎么可能会给她!别人都说艺术家是怪人,你看,说对了吧,报酬居然要的是……真蠢……”
后面的话已经被舞池里传来的音乐声淹没了,卡诺恩早已经扔下格尔斯一个人走到门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是么?原来不是世界贵族啊……像是松了口气,他倚在了墙上。
少女碧绿的眼睛又晃到了他的脑海里,真的,很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
、13
13
这里是一处小岛,水清沙白。
棕色皮肤的男人仰面躺在一把躺椅上晒着太阳。紫色的墨镜,红白色的热带衫,紧身的长裤——三亿四千万的身价,海流氓唐吉诃德多佛朗明哥。
往杯子里加了点冰块,他又躺回原处继续享受着太阳。
几天前,他接到了来自海军本部的密函,内容简明扼要没有一句废话,主题也只有一个——邀请他加入七武海。
“七武海。”多佛朗明哥轻念了一声,“还真是麻烦。”
他猛地跃起身站定在了沙滩上,虽说他通过情报网已经了解到了关于七武海的传闻,但是毕竟传闻就是传闻,有必要亲自去圣地玛丽乔亚确认一下海军的本意。
“马上叫艘船来,不要海贼船,要商船或者观光船。”多佛朗明哥扔下电话虫,放下手里的玻璃杯子,拿过一边盛果汁的罐子一饮而尽。
看来那个海贼注定会被海军灭了的时代已经不存在了,轮到海军对海贼妥协了么?多佛朗明哥想,时代,已经变化了啊,不管是什么时候变化的,这变化又将会给世界带来什么,那都无关紧要。但是,的确是,变化了。
“呀哈哈!”房间里传出男人大口喝酒和畅快大笑的声音。“喝阿喝阿!”
佐珍妮娅为难地看着手里的酒杯,只是喝了半杯而已,她已经觉得头晕脑胀的。
“真是没劲!在画送来之前就再喝几杯吧!”格尔斯大笑着灌了几口酒,并让身边的仆人加满了少女的酒杯。
“我已经……”
但是,无论是怎样的推辞都没有用。佐珍妮娅叹了口气,看来不继续喝酒,连拿到画都危险,谁知道世界贵族一个不开心会干出什么事儿来。她轻轻叹了口气,不管了啦,为了油画这算什么。
这样想着,佐珍妮娅闭上双眼喝干了被子里的酒。“好辣!”她咳嗽着放下了酒杯,难喝死了!这些男人怎么忍受得了每天喝这种东西,额,头也好晕……
当《海岸线》这幅画被工整地摆在她面前的时候,佐珍妮娅的眼睛里已经摇摇晃晃地不知道都看到些什么了,她什么话都没说,脑海里关于“拿着油画离开”这个念头却清醒地可怕。佐珍妮娅抱起油画,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格尔斯府。
什么都没有关系了,喝了难喝的东西也好,白白给这个白痴画了画也好,都没有关系了,和怀里的《海岸线》相比,那些都是小事。
为了这幅画,她什么都可以做。
什么都可以。
圣地玛丽乔亚少有的下起了雨。
雨虽然不大,但是足够让少女浑身淋个透。油画被她用防水的油纸包裹着,抱在怀里,很安全。佐珍妮娅跌跌撞撞地靠在了路边的栏杆上,好想吐,她紧抓住栏杆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但是还是觉得头晕目眩。雨水顺着她散乱的长发流下来,在地上留下了浅黄色的水渍。是染发剂。将头发染成金色的,染发剂。
“佐珍妮娅,是你么?怎么喝成这样?”转角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她回过脸,好眼熟,是谁?少女站直了身体,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想要努力看清少年的样子,“你怎么不说话?额,是醉了么?”
卡诺恩快步走上前,继而一惊,“你的头发?”面前少女原本金黄柔顺的长发已经消失在了雨水里,染发剂逐渐被雨水冲洗掉,露出了一部分原始的发色,但是因为还夹杂着金色的关系,分不清她的头发到底是灰色还是什么别的颜色。
“佐珍妮娅?”面前的少女一手抱住油画,一手扯住了他的肩膀,“是在叫我么?”
卡诺恩一脸黑线,“不是你还有谁?”他把她的手从肩膀上拿了下来,挑了挑眉毛说,“你住哪?”
但是佐珍妮娅却完全无视了他的问题,又扯住了他的手臂,格外固执地说,“我可不是佐珍妮娅,以后……以后还是叫我西佛儿。”
“好,好。”卡诺恩好脾气地应答着,“那么西佛儿小姐,你住哪里?”
佐珍妮娅看了看四周,指向卡诺恩右边,“就是那个房子。”
“那个是,药店。”
“啊?”她又一指,“这里不会错了。”
卡诺恩皱起了眉,“这个是肉店。佐珍妮娅,你到底怎么会喝成这样?”
“有什么办法……世界贵族好麻烦。”
果然是格尔斯那个混蛋么,卡诺恩边这样想着边扶住险些摔倒的少女,佐珍妮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像是房卡的东西,卡诺恩不等她再乱指就拿了过来,“好了,不要闹了,我送你回去。”
因为海军常年在海上,所以军服都有一定的防水效果。卡诺恩将自己身上的军装披在她身上示意她穿上,佐珍妮娅反映了几秒才将手臂伸进了这件大了她不止两三号的衣服里。
“佐珍妮娅,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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