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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还珠之当那拉穿成那拉-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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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宁在坤宁宫等着玉蝶回来复旨的时候,永璂是难得的不用跟着乾隆在养心殿看他处理政务,就跑了来坤宁宫瞧十格格,他的伴读善保自然也跟了来。洛宁也是好久没见着善保了,这回猛然一见,就觉得他个子长高了许多,眼眉也张开了些,很有些记忆里俊美的模样。

善保,和瞳|,善保。洛宁心忽然就跳得快了,待要想试探几句,又不敢,只怕泄了自己来历。沉吟了半日才道:“好好跟着十二阿哥,自然有你的前程。”

却听善保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能跟着十二阿哥,是奴才的福气,不敢不尽心。”

洛宁看着跪在下头低眉敛目的少年,仿佛有着超出年龄的沉稳,罢了,追究什么,这些日子,永璂大有进益,想来他也是有功劳的。

善保就跪在洛宁眼前,任由她瞧,一动不动,好半日才听得让他退下,善保也就跪了安,倒退着出了坤宁宫正殿,才敢直起身来。

洛宁回寝宫时,就见永璂趴在摇车边拿着布老虎逗着十格格。十格格张笑得咯咯的,伸了小手去抢,永璂故意不叫十格格抢到,十格格的脾气是乾隆纵出来的,顿时发怒,张着只有几颗乳牙的小嘴咿呀叫着。永璂忙把布老虎递在十格格手上,又哄她:“十格儿乖,哥哥逗你玩呢。哥哥最疼十格儿了。”一面说,一面摸摸十格格梳了两个小辩儿的小脑袋。

这是做梦么?洛宁看着这和乐的模样,有些恍惚。

玉蝶回来时就看着皇后瞅着十二阿哥和十格格发呆。玉蝶清了清嗓子,略略提高了声音:“回皇后娘娘,奴才回来了。”

洛宁叫玉蝶的声音唤回了神,看了逗着十格格玩得开心的永璂移步出了寝宫,带着玉蝶往后殿走去。瞅着四周无人,玉蝶上前几步轻声道:“娘娘,她们去了西海。”

洛宁道:“果然是呢,那日香贵人指着本宫说本宫是恶毒皇后,本宫就觉着耳熟。当日那个萧氏可不就是在她的耳提面命下这么唤本宫么。”

玉蝶笑道:“奴才说句大胆的话,这魏氏的眼光真是不好,从前瞧上的萧氏是个李代桃僵的,这回瞧上的香贵人更没脑子。”

洛宁却是有些笑不出来,挑错人是一回事,可出招却狠啊。萧氏才进宫时,乾隆对着这个女儿何等宠爱,要是自己当时没耐住性子和她计较了,在护短偏心的乾隆眼中,自己必然是个不慈的“恶毒”皇后,当时凤印都不在自己手上,真是险之又险。这回更是,一个是皇帝,一个太后拿着自己当夹心磨,要是中间香妃再说上自己几句,只怕等着自己的又是前世的命运。

寝宫里十格格清脆的笑声传进了洛宁耳中,洛宁霍然回身,遥遥看着一子一女的玩得正欢的身影,脸上的线条凝成雕塑一般,魏氏,这回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本宫。

作者有话要说:奶奶到底要搞毛啊一下维吾尔族一下回人掀桌,乾隆的容妃是回人啊!


112叉烧遇着箫里剑

自含香被降为香贵人又禁足了之后,宫里真是安宁和乐了许多。皇后的手段虽然比以前厉害了,但是倒不管着妃嫔们接近皇帝了。所以,年轻些儿的妃子们各自码着劲儿的制造着和皇帝偶遇的机会,想着法子把乾隆往自己宫里拉,毕竟宫里的女人要是没个子女,晚景凄凉啊。如今皇帝的岁数也上去了,都是五十开外的人了,以后有子女的概率是越来越小,再不加把劲,以后就可怜了。

洛宁那是地位稳固的中宫皇后,一子一女傍身,自然不用去斗这个心眼。舒贵妃,在后宫里那是仅次于皇后的第二人了,年岁也上去了,怎么能争得过那些花娇柳嫩的少年妃嫔们,所以也把争宠的心淡了,闲暇下来,倒是爱往坤宁宫打转。

紫薇虽然封了和硕和贞格格,原该住去南三所的,还是乾隆说,皇后身子不大牢靠,十格格小又顽皮,让紫薇搭把手,看着点儿,所以,紫薇还在洛宁跟前住的。舒贵妃来陪洛宁说话时,就看着紫薇耐心细致地教着十格格叫皇玛嬷,十格格还不会说话,偶尔能跟出个玛字,偶尔蹦出个皇字,说了自己格格笑。

听着这个,舒妃就借机提起了钮钴禄氏:“十格格真是聪明可爱。只可惜是个女孩子,老佛爷大约喜欢孙儿些,如今对庆妃可上心的很呢。日日派了人送吃食过去,又免了她去慈宁宫谢恩。这样的恩宠,奴才倒是头一回见呢。”

洛宁笑道:“皇额娘爱谁那是皇额娘的事,再说庆妃怀着的也是皇嗣,太医都说是个小阿哥,皇额娘上心些也是有的。”这舒妃是提醒自己呢?还是挑着自己去为难庆妃?便是自己去为难庆妃,与她有什么好处?看来,不到最后那一日,还真是不能安心啊。

舒妃听着洛宁不接话,也就笑道:“娘娘说的是,奴才不过那么感叹一句。奴才算着,庆妃的日子也近了罢,她要是生个阿哥,皇额娘又喜欢,真算日后有靠了。”

洛宁的眉间拢了一拢,拿着帕子掩了掩嘴角,笑道:“舒妃也尽可安心,十四阿哥虽然不大强健,日后长大了出去分府建衙的,还能忘了你抚养昫劳吗?”清宫规矩,凡是养育有皇子的妃嫔,在皇子年满五十之后,可以请旨出宫随子居住,对于十几岁就进宫,几十年不见天日的妃嫔来说,已经算是最大的指望了,毕竟大位只有一个。

舒贵妃见自己说的话,皇后只是不接,也就无可奈何地笑道:“谢娘娘吉言。”又坐了会,只看洛宁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也觉得无趣,就推说十四阿哥醒了会找她,也就跪安出去了。

洛宁看着舒贵妃出去,脸上的笑容才凝住了,拿着长长的嵌着猫儿眼祖母绿的金护甲轻轻敲击着桌面。她怎么能不知道钮钴禄氏的打算,钮钴禄氏这是打算抬举起庆妃来制衡她呢。要是庆妃生的真是个阿哥,指不定钮钴禄氏还会找个借口抱去慈宁宫养,这样一来,圣母皇太后亲自养育的皇子,身份上也高贵,虽不能同中宫嫡子比,却也可以算是皇子里数得着的出身了。皇额娘啊皇额娘,您不愧是九龙夺嫡时候过来的,真是想得长远哪。

庆妃也不是笨人,钮钴禄氏的打算,她也是明白的。钮钴禄氏哪是真喜欢她这个人啊,要真喜欢她,怎么从前老是淡淡的?钮钴禄氏那是看重她腹中的孩子,只是钮钴禄氏既然有了这个打算,自然不会害她和她的孩子。况且以前来这个孝子的做派,太后老佛爷的吃穿用度,自然是后宫里顶尖的,虽皇后也不能比肩,他们这些妃子更是难忘项背,所以,钮钴禄氏送来的吃食用物,她谢恩完毕之后,自然欢欢喜喜地享用了。

庆妃这里日子过得舒坦,慎嫔和魏氏两个日子真是不大好过,不知怎地,慎嫔虽然依旧得宠,这一个月历,乾隆有十来天宿在她宫里,只是就是怀不上,看着其他的妃嫔们一个个使尽浑身解数地缠着乾隆,慎嫔自然心急。要是让别的妃子怀上龙种,或是让庆妃生下阿哥,那自己失宠几乎就是定局了。慎嫔把目光又投向了宝月里的香贵人。

只是比慎嫔更着急的人还有,就是宫外的五阿哥永琪和他的侍婢小燕子。因为放走蒙丹的事,永琪降成了不入八分辅国公。“入八分”是八种标帜,如朱轮、紫缰、宝石、双眼、皮条等,“朱轮”是指马车的轮子可以漆成红色;“皮条”是指车上有皮鞭可驱散挡路的人,“双眼”则是指可佩带双眼花翎,浙西都是表示其显赫的身份是。如今成了不入八分辅国公,这些特权就都不能享受了不算,这爵位还是宗室公爵位里最低的一级,再往下去只能是镇国将军了。有清一代来,再没皇子的爵位低成这样,这叫从前身为皇子中第一人的永琪怎么能不着急上火。

永琪着急上火的他的前程,小燕子着急上火的是蒙丹和含香的爱情。永琪一直说,小燕子是个单纯的人,严格来说,这话没错,小燕子思考起问题来,那是单纯到只有一个原则的,那就是以她小燕子的喜好和利益为原则。现在,小燕子佩服蒙丹的武功,感动于他们风儿沙儿的爱情,就缠着永琪要成全他们。

虽然叫乾隆降成了不入八分辅国公,永琪还是指望着自己皇阿玛能再看见他,再提拔他的。永琪不认为自己有错,他是爱护天真单纯的小燕子,帮着她瞒住皇阿玛,可是他也没不管紫薇啊,他都能为了确定紫薇的安危夜探坤宁宫了,还要他怎么样?至于放走蒙丹,那是香妃娘娘以死相挟啊,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怎么能只怪他一个人。定然是皇后,皇后忌惮他,嫉妒他,想着法子在皇阿玛面前说他的不是,所谓众口铄金,三人成虎,说多了,皇阿玛就被蒙蔽了。如今只有想办法让令妃娘娘再回到皇阿玛眼前,有她帮着分辨解说,皇阿玛才能明白,他从前叫皇后给骗了。

永琪自然把整个盘算同他最信任的谋臣也是唯一的谋臣福尔康说了。随着令妃成了魏氏,五阿哥成了不入八分辅国公,自命清高,目下无尘的福尔康受到的白眼也越来越多,所以永琪的计划听着荒谬,对福尔康来说也是不可抗拒的诱惑。

可是怎么让令妃娘娘再能得到皇上宠爱呢?这个是个问题。永琪和福尔康见面时,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件事。

因为蒙丹让永琪和福尔康送回了这里养伤,小燕子一心要拜蒙丹为师傅,所以小燕子这些天爱往会宾跑,小燕子在哪里,永琪自然在哪里,福尔康也只好跟着永琪跑,他们三个连同蒙丹就常在会宾会面,听着蒙丹叙述他和含香的感情,七次私奔的经历。

小燕子听得又是佩服又是感动,一心想让蒙丹和那个冷香公主在一起,也伤透了脑筋。这一天,听着福尔康感叹着令妃娘娘让皇后害得失了宠,忽然眼睛就亮了,扑过来说:“我们可以把那个冷香偷偷的偷出来,然后送给蒙丹,这样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皇阿玛失去了冷香,一定会很伤心,这样令妃娘娘就可以去安慰他,皇阿玛就会觉得令妃娘娘又温柔又善良,像天上的仙女一样,皇阿玛就会醒过来,不再被恶毒的皇后骗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靠窗那边的一张桌子边就有人剧烈咳嗽起来,小燕子不服气了,扭过头去看,却见靠窗的桌子旁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手边搁着一柄剑,一支萧。

那男人生得浓眉大眼,一手中握着一只酒杯,杯里还有大半盏残酒,面前的桌上还有几道菜和一壶酒,显然正自斟自饮。

小燕子忽然就对那人桌上的那把剑感起兴趣来了,向着永琪轻声道:“永琪,你看,那剑上有花纹啊。”永琪一本正经地道:“那不是花纹,那是图腾。”

“肚疼?永琪你好厉害啊,你怎么能看出他肚疼呢?怎么我就看不出呢?”小燕子亮闪闪的目光看向永琪,充满了崇拜。永琪被小燕子看得一下忘了纠正小燕子的错误,正在得意。

倒是那个陌生人似乎又呛到了,咳了几声,永琪这才回过神来,正色道:“那是图腾。不是肚疼。图腾是一种图案,是一个家族的代表,看来,这个人一定出身名门。”

小燕子的眼睛亮了,名门子弟啊,还带着剑,武功一定很强了。福尔康在一边道:“看样子,是个名门子弟!我有点好奇了!”

那陌生人忽然就拿着筷子敲击起面前的酒壶,唱了起来:“书画琴棋诗酒花,当年件件不离他,如今五事皆更变,箫剑江山诗酒茶!”

作为一个皇子,永琪对于这个人最后一句不但没有起一丝统治阶级本能的应有的反感警觉,反而肃然起敬起来:“这首诗的最后一句原本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叫他这么一改,顿觉气壮山河起来!这人出口不凡,真是奇人啊!”

那陌生人似乎带着几分酒意,摇摇晃晃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对着永琪和福尔康一抱拳:“承蒙夸奖。在下箫剑。不是姓萧的萧、是这支箫的箫!”拍了拍桌上那支箫,“这把剑的剑!”再拍了拍那把剑。

永琪和福尔康对着这个人真是好奇极了,也各自抱拳,通了名姓。小燕子过来指着自己鼻子道:“我叫小燕子,箫剑,你的剑能不能借我看看?”还不等箫剑答应,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手就往箫剑的剑上抓过去。眼看着手指就要触到剑鞘,就见醉得摇摇晃晃的箫剑的手不急不慢也下来了,就在小燕子指尖堪堪就要触到剑鞘前将剑握在了手里。

“这位姑娘,对不住,这柄剑是我家传的,不能给你看。”箫剑把剑握在手里,对着小燕子一抱拳。

小燕子的好胜心就叫箫剑勾了起来,脚下一点朝着箫剑就扑过去,嘴上还说:“不要那么小气啊,给我看看又不会掉一块肉。”

箫剑的眉头微微皱了下,脚下一点,人一个旋转,就避开了小燕子的攻势:“姑娘,请不要强人所难。”

小燕子不服气,大声道:“好功夫!箫剑,我们来比划比划,你要是输了,就把这把剑送给我!我要是输了,我就认你做师傅。”说着话还要冲过去同箫剑动手。

永琪和福尔康都是练家子,一看箫剑闪避小燕子的身手就知道他是个高手,就是蒙丹身上没伤也未必能打得过他。永琪是怕小燕子受伤,福尔康是看着永琪的面子,都过去拦着小燕子,不给她过去。永琪向箫剑一抱拳:“箫剑。小燕子一派天真,希望你不要和她计较。如果你不嫌弃我和福尔康,我们就交个朋友,一起坐下喝杯酒,怎么样?”

剑在箫剑手中转了个圈,剑柄下的流苏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来,小燕子看得又惊叹又羡慕,缠着箫剑要学。箫剑看着小燕子,忽然问道:“姑娘,饶恕我冒昧,请问姑娘贵姓?家乡是在哪里?”

永琪听着不是滋味,正要拦小燕子,不想小燕子已经大声道:“‘贵姓’?哈哈!我的姓不贵,姓什么,我也忘了!就算姓‘小’名‘燕子’!家乡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了。”亏得她还知道问一句,“你又叫什么?为什么问我姓名。”

箫剑把一双眼睛盯着小燕子,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我看着这个姑娘年纪和我离散的妹妹差不多大。我妹妹要是还在这个世界上,也该是姑娘这个年纪了。姑娘真的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吗?”

小燕子哦了声,倒是没什么反应,倒是永琪觉得不快,就把个小燕子按在身边坐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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