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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还珠之当那拉穿成那拉-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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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同洛宁两个带着十格格回了坤宁宫,十格格已然睡了,乾隆就将她放回摇床。宫女们上前伺候着帝后两个更了衣。洛宁挥手叫宫女们退下,自己提了裙子就给乾隆跪了下去,含泪道:“皇上,妾有罪,请皇上责罚。”

乾隆被洛宁跪得莫名其妙,就伸手去拉她起来,洛宁只是不肯,噙着泪水道:“妾知道皇上允过香贵人不穿旗装,只是皇额娘严命难违,妾不忍使皇额娘伤心,只得勉力为之。妾依着皇额娘,妾使皇上失望,在夫妇,妾是不敬,在君臣,妾是不忠。可是,妾不依着皇额娘,妾便是不孝。皇上,妾万难啊!妾只得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只望香贵人能想明白道理。不想竟还是使皇上同香贵人起了纷争,还好皇上没伤着。皇上要是伤着了,妾万死难赎。”说了,扑□去,放声而哭。

乾隆才被含香气伤了心,这回见洛宁说的可怜,倒也觉得心酸,知道她实在是叫自己老娘逼急了,就过去强拖起洛宁,却见她眼睛都哭得肿了,倒是格外可怜些,就道:“朕没怪着你,朕也知道皇额娘重规矩,这些年啊,你也不容易。”

慈宁宫的钮钴禄氏打了几个寒战,只以为自己穿少了,没想着却是那个一直叫自己捏在手心里的儿媳妇在给自己上眼药,居然还上成功了。

洛宁低头拿着帕子拭泪:“有皇上这句话,妾便是立时死了,也是安慰的。”乾隆佯怒道:“满嘴胡说,你比朕还小呢。瞧瞧,眼睛都肿了,再哭下去,仔细十格儿醒了笑话你。洛宁趁势止住了泪。

乾隆又道:“洛宁,朕有件事儿要同你商议。”洛宁忙立起身来:“皇上,您这么说,我可不敢当。”

“哎,你这么认真做什么?不过是今儿宝月总管太监谢良护驾有功,朕想好好赏他。洛宁听到这句,才放下心:“皇上,您想怎么赏呢?”

乾隆就道:“那个当儿,他能不顾生死冲上来,真真是忠心可嘉。朕想着,让他在宝月委屈了。所以等他伤好了,就去跟着小十二罢。小十二日后也要当差了,有这么个人跟着,朕也放心。”

洛宁听着乾隆这话,分明是要好好培养小十二,还十分看重他的安全,那是,把他当储君看了?洛宁心上狂跳,脸上却做个不明白的样子,笑道:“您忘了您说的了,小十二的事您不许我插手呢,这回又和我说。不过,皇上明见,谢良既然是个忠心的,跟着小十二啊,我也安心。”

乾隆满意地点了头,这一夜就宿在了坤宁宫。

作者有话要说:要是满意,请撒花。


111洛宁见和美人

要是说钮钴禄氏对洛宁不满,所以才处处刁难,那倒真不是那么回事儿。作为一世不受宠的熹妃看待不怎么受皇帝待见的娴妃,自然是顺眼的,不然她也不会力主乾隆继立洛宁为后。只是作为一个仰仗着儿子才能过得舒坦的皇太后,她自然不愿意帝后太和谐了。何况皇后的母族虽不是十分鼎盛的大家族,也算是名门了。出身高贵,又有嫡子傍身,这样的皇后要得了皇帝的意,那她作为皇帝生母只怕真就成个空架子了。

所以很多时候,明知道自己儿子爱面子,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就是错了,也不爱人说的,非让洛宁去说,去劝,去忠言逆耳。从前的洛宁还真是好支使,叫她去,她就去了,数次同皇帝起争执,帝后两个的关系日渐疏远,为了有依仗,皇后也越来越听她的话。不想她去了五台山住了那么一年,皇后像是变了一个人,外头看着还是一样恭敬孝顺,可内里却是阳奉阴违。

就像昨儿的事一样,钮钴禄氏知道儿子正喜欢香妃,甚至能答应她不穿旗装,故意硬逼着皇后让香妃换。但是她没想到帝后两个前后脚去了宝月,之后就皇后就动用了中宫笺奏黜香妃为香贵人,而后皇帝竟然宿在了坤宁宫。钮钴禄氏有些不明白了,这到底是闹哪一出?转念也就想明白了,可不是她老糊涂了,在香妃闹了那么一场之后,皇帝还能不恼?那样一个不贞的女人,便是绝色又怎么样?他是堂堂大清皇帝,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还能上赶着犯贱?又不是脑子坏了。

明白是明白,钮钴禄氏心里不能舒坦了,所以对着带着儿子的小老婆们来给她请安时,脸上就不大活络,口中应付着儿子小老婆们的奉承,一双眼睛却牢牢盯在了庆妃身上。

庆妃已经怀孕七八个月了,肚腹隆得老高,站在人堆里格外触目。钮钴禄氏就笑了,从前养在身边的永琪废了,难道不能再养一个。庆妃娘家不得力,本人也不是妖妖娆娆的,还算小心,要是拉拢过来,想来她也不敢不听话。

“给庆妃看个座儿。这日子深了,站着也辛苦。”钮钴禄氏脸上难得的和蔼的笑,瞧在站在下头的乾隆的众小老婆们眼中,那真是有些吃惊的,从前,这太后老佛爷可是只对皇后笑的啊。有心智清明的,转念也就明白了。只是一个是皇太后,一个是皇后,两边儿都不能得罪不是,装不懂罢。

庆妃叫一向忽视她的钮钴禄氏点了名,倒是有些受宠若惊,先是瞅了洛宁一眼,见洛宁对她一笑,这才放心越众而出,挺着大肚子要行礼谢恩,钮钴禄氏已然笑道:“扶着庆妃,她是有身子的人,闪着了可就是大事了。”洛宁这才笑道:“是啊,皇额娘慈善。”

钮钴禄氏转脸看着洛宁,就道:“依着我说,你该蠲免了庆妃每日的请安才是,每日走来走去的,万一有个什么,谁担得起?从前你也周到,怎么近日这样疏忽了?”

洛宁听了这句,忙立起身来道:“是。是媳妇疏忽了。皇额娘说的是。”钮钴禄氏听得洛宁辩也不辩就应承了下来,下头的话倒也不好再说,也不想扯破脸,就笑道:“皇后啊,你也不要记着我说你,我年纪大了,自然希望儿孙满堂,所以看重些孙子也是有的。”

洛宁笑道:“皇额娘这话,说得媳妇好生羞愧。论理说,皇上的儿女们都叫我一声皇额娘,也算是我孩子,我原该不让皇额娘操心,就照顾周到的。如今皇额娘替媳妇周全了,媳妇怎么还能不知好歹呢?”洛宁这话软中带硬,又挑不出错来,叫钮钴禄氏下头的话也不好再说,就推人老力乏,挥手命跪安。

出了慈宁宫,洛宁自然是回坤宁宫,乾隆的各个小老婆,也是三三两两的结伴去了。洛宁坐在肩舆之上,向着离去的那些美人们的背影扫过一眼。她本是无意,却在一处僻静的花甬上看见两个人的背影,洛宁的目光凝住了,脚下一跺,肩舆立时停下了。

洛宁坐得高自然望得远那两个人本是分开走的,前后两个行进的速度居然是一样的,分明是在互相等候,就在花甬的转弯处,前头一个停下了,等着后一个加快脚步赶上去,这才一起转了过去,那两个人,其中一个的背影洛宁再不会认错,分明是魏氏,另一个仿佛是慎嫔。

洛宁点了点头,从慎嫔的忽然得宠,还隐隐有专宠的架势,她心上就有疑惑,怕是有人在后出谋划策,才能如此恰到好处地讨了乾隆喜欢,如今看来,便是魏氏了。魏氏在讨乾隆欢心上那是极有法子的,要不是她生了个极伤乾隆颜面的残疾阿哥,还真不好对付。

洛宁招手叫了随侍的玉蝶过来,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玉蝶蹲了蹲,转身就去了。洛宁这才又跺了回脚,肩舆这才往前去了。

不独钮钴禄氏心里不舒服,,宫里大多数妃嫔对昨儿的事是不能淡然的。

自然,香妃在宫外和个男人搂搂抱抱,什么风儿沙儿这样的事这样的话那些妃嫔们是不能知道的,所以对着洛宁忽然当着皇帝的面儿对香妃发难,还能全身而退的事,自然不能理解,尤其是事后皇帝居然还宿在坤宁宫各妃们更是咋舌:看来皇后在皇上的心中分量又重了些啊。

舒贵妃知道自己年纪不轻了,是早淡了争宠的心;庆妃是有孕在身,一心保养,希望生下个健健康康的阿哥;婉妃本来就是个性子恬淡的人,她们倒也能看得过去。其余妃嫔也不过私下议论感叹几声皇后临老居然翻身了这样话,最坐不住的是香妃来前很是得宠的慎嫔。

要说慎嫔对含香,那是恨得咬牙啊:自己还是堂堂正正大选进宫的,进宫就是贵人,可是十来年了,好不容易才从贵人爬上嫔位!她含香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异族番邦战败求和进贡的礼物,一进宫,还没承宠呢,就是妃,要是承宠了有皇嗣了,还还不得晋为贵妃啊!慎嫔对洛宁尚且不怎么服气,对含香自然更不能忍。

还是魏氏劝她,魏氏只说:“一个回女,皇上再喜欢又能如何?封贵妃?便是皇上肯,皇后也不能答应,皇后也不是个好性子的。慎嫔姐姐应该欢喜有了帮手才是。”说了就对着慎嫔笑。慎嫔只是一时气急,叫魏氏这么一说,倒也明白了,她不是没在乾隆跟前上过洛宁眼药,只是都没什么用,要是有人能帮衬上一把,不怕乾隆听不进去。

从那以后,慎嫔和魏氏倒是去过宝月几回,为着怕引人注目,两个还是分开去的。又因为含香得宠,去泭上水的贵人常在等低份位的妃嫔不少,所以两人的举动倒也没怎么引人注目。

也是含香不喜欢乾隆指给她的满人宫女,身边从来只留她从回疆带了来的维娜吉娜,慎嫔和魏氏就趁机对着她说了洛宁许多不是,这才导致含香对洛宁深怀敌意。

依着魏氏和慎嫔的盘算,本来是想利用得宠的香妃打击皇后。香妃出身所限,这一世也不能做皇后,她所出的皇子也不可能承继大位。那么,皇后要是倒了,宫里有宠的满人妃子就剩她慎嫔一个了,只消她生下一子半女,谁还能越过她去。

只是千算万算,慎嫔和魏氏都没想到,含香在妃位上不过呆了数日,就由皇后当着皇帝的面下旨降为贵人了,还是禁足的贵人。平日里为了避免引起其他妃嫔的注意,慎嫔和魏氏都是偷偷见面的,这事一出,哪里还坐得住,就要一起往宝月看个究竟。她们算得小心,走的是花木掩映的小路,却忘了洛宁坐的是肩舆,肩舆都是抗在太监们肩上,真可称得上居高临下,两个人偏又鬼鬼祟祟,竟是叫洛宁看了个明白。

玉蝶领了洛宁旨意远远缀在魏氏和慎嫔身后,一直跟着她们到了西海前。西海只有一个地方好去,那就是宝月,玉蝶便不再跟随,折返坤宁宫向洛宁复旨。慎嫔和魏氏只以为做事缜密,到了宝月前,还转身仔细看了看身后,见没人跟随,这才进。

洛宁只说不让香贵人出宝月,可没说不让人进宝月,慎嫔再塞了个荷包,守着宝月的两个小苏拉也就放行了。

慎嫔魏氏两个上了。前几回来时,她们对着宝月里充满异族情调的布置,触目可及的珍玩心怀嫉恨,这一回来,还是一样的布置,却是透着说不出的凄凉。

维娜吉娜两个见了慎嫔魏氏,都过来行了个回礼。她们昨儿要去救含香,拉扯中脸上都受了伤,又没人给上药,经了这么一夜,都红肿起来。魏氏见了,先低低呼叫了声:“啊,维娜,吉娜,你们俩个怎么了?我和慎嫔娘娘怎么听说香妃娘娘好好的酒让皇后给降成了贵人了呀!”

维娜吉娜两个跟着含香进了清宫以来,一直受着宫里的太监宫女冷待刁难,明知道她们回人不吃猪肉的,还拿着猪肉包子来,看着她们尴尬取乐。在这种情况下,慎嫔和魏氏两个对她们稍微和善一点,维娜吉娜两个就以为她们是好人,这回一见两人,便是见了亲人一般,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她们俩个也不好说实情,就引着慎嫔和魏氏进了含香的寝宫。

含香蜷缩在床上,披散着黑发,雪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黑黝黝的眼睛只盯着脚前的被褥。慎嫔和魏氏两个对瞧了一眼,也作出个伤心的模样道:“好好儿的才封了妃,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

含香慢慢抬起头来,见是她们两个,眼中就落下泪来:“慎嫔姐姐,魏姐姐。”说了倒是受了无限委屈一般地哭了好一会。在魏氏的劝导之下,含香才断断续续把自己同蒙丹的故事说了。

什么两个人青梅竹马,彼此深深相爱啊;什么因为两个部族的矛盾不能在一起,私奔了七次都叫阿里和卓抓了回去啊;什么因为战败不得不把自己奉献给清朝皇帝啊;什么蒙丹来劫她啊;什么皇帝发怒啊。

慎嫔和魏氏两个听得直扯手帕,怎么这么倒霉啊!你有小情人你倒是早说啊!还什么风儿沙儿,什么清清白白,你们都能大庭广众说这个了,皇帝还能忍,那他还是个男人吗?还当着他的面儿说人逼她,这不是挑着皇帝发火吗?

等慎嫔和魏氏两个听到乾隆当着宫女太监们的面儿撕了含香衣裳,又嫌着她脏时,脸上就有些抽搐。按着她们本心,真是想笑啊,只是这个当儿要是笑出来,可算是前功尽弃了。也是宫里的女人个个会演戏,两个咳了一声,都拿着帕子遮眼角,哀叹着命运对含香蒙丹的残忍。

含香听了,更是如遇到知己一般,握着慎嫔和魏氏两个的手道:“如果根本没有见到蒙丹,我也认了!我会把自己献给你们皇帝!可是我见到了他,好像把所有的过去,全部带到了眼前!他那么痛苦,他的感情那么强烈……他的眼睛,一直在我眼前出现,瞪着我,求着我……我没办法呀,没办法摆脱他的眼睛,没办法摆脱他的声音!蒙丹他伤得很重,我求求你们,帮我去找他,看看他好不好,好不好?”

慎嫔和魏氏听了含香这番话,两个气得就想扑过去掐死含香。你都是皇上明旨册封的妃子了,居然还理直气壮地想着别的男人,你早说你是这么一个没有廉耻的东西,谁还来管你死活!只是也不好就扯破脸,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回心转意呢。慎嫔和魏氏两个勉强着安慰了含香几句,又叫维娜吉娜好生照应含香,一个推说头疼,一个推说有事,都走了。

洛宁在坤宁宫等着玉蝶回来复旨的时候,永璂是难得的不用跟着乾隆在养心殿看他处理政务,就跑了来坤宁宫瞧十格格,他的伴读善保自然也跟了来。洛宁也是好久没见着善保了,这回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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