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钻神偷只偷心-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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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师门吧!出来这么久了,我很想念他们二老。爹,大哥,如果你们想来看我了,或是辞官了,就让清思阳带路。那里是个世外桃源,没有这些纷争,那里才有我想要的生活。”
“筱荞,你才回来一年,爹真是舍不得。不过,回去也好!”丁丞相万般不舍,却也知道,这个京城,根本就不属于筱荞。
“我现在就去找娘和筱柔,离别之前,总要和她们说些贴己话!”
“好!”
看着筱荞转头的身影,丁哲轩想开口,却又硬生生的止住。“爹,你当真让筱荞走吗?她这一走,只怕再也不会回来了。而且皇上那边,我们要如何交代?”
“你还记得筱荞才回家时候的样子吗?自从赐婚开始,爹就没有再见过她那样纯粹的笑了。只要她开心,去哪儿都好!哲轩,我们丁家欠你这个妹妹太多,你可千万别帮着外人出卖她,否则别怪爹翻脸无情。”
“我哪儿敢,她也是我的亲妹妹!”保护她都还来不及。可惜呀,她不是男儿,否则,以她的能力,绝对超越自己和老爹。
彻底决裂
在这里坐了多久了,筱荞也不知道,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空荡荡的大殿。这次回相府,她已经将巧心带了出去,现在,也算是了无牵挂了。至于其他的,她相信爹和大哥可以应付。以他们的能力,夜天绝绝对不会把她的事牵连到他们身上,这也是她为何不强行要他们辞官的原因。
如果再来一次,她还会像今天这般选择吗?筱荞苦笑。如果可以重来,估计她会在和丁家相认之后,就立马回谷吧……
“皇上驾到!”一声唱诺,筱荞顿时会过神来。看着一身明黄色,器宇轩昂的男子缓缓步入大殿,筱荞第一次觉得,晃眼!
“你一大早,就派人把朕叫过来,怎么了?”夜天绝在她身旁坐下,一脸温柔道。
“皇上,还记得上次去给恒王爷过生辰,我送给他的礼物吗?今儿个我有些无聊,所以一大早就进厨房,也替你做了一个。”
筱荞云淡风轻的带过,表情与平时无异。然而听在夜天绝耳朵里,却有几分怪异。今日,并非他生辰。“朕可不可以理解为,朕的皇后,无事献殷勤!”
“如果皇上不喜欢这蛋糕,我叫人扔了就是。”
筱荞微微嘟嘴,起身便要唤人,却被夜天绝一把阻止。“朕怎么会不喜欢?只是奇怪罢了。明日天恒就回来了,你陪朕一同去迎接。等朕犒赏完三军,便恢复你皇后之位,可好?”
“嗯!”筱荞点头,丝毫没有诧异之色。这些,其实早在她预料之中了,不是吗?然而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有些伤感。
“筱荞,只要你陪着朕,朕便别无他求了。”将头埋在筱荞颈间,夜天绝贪婪的**着那份只属于自己的芳香。
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别相信男人的那张嘴。筱荞现在是深深体会到这句话。过了今晚,她就自由了。这个皇宫,她从不留恋,这个男人,也没有丝毫留恋的价值。
然而一切,是否和她想的一样顺利呢?收拾好行装,恢复了一身男儿简单的装扮,踏着夜色,筱荞从窗户跃身而出。
“朕以为你会留下来,可是,到头来你还是要走。”宫门前,还是上次那个地方,夜天绝似乎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筱荞淡淡一笑,对夜天绝在此,并不奇怪。她今日白天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引起他怀疑吗?“皇上是来阻止我的吗?”
“朕阻止,你就留下来吗?”
筱荞讪笑出声,须臾才道:“皇上,那个蛋糕,就当做这些时日以来,你待我极好的谢礼。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因为卓凡?”
原本已经掉头的筱荞,再次转过头来。看来有些事,非要挑明,才肯罢休。“你当初放我走,不就是想我去帮你劝他放盐吗?如今,相信我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皇上何必还留我?”
“朕从来没有利用过你!”夜天绝微微蹙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当初,他是真的有心放她走,并非演戏。
“有没有都好,皇上保重!”她不会留下来,永远都不。
“筱荞,你走不掉的!”
“那就劳烦皇上帮我收尸好了……”冷目一扫,此刻眼前已经多出数人将她团团围住。
一个跃身,筱荞已经跳出数米之外。两个回合,上传千丝勾已经射出……
不是她非要这么高调,不是她想闹得人尽皆知。而是,她一直都知道,打从她再次回到这里,暗地里就一直有人在监视她。若非这样,她又怎么能从头到尾的猜出夜天绝的阴谋与野心。只是怕她偷偷离开吗?筱荞不知道,也不重要了……
“住手,让她走!”
这一刻,夜天绝终于知道了什么是彻底决裂,什么是心灰意冷。他不敢放手,是怕她再也不回来了。可是,真的要闹到两败俱伤吗?然而,他终究不愿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如果活着和离开只能选一样,那他会毫不犹豫的选后者。
只是筱荞,你当真心里从来就没有我……
公子,你怀孕了
养心殿昏暗的灯光,透视着无比阴暗的心情。殿堂正中的男人,脸色凝重晦暗,心底郁结难舒,带着深深的悲痛。
一旁的宣德偶尔抬头看看,想劝慰两句,却又不知任何开口。这是他从小看到大,英明睿智的天下霸主,何曾有过这样的一面。心底几番挣扎,最终还是忍不住道:“皇上,你为什么不与娘娘说清楚,其实你本就打算……”
“她不会听的。”夜天绝知道,无论他说什么,那一刻,她是铁了心的。更何况,他现在的确没办法给她任何承诺,因为他的事,还没完。“宣德,你派冷风一路跟着她,只要不失去她的踪迹,朕就有办法。”
“是,皇上!”宣德领命退下。
夜天绝再次沉默,看着冷清的大殿,心底惆怅无限。即便是这无边江山,没有你在身旁,终是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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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停停,自离宫后,筱荞便这么漫无目的走了一个月时间。不是她不想回谷,留恋外边的生活,而是,有人一直跟着她。虽然她武功不高,不过轻功也算一流,自然有所察觉。看来,夜天绝还是没有打算放过她。
清城,据说这里是整个栖凤朝最美的地方。山清水秀,城镇之中处处是小桥河流,美不甚收,有点像苏杭的感觉。在没有甩掉身后的尾巴以前,她便先决定游山玩水一番。
一身天蓝色的袍子,手上一把纸扇,倒是给人一派风流公子的感觉。相较于别的城镇,这里的人显得更加开放,街上随处可见一些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在古代,女人一般是甚少出门的。当初她在相府,虽然丞相老爹不怎么管她,不过筱柔出门都是坐马车的,也不会在大街上闲逛,视为修养。
偶尔某家小姐会抛来一个媚眼,筱荞都是以笑回之,倒是让那些小姐急忙含羞遮面,低头绞着丝帕。这种日子,才是她想要的生活,逍遥自在,舒服畅快。当然,如果没人跟着她,她心里会更舒服。
逛了一上午,也累了。找到一家客栈,然而才刚进店里,一股恶心的感觉就直冲脑门,害得筱荞急忙从里面奔了出来。呜……她还没吃呢,怎么就想吐了?生病?好像自上次夜天绝救她以后,她的身体就没有以前好了,特别畏寒,该不会是有后遗症了吧!
春和堂内,筱荞全神贯注的盯着老大夫,看他微微蹙眉,难道自己病得很重。“大夫,我没事吧!”
大夫缓缓点头,看着她一身男装,想必是哪家小姐偷溜出来看症的吧!“额,这位公子,你怀孕了!”
啊!筱荞如遭雷击,差点直接给抽了过去。她不是和夜天绝每次XXOO之后,都有吃药吗?怎么可能?除非……夜天绝给她吃的根本不是无法怀孕的药。那是什么?
看着筱荞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旁边的病人差点直接跳起来。刚刚大夫的话他们在一旁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什么叫‘公子,你怀孕了’!这秦大夫可是城里的名医,这……男人会怀孕吗?要说眼前这个人红唇细肤,如果是女人,也有几分像。可是那动作,大气随性,怎么看也不像。
许久才回过神来,却接触到周遭怪异的气氛。筱荞心里顿时憋气的难受,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看什么看,不就是本公子怀孕了吗?哼!”
这话一出,后面的人顿时差点笑到抽筋。年年都有怪事,今年怪事特别多。不但男人可以怀孕,还不害羞的当众给吼了出来,不怪才怪。
筱荞委屈得难受,干脆一甩手,从春和堂冲了出来。那微红的脸颊,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不过这一动作,到让众人看出了端倪,他,应该是女的吧……
本是陌路
再回大街上,人仿佛已经是无根无依的浮萍。游玩的心情,荡然无存。看着自己平坦无奇的小腹,真的有一个生命在里面吗?那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皇宫,她既然出来就没有打算回去过。看来当务之急,她是要想办法甩掉后面一直跟踪的人了。否则等肚子大起来,她就无计可施了……
神游的思绪,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才总算拉了回来。
一个高大的男子,全身污垢,身形不稳的跌落在地上。脏乱成团的发丝遮住了容貌,只有一双深邃的眸子,直直的射向她。然而,只是瞬间,那地上的人便蔽过头去。站起身来,三摇四晃的继续朝前走。看样子,不像是疲惫所致,倒像是生病。
没走几步,那男子便又倒向路边的一处摊子。正在吃面的几个人,顿时退开三步之外,那店老板一看,立即上前大喝,将男子一把推倒在地。
本来这些事,筱荞向来都不会去管。然而就在男子再次倒地的时候,那肮脏的面孔暴露了出来,让她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一步一步的靠近。虽然那脸很脏,可是即便是化成灰,她也认得。这天下还真小,这样都能遇见。
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筱荞走了两步,随即停下,转身向另一头走去。身后没有丝毫动静,在即将转向另一条街时,她还是退了回来。
一处农舍的院落处,筱荞无聊的坐在院子中,看着前面的一株梨树,微微发呆。一年的光阴,好快!当然,这株梨树是远远不及落凡山庄的那些,毕竟,那里有人精心呵护。
“是你救了我!”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丝丝虚弱。“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
没有回答,筱荞只是缓缓抬头,将视线从梨树上移到了天空。为什么到最后一刻,她还是回了头,她也很想知道!或许是,他从来没有对她做出实质性的伤害。也或许是,夜天绝的那份算计让她无法释怀。
“可怜我?还是说因为他休了你,所以你救我?”身后再次开口,带着不解与深深的探究。
“现在你醒了,可以走了!”云淡风轻的话,没有半分波澜。这天下间,比他可怜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或许,只是因为他们曾经相识。虽然他一手改变了她的命运,可是救他的那一刻,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恨他。
男子似乎没听见一般,继续道:“你现在住这里吗?不错,很安静。”
“你要留下来吗?”不是邀请,而是如果他的回答是肯定,那么过了今晚,她就离开。这处院子,是她刚租的。
男子微微一怔,当然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眼眸微微一黯,却无比认真道:“我想跟着你,可以吗?”
“你我本是陌路,以前是,以后也是。”
那冷冷的眸子,让后面的人一阵寒碜。既然如此,何必救他。他攻打夜天绝,有一部分何尝不是为了她。当初她坚持要进宫,拒她于千里之外。现在,她出现在这里与他相遇,不就是老天爷给的缘分吗?为什么,她还是不肯接受……
若要走,也应该是我
半夜时分,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了筱荞。除了自身的内力,当然还因为,她一直防着那个男人。如果她没有听错,声音应该是从他那里发出来的。
捡起外衣,缓缓的向他的房内靠近,声音,也越来越明显。待看清楚时,筱荞终于愣住。
他,这是发病了吗?全身抽搐,整个身体卷曲成团,脸色苍白如纸,手指更死命的抓住床沿,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若是换一种角度来看,此刻的他,更像一个吸毒的人毒瘾来了。
“风香尘,你怎么了?”筱荞移步靠近,轻声询问。然而床上的人,仍然纠结于自己的痛苦之中,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愿。
如果当初在谷里,和师父学了点穴之功,或许现在她还可以点住他的睡穴,让他安静下来。可惜,除了轻功,她什么都不会。只能在一旁,呆呆的看着他挣扎。
现在是想睡也睡不着了,筱荞翻回房间,拿出一把为解闷,在路上买的琵琶,干脆于梨树下面坐了下来,拨弄几弦,打发时间。为了不影响到左邻右舍,所以她并未唱词。
也不知道弹了多久,门后面终于响起一个声音。“谢谢!”
筱荞停住手中的琵琶,微微抬头,便对上了一双虚弱而倔强的眸子。“你不会发病了吧,我去睡了。”
“我不是发病,而是中毒。”
风香尘淡淡开口,声音很小,但还是一字不差的传入筱荞耳内。只是筱荞可不管他是发病还是中毒,救他,已经是自己的极限。她现在很累,等睡饱了,她就闪人。
不知是真的太累,还是腹中有个孩子的关系,这一觉睡醒时已经是下午。肚子的咕噜声,让她知道,自己是饿了。没关系,等会进城里买点吃的,倒也好解决。然而,才刚出房门,一碗清粥便放在了她的门前。
筱荞微微错愕,抬头看着那个仍旧脸色苍白却飘逸的男子。“这个,是你做的。”
“你应该饿了。”他转过头来,浅笑出声。
“是饿了!不过,你做的东西能吃吗?”不是她要打击他,一个养尊处优的侯爷,居然下厨房,还真是天下奇闻。虽然这碗粥看上去也没什么,可是,凭她的直觉,绝对不好吃。
风香尘当然知道筱荞的意思,解释道:“以前不会做,现在流浪了几个月,煮粥还是会的。”
“呵呵,谢谢你煮的粥。不过,我该走了。”端起碗,筱荞递到风香尘面前。若是她真的吃了,只怕就走不掉了。谁让她什么都不重,偏重情呢!而这个男人,是个危险人物,她不想去招惹。
风香尘闻言眼神迅速黯淡下来,接过她递到手中的碗。他没有理由去留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