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钻神偷只偷心-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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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有某种目的。
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夜天绝再次踏入房内,已见筱荞的冻伤已经彻底包扎好了。除了那只拿草的手。“袁太医,这是什么草?可有毒。”
太医拿出银针,刺入草内。“回皇上,臣没留意过,有点像野草,不过无毒。”
无毒,夜天绝摘了一片叶子,放入口内。顿时一惊,咸的!
男欢女爱
所有人都盯着夜天绝,没人会忽视掉他刚刚那一惊。回过神来,夜天绝摘了同样两片叶给他们。“丞相,哲轩你们也来尝尝这草。”
“这……”咀嚼两口,同样的震瞬间惊浮现在他们脸上。“这草可以代替盐!”
“皇上……西山……”筱荞再度开口,却仍未清醒半分。
夜天绝走到床边,轻轻抚弄她的发丝。有你如此相待,就算是死,朕亦无悔!
“哲轩,你听到了,这事交给你办。宣德,把皇城禁军的兵符拿给丁侍郎,无论多少,务必要找到此草。”
“是!”
“是!”
转头看向所有的人,夜天绝疲惫道:“都下去吧,朕想好好陪陪她!”
“是!”
众人缓缓退出房间,唯有丁夫人和丁筱柔还不明其中缘由。筱荞被贬天下皆知,如今又留下她,这算怎么回事?出了凤仪宫,丁夫人不免担心道:“老爷,放筱荞在这里,真的没事吗?万一……”
“唉,愚妇!我们还是回家祈祷她千万别出事吧!若是逃过此劫,筱荞便是救这栖凤朝的第一功臣。”
丁丞相不想细细说明,此刻,他只希望,这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千万别出事。他们父女俩相处时间太短,他还没好好尽一个父亲该尽的责任呢!
“筱荞,还很冷吗?”夜天绝已经脱衣上床,紧紧的搂着她。可是这样似乎根本不够,她还是不停的往自己身上蹭,而且全身仍旧止不住的颤抖。
皇上,一定要让娘娘流汗,这样才能把身体内的寒气逼出来。若今晚天天的烧退不下去,臣等便再无办法……
这是太医临走前说的话,这药也吃了,整个房间炭炉不停的燃烧,三床棉被盖在她身上,他已经湿透衣衫,夏天也未必有这样的温度。现在他是流了全身的汗,可是,她却还是冷得要命。到底要什么方法,才能让她不在这么抖下去,到底什么最能让人流汗……
男欢女爱!夜天绝的神情瞬间愣住。心里悲苦万分,焦急不已。筱荞一直不愿把自己交给他,这么做,她一定会恨他入骨,可是那又如何?只要能救她,别说是恨,就算是杀了他,他也甘之如饴!
不再细想,夜天绝褪去早已汗湿的内衣,将手轻轻探入她的衣襟中,滚烫的身躯如煮熟了一般。一阵来回的抚揉,筱荞额头上,已经有些许细微的汗珠。解开她的衣带与肚兜,附身吻向她的锁骨,然后慢慢的向下滑,直直至那圆润**的双峰……
“唔……”
弓起身子,细细的嘤咛声,更加触及夜天绝的神经。手也顺势,来到她****。
“卓凡……”
无意识的两个字,如同冷水般,霎时浇灭夜天绝所有的热情。她在这个时候,居然叫着那人的名字,为什么?她希望是那人,还是以为是那人?
呵!那就让她把他当成那人吧!夜天绝翻身而立,托起她的臀。在进入的那一刻,无人知道这个帝王的心酸与痛苦。只有那一滴清泪,顺流而下,见证着所有的悲哀……
患难见真情
幽幽转醒,已是第二日清晨。筱荞微微侧头,便看见眼前那张还在熟睡,却又放大的脸孔。疲惫憔悴的神色因为那紧皱的眉头显得更加浓重,或许,他有太久没有睡过了……
等等,她,她不是被废了吗?所有的事情渐渐浮现在脑海,那现在,她是不是在做梦……
一只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腰身,筱荞顿时全身一颤,一片茫然。
“你醒了!还冷吗?”察觉到她的抖擞,夜天绝眼睛赫然睁开,瞬间大手抚上她的额头。感觉到高烧已退,这才安下心来。
看着她有些恍惚的神情,既然她已经知道了,那他,是不是也该面对了。“筱荞,我……”
“可以给我倒杯水吗?”淡淡开口,她只觉的咽喉干涩得已然破裂。
夜天绝闻言翻身下床,轻披一件中衣后,才将倒来的水,缓缓递到她的嘴旁。
一股清凉入喉,顿时舒服不少,也缓解了少许疼痛。“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家人送你进宫的。筱荞,我并非有意,只是……”
“只是皇上想救我。”不等夜天绝说完,筱荞已经接口。
“你……知道?”
这满室的药味,满室还未撤离的火炉,还有身上那厚得不能再厚的被子,以及那疼痛的嗓子……不难让人猜到。
见她不语,夜天绝只得再度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你……恨我吗?”
“不恨,因为恨也回不了头。”
“无爱亦无恨!”这句回答,比恨他更让人凄楚。
夜天绝起身垂目,这一刻只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好笑的人。一个穿着龙袍的乞丐!还有人比他更穷吗?除了这光鲜的外表,亲情,友情,爱情,他一无所有。
筱荞静静凝视着他,许久才道:“既然回不了头,那就不用回头了。”
“什么意思?”夜天绝转过头来,期待她的下文。
“皇上支撑不下去了吗?所以才放我出宫。”若真是嫌她红颜祸水,祸国殃民,直接拿她去威胁卓凡就好了,何必还跑到她面前来大放厥词一番。
“原来,什么都没有瞒过你!所以,你才会上山去寻那草!”
草!啊,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皇上,西山有很多咸食草。若是用它们来代替盐,应该可以缓解……”
“这事我已经交给你大哥去处理。筱荞,我只要你好起来,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若是用你的性命去换,我宁愿不要那草,不要这江山……”夜天绝一字一句的肯定道。经历了昨夜,他已经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了。他不会为这江山死,因为不值!权力,以及这至高无上的虚荣,都不及那一刻生死边缘的徘徊。江山于他,只是责任。而她于他,却是心灵上的依靠与慰藉。所以他宁负天下,独独不愿负她。
筱荞心底抑制不住颤抖,他可以不要这江山吗?多少男儿头破血流,牺牲全天下的人,不就是为了站在这人人盼首的最高处观望。而卓凡,不也是为此,背叛了她,背叛了一直坚守的爱情。“那如果我现在叫你放手,放掉这江山,跟我走,跟我去过江湖添血,逍遥自在的日子,你可愿意?”
“筱荞,你……你是说,你愿意与我白头偕老?”这句话仿佛点亮了他心中所有的希望。
“那要看你的诚意!”
“那能不能等到天恒回来?”至少也要让他找到合适的继承人。
筱荞嗤笑出声,下一刻便被夜天绝紧紧抱在怀里。
似玩笑,似认真之间,仿佛改变了什么,又决定了什么!不过这一刻,没人去计较,去细想。
现在是什么感觉?幸福,爱?如果说是放纵,或许更贴切。她累了,夜天绝也累了。既然无法追求到自己的爱,何不放纵的去享受别人带来的爱。至少,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夜天绝爱她,更甚于他自己。
这大概就是患难见真情吧!他的国家撑不下去了,所以他选择将她推开。不是离弃,而是更好的保护。怕牵连她,怕她和他一起陷入万劫不复之中。那她呢,会在这个时候将他推开吗……
不差这一件
有时候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当她是皇后时,却和夜天绝的距离拉得很远。而如今,她什么都不是,却反而和他近在咫尺。再度进宫,无疑成为所有人议论的焦点。夜天绝没有再把皇后的名分扣在她头上,或许,他还是怕到最后自己真的撑不下去,不过这些她都不在乎,也没有妄想过夜天绝真的会弃这江山随她离开。有些事经历太多,也就看白了,看透了。不在乎天长地久,她现在只在乎曾经拥有。开心就好,管那么多干嘛!
“皇上,你不是说为我虚设六宫?”
“那我下旨恢复你皇后之位,这六宫,你想怎么设,就怎么设,可好?”
“皇上,我长这么大还没去战场上瞧过,要不,你让我去看看,增长增长见识……”
“不准!”
“皇上,待在宫里无所事事,好闷!”
“那我们生个孩子,可好?”
话是这么说,不过她和夜天绝心里都很清楚。现在什么都能要,就是不能要孩子。虽然他膝下无子,虽然她有时候也幻想有个小家伙。可是,那绝对会变成他们的致命伤。
这些,就是平日里她和夜天绝没事讨论的话题。他来的次数很少,大多时候,他仍然待在御书房与朝臣们讨论战事。盐的问题虽然得到解决,可是战事却每况日下。
所以在无聊至极之下,筱荞决定重操旧业。那些门阀世族不是不愿意出兵吗?那她就拿他们点东西,就当做是给那些战场上奋力抗死的士兵一点抚恤金好了。
换上男装,千丝盗帅重出江湖。满意的看着自己一身装扮,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然而还来不及出发,一道黑影就进入她的视线。
“稀客呀,想不到你也会来看我。”筱荞悠闲的开口,嘴里无不透露着讽刺。这半年来,他从不曾踏进这宫殿一步,现在居然来了,为什么?
“你要出去?”看她一身打扮,卓凡开口问道。
“本来是有这个打算,不过现在……”
卓凡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臂,质问道:“为什么要回宫?他已经昭告天下放你自由了,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找那咸食草来帮他?”
“呵!你不也放开我了。那么我去哪儿,干什么,关你什么事!”筱荞好笑,兴师问罪么?他自己不找责任,还倒打一耙。妖孽就是妖孽,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犯下的事。
“我是来带你走的。”
借用他以前的那句话,“晚了!”
“我知道你在怨我,筱荞,你想想。如果当时我放盐,夜天绝会放我们走吗?”
“你如今不还是没放,他也没把你怎样?”
“那是因为他清楚,杀了我他也得不到。”
筱荞不想再和他争论,这人根本就是偏激。掀开枕头,一张明黄色的绢帛扔到他面前。“这东西,早在我进宫那天,他就给我了,是你不肯等。现在,你的计划破灭了,你就要我跟你走。你当我是什么,你的宠物还是玩具?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你现在马上给我滚,今生今世,我都不想在见到你。”
浓浓的恨意扑面而来,卓凡几欲抓狂。他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现在只换来她的恨吗?夜天绝八岁登基,十六岁便力挽狂澜收回外放的政权,只怕风香尘如今也是他的瓮中之鳖,岂会是她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筱荞,你一定会后悔!”
“我后悔的事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件。”
……
好厉害的计谋
仿佛是为了印证卓凡的话一般,没过几日,夜天恒那边便传来消息,清思阳帅二十万大军赶到与他所剩的五万大军会合,前后夹击。风香尘余下的二十多万兵力被困燕城。激战一个月,风香尘终于功败垂成,栖凤朝大捷!
此时,满朝动荡,百姓欢呼。从战事拉开,到风香尘连破十六城,再到收复,仅用了四个月余的时间。而真正收复的是什么,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静静的听着巧心在一旁眉飞色舞的讲述着班师回朝的大军,筱荞每听一句,心便凉一分,每听一句,心便淡一分。直到她讲完,她也无力的垂下。
一句她想念爹娘了,便向夜天绝拿了出宫令牌。如果说现在还留下来的目的是什么,那便是她的家人。
“什么,你要我们辞官!”丁丞相的书房内,丁哲轩不解道。
“我没有让你们一定要辞官,我只是想问问你们意见?”筱荞淡淡开口。毕竟他们在官场这么多年,摆弄权术早就习惯了,岂是一句话就能改变的。
还是丁丞相比较冷静,追问道:“筱荞,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爹,当初我嫁进皇宫,是为保住丁家上下。如今,女儿累了,不想在皇宫待了。若是女儿走了,爹爹可否保证皇上不怪罪下来,不牵连到家人?”
“你,你要走?是皇上对你不好吗?”
筱荞摇头,心里微苦,眼神藏不住淡漠。“大哥真的认为那个皇宫适合我,还是夜天绝适合我。”
“筱荞,你是否是在怨皇上?你看出来了!”丁丞相再次感叹于这个女儿玲珑的心思,能看到这一层,除了那些门阀世家,朝廷里也只怕找不出来几人。
“从帝王的角度来说,他是当之无愧的。没有这份心机,他如何能站在这天下的最高处!只是爹,女儿真不喜欢勾心斗角,不喜欢与那拐了九曲肠子打交道,很累,也很辛苦……”
丁哲轩似乎此刻才听出了点眉目,不仅问道:“爹,难道清思阳突然领兵合围,不是皇上临时下的决定吗?”
“大哥,那是设计好的。从风香尘逃跑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算好了每一步棋了。”
“什么?”
知道他还是不明白,筱荞继续道:“派清思阳攻打北原部族,只是一个借口。他的目的,是将所有精兵调离京城。这样,才有借口,让其他世族派兵平乱,削弱他们的实力。”
“你是说,皇上并不是派他们去打仗?”经筱荞这么一说,丁哲轩似有领悟。
“嗯,他们不过是夜天绝派去消耗风香尘实力的棋子而已。不然,那些城池怎么会被攻得那么快?”
丁哲轩恍然大悟,“风香尘兵力虽多,连番征战精力必定大损,这样清思阳在派兵围剿,便可以大获全胜。”
“最重要的,是收回兵权。夜天绝没有耗费他的军队,只是让风香尘与各大世族互相残杀。如此一来,他们手上的兵力自然大减,还有谁有这个能力与朝廷对抗。如果我没猜错,不出十日,那是门阀世家的兵权就会全数上交了。”
好厉害的计谋,他们一直在为栖凤朝的局势担心。本以为他是临时调派清思阳来增援,却不想,他早就算计了这全天下的人。
“大哥,我告诉你这些,就是让你明白,伴君如伴虎!”而这样的人,又岂会遵守那个虚无飘渺的诺言。
“筱荞,你打算去哪儿?”
“回师门吧!出来这么久了,我很想念他们二老。爹,大哥,如果你们想来看我了,或是辞官了,就让清思阳带路。那里是个世外桃源,没有这些纷争,那里才有我想要的生活。”
“筱荞,你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