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女太子-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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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哼了一声“哟,堂堂雪域城青楼里,红牌姑娘还扮纯情呢,这还真是可笑啊,看来我的表兄床第之事也不怎么样,连个妓女都调教不好”轻蔑地狂笑,受辱的翠儿隐着对他的恨意,脸上却明显的感觉到他大手上的硬茧,被磨得生疼。
他是好色,但作为一个喜欢挑战地狩猎者,轻易就猎到猎物,根本就满足不了他天生的征服感。何况还是一个人尽可夫的青楼女子。
到底是大风大浪见多了,老谋深算,翠儿还是硬挤出笑意,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而宇文成也并未拒绝,也许男人在女人面前永远都是吃软不吃硬,喜欢她们的顺服。
“您的表兄只不过是个纸老虎,自然不及爷您勇猛”她忍着脖子上的痛,柔情似水的把手贴在他的胸口上,隔着衣服意味深长的轻揉着。
“哈哈”宇文成捏着她的下颚,“你敢这样说冷面阎君是纸老虎,还真是不怕死啊,怪不得他把你逐出了城主府邸”无疑翠儿的话十分中听。
翠儿趁机立即表现出伤心欲绝模样,还装模作样的挤出了几滴眼泪,博取他的同情“您别说了,没想到城主大人那么无情无义,虽然小女子只是府里的一名卑微的侍妾,但毕竟打进府那天起,便恪守妇德,从未有过失德之处,常言道一夜无妻百日恩,他怎么能,怎么能如此无情一句话也不说便把我们赶出来了”轻抹着眼泪。
但显然如此煽情的话并没有打动宇文成,也许他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对翠儿苦情戏码感到无聊的他,索性无情的放开了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轻蔑地看着地下看似狼狈的翠儿“哭诉够了吧,滚吧,本爷对你这样残花败柳没兴趣”径自走到放置洒器的地方,盛满手中的酒杯,仰头饮下,烈酒灼喉,舒服的深吐了口气。
“那您呢?难道甘心一辈子看人脸色,寄人篱下,怕死的躲在这雪域城深院里?”翠儿收起了那副可怜脆弱的模样,抿起薄唇,不怕死的轻笑,心却异常地跳动着。
宇文成挑眉暴怒瞪着她,刀疤抽动了一下,好似翠儿正说中了他的痛处。此刻他非常想要杀了这个女人。
随着一声清脆的酒杯碎裂声,翠儿脸上的笑意僵住了,深吸了一口气“您若不甘心供出本来属于您的皇位,那我们可以合作”她大胆地直视着那张刀疤脸。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与本皇子谈合作”不屑一顾,看着从地上站起来,像水蛇一样不怕死的贴向他的胸膛,他眯起眼,好整以?,倒要看看这青楼女子到底想干嘛。
闻着他那令人作呕的酒味,还有他身上与生俱来的血腥杀意,翠儿忍着逃离这里的强烈感觉“我虽然被您的表兄抛弃了,对您来说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哦,是吗?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他现在还会对你存在一丝情意吧”他嘲笑道。
翠儿不怒,两腮微红含笑,小手轻轻滑过那狰狞的刀疤,来回抚摸着,不以为然道:“对我这旧爱倘若有情,固然更能帮助到皇子您的复仇计划,不过就算城主他无情,但府里有一个人定能克住他,您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此人是谁了吧”
宇文成自然明白她说的是谁,而且翠儿所说的话正说中他的心思,若不是在合卺酒里毒杀新婚太子的计划失败,现在的他早已取而代之,登上乌迦国太子之位了,而事情败露之后令他不得不带着残部投奔雪域城,本想招兵买马,养精蓄锐等待机会联合城中旧部再杀回乌迦国都城。
却没想到自己的亲表兄根本就无意帮他复仇,不仅阻挠他的养兵计划,还劝他放弃乌迦国的皇位,笑话,要他放弃这怎么可能,光是一想到那仗着是嫡出,却对国家毫无奉献的宇文风轻易的登上太子之位,而他这样战功卓越,父皇除了嘉奖几句,他却什么也没得到,想到这他就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更令他气愤的是,他这位亲表兄根本就是故意无视他的存在,整天与那俊美少年上演恩爱戏码,卿卿我我,琴瑟和鸣,而那美貌俊美无涛,堪比巫山神女的美貌少年。当初在表兄的身旁见到清秀容貌的他,那惊鸿一瞥足让以他忘乎所以,牵挂于心,念念不忘了。那一刻他的心里很强烈的告诉自己,他要得到美貌少年,这一想要得到的欲望居然比想做一国之君一样来的强烈。
他大胆的向表兄提出希望能把美貌少年赠于他时,表兄听到他话后脸上冷冽的骇人的神情,仿佛要立即杀掉他一般,他已明白他这个向来以冷漠无情自居的表兄,也和自己一样深爱着美貌少年,不过他也为表兄居然开始喜欢男色而感到惊讶,但是…………。
那美貌堪比他见过任何女子都要来得令人动人的俊美少年,真的是男儿身吗?这问题一直纠结着他,更让他难以至信的是当他抱着别的女子寻欢时,心里却总是浮现少年的俊美白皙的容貌,想要得到那少年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怎么样?与我合作您绝对不会吃亏,只要您手里有了俊美少年这个王牌,还怕城主大人不听您的话吗?到时有了兵权自然您可以完成复仇大计了”翠儿诱惑道。手开始不安分的抚摸起他的身躯
宇文成握住她那只调皮的手,嘴角微微扬起,刀疤脸上显出一抹邪笑“好,我答应你的提议,事成之后,本皇子不会亏待你的,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要,我只是想报复城主对我的无情”她眨了下眸子,含笑假意说着。
“那好吧,你先回去吧,我会派人守在那青楼,等有了详细计划,我们再施行”
“可是,人家想要留下服侍您”她不依的娇滴滴说着。
宇文成却非常不悦的一瞪,翠儿只能不再说话,识相地被刚从外面的侍卫又卷在了棉被里,匆匆地送走了。
与其说翠儿想要报复冷见川,倒不如说她确实存有私心,想要利用那庶皇子接近他,只要那俊美的少年消失了,她自然有机会重新回到城主府邸,就算不能为正妻,也能一直待在心爱之人的身边。
而宇文成通过翠儿则是生出一计,他不仅要得到俊美少年,更要利用他暗地里除掉冷见川,毕竟他身上也流有冷家血脉,他自然可以堂而皇之,名正言顺的成为下一任雪域城主,这样有了强大的雪域铁兵,他就有绝对的把握攻打乌迦国,不仅如此,平定北疆后,他就会趁势挥师南下,一举攻进南昭国,然后建立起四方大地最强大的王国。
第一卷 第四十一章
发着柔和光芒的懒阳渐渐已西下,天空暗蓝又渲染着金边的昏黄,落日余晖,直到只剩下丝丝昏暗的金黄从山那边透出来,衬托着一片雪白若影若现的雪景,美妙绝伦,如痴如醉。寒风拂过,天际被吹成了一片阴阴的灰白,走在外面,那冰冷使人感觉似乎正处在巨大的冰窖中。
城主府邸已到掌灯时分,身着灰白色衣服的奴仆们,正拿着撑杆把那点燃的灯笼挂回原处,顿时那一个个灯笼像个小太阳一般,在昏暗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一副冷然面孔的冷见川从回廊阴影里急步走出来,沉稳的脚步后面正跟着一直如他影子般的胡彪,两人高大的身影被拉长了,又有一半隐在阴暗的角落,随着他们移动而移动。
这里是驯马场,府里的精壮马匹都圈养在这里,包括他的爱驹。因为修筑工事的劳役们在城防边突然发生了暴乱,对此他非常的恼火,因此不得不连夜赶去处理。
府里的回廊长而宽,回廊外多是些供人观赏的假山异石,或者是种植着各式各样的树木,虽然在寒冬的摧残下它们都明显的枝叶枯黄萧条,但繁茂光秃的枝杆在黑夜里总能给人造成错觉,加上冬天的天色暗得快,就算及时点了灯笼,若是有人故意躲在阴暗的角落,还是能难发觉的。
冷见川走到回廊另一个转角的地方,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侧目凝望,一双漆黑的利眸审视着两棵树中间的黑暗地方,黑色的靴子往外移动了一下,他拧起了两道剑眉,双眸一动不动的凝睇着。寒风拂过,风声沙沙地响,这里很安静,奴仆们点完灯已散去,不过若是再仔细闭眼静静地听着,还是能听见不远处有细微的马蹄跺泥地的声音。
须臾,那两棵树中间的黑暗里,终于缓缓走出一个黑色人影,他那骇人的刀疤脸暴露在昏黄的光芒下,一双阴鸷的眸子似笑非笑的直视着回廊上的冷见川。
“如此良辰美景,表弟怎么舍得离开温柔乡啊,此地乃是府里训马场,可没有你要找的勾栏美女”冷见川面无表情,带有几分轻蔑。同时他也非常意外,原本应该在承欢居日夜与青楼名妓寻欢饮酒的表弟,居然会在训马场见到他。
“表兄,言重了”宇文成脸上活似蜈蚣的刀疤抽动了一下,脸上堆满了看似真情流露的笑意,转而脸色又转向深沉“小弟已反省,自知这些日子实在过得荒唐,所以特意前来向表兄请罪的,望表兄不计前嫌,能原谅我多日来的荒唐之举”他拱手行礼,微微低下头的刀疤脸上,有着令人发觉不到的傲慢狡黠一闪而过。
冷见川脸色依然不改,好整以遐看着那性子突然180度大转变的表弟,显然他不相信这是他的真心话。
“我并没有怪你,自古以来男子三妻四妾并非是什么犯法之事,何况你还是个皇子,不过终日沉迷酒色,却是伤身乱性,此时若能收敛,相信姑母定会很欣喜你的转变”
一提到自己的母亲,宇文成不失良机也扮起了孝子起来“表兄所言极是”他急急讨好附和着,半边脸被难看的刀疤斜着切过,就像一块本来就不好看的布硬生生地剪开,又刻意的缝上去,此时这张如此骇人的脸又现出忧伤懊恼,给人看起来非常的做作别扭。
“小弟自知罪孽深重,本为庶出,却居功自傲,自恃为朝廷立有赫赫功勋,便任意枉为,无视祖宗礼法,更不顾手足之情,竟萌生如此天理不容,大逆不道的贪念,居然枉想以庶代嫡,取而代之,他日若侥幸登上大宝,恐怕百年之后也会留下杀兄弑君不齿骂名,遗臭千古”宇文成脸色沉重非常认真的说道。看着一双冷然眸子的冷见川停顿会儿,又接着道“因此小弟决定不日便带领旧部,回到乌迦国给父皇与皇兄请罪,就算父皇会杀了我,我也认了,这也好过日夜来的不安”他脸上维持着那抹沉重与懊恼,仿佛这些都是他的肺腑之言,一边又小心观察着冷见川的反应,那冷然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冷见川是否真的相信。不,他告诉自己,他每一句话都完美无缺,他一定不会怀疑自己的。
而此时冷见川与胡彪的座骑已被训马场的小奴牵来了,不服旁人管教的黑色骏马仰天甩了下巨大的马头,鼻吼喷着热气,不满的嘶叫着。
冷见川闻声望了眼不远处的爱马,转过头看着宇文风,他的阴影与那光秃的树枝阴影交叠在了一起。
“若你真的那么想,我也不会阻止你的,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你既是为数不多的皇子,又是乌迦国有军功加身的大将军,相信你的父皇与皇兄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有要事在身,等我回来再送你回国”
他随口敷衍着,不再看宇文成,大步往爱马走去。
心里虽怀疑,但此时毕竟急需赶往城防边,他也无暇思考太多,现在只想着把那边的事处理好,因为他实在是放心不下把心爱之人独自留在府里,何况他这个表弟是回乌迦国上演苦肉戏码,还是如他所说真心如此,那也与自己无关了。
胡彪离开时也看了眼还站在那里的宇文成,昏黄下那张缝补难看的刀疤脸似在邪笑,他感觉有种不寒而栗,不过随之还是快速跟上,跃上马,拉动手中的缰绳,再看了眼,他发觉宇文成原先站立的地方已空荡荡地,只剩下后面摇曳着的树枝。
不及多想,急促地马蹄声立即响起,快速的穿过高墙下的偏门,急促地马蹄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黑夜里。
宇文成身影隐在完全黑暗的树木阴影下,望着那高墙下的偏门,他们的马怎么离开这训马场的他都看在了眼里,当那讨人生厌的马蹄消失后,他粗壮的手紧紧抓住其中一根枝杆,那可怜的枝杆随着清脆响亮“啪“地一声,闻声而断了,他嘴角狞扬,咬着一边牙齿似乎很得意,邪恶顿时从刀疤里散了出来,阴影里却看不清他双眸里的阴鸷酷烈。
梅苑
今晚没有月色,平时夜里梅枝下还能见到的淡淡梅影,现在已看不到了,阴暗重叠着阴暗,这里只剩寒风中尚且能闻的淡雅梅花香气。烛光如豆,隐隐绰绰,朱窗丽影红妆俏。
龙羽熙半个身子向前倾,很不雅观的趴在书案上,随意摆放的书册显得非常的凌乱,地下还有几本被翻开了书页,此时正无辜的躺在桌子底下,某人光着脚随意踩在上面。房内非常的暖和,取暖盆上的木碳燃烧得红彤彤的,时不时滋滋啪啪地作响。
她一头青丝随意绑着丝带束于后面,腮边还有两缕发丝垂落下来,在白??清秀的姿容下增添了几分妩媚。不过此时她却眸子迷漓似无神,泛着丝丝忧伤。
在一旁打点床铺的映红忙完了手里的活,直起身子疲惫地摸着小蛮腰伸着懒筋,无意看向书案,轻叹了一声。
“城主只不过刚离开,过几天便就会回来了,您至于那么失神落魄吗?”上前随手收拾起地下的乱书。
龙羽熙白了她一眼,拿起手中的书随意翻到“你乱说什么,谁说我想他,我只是在思考这书中的寓意”
其实她是想和他一起去城防边,说穿了就是想凑热闹,可任她再怎么软硬兼施,冷见川依然不为所动,所以现在她是非常的恼火,因为被他以自己风寒尚未痊愈为由,一直被困在府中,她都快无聊死了。
“好好,您好学“映红不想跟她继续争辩,把在地下捡起来的书册放在书案上摆好,又继续把摊在上面的其他书册一一捡起来放好。
“胡彪,你跟他怎么样了”龙羽熙看着映红突然问道。自回到雪域城后,她就发觉映红变了,总是一个人会傻笑,然后那胡彪也是………,终于观察了一段时间她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
映红被龙羽熙这突然一问,小脸立即刷一下红了“没,没有啊,我与他还能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