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女太子-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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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苍神情凝重看着手里的那张纸,眉头深锁,另一只手握紧手中闪着白光的银色飞镖。这绑着字条的飞镖就在不久是由不知何人发出插在门上的,而这信上的字迹他再清楚不过,确实无疑是出自她的笔下。信上寥寥几字只是单纯的叫人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危,却并没说她与何人在一起,这叫他如何放心,若是圣上知道了定会大发雷霆。他真难以想象处世不深的她不会遇上危险,而且肯定是有人怂恿她出走。他咬着牙双眼似乎快把那片薄薄的纸看出火花来了。若是让他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发誓定把那家伙大卸八块。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雪域城主府邸有处天然温泉水池,这里地处偏僻,府中又有明文规定,因此鲜少有人走动。曲折蜿蜒的小径通过一个不起眼拱门,便是天然温泉水池的唯一入口。而这里也不同别的地方只有萧条枯黄的的树木,和随得可见的皑皑白雪,这里不仅树木翠绿,生机勃勃,连漫天飘落的白雪也只是象征性的在那绿得耀眼的枝叶上稍作停留,然后就很快的化成晶莹的雪水,顺着叶子边沿无声滴落。不过下大雪时,积雪还是会压弯了树木的枝干,水池边不远的大石头上还是会盖着白而厚的积雪,石头上流下的雪水在下面成了晶莹剔透的冰柱,阳光下闪着耀眼的白光。
温泉水池长年往外翻滚着热泉,烟雾缭绕,热气蒸腾,遥远望去如影如幻,灵气乍现,仿若天上才会有的仙池。而温泉湖顺着暗流蜿蜒曲折是与府邸内另一个平常水温的湖相通的,两者之间相差于十丈之远,因为湖底有了热气腾腾的温泉水的注入,故此那湖面就算天气再寒冷,雪下得再大,也从未结冰,充其量也只是结过一点点薄薄的冰凌,所以很多时候湖水都处于常温状态。
就像大多数的常温湖一样,自然湖中生长着各式各样的鱼类,岸边也皆种着模样慵懒的柳树,它们垂着细细绿中泛黄的枝条,无精打采地映入深绿的湖面上,寒风拂过,深绿的湖面上荡起纹理清楚的波纹,有条不紊的散开了。而依湖而建的水榭亭台也非常真实的倒影在其中,湖面上还可以看见水榭亭台里有位白衣少年。平静而明澈的水面上数不清的五彩斑斓锦鲤,悠然自得惬意的来回游过湖面。
白衣少年心情愉悦,手拿糕点捏碎投入湖中,深绿的湖面上很快聚集了无数贪吃的锦鲤,水花拍打,一圈圈波纹快速向远方散去,贪吃的鱼儿们争相吃着白衣少年投入湖中的糕点屑。它们露出水面白色胖胖的鱼头嘴里快速咬住食物,便优美的扭动有着美丽花纹的鱼尾,一下子就沉入深绿的湖底了,不消一会儿吃完了嘴里的糕点屑,又快速摆动着鱼尾,重新加入抢食行列。场面非常热闹。
看着这一群颜色红艳又贪吃的鱼儿,龙羽熙嘴角微微上扬,白??的脸上漾起了笑容,这一幕刚好被端着盘子走入水榭的冷见川看在了眼里。万般风情绕眉梢,清秀朱颜浅笑嫣然,一股暖流慢慢注入他的心里。
有爱人相伴,这感觉真好。
龙羽熙发觉有人走近,眨动长睫,回眸一看,当看见来者手中端着的那碗汤药时,小脸顿时成了苦瓜脸,皱着细长的柳眉“好苦啊,我不想喝”她看着碗里黑色汁液恐惧道。
冷见川踱步上前“那怎么行,你的风寒还没好,怎么可以不喝药”他把放有汤药的盘子放在石桌上,端起那碗冒着缕缕白气的汤药走近她“快点趁热喝了”
他的接近龙羽熙可以清楚的嗅到那打从心里反感的苦涩药味,连忙急道“我不要喝这个又苦又涩的鬼东西,我已经好了………。咳…………”未说完的话卡在干痒的喉咙,抑制不住地低着头,手掩朱唇,轻声咳嗽着。冷见川见状只能连忙把手里的碗放到后面的石桌上,抬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也就在这时龙羽熙白??红润的脸色多了几分苍白。
待她的咳嗽稍稳后,冷见川便把她拉入怀里,坐在后面的凳子上“好些了吗?要不再找大夫来为你把把脉”充满爱怜的抱着怀里人儿,蹙起剑眉紧张的看着呼吸略显急促的她。
龙羽熙抬头扬起弯弯的眼睫勉强对他浅笑道“我没事,只是有点咳嗽”纤纤玉手轻按着胸口。
“还没事呢,快点把药喝了”语气略显不满,拿起旁边石桌上的汤药递到怀里人儿的眼前。
深吸了一口气,嘟起小嘴厌恶的看了眼那黑褐色液体,转而抬起长睫看着冷见川,轻声娇柔的语气似商量道“可这药真的好苦啊,可不可以不喝呀?”一双玉葱白嫩的纤指扭绞着。
冷见川叹了口气,当初还为她的才学感到惊讶,可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耍起脾气来却跟小孩子无异,不过他现在可不能心软,板起脸“苦也要喝,你的风寒都几天了,若不好好喝药那得几时才能好啊,听话把药乖乖喝了”
“我不喝”赌气地别过脸不再理会他,她是打定主意不再喝这苦得要命的寒风汤药了,因为每次喝完这药都苦得她想吐。
“羽儿”声音浑厚低沉,似乎是有意压低了声调,也让听者听出了他欲怒的情绪。
龙羽熙听出了他要生气的前兆,缓缓看着他冷冽的眸子。漆黑深邃,非常的坚定,毫无商量的余地。
只能抿着小嘴脸上略显不满,拧起柳眉,识相的转向那散发出阵阵苦涩味的青瓷碗,黑液体还飘着缕缕白气。胸腔深深吸了一口气,再长长吁出,双手迟疑的接过,心里下了决心般,猛地闭上一双美眸,朱唇抵着药碗往嘴里倾斜,那苦涩味立即扑来,她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刚灌下胃中的黑色液体,此时在里面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激荡着她的五脏六腑。
“咳………。”嘴里的苦味令她不适的咳了起来,冷见川立即接过碗随意放在一旁,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小瓶,拔开瓶塞伸到脸色显苍白的她嘴前“来把这喝了,这是蜜糖浆,很甜的”
龙羽熙听话的让他喂自己喝下那小瓶子的蜜糖“好些了吗?”大手心疼的握着她的葱白玉手轻轻揉搓着。
“嗯,好多了,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有这个呀”顺势把头贴在他的胸口里,任他抱着自己。
“给你一个惊喜,而且就算我说了,你也不见得会乖乖地把药给喝了吧”享受着软玉在怀的感觉真好啊,有了她在他的身边才让他明白什么是幸福。他真的难以想象有一天会突然失去她,所以他必须赶快把她娶进城主府才行,若不是她的风寒一直反反复复,他也不会允许还让两人关系名不正言不顺,拖着那么久始终暧昧着。
“可这药真的好难喝嘛”她小声不满的抱怨着,舒服的倚靠着他的臂弯。有人疼爱就是不一样。
勾着手指轻擦了下她小巧的鼻子“你呀,都十七岁的人了还整天耍小孩子脾气,该不是你想用病来托婚期吧”
“我没有,还有我不是小孩子”抬手摸了摸鼻子,扬起细长的黑睫,不满的看着他道。
冷见川没有再答腔,精锐双眸凝睇着她白里透红的小脸。龙羽熙被他盯着很不好意思,放下摸鼻子的手,还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冷见川却伸出粗指轻握着她的白嫩下鄂,那天真无邪的容颜,微启的诱人唇瓣,一眨一闭的美眸似乎都能慑他心魂般,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忍不住低下头用自己刚毅的唇轻轻地覆在娇嫩欲滴的朱唇上。
温柔似火的引导着她的反应,直到她不受控制地启开皓齿,灵活的舌头趁虚而入,直捣黄龙,丁香舌在他的引诱下害羞的加入缠绵嬉戏。
龙羽熙浑身发热虚弱无力整个身子化作一堆春泥,脑子昏晕身子柔软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火热的吻,冷见川很快感到小腹有道热流不断聚集,身体某一部位很明显的起了变化,在情欲催动下他只想着带她到一个有床的地方继续两人的甜蜜缠绵。
“该死的,你太甜蜜了”此时他想着抱她离开水榭,耳力灵敏的他却听到了水榭外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犀利眼眸很快锁定着湖边小径上匆忙行走的人。
光天化日下两个穿着乌迦国服饰的男子扛着一捆棉被,无视水榭里他这个一城之主的存在,快速的扛着那捆棉被很快的消失在湖边小径,眨眼不见了。
直觉告诉他棉被里的很有可能是个美丽的妙龄女子。
那两人男子他并不陌生,在他的府邸里也只有表弟宇文成与随同一行人是乌迦国人。自乌迦国太子新婚夜被毒杀的计划失败后,对于他的表弟会到雪域城投奔他,这一点他并不感到意外。
只是自他来到雪域城后,便天天在府里歌舞升平,饮酒作乐,不仅让青楼歌姬毫不避讳、堂而皇之的进入城主府邸,现在居然还明目张胆的纵容属下胡作非为这点让他很不爽。
不悦的他收回犀利的光芒,转而柔情的注视着怀里有可人儿,此时的龙羽熙美眸迷离,小脸绯红滚烫,气湍吁吁的只能任他抱着。
望着她这般清纯的模样,俯下头怜爱的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耳鬓相磨,叹了口气,被那两人不知趣的蛮人打扰了他的情趣,此时他倒清醒了不少,也记起了他对她的承诺,也罢,都等了那么久了,也不在乎再等几天,反正现在她已是他的人了,来日方长,日后恩爱的日子还长着呢。
第一卷 第四十章
那两个扛着一捆大红颜色的锦被,兴冲冲,毫无避讳的穿过回廊十八弯,无视府里路过的奴仆有意躲着他们,又在后面投来好奇的异样眼光。他们径直朝一个比较隐密的院落大步走去。那外面把守拱门的侍卫一看就知道不是府里的侍卫,和那刚扛着红色棉被的两个大汉一样,因为长年生活在北疆,所以有着饱经风霜黑红色的脸庞,稀疏的黑胡渣爬满两腮,还有壮如山的虎背熊躯,腰间配着弯刀,样子颇凶恶,骇人。因为他们皆穿着乌迦国的服饰,看样子这里便是那庶皇子宇文成的住所了。
正厅内大得惊人,没有多余的摆设,里面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张非常宽大做工讲究的床榻。宇文成背靠厚垫,终日无节制的纵情声色,使他看起来骇人的刀疤脸上有几分倦意,慵懒神态半躺在铺有巨大兽皮的床榻上,摇晃着手中的琉璃精美酒杯,此时非常安静,角落烧着红红碳火的取暖盆,滋滋作响,他阴恶的眸子斜睨了眼地下摊开的红色锦被的女子。像在在审视着猎物一般,阴狠冷血的眸子透出贪婪,不屑,与迫不及待的想要享用,占有的欲望。
外面寒意正浓,坐在红色锦被上的女子却身着似透明的白纱,隐隐可见玲珑娇软如雪凝肤,她半垂黑眸,烟视媚行,脸色红晕如抹淡粉,神色羞涩地双手抱着锦被一角,两腮红晕似含羞半掩胸前春色,又似以此驱除寒意。一对三寸金莲小巧莹白而光洁,微微弯斜很自然地摆在红色锦被上,在刺眼的大红色衬托下,颇有几分诱人的妩媚,
她是翠儿,自她被毫无预兆,无情地赶出城主府邸,也象征着她曾经为能坐上城主夫人之位做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了,她不服,她不甘心一辈子粗茶淡饭,平庸的过一辈子,所以她情愿再次到那烟花柳巷之地,没有自尊的再次挂牌接客。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天像是听到了她的祷告,给了她一个翻身的机会。
对,她的机会便是这位被摆逐的乌迦国庶皇子,他好色成性,刚来就让属下为自己网罗城中美女,所以她就把握了这机会,买通了那到青楼为他找美女的属下,故此,现在她才会来到了这里。
自然她明白这次自己是与虎谋皮,传说中这位庶皇子不仅好色成性,更是嗜血如魔,在他底下的战俘,就连求个痛快的死法,都只是个奢望,因为这位庶皇子喜好酷刑,在营中已是个公开的秘密。可见他为人阴狠冷血,比那冷面城主更危险百倍,但既然走到这一步,她已断了后路,不惜赌上自己的命,就算最后还是没能得到心爱之人的心,也要让他试试失去最心爱东西的感觉。
床榻上的男子嘴角上扬,扯动着难看如蜈蚣的刀疤,带有几分邪气,似笑非笑仰头一饮而尽酒杯中的美酒,随手一扔,价值不菲的精美酒器“眶”一声,已被无情扔至角落。酒杯清脆破碎地声音,使那地下的翠儿身子哆嗦地不由颤动了一下,紧紧抓住手中的红色锦被,害怕的看了眼角落里的一地碎片,脸色煞白,吞了口唾液,隐隐感觉自己现在是已进入龙潭虎穴,只待宰割了。深吸了口气,却还来不及转过头来,下颚传来一阵刺痛,刚烈的雄性气味夹杂着浓厚的酒味包围了她,柔弱无骨的身子跌落入男子的胸膛。
宇文成单膝跪在红色棉被上,眯着那双阴狠跳动着邪恶因子的眼,倾斜着臂弯,毫无怜香惜玉稳稳钳住她的下颚,“如此美丽的女子,可惜却是个妓女”轻蔑地冷笑一声。
低下头邪恶猥琐的闻着女子身上的幽幽暗香,她抿着红唇咬着贝齿,小心翼翼地呼吸着,强忍住全身的颤栗,可他还不满足的伸出舌尖轻轻舔起她滑嫩白??的脸颊,手也不停地轻抚着怀里的诱人娇躯,湿润的吻缓缓往下顺着柔光洁白的锁骨,一直到那生香玉颈,欲摆不能的轻啃着,仿佛摆在他眼前的正是一道非常美味的佳肴。
翠儿在他怀里依然颤栗“我……请等一下”
她不忘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却还未说出,红唇已被野蛮而粗鲁地掠夺了,渐渐地两人开始激吻,纠缠在一起的身躯半躺在红色棉被上,情况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似痛苦的表情,脸色逾加绯红,欲拒还迎,原先紧紧抓住棉被的手,终于忍不住抱住男子粗壮有力的腰间。宇文成流连在她的娇柔欲滴的吻,又一直往下。
她眯着含情杏目,樱桃小嘴微张,胸腔重重的起伏着,敏感柔软的身子不断迎合他,浓郁暧昧的情欲环绕在两人紧抱在一起的身上。
“啊”突然玉颈传来灼烧刺痛,翠儿下意识地摸着脖子痛的地方,被挑逗出来的情欲顿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泛着泪光的眸子无尽的恐惧。
宇文成离开了她的脖子,白??的脖颈上赫然现出一个微红的咬痕,不过并未渗出血丝,他十分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漾起一抹狞笑,青筋暴突的大手抚摸着因恐惧而颤栗的小脸。
冷哼了一声“哟,堂堂雪域城青楼里,红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