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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一品诰命夫人:国相枕边妻-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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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他也没有夸下海口。

    这般中肯的答案,还真在墨云锦的意料之中。

    没有失望也没有希望,墨云锦就这样看着傅子箫,一字一句地问道,“我想知道,在庆功宴上发生的事情。”

    没有拐弯抹角,她很是直接地把这些话问了出来。

    而傅子箫,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双眸一缩。

    大概知道自己的模样有些失态,傅子箫很快平静下来,不过嘛,眼底的波浪是一浪接一浪的。

    “怎么会,突然想知道这些事情?”

    傅子箫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只能抿着唇,低低地问上一句。

    墨云锦呢,并不打算和他装蒜。

    她直接说道,“你知道的,我并不是突然想知道这些事情。”

    她的身份他早已经知道,墨云锦也不打算再和他隐藏些什么,“之前我与你小酌时,我有问过你关于庆功宴的事情。”

    “就算那个时候你真的喝醉了,但我相信,这点警惕力你还是有的。”

    她相信傅子箫一定听清了她说的话,而且放在了心里。

    傅子箫:“……”

    他突然有些无言以对!

    她说得对,那天他是醉了,但因为身份的原因,他就没有醉得格外彻底,理智什么的还是有的。

    墨云锦说的话,他自然也是听清的了。

    正是因为如此,他后来知道墨云锦的身份后,才明白过来墨云锦问他的真正原因。

    “我希望你告诉你,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

    没等他回答,墨云锦身子微微前倾,双眼直直地盯着他的眼,“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请你告诉我。”

    她的话语啊,格外的真挚。

    她的双眼啊,格外的执着。

    看到这样倔强的她,傅子箫想拒绝也无法拒绝。

    他看着她,最终还是微微地垂下自己的脑袋。

    他没有回答。

    墨云锦的目光没动,依旧看着他。

    她在等。

    她知道他在思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沉闷的声音响起,“为什么不问他。”

    即使他没有说明这个‘他’是谁,但两人都很清楚,这个‘他’就是云殊。

    “我问了,他没告诉我。”

    墨云锦并没有隐瞒,“我只是想知道将军爹爹死亡的真相。”

    “他都不能告诉你,难道你觉得,这些事情问我,我告诉你就没事了吗?”

    傅子箫反问她一句。

    “他没有回答你,你没有逼问他,是因为你知道,那些事情他不能说,可能关乎很多事情,对吗?”

    “那我呢?要是我不回答,你是不是要逼问下去?”

    他步步紧逼,墨云锦的神色没有发生变化。

    她只是看着面前的傅子箫,停顿了一会,确定他没话可说的时候,这才说道,“不会。”

    如果他不回答,她也不会逼问他。

    听到这个答案,傅子箫自己都不知道是哭好还是开心好。

    他的面色有些狰狞。

    墨云锦并不在意,而是继续地说道,“我说了,我只是想要个真相。他不说,我不会逼问他;同样的,你不说,我也不会逼问你。”

    每人有每个人的立场,不管说和不说都是有各自的理由在,她没有理由去怨恨他们任何一个人。

    傅子箫听了她这些话,久久没有回应。

    而墨云锦呢,好像陷入了深思,自言自语地道,“他在朝中有职位,不说有难处。你在朝中虽无职位,却是安定候府的嫡子,身份也不一样。”

    “不说,我能够理解的。”

    她啊,只是想知道将军爹爹死亡的真相,至少有个头绪而已。

    他们不说,她就继续查下去,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查出来的。

    这会的墨云锦,心里有着她自己的坚持,却依旧清楚地辨别到其中的一些事情。

    她很通透,通透得让人有时候为她心疼。

    但她呢,最不需要的就是别人的同情了。

    客厢里沉寂了好大一会,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罢了。”

    良久,墨云锦抬头,脸上神情倒是一如既往,“我不为难你,不说就罢了吧。”

    说到这里,她看到对面的傅子箫抬起头,而墨云锦呢,并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扫了一眼这客厢。

    “如今我右手不便,只怕这辈子都没有重拾绣活的可能了。这陌上绣坊,你准备怎么办?”

    她说算了就是算了,连话题都已经找好了一个。

    其实,她今天出来有两个目的,一呢,是想从傅子箫这里得到庆功宴上的消息,二呢,就是想知道傅子箫接下来对陌上绣坊的打算。

    毕竟她当初都说了,这绣坊就当两个人一起合开的,现在自然没有反驳的道理。

    听她轻易地转移了话题,傅子箫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略有怀念地看着客厢。

    想当初陌上绣坊刚刚装潢时,她执意要自己亲自装潢,而这个地方呢,都有着他、她以及白一的心血。

    这是三个人一起共同装潢出来的。

    现在看起来,还真的是让人怀念。

    想到那时的时光,傅子箫的嘴角到底忍不住了,微微上扬。

    那时他不知她身份,也不知自己的情感,好像只要看到她就会高兴。

    可惜啊。

    等他知道自己的情感时,她的身份也开始暴露。

    直到现在,他与她之间,也真的只能是朋友而已。

    饱含怀念地在客厢里扫了一眼,回过头时,傅子箫轻轻笑上一声,“你的手会好的,陌上绣坊的生意,也会越来越火爆的。”

    就当他自私吧,想要留下唯一一个和她能够有牵绊的地方。

    陌上绣坊啊,是她和他共同装潢出来的,又怎么能够因为一些原因,而关闭呢。

    他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墨云锦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只能点了点头。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摄政王府

    第一百二十五章摄政王府

    墨云锦来到陌上绣坊的时间也不短了,已经过了整整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要是别人,两个时辰真的可以说东谈西,但墨云锦和傅子箫两人,还真的是没说什么话。

    每当墨云锦想提出离开,傅子箫就会冒出一句关于陌上绣坊的情况的话语。

    无奈,墨云锦只能停下来。

    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沉静又冒出一句话,两个时辰,墨云锦也觉得真的够了。

    赶在傅子箫要开口之前,她迅速地说道,“我想我要走了。”

    傅子箫沉默。

    很显然的是,他想要和墨云锦多呆一点时间。

    他已然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和墨云锦在一起,但墨云锦好不容易才出了一次相府,往后的日子里,谁又能说得准呢。

    他想,如果能和她呆在一起的时间,再长一点,再长一点,那就好了。

    但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大概是想到了这里,傅子箫抿了抿嘴唇,在墨云锦起身时,他开口就道,“你难道不想知道,庆功宴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原谅他吧,他只是想和她多呆一会时间。

    明知道和她不可能了,却想着终究要理清楚的。

    就趁着今日吧。

    因为他的话,墨云锦起身的动作顿了顿,她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傅子箫,一眼就看到了他眼底深深的痛苦。

    眸光一动。

    墨云锦还是摇了摇头,“算了。”

    她转身要走。

    之前,她不会觉得傅子箫这种做法是吊人胃口。

    现在,她更不会这么觉得。

    从他今日的举动中,墨云锦大概也看得出来了,傅子箫啊,是想着要彻底地断绝那些不该有的念想吧,所以这会才想要把时间一拖再拖。

    只是,即使如此她也不能如他的愿。

    她比谁都清楚,感情的事情,剪不断理还乱。越是这样拖下去,越是心伤。

    傅子箫不懂。

    他大概想着,能多见一会是一会。

    但墨云锦经历过这种事情,清楚地知道这多停留一会,带来的痛苦和影响力有多深。

    所以,她二话不说的,就拒绝了。

    不留念想,以后只是陌路朋友,最好不过。

    傅子箫见她真的往外走,再看她的背影,是根本不留恋。

    他的心啊,就好像破了一个大孔,汩汩流血。

    “我不是很清楚庆功宴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知道,墨大将军在庆功宴上,与当今摄政王,发生了争执。”

    墨云锦半只靴子已经抬出一半,因为傅子箫的话停顿在半空。

    她顿了顿,依旧头也不回,“谢谢。”

    客气的两个字落下,她已然转身就走,再也不见她的身影。

    客厢里,再也看不到她身影的傅子箫,狠狠地跌坐在椅子上,脸上都是痛苦颓败的神色。

    白一从外面进来时,看到的是,自己一向吊儿郎当,从来不把事儿当事的主子,一双指骨分明的手捂着面部,整个人好像都要埋在那桌子下。

    白一不知道能去说些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

    情字,总是伤人的。

    问世间情为何物?

    连主子这样的人,都这般神情。

    ……

    离开绣坊后的墨云锦,并没有表面上的沉静。

    在傅子箫的那番话后,墨云锦的一颗心啊,乱啊乱。

    那真的是一句简单的话吗?

    当然不!

    争执这种事情,常有发生。

    一个意见不合也会引发争斗。

    她问傅子箫关于庆功宴的真相,傅子箫最后却说,将军爹爹和摄政王发生争执!

    有些事情的真相,似乎近在咫尺!

    只要拨开面前的这层迷雾,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墨云锦心儿乱啊,不知不觉中走了许久。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来到了摄政王府的府门前,而府门口的侍卫,已经用拔剑相交在两边。

    “站住!”

    墨云锦猛然惊醒过来。

    看着那侍卫的警告目光,墨云锦往后退了几步。

    摄政王府!

    牌匾上偌大又低调的四个大字,有些刺伤墨云锦的眼。

    明明,明明这四个大字,很低调。

    明明,明明今天是阴天,连阳光都没有。

    但,为什么她的眼睛,会这么这么的眩晕?

    墨云锦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一片地发黑,整个人往后倒的时候,她还在心里想着,天儿怎么转了。

    ……

    “谢谢摄政王了,本官现在来带她回去。”

    “国相大人太客气,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过,这不是墨大将军的女儿吗?怎么本王的府医说,她的身体很是差劲?”

    迷迷糊糊中,墨云锦隐隐听到两个连声调都几乎一样的声音。

    她有些茫然,那两个声音显然是不同的人说出的,听起来总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就好像针锋相对,但又好像是错觉。

    不管是哪一种,对墨云锦也造不成什么影响。

    “咳咳~”

    昏迷中的墨云锦感觉到隐隐的不对劲,猛然惊醒过来,透过帷幔,她一眼看到了站在外面的两人。

    面容她看得不大清楚,只是这世间她唯一一个能够记住他面容的人,听到她的咳嗽声,大步上前来。

    帷幔被掀开,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冷硬俊脸出现在她的面前,还有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墨云锦有点懵,她张了张嘴,“你……”

    “嘘,别说话。”已经站到她面前的云殊温柔又小心地扶着她的肩膀,让她从床上坐起,“你在摄政王府前昏倒,摄政王发现让人把你带到府中来了。”

    什么?

    墨云锦听到这些话的瞬间,是懵的,然而,空白的脑袋开始倒带——摄政王府、昏倒……

    仅仅是两个词,她的记忆很快回笼。

    清冷绝艳的小脸微微一沉。

    “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云殊见她这幅情景,以为她还有哪里不舒服,连忙开口询问。

    与平日那一副高冷模样还真的截然不同。

    墨云锦有些不适应。

    这种突如其来的的关心,她隐隐觉得不对劲。但究竟不对劲在哪里,她自己也说不出来,只好抿着唇,摇头。

    云殊并不知道她心底的想法,不过看她脸色难看,心底也愈发的担忧。

    他接到摄政王府那边传递来的消息,心底除了震惊之外,剩下的全都是担忧。二话不说就放下了手中的文书,前来摄政王府。

    也是刚才,他听摄政王说,她的身体极其差劲,而且很虚弱。

    虽说是呛声,但云殊不觉得堂堂摄政王会用这种事情来骗自己。显然是在他来之前,墨云锦昏迷之后,让府医给她检查过的了。

    早知道墨云锦身体不算好,那时有邢冷在帮她调养,却是真的不知道,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她的身体已然差到这种地步。

    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不舒服,再想到墨云锦的身体变成如今这个模样,还有他的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云殊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如果有哪里不好,一定要告诉我,嗯?”知道她的性子清冷,很多事情即使不舒服也会强忍着不说。

    他是真的担心她觉得难受却不开口,遂说了这么一句话。

    而墨云锦呢,听到他这句话有些小小的诧异,但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真挚关心,本来不打算回应的她,终究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云殊这才放心了,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了起来,同时解释,“这是摄政王府,不好在此打扰,我带你回去。”

    墨云锦:“……”其实她可以自己走的!

    这些话墨云锦没说出口,原因是在云殊把她抱起来后,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珠帘外的摄政王。

    她确实面盲,但刚才云殊也有说明,再加上那人身上所穿的官服,墨云锦还是一眼辨别出来了。

    摄政王……

    墨云锦不由自主地想到在陌上绣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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