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威武之夫君很妖孽-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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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至于是什么品种的花,她就看不出来了。
萧浅凉脸上一臊,当即抢过她手上刺绣,小心翼翼地收入自己怀里,不悦道:“皇姐你懂什么,这是一种情趣。”
“什么情趣呀?”陌悠然来了兴致,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皇姐,你能不能别问了,再问我就不理你了。”萧浅凉微嗔。这是属于他和木头之间的情趣,他才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呢!
“好好好,我不问便是,不过你可别告诉我你这绣了是想送给冉筠的。”陌悠然明明了解,却故意装作不了解的模样,坏透了。
萧浅凉目光虚浮,并不否认,“是又怎样。”
“凉儿,你是不是真的定她了?日后打算想嫁她为夫。”陌悠然态度突然认真了起来,身为皇姐,她理应如此。
她本是好意,只是想确定他是否真的喜欢冉筠,若真的喜欢,她才能放心将他后半生的幸福交给冉筠负责。却不料萧浅凉会错了她的好意,小脸一板,一本正经地回道:“皇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可不是三心二意之人,所以,就算有人比她优秀,我也不会感兴趣。”
“知道了,待你明年成年,我一定将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陌悠然拍拍他脑袋,承诺道。
“嗯,都听皇姐的。”萧浅凉立时明媚一笑,弯弯的笑眼中溢出由衷的欣喜和期待。
……
陌悠然回到自己府邸的时候,从侍人手中拿到了一封信。
“谁送来的?”厚厚的一封信,信封很朴素,封口用纸浆糊着,且信封上一个字都没写。
侍人摇摇头,“奴也不知,奴只知道这封信是从宫里送过来的。”
“本殿知道了。”陌悠然拿着信回了自己屋,打开一看,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封信,连续拆了五次,她才看到信纸的真身,心中诧异又疑惑。
读完信上内容,她突然笑了,笑意却不达冰冷的眼底。
“孤尘。”
“殿下何事吩咐?”
“给本殿备车,本殿要进宫一趟。”
“是。”
进宫后,陌悠然径直去了禄宝殿,见着里头的正主,连忙行礼,“隐玉参见皇贵君。”
“隐玉,你可算来了,本宫还以为你不来了。”苏零落等了半天才见她出来,心平气和的表象下其实藏着浓浓的不满。
“皇贵君有事吩咐,隐玉岂敢不听从。只是方才隐玉出门办事,并不在府上,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收到您的信,请您见谅。”陌悠然乖顺地解释道。
苏零落见她态度良好,才稍稍消气,“那出发罢,再不出发天色快暗了。”
“等等。”
陌悠然突然从身后孤尘手里拿过一个包裹呈至苏零落面前,道:“皇贵君,在出发前,隐玉想请您换上这件衣服。”
苏零落看了眼自己一身华贵艳丽的装束,“难道本宫这一身有何不妥么?”
“大大的不妥,皇贵君您穿如此醒目的衣服出门,不摆明在邀请刺客快快射中您?”陌悠然笑了,却带着嘲讽。
“你!”
“主子,奴觉得九殿下她说得不无道理,您还是听她的罢。”乐湛见势不妙,及时出声制止了苏零落的怒气。
“主子,您再耽搁,天真的快黑了。”谬羽也催促道。
“包裹拿着。”苏零落也不想浪费时间,只好沉下去。他不情不愿地对谬羽吩咐了一句,就转身进了自己的内殿。
陌悠然的脸的确生得绝色无双,蛾眉轻扫,水眸形若秋月,却始终清冷深邃,鼻梁挺立,无形中透着几分硬朗的英气,红唇自然地抿着,比窗外的红梅还要艳丽三分。谬羽不敢正眼看向她,不仅是因为他要遵守身份卑微之人没有资格直视位高者的礼节,更因为他生怕自己多看两眼自己的脸就会不自觉地烫起来,到时糗态百出,丢人丢到家。
于是,他低着脑袋从对方手中接过包裹的时候手心都紧张得渗出了汗,“谢过九殿下。”说罢,他转身就跑。
过了将近半炷香的功夫,苏零落才出来,一身灰色的粗布长衫,头上束发的锦缎换了一根边缘都开着线的麻布发带。他很不满意这一身装扮,因此脸色有些黑。
他不满意,陌悠然却很满意,走上前为其引路,“皇贵君,该出发了。”
苏零落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才端正好自己的仪态往外走去。
当他在陌悠然的引路下在一辆破旧的马车前停下的时候,他忍不住惊叫出声,“你竟然让本宫坐这样的破车!”
陌悠然指指不远处一辆的马车,笑言,“华贵的马车在前面,皇贵君也可以选择坐那辆,只是坐那辆被刺杀的风险比较大,皇贵君若不怕死,大可以试试。”
“那辆里坐的什么人?”苏零落看得出风格迥异的两辆马车是即将同行的,不禁疑惑。
“皇贵君您的替身,说难听点就是您的替死鬼。”马车是即将同行,只是不同路线,这便是陌悠然的暗度陈仓计划。
“让他下来,本宫想瞧瞧。”苏零落有点好奇,那人既然能做他的替身,那样貌应该与他一样的罢。
“好。”陌悠然对身边的孤尘使了个眼色,孤尘会意,连忙过去叫人下车。
不一会,那人被带到苏零落面前,不仅苏零落,就连他身边的谬羽和乐湛都忍不住睁大眼惊疑地瞪着对方,若不是两方的装扮不同,他们也都快辨不出究竟谁才是自己的主子。
一样的眉宇,一样的妩媚眼睛,一样的体型,苏零落看着对方就感觉自己仿佛照镜子。
“参见皇贵君。”对方在向他施礼,他却很不适,因为此时对方的脸是他的脸,平日里他连凤后都不放在眼里,何尝这么卑微地对别人施礼过!
“隐玉,这莫非是你的手笔?”他转身瞧向身边的女子,目中添了几分不可思议。
“正是,皇贵君可还满意?”
“满意。”何止满意,他对她甚至刮目相看。
终于启程,由于坐的马车实在破旧,外面的寒风呲呲地灌进,苏零落冷得直发抖。
“主子,快盖上。”谬羽看不下去,连忙解下自己的披风盖上苏零落的身子。
“本宫没那么娇贵!”嘴上虽这么说,手上却仅仅抱住了身上的披风。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异动,马车晃了晃,才继续平稳行驶,只是速度比之方才快了许多。
“怎么回事!”苏零落紧紧抓着两侧车壁极力稳住身形,一边对车外大呼。
陌悠然正在车外充当车夫的角色,听闻他的问话,便大声回道:“真的有刺客!而且她们识破了我的计划,已经追上来,我正在想办法甩开她们!”
“什么!”苏零落吓得白了脸色,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皇贵君莫惊慌,有隐玉在,隐玉一定不会让她们伤害到您!”说完,陌悠然就驾着马车拐了个弯,车身因为惯性往一个方向微微倾斜,几乎快散架。
即使如此,刺客依旧紧紧追随,她们在屋顶上快速飞窜,手上拿着一个筒状的机关,机关尾部有一根绳子,轻轻一拉,里面就会射出三支箭,直直射向陌悠然此时所驾的马车。
“啊!”有一支箭的箭头直直穿透车身卡在上面,锃亮的金属闪烁着刺眼的寒光,苏零落被吓得忍不住尖叫出声。
“主子,您没事罢!”谬羽连忙担忧询问。
“没事……”苏零落何尝见过这种场面,脸上的血色早已全部褪去。
“皇贵君,前方有一个巷口,我待会会在那里停下,您和两位请马上跳下车,径直往里走,最里面有扇门,你们推门进入便可。”这时,车外传来陌悠然的声音,语速极快,显然形势紧迫。
“那你呢?”苏零落脱口而出,才问完,他就有些后悔。
“皇贵君不必担心,隐玉自会保护好自己。”
“快到了!”
巷口近在眼前,陌悠然牟足劲一拉缰绳,车前两匹马的前蹄齐齐抬起,随即伴着嘶鸣声重重落下,马车终于急速停下。
车内已经做好准备的谬羽和乐湛连忙从马车上跳下,接着将状态不佳的苏零落从车内拉了出来,两人齐心协力架着他一块走入巷子深处。最里面果然有扇门,轻轻一推便开了,三人急忙走入,就将门重新关上,并从里面将门拴好。
天色已经暗下,前方屋子里传来影影绰绰的灯光,三人走上前,想求个避身之所,只是才走到一半,就僵住了步伐,不敢再往前,只因前方竟传来水声以及女人们的聊天嗓音,可见,这是一家专供女人洗澡的澡堂。
若让这些女人瞧见他们三个男人闯入这里,被误会事小,最怕万一有女人如狼似虎的,对他们三个男人动手动脚的该如何是好,尤其苏零落还生得无比俊美,即使已至中年,因保养得当,皮肤依旧光滑白皙,形如少年,仅眉眼间不复少年的干净单纯。
“主子,我们怎么办呀?”外面的气温很冷,可他们又不敢继续往里走。
“谬羽,你身上带银子了吗?”苏零落看了眼身后那扇被栓住的门,又看了眼前面窗口处透出暖色灯光的屋子,心里已下决定。
“带了。”谬羽连忙从自己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两。
“你从窗子扔一枚银两进去,尽量扔远些。”他们此时所在的位置是澡堂的后院,左右皆以围墙封住,所以他们若想从前门离开这里,就必须从澡堂里经过,苏零落想了个主意,却并没有把握。
“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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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喵再强调下文中人物名的读音。萧浅祎【yi第一声】,乐湛【le第四声、zhan第四声】,真心怕你们读错,因为读错老难听了!文中所有人物名包括配角的名都是喵自己绞尽脑汁想的,尽量追求一种高逼格的文雅美感,又不烂大街,也不繁冗难写。比如“祎”这个字,喵十几年学习生涯中有两位女同学名里有这个字,只有【两位】哦!就那种很普遍又不是很普遍的感觉~
第151章 将她们全部杀光
“奴明白。”谬羽会意,就猫着腰悄悄来到澡堂屋后,头顶上方正巧有个被掀开以木棍支撑用来透气的窗子,他从钱袋里拿出一枚五十两的银锭,微微一使力,就扔进了窗里。
“咚”的一声,澡堂内立时安静下来,随即爆出一个人的惊呼声,“这谁的!我活这么多年还第一次瞧见这么大的银锭子!”
“我的!我的!”
“得了吧,这明明是我的!”
“放屁!老娘今儿个正好丢了五十两,正愁没处找呢,结果它自己乖乖出现在老娘面前了!”
……
澡堂内的女人们都是平民,这枚五十两的银锭对她们而言相当于一整年的生活费,于是她们谁都想将这白花花的银锭占为己有,为此,最终都*着身子哄抢起来。
趁这功夫,苏零落一行三个男子掀开后门的门帘悄悄潜入澡堂,澡堂内的蒸汽很浓,这也成了他们的有利屏障,那帮为了抢夺一锭银子而大打出手的女人们压根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本以为能顺利离开这个澡堂,却不料半路上乐湛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
“啊!”
一声惊呼,成功地吸引了澡堂内所有女人的注意。
苏零落绝望地闭了眼,谬羽一脸惊恐,却死死护在苏零落跟前。
十几个身上未着寸缕的女人围了上来,目光好奇地打量着三人,瞧清三人容貌,有的人眼里闪过惊艳,有的人目光变得淫邪,嘴角忍不住流出哈喇子。
“哪来的男人,而且一来还是三个,个个长得俊俏!”
“对对对!尤其中间那个,若进青楼绝对是当花魁的料。”
“的确!我活这么大半辈子还第一次见着这么俊美的男人。”
……
女人们的身子或胖或瘦,或高或矮,谬羽和乐湛这两个老处男见了脸上都一阵臊得慌。
谬羽实在受不了,便率先出声,因常年在苏零落身边当差,即使是侍人,也染了主子平日里嚣张的气焰,于是他话语间自然而然地夹带着命令的口吻。
“不得无礼!你们都未着衣服,快转过身去!”
“呦!这小美人性子还挺辣,不过到底是谁无礼啊,看看清楚,这里是女澡堂,而不是男澡堂。”有人反驳。
“姐妹们,我们今夜干脆将这三个美人绑起来,脱光衣服,好好尝尝鲜。”有人突然提议。
“老娘早想这样了!中间那个绝世大美人老娘今儿个要定了!”有人附和。
谬羽立时做出防卫的姿态,目光警惕地瞪着每一个人。
“你们敢!”
“你们知道我身后这位是谁吗?他是当朝皇贵君!若不信,我这里还有令牌!”
“吓唬谁呢!皇贵君不该在皇宫里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就是就是。”
“还有,皇贵君身上的衣服不该是华贵的锦缎么?怎么可能穿这一身寒酸的粗布麻衣。”
“就是就是。”
“别以为仿制一块令牌就能冒充皇贵君,真当我们没见识啊!”
“就是就是。”
“是真的!你们睁大眼睛再仔细瞧瞧,这材质,这纹路,民间哪会有这样的物拾?”见自己拿出的令牌根本没有威慑力,反被人当作假的,谬羽有些慌,连忙将令牌往女人们眼前递了递,想让她们瞧得更清楚些。
“真当自己是个稀罕玩意!”不料,有个女人竟直接抢过他手中令牌并随意地翻看起来。
“快还给我!”见令牌落入他人之手,谬羽心里大呼糟糕,连忙想伸手夺回,却不料对方竟直接将令牌扔入后方洗澡用的水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