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威武之夫君很妖孽-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下!住手!”
“本殿不管,今夜就要抱你!”陌悠然直接扯下床幔上装饰用的绳子将苏瑾的手捆在头顶固定在床柱上。
“殿下难道不知瑾已过安全期,您此时若强抱瑾,万一伤着孩子怎么办?”苏瑾急了,拼命反抗,他本来以为女子虽然喝醉但不至于没有理智,可此时他才发觉自己想得太简单。
“本殿想做什么,你难道看不出来么?”陌悠然邪笑。
“殿下想做什么?”苏瑾这头,他见女子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终于慌乱起来,一把按住她的手,质问道。
“是。”浊衿郁闷地挠挠头,却只好依言退离。
“没事,浊衿你退下罢。”苏瑾此时躺在女子身下,却依旧一脸镇定。
“公子,发生什么事了?”守在门外的浊衿听见里面传出异动,连忙扣了扣门,出声询问。
“砰”的一声,陌悠然猛然打落他手中水盆,大力将他拽到榻上。
“瑾没什么想说的。”苏瑾垂了眸,冷淡回应。
“借口!全是借口!你最近分明在有意疏远本殿!别以为本殿看不出!为何!究竟为何!正如你所说,你明明还爱着本殿,为何还狠得下心对本殿如此残忍!为何!你说!”陌悠然猛然从榻上坐起,红着眼瞪向男子,势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瑾肚子已大,与殿下睡一起怕是不方便。”苏瑾无力解释,攥着水盆的手指已捏得发白。
“别走!苏瑾现在就这么嫌弃本殿么?”陌悠然直接吼出来,压抑了几日的情绪今夜终于借着酒意悉数爆发。
“殿下今日就在瑾房内睡罢,瑾去隔壁客房睡。”
却不料女子突然醒来,紧紧拽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妖艳的眸水汪汪地凝着他,软糯询问,“你去哪?”
给她打理干净,苏瑾给她掖上被褥,就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擦完脸,他开始解女子身上的衣服,女子貌似在半醒的状态,无比配合。
浊衿见男子坚持亲自来,只好默默退离。
“不用,你先出去罢。”苏瑾从水里拧起一块布巾就开始擦拭榻上女子的脸颊,动作十分轻柔。
不一会,浊衿打水过来,心疼自家公子挺着肚子不便操劳,便主动请缨,“公子,让奴来为殿下擦身罢。”
“是,公子。”
终于将女子安置到床榻,苏瑾低身脱去她鞋袜,一边对浊衿吩咐道:“去打些热水。”
苏瑾对一旁的浊衿使了个眼色,于是两人一起将女子搀进了屋内。
这次陌悠然没排斥,只揉了揉自己的人中,含糊道:“本殿头晕,走不动。”
苏瑾目光一窒,环着女子的手臂倏然收紧了几分,“殿下您醉了,快进去歇息罢。”
陌悠然不听,将整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还抬起头对他灿烂一笑,醉话连篇,“苏瑾,本殿今天没有在花柳巷留宿哦!三皇姐要给本殿包厢房,本殿拒绝了,坚持要回来,本殿乖罢?”
“殿下快进屋罢。”苏瑾大着肚子扶不动怀里的女子,便拍拍她的背,示意她自己站起来走。
“殿下她喝多了,请正君多担待。”孤尘对苏瑾拱了拱手,就一闪身离开了他的视野。
门才拉开,一个满身酒气的女子就扑入他怀里,将他紧紧环住,嘴上满足地嘟囔着他的名。
苏瑾本来已经入睡,却不料浊衿突然闯入房内向他禀告殿下过来了,他只好披衣起身出门相迎。
“她怎么了?”
回祎王府后,孤尘想将陌悠然搀去她自己院落,却不料半路上陌悠然非吵着要去苏瑾的院落,他只好依言将她送过去。
“多谢。”孤尘也不客气,点头致意后,便打横抱起陌悠然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金玉阁。
萧浅嫣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袖内掏出一块令牌塞进孤尘手里,“将这个令牌交给本殿的马夫,让她送九皇妹回去。”
孤尘这边,他已经接住陌悠然,并将她紧紧搂入怀里。
“九皇妹……”萧浅嫣错愕。
第149章 你有喜欢的女人了罢?万更
“九殿下送
这日,丞相大人苏傲一回府,就被仆人告知九殿下送了礼过来。
……
“孤尘,你给本殿出来!”
心想自己即将瞧见男子的健美身材,她本来心里还美滋滋的,却不料半路上手上突然一空,她转身望去,哪里还有孤尘的身影。
“起来,跟本殿一块去浴房罢。”陌悠然牵着他的手站起,一路牵引。
孤尘瞬间脸红。
纤纤玉指挑起男子下巴,轻佻问,“孤尘,天色不早,本殿该沐浴了,你要不要跟本殿一块?”
陌悠然望着他俊美的脸蛋,突然起了别样心思。
“是。”孤尘出于本能当即单膝跪至她跟前,恭敬应下。即使不解女子的用意,也不敢多问。
“孤尘,明日着人将本殿库房内那尊金塑身的送子观音像送去丞相府,就说是本殿提前送岳母大人的新年礼。”
陌悠然突然冷笑,话语间平添了一丝玩味,“有点意思。”
“是。”
“苏瑾他前段时间趁本殿不在府上的时候是不是去过丞相府?”
“孤尘也不知,孤尘这般判断只是因为自己同为男子。”
“那他为何不与本殿说?”陌悠然气道,想起方才苏瑾对她的决绝,心里就一阵难受。
孤尘继续说,“殿下,怀孕期对任何男子而言都是他最脆弱的一段时期,男子都会希望自己心爱的女子在这期间陪伴自己,所以,孤尘觉得,苏公子那般回避殿下,定有某种不得已的原因。”
得这句答案,陌悠然顿欣喜。
孤尘想也不想就摇摇头,“不会,孤尘只希望殿下一直陪在孤尘身边。”
“孤尘,日后若你怀了孩子,你会不会也这样?”她突然问向孤尘,有些怕他也会给出一样的答案。
“在他面前,本殿只能妥协。”因为她知道,就算她不答应,那个男子也会用千万种办法逼得她妥协,谁让她无比在乎他呢。
“殿下方才为何答应苏公子的请求?”孤尘情不自禁地抚了抚她的发,好奇发问。
此刻他站着,陌悠然坐着,陌悠然见他执拗神情,很是无奈,索性双臂展开,将他窄腰拢于自己怀里,脑袋轻轻靠在男子腹上,低低反驳着,“本殿没说。”
“殿下,孤尘也是你男人。”孤尘不得她回应,直接将“不悦”两字写在了脸上。
陌悠然顿语塞。
孤尘定定地望着她,毫不客气地戳穿她的谎言,“殿下的难过都写在脸上,孤尘都看在眼里。”
“孤尘,本殿不需要安慰,你也刚才应该也看到了,本殿是主动答应苏瑾请求的,所以本殿没什么好难过的。”陌悠然何尝看不出男子的用意,但她选择拒绝。
笑意立时凝固,“难道无事孤尘就不能陪在殿下身边么?”
“若无其他事,你退下休息罢。”
孤尘接过,冷峻的脸上浮现笑意。
“喜欢。”
“喜欢吗?”
她曾为他换过一次,男子很珍惜,时常拿下清洗,所以绛红的穗子并没有很脏,只是看上去有些旧了。陌悠然解下,给他又换上一条深紫色的穗子,穗子上穿着一颗暗色的琉璃珠,十分精致。
说罢,她便接过男子的剑,开始为他换穗子。
陌悠然抬眸看向他看了几秒,忽然展颜一笑,道:“好。”
孤尘应完这声,并不直接离开,而是主动来到陌悠然身边,将自己别在腰间的剑抽下,递向陌悠然,并且主动要求道:“剑柄上的穗子脏了,殿下给孤尘换一个罢。”
“是。”
“往苏瑾那院落内安置个人,以后苏瑾的动态都由他汇报给本殿。”
“殿下有何吩咐?”
“孤尘。”
这夜,天空又下起了大雪,刚刚回暖的气温再次降至零下,刺骨的寒意。
三个月后,我们再见。
松开时,藕丝相连,她凑至男子耳畔低语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临走,她顺势将手中空碗放回浊衿手上的托盘,不轻不重的一声,同时惊醒两个男子,而她早已翩然远去,孑然一身的孤零高冷。
苏瑾目光微窒,随即闭了眸,颤唇回应,被褥下的手指紧紧攥起,手心传出痛意。
药汤就剩最后一口时,陌悠然将汤药渡过去的同时吻住了男子的唇,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温度触感。
“本殿喂你。”陌悠然端过碗,在浊衿诧异的目光下喝了一口,然后快速封住男子欲说拒绝之意的嘴唇,将苦涩的药汤强势地渡了过去,一如她此刻苦涩的内心。
恰在这时,浊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置着一碗药,黑漆漆的,药汤上还浮着细碎的泡沫,看着都觉得无比恕�
“殿下,药熬好了,而且已经凉好。”
“是,现在瑾只要殿下一句话。”苏瑾凝着她,前所未有的执着决绝。
沉默片刻,她突然闷声闷气地再次确认,“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陌悠然蹙眉,一时无言以对。
“不然呢?”苏瑾挑着眉头,不答反问。
“真的仅仅是因为你想留我们之间一些空间?”陌悠然向来多疑敏感,所以她此时对男子并不全然相信。
“非赌不可。”苏瑾目光坚定地回视着她,半分不退让。
第150章 本宫没那么娇贵
然而,陌悠然此时并不在自己府邸。此时,她正在帝都郊外一处隐蔽的民宅里,而这座民宅正是她父君和皇弟目前的临时居所。
“祎儿,快尝尝为父最近新酿制的梅子酒。”容华见自家女儿难得过来,连忙拿出自己珍藏的美酒招待她。
“还是父君最好。”陌悠然喜滋滋地倒了一杯,饮下。
“怎么样?好喝么?”
梅子特有的香甜气息并没有被酒味掩盖,且不浓,温柔地萦绕于齿间,酒入喉,有些微的灼热感,身上还是发热,很适合在这样的寒冬品尝。陌悠然一脸满足神情,答道:“好喝,父君酿的酒在我心里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酒。”
“你这孩子,净说好话!”容华嘴上虽骂着,面上却不无笑意。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父君可别不信。”
“对了,凉儿他人呢?”
“他正在屋里给他那位心上人绣荷包呢。”容华一脸“你懂的”,拍拍陌悠然的手,不无欣慰,“祎儿,多亏你牵了这条红线,凉儿他如今才能寻到自己的所爱。”
“那也是因为父君您够开明啊。”
“对了,今日你怎么没将苏瑾一块带来?”容华突然转移话题,好奇询问。
目光下意识地一窒,明朗的神情渐渐黯然下来。
不见她回答,容华预感不妙,当即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俩之间闹矛盾了?”
“嗯。”陌悠然轻轻应了一声。
“怎么回事?”
“父君,其实我自己也不知……”
陌悠然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略地说了一遍,其中包括她夜宿花柳巷以及醉酒强上苏瑾的事情。容华听完,忍不住抬手戳了戳她的脑门,气道:“你呀!为父都不知该说你什么好了!”
陌悠然何尝不自责,“父君,我承认我有错,可苏瑾他突然这般疏远我也委实让我意外。我一直觉得我与他之间已算得上亲密无间,可谁知这只是我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
“祎儿,你没有自作多情。”容华心疼她,连忙宽慰道:“瑾儿这孩子为父虽接触无多,但为父看得出他心里有你的,每次他在为父面前看向你的眼神,为父这个过来人能瞧出里面的情谊,所以你别多想,他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在意你。”
“是么?”陌悠然半信半疑。最近苏瑾向她提出三个月不见面的要求,她都怀疑他已经不爱她了。
“你听为父的准没错!”容华笃定道。
“嗯,听父君的。”陌悠然踌躇着点点脑袋,心里还是没底。
“你回去着人代为父给瑾儿送一封信,让他过来一趟,为父帮你劝他。”
照理,陌悠然应该高兴,可她反而犹豫,“父君,这不大好罢,弄得好像我特意过来跟你告状似的,苏瑾知晓后怕是会愈加生我的气。”
“他若真心在乎你,又怎会为这种琐事生你的气?”容华不以为然。
陌悠然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于是她答应传信。
“父君,我想去看看凉儿。”
“去罢。”
民宅不大,四合院的格局,陌悠然走几步就到了萧浅凉住的厢房,轻轻推开门,她见萧浅凉正坐在小轩窗前做刺绣。
屋内光线并不明亮,所以他身边案上放了一盏油灯,神态认真,嘴角微微勾起,流露出内心的喜悦情绪。
陌悠然悄悄来到他身后,趁机从后面捂住他眼睛,变声道:“猜猜我是谁?”
“啊!”萧浅凉吓一跳,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惊喜道:“皇姐!是皇姐!”
身子一转,桃李般的小脸立时埋入陌悠然怀里,小狗一般蹭着,一边语气闷闷地埋怨道:“皇姐,我跟父君在这都住好些天了,你怎么才来看我们呀!”
“抱歉,让我家凉儿久等了。”她这阵子之所以不来看父君和凉儿,也是怕惹人怀疑,毕竟那次失火事件委实突兀诡异。她若不小心泄露父君和凉儿的藏身之处,不仅会功亏一篑,更会惹祸上身。
“皇姐,其实我没有怪你,因为我知道你有苦衷。”萧浅凉仰起小脸,乖巧道。
“凉儿真懂事。”陌悠然突然将视线投向了他方才放在桌上的刺绣,好奇询问道:“对了,你刚刚在绣什么,快让我瞧瞧。”
“啊!”萧浅凉连忙想藏,却晚了一步,刺绣早已落入陌悠然手里,她展开一看,立时蹙了眉,“你这绣的什么?我怎么完全看不懂。”
乍一眼看去,只见一块蓝色的区域里镶嵌着一块长条状的棕色色块,而这色块上有一点白,仔细瞧,貌似是一朵小花,至于是什么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