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就是心跳-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赡苁撬艿堋C魉捎懈龊苄〉牡艿埽用谎闪巳四Q暮⒆樱训故亲龉复瘟鞑N铱人粤艘徽蠖倒芩泻⒆痈乙裁还叵担皇且桓鋈艘裁还叵怠D忝羌热淮罄显独戳宋耷孜薰屎途褪悄忝堑那兹恕D闼蛋桑阍谝墒裁矗∧械慕岚推鹄此担裁匆膊幌敫删拖胪嫱妗W蛱煸诔嫡久患盼遥蔷偷脚囊桓銮灼菁依锝枇艘煌砩纤蕖D侨思依锏胤胶苄∫患湮莅爰淇弧?蝗酶橇┧侨司驮诘厣险玖艘灰梗懿缓靡馑己芄獠蝗ァ啊V懒恕N宜的阋喂勖飨」牡胤轿遗蛔牌薄D忝且胱愿稣腋鲎〉牡胤侥翘菀琢耍驮谖壹易“桑〔还芊梗蚬隹梢猿ǹ颉D腥伺嗣伎坌Π还√怯檬治垢摇T郾鹫庋馑阍趺椿厥拢∈裁蠢窠谖也幌肮呤苤欣ⅲ〈蛐【兔槐蝗顺韫憷洳欢≌饷慈惹槲胰菀椎背赡阋ξ摇L敲欢荆曳⑹恼馐窍蔡谴咏裢笤勖蔷褪桥笥蚜恕N液芾忠饨荒阏飧雠笥眩际悄昵崛讼啻Φ美础R院笪颐悄潜哂惺乱痪浠啊�
“得嘞。”我挣脱出身子对那二位说,“你们那位朋友住哪儿?
你们今晚就搬过来吧。“那二位又拉了阵呱儿笑眯眯地走了。
我回到牌的屋里坐下傻笑着发愣,脑子短路忘了自己刚才盘算着要干什么。我问那几位爷,“我刚才要干嘛来着?”他们围着“中段”喷出种种龌龊想头“单手扶墙”之类。我笑着脑筋一想起要给个人打电话。电话玲响了半天,一个女人拿起电话问我是哪儿?我说是公安局。她说许逊在班上,电话怎么打家里来了。我挂了电话又往公安局打,值班的问我是哪儿?我说是许逊家里。许逊来接电话,听出是我立即叫我把电话挂了:“我现在忙,一会儿给你打回去。”过了片刻,许逊的电话打了回来,他显然换了部电话,声音又小又模糊。
他告诉我在电话里他什么也不能对我讲,让我明天一早去他家一趟,什么人也别带。“”有这么严重?“我还想开玩笑,他却立即把电话挂了。
可能我脸上显出那么点郁郁寡欢,玩牌的那几位都拿眼睛睃我。刘会元边出牌边问我:“怎么啦,什么事不痛快?”
“没事。”我挤出些笑说,“我自个跟自个过不去。”
“有什么事跟哥几个说说,”吴胖子叨着烟看着自己的牌说,“别闷着,越闷越糟。”
“真的没事。风事我也不当是事,咱谁呀?”
“不爱说,咱也别打听了。”刘会元挡住又要开口的吴胖子。“咱们玩咱们的。”
这时门上一阵响,我的脸登时白了。玩牌的几个看见我的脸色不禁面面相觑,问我是谁?
“不知道。”我说。
“不会是别人。肯定那俩宝贝儿又杀了回来。”
刘会元摔掉牌去开门,随着一阵喧哗,那对男女拎着大小箱包满面红扑扑地出现在屋门口:“我们搬来了。”
“来就来呗,弄那么大动静干吗。”然后我笑,站起来指点给他们住的屋。“那间屋暖和,怎么景也作不下病。”
“噢,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的堂表姐李江云,昨天我们就是在她那里住的。”
“真漂亮。”我看着跟进来的那位端庄娴雅的女子说,“我要是你,我就宁肯跟她挤不般这儿来。”
“他们很爱开玩笑的。”男的笑着说,“特风趣。”
“啊,这号人我见的比你多。”李江云微笑着说,“我们这儿所谓遍地都是。你安顿好了我就回去了,再有事再来找我。”
“我有事去找你行么?”
“不行。”李江云笑着看着我摇头。
“你住哪儿呀?远吗?”刘会元问。
“不远,她就住你们隔条马路的院里。”男的说。
“那着什么急?坐会儿,认识你也不容易。”我往屋里让李江云,刘会元在门口堵着往里拥。
“云姐你还是回去吧。”女的看到这阵势,话里透出几分慌。
“她比你安全。”刘会元对女的说,“云姐见过,你人笑得——从容。您留冲自个,甭一个礼拜,就没你们那位原装爷什么事了——您快自个儿坚坚定定的吧。”
大家笑。男的女的笑:“没事,大家聊聊,都是哥们儿。”
“噢,这种事我们可不论哥们儿,是不是方言?”
“没错。”我点点头。“爱谁谁。”
李江云落落大方地在大家的簇拥下进了屋,冲那几位扬着脸看她的男人含笑点头。刘会元给吴胖子他们介绍,腾座儿沏茶。
“李江云?”吴胖子撂下牌,吸着烟笑呵呵地望着李江云时“不太有名呵,没听说过。”
“你是谁呀?”李江云慢条斯理地说,“也属于没法儿让人听说的一类吧。”
“你听说过他么?”吴胖子夹烟的手指我。
李江云扭脸看我:“他哪年上过公审布告?”“什么公审布告呀。”大家笑。吴胖子说:“我们这哥们儿是作家,你肯定看过他写的书,除了《毛选》中国数他的书印得多。”
“真的?”李江云再次扭脸看我,我矜持地垂下眼皮儿点头。
“你写过什么书?”新娘问我。
“甭说书名了。”吴胖子说,“我告你们他笔名你们就知道了——琼瑶。”
这个玩笑的效果总是特好,听过的也会再笑。大家笑我不笑,因为这个玩笑还没完,还有“包袱”要跟着抖。
“他不但写书还演戏拍电影,好几起。中国不太认,可以洲特有名。”
“演的谁呀?”那个傻呼呼的新娘又上了钩。
“青年高尔基和青年周树人——留子前的。”
“真的?”新娘新郎一起站详我,我抽烟,仰脸作第一像状。
“真挺象的。”
“他最近推出的新片是和捷克合拍的《鼹鼠的故事》。他演男主角。也是留胡子,以前的。
大家一起放声笑。李江云笑着对懵了头的新娘说:“还没明白,他们胡扯呢。”
“你结婚了么?”吴胖子一本正经地问李江云。
“没有。”李江云笑着看看他,又看看我们,撇了下嘴。
“该结了。”吴胖子语重心长。“挺大年细了,就说有几分姿色吧,也没几天了。”
“谢谢,我已经了,不用你操心。”李江云笑。
“那就更好了。”吴胖子说,“那就该考虑找个性了。婚已经结了,该尽的义务已经尽了,该排除其它顾虑找个光自己喜欢的人了。”
“你倒什么话都有的接。”
“本党的宗旨一贯是这样,你是本党党员本党就将你开除出去,你不是本党党员本党就将你发展进来——反正不能让你闲着。”
我尖声笑,笑得从椅子上滑下来单腿跪在地上。别人都看我。李江云对吴胖子说:
“你是不是以为我特想入你们的党?”
“噢,”这点本党党章早有规定:“不管你是否愿意加入本党,只要本党看你顺眼你就是本党党员——爱谁谁吧。”
“瞧他笑的。”李江云看我。“你们是不是可找到开心的人?”
“不是不是。”我笑着站起来。“我是想起一个山东快书的段子:当哩个当,当哩个当,你先叫我入你那个党,我就叫你入了我这个党。一个支书对积极要求入党的女群众说的。”
说完我又笑成一团。
李江云问吴胖子:“好笑吗?”
吴胖子摇摇头:“不好笑。”
“我怎么觉得挺下流。”李江云说。
“那就对了。”吴胖子说,“我们已经提请地方司法部门对他予以刑事拘留处分。”
“对这种人这样倒是必要的。”
“不不,本党此举完全是下意识的,凡本党党员均要轮流蹲班房——为了活跃党内政治空气。”
李江云在我们的笑声中最终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可逆转,聪明地采取了含笑不语的姿态,任由吴胖子等自由表演,对一切不置可否,因而变得无懈可击。后来我们焦躁了,与其进行这种没有反应的谈话,不如自己玩牌,便把她轰走。
“你该回了,在这儿呆的太晚不好,我们名声都挺清白的。”
“你们一向是打不赢就撵别人走是吗?”她令人钦佩地保持着从容。“你们倒是能审时度势、不费踌躇。”
“你太聪明了,而我们不喜欢聪明的女人,聪明的女人主题不突出。”
“你们无非不就是希望男人全是体操健将,非的全是海绵垫子,任你们驰骋。”
“吾未见好德者如好色者也。”
“走吧走吧。”我拿起李江云的围巾手套塞到她手里。“别再废话了。我们都是急性子,无利不起早,讲究的是空手套白狼。”
“走啦。”李江云穿戴好了,看我们一眼,似笑非笑地一路出去。
“别生气,只当咱们这辈子没见过面。”我关上门回来对那对还惶惶傻坐着的男女说,“你们也睡去吧,反正咱们也不睡在一起,别等了。”
“其实那老姑娘不错。”那对男女出去后,刘会元说。
“是不错,谁让咱爷们儿不喜欢呢?”吴胖子笑眯眯地问我:“哥哥帮你打了半天岔,舒坦点没有?”
“舒坦多了。”我笑。
我们开始玩牌,一边玩我一边看着书架旁挂钩上持久着的一个银灰色的合成革女式挎包,挎包上落满灰尘,原本有莹光效果的革面也变得黯淡,这个柔软挎包的式样很多年前曾经流行一时。我们都得很浪,一“吊”没有直接吼“百子”,只有我有命,每次都是“艳”底,求什么调什么,一路剃下去,胡打胡有理。这决非好兆头,牌上不落其实地方总要落,这是百试不爽、颠扑不破的规律。那天夜里我接了个电话,电话里是个女人,她对我说一个叫凌瑜的女人不行了,住在医院,她的红斑狼疮已经到了晚期,想见我一面。我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凌瑜是谁。电话里的女人问我能不能去?我说不行。我明天一早就要去伟大国,机票已经买好了,非常抱歉。对方沉默了片刻便把电话挂了。后来,我在牌上异乎寻常的好运逆转了。
四
我去许逊家的路上拐了趟儿童医院,把正在给一群小胖子发药的金燕叫了出来,让她请假跟我去一个电影导演家,那个导演正在为自己的一部描写奋发向上女青年的片子选演员时那儿你别说话。我对金燕说导演是个特深沉的人而你比较浅薄,一张嘴肯定要让导演失望。“反正他片子里的女主角是个哑巴,一句台词没有,全是深沉的凝望。”
到了许逊家我对他介绍金燕说这是我的一个外国朋友,一句中国话不会说。不必拘礼,对她只要客气点头微笑再沏上一杯中国茶就可以了。许逊正和他的小媳妇坐在雾面高大的褐色组合柜之间鬼鬼崇崇地说话,看到我们,点头微笑地站起来。
“怎么把外国人都搞进来?”许逊怀疑地看着金燕。“她的打扮这么时中国的髦,你要不说我还以为她是街上的‘喇’呢。”
“不是什么很发达的国家。”我坐下说,“肉孜国,那儿的人穿不穿衣裳肉都吡出来,因而得名。”
“噢,这样的。”许逊瞪着我。“怪不得。”
“找盘带给我们这位外宾看看。”我拍着放在组合柜里的录相机说,“别让外宾闲着。”
“没好带,”许逊说,“全是玎打。”
“武打就武打吧,她们国家没这个。”
许逊找盘带装上,打开电视,屋时立刻响起秃子打架使劲发出嘿嘿声一片喧闹。许逊小媳妇端了两杯茶进来放承茶几上,笑模笑样地问我:
“你杀人了?”
“哎,”我说,“你。”
“怎么回事?”她感兴趣地问,“干吗杀?”
“图财呗!”我说,“这年头还会为什么?我又不找江山。”
“太棒了。”小媳妇钦佩地望着我,“一大笔是吗?”
“一大笔,要不也犯不上。”
“对,要干就干个狠的。”小媳妇瞟瞟许逊。“你就没这个胆。”
“去人铁吧你懂什么?”许逊轰他媳妇。“一边呆着去,别这儿瞎掺和。”
小媳妇白许逊一眼,噘着嘴走开坐到一喧津津有味的看起录相。
“叫你别带人你偏带人。”在和尚们的嚣叫声中许逊抱怨我,“你是唯恐没人作干证。”
“这个中个‘托儿’吗。”我说,“我现在一举一动都得预备下交代,万一叫哪只眼睛看见,与其瞪眼不承认找过你不如说是找你‘借地儿’。”
“这么说,他们已经找过你了?”
“没找你吗?瞧,我早发现了,甭管干什么,多少人,最后倒霉的总是我,你们全没事。”
“你怎么知道我没事?”许逊看着我。“我抓瞎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儿乐呢。”
“这么说找了。找过你还找我,看来是你解脱了雷,顶在我头上了。”
“我什么也不能跟你说。”许逊细声细气地对我说,“这里夹着别人别人给我过话全顶着雷,我告诉你传出去就卖了一批人,我也完了。”
“我不打听细节,我就想知道现在到了哪一步,是不是说话就收审了?你就告我一个字,我也有个数。”
“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杀了高洋?”我推心置腹地对许逊说,“可能吗?我杀他干吗?我怎么回事你不清楚?这世上谁值得我一杀?”
“你跟我说没有用,这事要是我领衔,就是你杀的,我也只当你没杀。”
“别你在爷了。”我直起腰摸烟,看了眼坐在另一头看录相的金燕,她扭脸看过来,我冲刀一笑,点上烟回头压低声音对许逊:“辊你大爷了。我不知道你?别瞅你穿身香蕉皮,我干得出来的,你什么干不出来?”
“你志愿去给少先队员当活着的雷锋叔叔这事我就干不出来。”
“得得,咱这辈子就干过这么一件丢人的事,露脸的时候也有。”
许逊叨上一支烟,我把我的烟倒过来递给他对火,点着后又叼在嘴里,“说正经。”我笑着对许逊说,“警察也没说人非是我杀的对不对?可以怀疑的人多了,譬如你,手那么黑,我要是警察我就先怀疑你;小时候咱们玩杀人的游戏你就爱当凶手,天生一副歹徒的模样逼你当警察都不干。”
“你没跟警察说吧。”许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