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藏心男子 >

第15章

藏心男子-第15章

小说: 藏心男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悴患堑茫一故且嫠吣恪5蔽仪岢⒛愕募》羰保闶前俜种俚幕赜ξ遥坏蔽仪嵘闱咄昝赖木毕钍保阆赣锏袜目砂颂裎倚纳竦囱坏蔽夷ぐ菽闳缒乃中厥保愕泥舆谈橇钗蚁辍D闶俏艺庖簧蚊乱郧蟮奶焓梗愕母芯跬鹑缰蒙硖焯茫薹ㄇ捉愕耐纯唷⒕袷潜淮蛉肓肆队!彼ト说奈窃俅谓德湓谒乃巧希粤萌说纳嗉舛号⒁账�
  她强压抑下那股酥麻的痉挛,但它像电流般不听使唤地直窜上她的脑门,袭击、冲撞她的理智。他带来的张力令她没来由的轻颤,教她咬紧牙根、握紧双拳。
  她想哭!
  她想抗拒!
  她想大呼停止!
  她费力的张开了唇想吐出“不要”。
  然而,她终究忍不住娇喘出声。于是,她摒弃说不的念头,驱散大呼停止的冲动,投降并不再抗拒。但是,她还是哭了!为了能坠在她心爱的丈夫怀里解脱而喜极而泣。
  他乘胜追击,轻抱住她,为她拭去额与颊边的涔涔汗水。他所投注的那份执著与小心、那份温柔的对待,就像是他手里捧了一只易碎的精雕花瓶──握得太松,怕摔了它;握得太紧,又怕摔碎了它。唯一可行的方式是小心翼翼地呵护,慢慢朝卧室走去。罗敷就是那块瑰玉;而那块瑰玉便是他的心,失去了罗敷,他便又会一无所有。
  他感谢上苍让他踢到了这块玉,更重要的是他捡了起来,而没有放回去。
  “李总,早!”
  潘经理将档案夹横挡在胸前,小心翼翼地跟在李富凯后面,打了一声招呼。原本以为回应她的,会是一句简单俐落的“嗯!”及一张严肃的扑克脸,不料对方回转头来,竟对她绽出一个万人迷的表情。那张英气逼人、五官分明的俊脸漾著罕见的笑意,当下就把她迷得神魂颠倒、晕头转向了。
  “潘经理,早啊!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晚上有约会?”他闪烁的黑眸中带有几许的赞赏。
  “对!李总这周末上哪儿度假去了?”她看著西装笔挺、身长六尺的李富凯,想起礼拜五被他点名的窘态,便小声询问,想打听有哪一家度假中心能有这么神的奇效,竟能改造平日不苟言笑的上司。
  “天堂。”他似笑非笑地随口报个名,怡然自得地继续领在她前头,向会议室走去。他经过郑小姐的办公桌时,瞥了她一眼,便靠在秘书桌前。“郑秘书,你的打扮是愈来愈有韵味了,年底别忘了给我份喜帖啊!”
  郑月美赫然抬起头,一脸怔忡地呆望著那个除了公事以外,从不轻言夸奖人的总经理穿过长廊,进入会议室。
  是那一个总经理吗?太不可思议了!此时的郑月美恨不得手边有架收录音机,能把他的话录起来,然后放给整幢大楼的人听。因为她若光用嘴皮子把这一幕讲出去的话,只怕会被众人讥为无稽之谈。
  十二点,会议结束。
  所有董事与高阶主管咸有说有笑地跨出会议厅,准备下楼午膳。
  “我说嘛!李总年轻有才干,当真就是不可多得的领导人物,若他真首肯、愿意回来接李创办的位子,那李老就后继有人,而我们可就高枕无忧了。”
  “早说过,他做事一向对事不对人。”
  “上回说他恶魔王,实在是言过其实,我胡涂了,竟没去察觉他大刀阔斧的用心。”
  当天下午,暴君总经理陡然遽变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般蔓延至各楼面。
  台北参石大楼里,大大小小一百个部门,全部职工加起来,少说也有上千名,大家咸知有个地方叫“天堂度假中心”,但是104、105这几个号码怎么拨、怎么问,就是探不出这家度假中心的电话号码,累得查号台的小姐们一听到这家中心的名字,都出自本能地反射回答:“对不起,没登记。”
  “罗小姐,帮我一个忙好吗?”会计小姐朱雨华走近罗敷的桌面。
  “好啊!什么事?”罗敷嘴上横咬一枝铅笔,双手不时在键盘上飞跃著。
  “我手上有一位员工的薪资表资料不全,可不可以帮我将资料调来看一看?真是不好意思,已过了一个月了,现在才来找你问。”
  “没关系,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我查一下。”
  “是个叫李富凯的。”
  罗敷露出讶然的表情,马上问:“怎么了?他是我先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真的?太好了!是这样的,上个月安经理才亲自将他的个人资料交给我们,要我们帮他制作薪水单,但是他没有身分证字号,所以我迟至今日未替他加入劳工保险。”
  “哦!”罗敷会心一笑。“他是瑞士华侨,身分证最近才申请出来。我帮你问问,再告诉你。”
  “如果可以的话,真是太好了!但是……我还是有个问题没解决。他银行的户名,和你给我的罗马拼音的名字有很大的出入。我试了两次,都无法将他这个月的薪水汇进他的户头,而他又没来领薪水,好像一点都不愁钱似的。”
  “他的名字是叫李富凯啊!富强的富,凯旋的凯,fui-kailee。”罗敷皱起眉,心想他这两个半月不知是怎么过日子的。
  “可是银行里理来电告诉我,帐号是没错,但户名有些出入,所以对方往来银行拒绝受汇。办事员还好心的将他的英文名字抄给我。”朱雨华递了一张纸条给她。
  罗敷接下那小纸片,瞟了一眼,便愣住了。
  frankf·k·lee“你确定是这个名字?”她取下铅笔,拿它比了比小纸片,重复问一遍。
  “没有错!乾脆叫你先生转回国内银行开户好了,每一次汇他的薪水都会出问题。”朱雨华发著牢骚。
  但罗敷充耳不闻,只是拿著那张小纸片,双眼直瞪著那几个英文名字,呆若木鸡,一动也不动。
  “罗小姐!罗小姐!”朱雨华见罗敷愀然失去血色的脸,便轻唤了两声。
  罗敷一回神,仓卒应道:“我上去查一查,等一下再给你正确资料。”说完忙抽出桌上的一份档案,打开夹子后便一张张的翻阅,连会计小姐人已走了,她都没察觉到,心里不时念著:“不要是他,求你不要是他!”
  每一张人事公函的传真署名都潦草遒劲得看不清字迹,但罗敷从最上层抽出了一张较清晰的正本公函研究著。
  第一个名字的确是frank没错,姓氏后面的两个e被拉得老长的,尾端收笔时却是强而有力的一顿。她不加思索的拿起那张公函走到影印机前复印了一张副本,然后回原位将影本的签名处裁剪下,放进自己的包包里,便跌坐入位子上发呆。
  那个总经理回台湾的时间和李富凯出现的时间不谋而合,而且无独有偶的,两人皆是瑞士华侨。怪不得他不肯透露自己的分机号码,还说什么工作不固定之类的藉口,鬼话连篇!而安先生也和他一鼻孔出气的瞒著她,但也许安先生有苦衷,一定都是李富凯个人的馊主意。
  谢谢你的好心。但我以为敝公司是纯粹在徵才……
  我没寄展历表……
  你这不是以貌取人吗?
  三人成虎!这是典型的一犬吠影、百犬吠声……
  人家也是人生父母养,名字这种事最好别拿来开玩笑……
  他竟是她最讨厌的那个总经理,那个心高气傲的独裁暴君!她一直都被蒙在鼓里,雾里看花整整看了三个月,她甚至连自己先生的真实身分都没搞清楚,就胡里胡涂的嫁了。
  他这三个月来一定无时无刻都在嘲笑她,等著看好戏。他大费周章地娶她,只为了确定她会受到以貌取人的悲惨教训。什么忠厚、老实、木讷、寡言,根本都是一出出的骗局。人家甚至都跟她掀过底牌了,明明只有twopairs,她还一厢情愿的说他是同花大顺。
  他为了拐她,甚至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说出喜欢她、爱她的话,撤下漫天大谎,而她竟笨得相信他的确是因为爱她才娶她。他怎能如此轻易的扼杀她对他的憧憬?她是那么信任他、依恋他、看重他、视他为全部,瞿料,他所回报给她的,竟是以伪善糖衣包装起来的虚情假意!他怎能?
  想著他以前爱理不理人的模样,只道他不爱主动跟女人搭讪,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他根本是对她一屑不顾。凭她这等姿色,她连边都沾不上,还一迳的要去缠他。
  想著他冷酷无情的求婚,她竟当他是憨直、不懂情调,连一刻钟都等不及,便不加思索的答应婚事。
  当她为著床第之事紧张万分时,他却已是个中老手了。说什么她是他的天使,果真如此,她不知该排到第几百号了,搞不好他玩弄、厌弃的折翼天使排排站都可以参加双十游行了!无耻之至!
  也或许他想换换口味,因为他还没上过像她那么笨的女人,等他玩腻她后,又会像甩掉前两位妻子一样,如法炮制地一脚把她踢开,而且就快了!他甚至早在还没娶她前,就已经计画好如何甩开她这个包袱。再过两个体拜他就要起程回瑞士,一辈子都会避不见面,然后再经由律师跟她连系办理离婚事宜,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
  不论将来发生什么样的意外变化,请你务必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答应我!
  就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
  看在我这么恨你的份上──你去死!想都别想。
  他可以去角逐奥斯卡最佳恶心男演员奖了,不仅如此,还可囊括编剧及导演奖,他是她所见过最表里不一、口蜜腹剑的人。
  若有朝一日,你一觉醒来,发现我与你所想像的人根本是大相迳庭时,你会怎么样?
  她会怎样?当初她连想都没想过,这时她倒想到几百种她会怎样的作法。
  她要把王羲之的魂招回来,请他赐写“万恶淫为首”的墨宝,然后用最昂贵的玳瑁框裱起来,狠狠地往他头上砸去,砸得他眼冒金星。
  她要他滚进他的天堂里,管他跟谁厮混,但求留她在地狱里就好。
  她会拒绝离婚,以免他再去糟蹋别人,为害人间。
  她要他失去控制,并揭穿他的真面目。
  她要他也知道遭人蒙骗、愚弄了三个月的感觉与羞辱。
  这辈子,她受够了!
  罗敷抽出纸巾,胡乱地抹掉脸上的两行泪,然后遽然起身,走经一堆吱吱喳喳的女同事身边。
  “他真是帅透了!那种巨星级的微笑,我从不知道他笑起来会那么与众不同,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
  “说得也是,也难怪人家可以用一个丢一个,他有本钱──呃──罗小姐,怎么了!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
  罗敷狠狠瞪她一眼,才说:“没有,本来我以为有,但看样子是我瞎了眼了。”然后就踏出办公室。
  罗敷,你不能哭,不能再轻言掉泪!
  泪水有情,若偏偏为一个无情的人而落的话,就太浪费了。小小打击算什么,以前的挫折不也忍过吗?她告诉自己。
  然而她心里又悄然响起一串声音:这次不一样,罗敷!你爱上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却耍了你、欺骗了你。你本以为那片为你避雨挡风的屋顶,是湛蓝澄澈有如琉璃,实际上,却是一堆自己堆积起来、满目疮痍的碎玻璃;它坑坑洞洞,遮不了雨、挡不了风。
  为今之计,是你得振作独立,为自己架起屋檐,搭盖窗缘以避风雨。
  可是,婆娑泪眼本不受意志主宰,既不识闲愁,又怎么懂得人何以心碎?于是乎,那不听使唤的泪液,便如串串晶莹的珍珠,顺势汩出,潺直下,教她不得不以双手掩面,抵挡潮水。
  她黯然地冲下楼梯,想泄愤、透气。当她快到十二楼时,有两个谈笑风生的影子向前趋近。她伤心得连头都懒得抬,就侧身下楼让人过,没想到一个惊讶的呼唤声刺痛了她的耳膜,教她的心脏与血管倏地冻结。
  “小敷!”
  是那个为富不仁的大凯子!罗敷佯装没听到,直走下阶梯。
  他追了几步,箝住她的手肘,强拉住她停下脚步,然后转身将头微侧对林刚说:“林副总,抱歉,你先上楼吧!我有点事。”
  等林刚收回好奇的眼神离开后,他才转头将她拥入怀里。“真巧!我正惦记著你,你就蹦出来了,这叫心心相印。你要去哪?”
  相印个头,大骗子!她按捺下脱逃的冲动,用手抵在他胸前,慢慢退后一阶,强力镇静的回答他:“我正四处找你,会计小姐想跟你要身分证字号。”她扳开他的手,拒绝他的碰触。
  “我抄给你。”他掏出金笔,在一本小记事簿上写了几个号码,然后将纸条撕下递给她。
  她接过纸条后,倏地收回手,不让他有机会碰她,并挤出一个笑脸,刻意看了一下他的衣著,用一种白痴才会有的口吻喊道:“哇!富凯!你老板对你真好,给你添了不少治装费。你还有几套这种水洗不得的西装,没带回家给我洗过?”然后睁亮无辜的大眼对他妩媚一笑。
  他两手插在裤袋内,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低头问:“怎么啦?眼睛红红的,哭过了?还是生病了?”忍不住心疼,他悄然地伸出指头,轻触罗敷的下眼脸,适时掬起一滴泪珠。
  不要用这么温柔的伪装来骗我!罗敷忍泪,脑筋一转,然后可怜兮兮的回答:“也不是病,只是肚子疼,你知道的,就是──女人病嘛!”
  “哦!”他理解地将头一点,将信将疑地盯著她,虽是不太相信,但起码可以解释她现在闹情绪的原因。“我去十楼看过那个大帅哥了,那个叫邬昱人的工程师,他长得还普通嘛!你说说看,我和他谁比较帅?”他孩子气的问道,冀望罗敷会说他是较帅的那一个。
  但罗敷则是露出一副开玩笑的轻蔑样,让人分不清她是在说笑,抑或是当真的。“你?就凭你!我亲爱的丈夫,你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还是安分守己的做事吧!再两个礼拜你就得去受训了,想那些虚有其表的事做什么?”
  他瞠目怀疑的看著罗敷,心想她今天是怎么了?吃了炸药了?话听起来有点刺耳。然而她纯真的脸蛋上又露出令人无法不爱怜的表情。看样子,她是真的很不舒服。“你要不要早退,休息一下?我帮你跟安先生请假。”
  “没必要,如果每个女职员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