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女侯-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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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北戎兵们忙跟上。
呼延炅知这人是不可能投靠了,道:“放人。”
“是。”土匪们闻言明白了呼延炅的意思,立马点了头去,派出一队人去放人了。
这放人,指的是那些土匪全部,以及那位姑娘。
时非晚心底知呼延炅也不敢跟自己赌。因他不肯定那些土匪在自己心中一定那么重要,没准自己能做到眼睁睁的看着某个土匪死然后在他身上捅一刀呢。
他不敢赌,自就得答应放全部人。况且,其实也就是几个土匪。
“我靠。”
那头,河天风一等不多会儿被解开了绳子带过来了时,瞧见这般景象,差点没一个跟头出个洋相,“我靠,你这……”
河天风眼神怪异的正盯着时非晚。只过后又道:“不然,咱都别走了,避了这厮,咱几个的命换北戎主帅的命,倒也值得。”
“值个鬼!”时非晚第一时间就驳了回去:“赶紧带路怎么离开。”
她虽想杀呼延炅,可绝不会用自己的命换。
呼延炅便再是名将,那也不过是一个人。这场是国家战役,问题根本在于北戎国王。呼延炅就算死了,也还是会有接替他的主帅。
“是是是,这就去。你跟紧点。”河天风忙应,便吆喝道。显然的他对时非晚会有这举动不意外。时非晚同他聊时就说过自己的用意。河天风刚惊的,是这丫能成功。
河天风现其实还不知时非晚的具体身份,他只是可以肯定,这丫是自己人。而且,在时主子身边级别比他高就是了。
“石哥哥……”
龄龄这时瞧见这一幕,连慌一时都忘了,惊奇的瞪着时非晚,道:“石哥哥真棒。”说着,竟还朝时非晚抛了一媚眼。
时非晚无语,这群人心脏真不小。
但心虽不小,却都能意识到此刻他们得赶紧离开。因此,几人脚上都在加快着步速赶着路。河天风很快便领着一伙人离开了寨子。
龄龄这时瞧见这一幕,连慌一时都忘了,惊奇的瞪着时非晚,道:“石哥哥真棒。”说着,竟还朝时非晚抛了一媚眼。
时非晚无语,这群人心脏真不小。
但心虽不小,却都能意识到此刻他们得赶紧离开。因此,几人脚上都在加快着步速赶着路。河天风很快便领着一伙人离开了寨子。
“先走。”时非晚这时对他们喊道。
“好。”河天风也不客套。他同时非晚单独聊时,就有说及过此事,即离开的路线。
此山虽不是潞州城内他们的寨子,却也是他们待过的。河天风有自信,只要顺着他的路线离开,消失在蛮子视野中时,过后蛮子们再想追绝对也追不着了。
而现在,就差不多了!
河天风领着一群人,下了一个山坡后,很快便消失在了北戎军的视野里。
“走。”时非晚等到这时,才架着呼延炅冷冰冰的说道。只她挟着他,自己走的却已是另一条路了,显然也是不想暴露了河天风他们离开的线路。
而现在,时非晚需寻一处适合她自己撤手离开的路线。河天风同她简单的描述绘制过,她此时行的这条路,崎岖不平,前头还有相应的机关能被触发可以减缓北戎军追她的速度。而且,还有一处触发机关便能开启的山洞可相助她逃跑。
“你许是走错路了。”
只,时非晚朝着记忆里河天风给简单绘制的图一路走去后,脸色却是渐渐开始难看起来。
呼延炅扫过前方,眼底涌过一抹异,忽而道。
相较之,他这位被挟持者,脸色似乎比时非晚还平静许多。
“闭嘴!”时非晚冷冷甩了句回去,脸色转瞬倒是恢复了正常。
只她心底此刻的确不太冷静的将河天风骂上天了。
混蛋土匪,绝对画错图了!
这根本就没有路!满地几乎都是近人身高的荆棘,且越往前走,前方荆棘愈密,草木愈高,几乎就是一条走不进的路。再走,时非晚觉得自己会被荆棘林给吞没。
“臭小子,赶紧放了我们元帅。”那些追着她来的北戎兵,也早走不下去了。
“退回去。”时非晚这时转身,对他们道。
她需要给自己一个逃跑的空间。如今走错了路,前方无路可逃,那么这儿交人自是不合适的。
“你他妈说啥!”只这话一说,被荆棘刺得不行了的北戎兵们集体愤怒了。
“退回去!”时非晚再声。
“元帅……”北戎兵闻言目光只得瞅向呼延炅。
呼延炅这时竟是笑了,忽然朝他们做了个手势。那是让他们听话退后的手势。只手势过后,紧接着他竟又丢出了二字,“不必!”
不必?又做手势让他们退?这是……
北戎兵们惊奇,正要再问。这时却是见得呼延炅如述家常般的又轻声抛下了两字:“有蛇……”
有蛇……
哪?
北戎兵还没反应过来,忽就见前方那前一刻还是挟持人与被挟持人的二人,此刻局势竟分明已全变了:呼延炅不知何时从那臭小子手中挣脱开了。
而这一瞬,他们正好瞧见那臭小子甩开胳膊上一条蛇的画面……
紧接着,是二人快到不可思议的交手。
北戎兵们瞬间大喜,“上!抓住那臭小子!”
只,这时,前方局势却又瞬息变化。交着手的二人,忽然地……不知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二人身子竟然忽然齐齐往下方坠了下去……
“元帅……”
北戎兵们惊。
等他们快速赶上前,来到刚刚那快地上,用剑挑开一丛荆棘时,才恍然发觉,这儿——
竟有一处空地!
是处山崖!
而山崖底下……
“看不清。”举着火把的北戎兵们心中直奔草泥马。什么狗屁地方。
而且此时是夜里,再多人举火把也还是难以看清此处全景。
“看不清也得去找!快!”
第364章 山谷莫名其妙的吻
这是什么鬼地方!
时非晚从未见过这样的天险。此山之间,竟有一处极窄的深谷,窄至谷顶两段林木互通,从上望林木能掩谷底。可偏偏此谷极深,往下坠,一般情况下,不死也残。
时非晚刚刚就有一段往下直坠然后摔下来的经历。
只不过她既没死。也没残。这山谷越往下,虽就渐渐宽阔了,可往下落的过程中还是不难抓住一些枝木缓解下坠的冲击力。
时非晚途中减了五六次。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此时扑通一声落在了谷底——
而谷底,竟是一处山涧!
时非晚此刻就落在了山涧里。涧中水又寒又急。一坠底时非晚便被一股极强的水冲击力给往下冲了好一段距离。
可到底也只是山中水涧,水倒不算太深。淹不死,就是……寒是真的寒!
尤其,还是夜里的水!
此时的时非晚,全身就被浸在了水中!来不及去回想不多会儿前她是如何掉下来的,此时她一边哆嗦,一边开始摸索着往岸上走去。
今儿虽有月,可因为此处在狭窄的谷底,月光被遮挡,根本投不到这深谷之中来。时非晚此时压根儿什么也看不见。但不多会的功夫她还是感觉自己摸索着上了没水的岸边。可正是这时她忽然踢到了什么东西,扑通一声便往前栽倒而去。
那“东西”,是硬的,寒的,可却不是石!
时非晚先是一怔,紧接着猛地反应了过来,一把匕首嗖的一下掏了出来就朝着那踢到的东西刺了去——那是个人!是呼延炅!
可,反正不比她慢多少,身下人忽然将她的手给一拳揍了开,虽无兵器,可手指却如鹰爪似的直朝时非晚眼睛抓去。
时非晚自然警惕应对。可二人都不弱。呼延炅有伤在身又落了水摔得比时非晚还严重。不多会的功夫他竟也没占上上风,二人持平的同时挟持住了对方——
时非晚的匕首,此刻正抵在呼延炅的脑门上。可他,此刻正翻身将她紧扣在身下,一手正紧紧的掐着她的脖子。
“放手,否则我就切了你!”时非晚眼睛发寒的忙道。
“你先放手,否则我就掐死你。”呼延炅丝毫不慌。
“你放手,我就放了你。”
“我为何要先放?你放手,本帅就放手。”
“怎么,元帅这点胆识也没有?”时非晚嘲讽。
她当然不会先放。
捅出这么大窟窿,呼延炅若得了机会,不杀她才怪。此刻仍挟持着他的生命是她唯一的存活机会,这手她绝不能放。
时非晚不放。呼延炅同样不敢放。他已瞧出了此人身手之快,他若先放手,那一眨眼的功夫就足够让自己毙命了。
“你放手,本帅不杀你,你是个难得的人才,投了本帅,咱两双赢。”呼延炅也不恼,回道。
只时非晚只甩给了他一声哼。
呼延炅竟还笑了,道:“你不放,那便撑着吧。”
撑着,自然就是比耐力了。
时非晚果然一直没放,而呼延炅同样也一直没放。于是,二人便以这样杀机四溢的诡异姿势互看着彼此,谁都不敢松懈。
他们互相挟持,此时,相互比的就是谁会出现某一一瞬间的失神,谁能抢先抓到动手的时机来。
比的,是谁先失去耐心。
同时,比的也是谁的体力先被消耗完。
这同一个动作一直持续着挟持人,也是需要力气的。
就这样下去大致持续了大半小时后,时非晚开始在心里没办法不认清现实的是——她会输!
她比不赢。
一来她是女子,尤其经过十里河的落水之后,她的身体就亏损得厉害,应是患上宫寒症了。刚刚又一次落水,加上深夜本就是一日最寒之时,此处还是比外边更冷的山里。
呼延炅未有异状。可时非晚已在哆嗦着发着抖了。她冷,她也控制不住。
二来,她的姿势就处在下风。呼延炅从上往下掐她,可她是举着手将刀架在他脖子上。她是人不是铁,这样举,再过半个时辰时非晚觉得她会全麻掉。
想到这,时非晚心底就骂死那条蛇了。要不是那忽然从树上掉她身上的蛇,她认出了是条毒蛇,要咬着自己必死无疑。她能为了杀蛇让呼延炅抓住时机挣脱吗?那么……就不会有眼前的悲惨局面了。
“你先松手,你的人一定快找上来了。我还需留着你的命带我离开,我不会杀你。”时非晚这时没办法不出声,心底则暗暗琢磨起了对策。
“不松手,这样挺好。”呼延炅回。
言语中的内容,一时让时非晚完全没理解,只觉此人思路实在奇葩。好?好什么?
“你里边穿了刀枪不入的护身软甲?”呼延炅话竟不是个太少的,这时又问。
时非晚穿了护身软甲已是藏不住了。她挟持他时,就用软甲做过一次掩护。再加上她从荆棘林中穿过,又在落下山崖时被树枝各种撕扯,现在衣服没几块好的了,护身软甲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
“这衣服,从哪儿来的?本帅都没有。”呼延炅又问。
“……”时非晚自不能答。只心底却也担忧起来,也不知护身软甲是不是只有擎王府能出,要这样,那她的身份就危险了……
“很冷?”时非晚一个字也不吭,呼延炅却又接连着问道。
时非晚这时厌恶的立马想回他一句“婆妈”,只呼延炅又抢先道:“冷,不然本帅给你取取暖?”
“……”
原谅时非晚第一瞬间是真的明白不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但,等她明白过来时,脑子瞬间就被炸得差点真傻了。
冷冰冰的唇上忽然贴上一双带着侵略音性的冷冰冰唇,饶是心大如时非晚,此时瞳孔也骤然一大……
冰冷的唇擦过她的唇,时非晚瞳孔放大的瞬间脑袋便忙往偏了去。只手上那抵于呼延炅脖子上的匕首却丝毫不敢退。可,呼延炅那只掐着她脖子的手也丝毫没松,时非晚的匕首也不敢进,反而随着呼延炅低头的动作往后退着。她的命也被握在她手里,她不敢刺。
而且等他的人搜寻来,呼延炅的命也的确是她活着的希望。没有
“呕……臭你丫!”
干呕反胃感瞬间让时非晚觉得那冰冷发寒以及胳膊酸疼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
她此时只觉得刚那一瞬间做了一场噩梦。
可那真实的反胃感又提醒着刚刚,绝对不是梦。
她——
她被亲了!
在最不可能的时候,被一个最不可能的人,十分诡异的给亲了!
“你不会骂人么?书读多了,真不够脏。”呼延炅这时脑袋仰起了一些,笑。
但也只仰了这么瞬间,他脑袋竟又低了下去,竟是再次朝着时非晚的唇覆了去。
因着占据着姿势优势,此次他还是成功的轻轻擦了擦那虽冰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
时非晚只感觉被恶心的恶魔缠上了似的,猛地又偏开了脑袋去。可过后,她的侧脸,她的额头,她的头发……便开始被恶魔退而求其次的侵触起来。
“放手!否则——”
“你不会的,命可比这些玩意重要多了。”
时非晚正要胁迫时,呼延炅又道,此刻他正轻咬了下时非晚的耳垂。只过后总算是抬起了头来暂时没再有这些诡异的动作。
时非晚此时正看着他,一双眼如看死人。
“滋味不错。”呼延炅这时竟还轻笑了声,“就是有些部位,味道可怪着呢。原来这年头人的皮肤,可以是这种味道的么?”
第365章被呼延炅看穿身份
呼延炅话中带话。
“也不知北戎元帅有龙阳之癖的消息传出去,北戎王室会不会成为天下笑柄。”时非晚闻言试探性的嘲笑。
她当然不傻。刚刚被侵的经历让她没办法不去想呼延炅是不是看穿她女儿身的身份了。而方才,他嘴在她脸上擦时,她也肯定他绝对猜出她易容了。
落过水,脸上那些东西本来就被泡了,更容易出破绽。当然,此时是黑夜里,就算他感觉出她易容了也看不清她的容貌。
那么他亲她……
“这样的软甲可不多,虽说你们大楚其实倒也不止擎王府才有,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