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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逆天好运公子白-第73章

小说: 逆天好运公子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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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候到位的红豆粥,红豆软糯,米粒出油,大夏天的,早早熬上一锅,待到傍晚,就着刚出炉的小笼包喝上两碗,最是舒坦。

    侍从去了,不一会儿就来回话,说刚刚熬好,问他要不要?

    白景源十分满意,说他暂时不要,先让人给任沂端一碗上来。

    侍从有点遗憾,还是听话的去了,白景源便又捡了那只还没动过的兔子,取了干净的盘子,慢悠悠的撕起肉来。

    他平日里好吃好喝的,这会儿就着果茶吃这些零嘴感觉正好,饿狠了的人这么吃,就不合适了。

    得配主食才可以。

    任沂见他不一会儿就与侍从说几句悄悄话,以为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结果就见那侍从离开一会儿,回来的时候给她端来一碗粥,伸手一摸,还是烫的。

    以前不管多累,可从来没有人会在乎她饿不饿,更不会有人担心她吃得好不好,有得吃就不错了,哪还能挑三拣四?

    但他就是习惯性的替人考虑这些,一点也不做作,好像这样精致的活着,对他来讲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

    哪怕他们不对付,她也对此生不出恶感来。

    这么贴心的暖男,谁能不喜欢呢?

    要是她有个这样的儿子,怕是要爱到骨子里。

    见她闷不吭声的接了碗就吃,白景源又把那装着肉丝的盘子推过去:“红豆粥不顶饿啊,还是得吃点肉。”

    任沂也不推辞,接过来就吃。

    见他也不多问,自顾自的叫了侍从给他念书,一边听,一边吃肉喝茶,任沂有种闷闷的感觉:“你就不好奇,我这几天干嘛去了?”

    白景源吃得差不多,让人撤了残羹剩饭,又就着婢女捧来的水罐洗了手,这才一边擦手,一边回话:“若你不想说,我问也没用啊!”

    “那你就不好奇,北边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啊!”

    穿越前,能动手就别逼逼的暴躁老哥他见多了,在他老家,这种人一片儿一片儿的,有啥好稀奇的?

    他又不是没见过鲁国人。

    一群普通的鲁国世子,都能让他这种好脾气的人烦躁,换了燕王这个动辄把人弄死的奴隶制诸侯,鲁王带着一群嘴炮精英,想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通过言语让他屈服,这不是屎壳郎打灯笼,找屎吗?

    鲁王带人去北边已经很多天了,代表纪帝训斥燕王的话精彩至极,白景源远在阳城,都能看得拍案叫绝,他甚至还想过,鲁王若是在现代,他怕是要给他量身打造一个辩论节目。

    鲁王肯定会因此红透半边天的。

    燕王能被骂了这么多天才忍无可忍,愤而杀人,他都觉得稀奇,换了他,说不定当天就要炸了。

    哎,还是他脾气好,做事干脆,从来不会让人为难。

    若是当场炸了,对纪帝来讲,损伤肯定要小一些吧?

    之前燕王的隐忍,给了纪帝多大的希望啊!

    甚至让他抖起来,敢来欺负他这个失怙小童了!

    啧啧啧。

    任沂可不是那种你不听我就偏要跟你说的人,见他自顾自的拿出纸来练字,便掏出丝帕抹抹嘴,一脸淡定道:“叔鱼领兵北上,如今屯兵营城。”

    因为之前那封信,白景源心虚,听到这个消息,手一抖,笔尖一顿,纸上顿时多了个大大的黑点:“他这是要干嘛?”

    与此同时,纪宫之中,面如金纸的纪帝刚刚醒来,又从兮伯那里听到了这个消息,不由大急,再次吐血过后,发出了与白景源一样的疑问:“他这是要干嘛?”

    没道理他刚欺负了他家崽,还没成功欺负到呢,长辈就要来给孩子出气吧?

    他错了还不成吗?

    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因为公子白年纪小,就小看他!

    “陛下!你可要保重啊!”

    来之前,怒气冲冲的兮伯,见他这副样子,心头的气又消了。

    他想,他不该故意激他,让他做了错事来体现自己的作用,他该不顾陛下心底的小别扭,态度强硬一些的!

    没想到迂回一下,反而迂出麻烦来了!

    “陛下,共山距离营城快马加鞭也得两三天,叔鱼的目的并不是这个,您多虑啦!”

    “呜呜,还是兮伯老成持重,是孤失了分寸!”

    躺在榻上的纪帝好似看到了救星,伸出枯瘦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兮伯同样枯瘦,却满是老年斑的手。

    兮伯的封邑就在南边,毗邻营城,若是兮伯能跟他一条心,未尝不能挡住共叔鱼。

    楚国如今兵权分散,共叔鱼手头的兵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本在后氏手中,去年听说王后将虎符给了张氏,如今张氏与后氏正争得你死我活,等他们争出结果,还不知能剩下几成?

    所以

    “老师!您可一定要挡住叔鱼的兵啊!”

    感情这么亲热,竟是为了这个?

    兮伯心中的感动再次消退,把手缩回来,看了看跪在榻前的太子,又看了看纪帝嘴角的血,心道,是时候早做打算了。

    看样子,待到此事了结,就该换个陛下了。

 第142章 由他去吧!

    北面兵荒马乱,中部人心惶惶,远在南部的凤凰台,却是歌舞升平。

    终于又回到这里了。

    只是这次,与从前不同。

    她的丈夫已经死去,她就是这座庞大的宫殿里地位最高的人!

    任袖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右手支颐,安静的观察殿中诸人神情。

    优雅的编钟悠扬沉稳,舞姬动作缓慢端庄,这是庆祝王者归来的燕飨。

    上好的陈年春山露滋味醇厚,按照纪礼准备的食物摆在案上,有庖厨当场蒸鱼,有童儿忙碌的温酒,餐具精美,都是今年新制,人们穿着来自桑丘的华服,兴之所至,便唤来侍者磨墨铺纸。

    写好诗歌的白纸被人收走,有嗓音悦耳的婢女接过,当场吟哦,若得满堂彩,王母娘娘便会赞一句“善”,吩咐支离将其收好,待到燕飨毕,再去让匠人印刷成册。

    每到这时,诗的主人便会激动的红着脸团团行礼,谢过诸位同僚抬爱。

    能有作品流传于世,再荣耀不过。

    若有年纪大的,甚至还会叮嘱后辈,待到他们百年,定要这些刊物陪葬。

    任沂只是安静的看着,间或惜字如金的说两句。

    以前她总是很倒霉,现在,很多为难的事,因为有了白景源,突然就变得简单了。

    纸因他而造,虎符因他而还,别的小事不提,单这两件,就能让她欢喜。

    如今她再也不需要事必躬亲了,在她手下,已经有了得用的臣子。

    只是,她暂且不知这些人,有多少是忠心耿耿,有多少是趋炎附势或者沽名钓誉之徒。

    她是女子,再是执掌权柄,也不可能像大王那样,与朝臣通宵达旦饮酒作乐,见差不多了,她便告了罪回到寝殿,任由臣子们欢庆自先王薨逝,这样的日子实在少得可怜,男人们聚在一起,喝得多了,难免忘形,任袖并不喜欢那群魔乱舞的场面。

    厚重的礼服刚刚脱下,扎得紧紧的头发正待披散,就有心腹传来消息:“娘娘,公子给四大家族的家主都写了一封信”

    比后殳的信晚了几天,蒋后张梁四家,也终于陆陆续续的收到了游侠儿送来的信。

    游侠儿毕竟比不得宫中信使,晚了两三天动身,想要见到四大家族的族长,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因而现在才送到,实在正常得很。

    看起来华丽,实则空心的金簪一点也不压头,任袖拔下一支,正待放进妆奁,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这才放下簪子,一边接着拔其他几根,一边口气淡淡:“哦?都写了什么?”

    这四家对她来讲,如鲠在喉,自是派了大量密探盯着。

    游侠儿刚把信送到,她就知道了,且,信的内容也知道了。

    “公子、公子他联合各大家族,想要、想要将您嫁给燕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公子所谓的怕别人骂他不孝,只是托词,心腹自是不会这么禀报。

    任袖手抖了抖,镶了碧玉的金簪“啪”的一下摔到地上,碧玉碎了,金簪也瘪了。

    殿中众人立刻跪下,大气都不敢出,正心神惴惴,却听对镜梳妆的王后娘娘笑出了声,好似听说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一样。

    “这孩子,想法一向这么怪,罢了,且由他去吧!”

    语气宠溺,知道内情的人听来,却会明白,她只是不屑。

    竟是根本就不把这事放在心上的样子。

    众人松了口气,刚爬起来,又听她问:“去往金国的使者,到哪儿了?”

    心腹只当她聊完小事,要接着聊正事,忙一本正经的答了:

    “回娘娘的话,昨儿个传来消息,说已经进入金国境内,想来不日就能到达金宫。”

    “嗯。”

    任袖没再说什么,只是坐那出神。

    见她不自觉的摸起手边的梳子,用梳背一下下的轻敲身前的铜镜,知道她在想事,所有人都保持安静,不敢离开。

    许久,才听她道:“既然王后人选已经定了,不如把夫人也给吾儿娶回来吧!先王体弱,子嗣单薄,吾儿体健,早些开枝散叶,方为正经。”

    诸侯王按照纪礼规定,可以有一后二夫人,夫人虽不如王后地位尊贵,可也是能上族谱的,生的子女,也不是一般的庶子庶女,一般长辈做主,都是把王后定下,夫人就让他选自己心悦之人。

    王后显然恼了,连个缝儿也不想给他留了。

    典型的你让我不痛快,我也让你不爽。

    女人就是这样啊!

    尤其是这位。

    报仇从来不爱隔夜的。

    之前还以为她不介意,真是太年轻了啊!

    纵使腹诽不休,心腹还是识趣的接话道:

    “不知哪家淑女能有这个福分?娘娘可是有了人选?”

    任袖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敲着几案幽幽道:“本宫就这么一个儿子,自是要把好的都给他。他年纪小,不懂什么样的女子才是真的好,本宫自是要替他挑一挑,既然王后人选已经打算好了,便在国内选那守规矩、好生养、长相稳妥的淑女吧!”

    不是不痛快吗?

    既然给脸不要,不懂得知足常乐,那就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不自由。

    任袖都快气死了!

    后殳那种屹立朝堂大半生的猛人得罪她,她都敢跟他碰一碰,手心里紧握着的小工具人,也敢挑衅?

    她想,之前阿姊说得对,偶尔给他点儿颜色瞧瞧,是很有必要的事。

    众人听了她的选人标准,不由目瞪口呆

    守规矩?这样的女子该多无趣啊!

    好生养?那年龄得偏大一些。但凡名门淑女,谁家女儿好好儿的会年纪一大把嫁不出去啊!

    再有那长相稳妥,额,不就是不能漂亮吗?

    若是娶回来,哪怕公子不满意,让她们出点事儿好重新娶,继位者地位都是不如原配的。

    这女人心啊!毒起来也真是

    对男人来讲,管他事业如何成功,摊上这样的妻妾,恐怕都得郁闷吧?

    见心腹都面露不忍,任袖笑容浅浅:“吾儿年幼,若是选来那等长相妖异的,反而是祸不是福。”

    好吧,您说得对,但愿公子也这么想吧!

    公子怎么想?

    公子现在可没空想那些。

    因为凤凰台的回信还没到,兮伯反而先到了。

 第143章 气笑了

    与上午空着手来,还厚着脸皮让他请客吃饭不同,兮伯这次是带着礼物来的。

    满满一车,光看包装就知道,肯定价值不菲。

    说什么之前回阳城,一路上给他添麻烦了,白景源一边腹诽这个顺风车车费交得有点晚,一边笑着将他迎进了驿馆。

    二人礼罢,分主客落座,有面容甜美的婢女上了兮伯最爱的茶水点心,又有乐师在后院丛丛幽竹间拨弄丝弦。

    雅乐隐隐随风入室,瑞兽香炉躲在角落的帷幔后面,驱蚊香烟袅袅,在意境这一块,白景源总是拿捏得死死的。

    兮伯看起来很不好意思,俩眼盯着手中那盛着橘红色香饮子的白玉碗,聊完诗词聊哲学,聊完哲学聊人生,日头西斜,却愣是不提正事。

    白景源以为他是为之前王令的事,替纪帝道歉来的,想着兮伯年纪大了,又德高望重的,遇到这种事,为人臣子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来,不由暗叹这世上谁都不容易,打算看在兮伯面子上,假装之前的事没有发生过。

    反正他的封赏问题,纪帝说了不算,他自己说了也不算,何必为难人呢?

    也不知纪帝之前咋想的,难不成真以为这事儿他能做主不成?

    以王后娘娘的尿性,就算他是个铁憨憨,傻乎乎的拿着王令回家去了,难不成她带人回来闹,纪帝扛得住?

    不过是听说共叔鱼陈兵边境,就吓得立刻摇白旗了,之前干什么去了?就算纪帝被怒火冲昏了头脑,那群臣子难道死光了吗?

    这问题白景源想了大半天了,还是想不明白。

    若纪帝知道他想不通这个,肯定会抹着眼泪对月伤怀。

    他活得再清醒没有了。

    对身边的老臣来讲,比起大纪的颜面,个人与家族的名誉更重要;对年轻的臣子来讲,比起陛下的感受,陛下能给的地位与权力更重要;至于那群成天斗得你死我活的子女,谁能上位,才是他们最关心的事情!

    他再明白不过了!

    哪怕是身边那些性命都寄托在他一言之间的阉奴,也没有全心全意为他的!

    他守了一辈子规矩,偶尔任性一次,就会立刻被社会毒打,哪怕心里不痛快,想要欺负个小孩子出气,最后受伤的也会是他自己。

    这都是为什么呢?

    都怪祖宗给他留下个烂摊子啊!

    兮伯见他一直笑呵呵的陪聊,既不询问燕王斩鲁王之事,又不关心自己的封赏问题,就连正常人都会好奇的,陛下的现状,也没多问一句,眼瞅着马上就到晚饭时间,公子白已经吩咐传饭了,他这才长叹口气,郁闷道:

    “公子,想来你也猜到老朽的来意了,老朽这就不藏着掖着了。”

    白景源挑挑眉,怕他看出自己心底的意外,立刻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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