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好运公子白-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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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闹脾气,怎么过分,长辈都是不会怪罪的,最妙的是,这种事也怪不到谋臣身上来。
为了保住地位,公孙去疾可耻的选择了从心,当起了狗头军师。
白景源眼睛一亮,顿时开动脑筋琢磨起来!
以前他就是太配合了,才会让她们觉得,利用他来达成目的,是件很容易的事,却忘了,他现在这年纪,正是可以肆无忌惮的熊的时候!
他倒要看看,当他采取不配合态度,她们的事还会不会那么顺利!
第96章 抓住青春的三十个计划(1)
已经当了太久的大人,白景源都快忘了,他现在是个孩子,是可以理直气壮的做一些成年人不能做的事的。
“哎!都怪这世界太过凶残,让人一点都不敢放松。”
若非如此,以他现在八岁的年纪,就做不出之前那些成熟的事情。
多亏公孙去疾提醒,否则他都想不这种流氓战术!
白景源低声嘟囔一句,拿起毛笔,笔走龙蛇,很快便在那铺好的白纸上写下一行端秀挺拔的汉字“抓住青春的N个计划。”
想了想,又把那个“N”划掉,换成了“三十”这个具体的数字。
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如今回到了八岁,想要做三十件颠覆人想象的疯狂事,让自己再好好享受一回这失而复得的青春,很过分吗?
一点也不!
白景源想得入神,不由舔着笔尖两眼冒光,很快就写下了第一个计划整蛊现在最讨厌的人。
这个人当然就是他亲爱的勇毅将军了啊!
穿越前,央视曾发起过一项“假如回到童年,你最想做什么事”的调查,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的关注,连他这种很少关心这些事的人都知道。
记得各种回答五花八门,大多是为了弥补曾经的遗憾,有人想要请教练教自己打乒乓,有人想学弹钢琴,有人想治好父母亲人的病,还有人甚至只想吃个荷包蛋
作为一个从小到大啥也不缺的纨绔子弟,他的童年几乎没有遗憾,脑子里装的自然不可能是这种普普通通的温馨小事。
他信奉的从来都是“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要玩自然要玩大的!
人在冒坏水的时候,总是特别积极。
他本就是个很会玩的人,下定决心干这事,简直灵感如泉涌,很快就写了满满两大张纸!
整蛊对象:任沂那臭女人!
整蛊时间:越快越好!
整蛊目的:让她丢脸!让她狠狠的丢脸!让她认识到我有多重要!最好立刻马上来哄我!
具体步骤:不可说不可说,嘻嘻嘻嘻
“哼!想给我点儿颜色看看,是吧?你也给我好好看看!看清楚咯!”
白景源再次嘀咕一句,随即冷笑着将笔拍在桌上,把那写得满满当当的两张纸对折起来。
鹿儿一直跪坐在不远处,听到他又说那种没人能懂的语言,只抬头看了一眼,看到他那古怪的字,也只当没看见。
白景源看了他一眼,把纸递了过去:“拿去烧了吧!”
鹿儿毫不迟疑接了过去,连偷看一下都没有,直接扔到了火盆里。
大概成长的标志就是沉稳吧!
他现在已经不会再像曾经那样,与公子打闹玩耍,甚至斗嘴了。
他现在连糖块都不吃了。
即将满十周岁的他,已经有了成年人的自觉。
对此,白景源乐见其成。
鹿儿虽然好,但他一直就有不稳重的毛病,有时候还有点任性,白景源身边无人可用,鹿儿背景深厚,不是他可以换掉的,为了省去许多麻烦,自是希望他改变自己。
微不可见的挑挑眉,随即点了点头,白景源暂且认可了这个“首席大秘”的忠诚,笑道:“渔樵二老那些弟子,现在怎么样了?”
当日朐大老远把人接来,结果不仅没有遇到那群鲁人不说,还倒霉催的,正好遇到公子遇刺。
虽然白景源当夜并未受伤,可这瓜田李下的,很难说刺客与他们有没有关系,为了安全考虑,这几天他都不愿见他们,他们为了避嫌,哪怕鲁人已去,来的目的没达到,也不敢轻易离开,只能苦逼的跟着白景源待在这野地里。
就算驻扎在野地里,公子的待遇也是极好的,因为临河,还能吃上鲜鱼,庖彘每天换着花样投喂,身边仆从也尽量温柔周到,再加上他穿越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野外度过,这些日子感觉还是很好的。
这些高贵的化人就不一样了,可以说,天天都在度日如年,且时刻期盼着公子接见他们,原本定下的接风宴是不指望了,他们只求洗脱自己的怀疑。
鹿儿沉稳回答:“每日结伴游河,间或钓鱼、会,看起来情绪都很稳定。”
白景源夸张的叹口气,揉着头直接躺倒在席上,哀哀痛呼:“孤定是病了。”
见他明显是装病,鹿儿不知他意欲何为,便沉默的看着。
随着公子威势日浓,鹿儿发现,他已经越来越猜不透公子的心思了。
若是荇,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害怕,心生伴君如伴虎之感,鹿儿却不会。
他家祖上世代都在服侍贵人,最明白“猜不透主子心思的时候,就要转变策略,学会听主子的话”。
没有人会讨厌指哪儿打哪儿的工具人,哪怕他不够灵活,至少不会出错。
白景源偷看着他的表情,凌空蹬了半天腿,见他就像个木头似的坐那看着,不由无奈叹气:
“鹿!你现在无趣得就像凤凰台的老侍者。”
他自是不知道凤凰台的老侍者什么模样,都是听人吐槽的时候记下来的。
鹿儿脸颊不自觉的鼓起,显然很生气,但他粗重的呼了口气,就把这当成耳旁风了。
与原先的公子不同,这位公子善谑,平日里总喜欢开玩笑逗人玩,故意这么说,不过是想要逗他破功罢了!
誓要配得上公子那句“你对我来讲是不一样的”,鹿儿愣是板住脸,保住了他身为公子从人的骄傲。
白景源只当他还在为那晚的事耿耿于怀,见此,也没了逗他的心思。
反正他是不可能把上辈子的事讲给鹿儿听的,想不开就想不开吧!实在烦了,大不了少与他说话就是。
翻身坐起,白景源摆摆手:“孤受惊太过,不想见人,让勇毅将军替我把二老弟子送走吧!”
之前渔樵二老对任沂隐隐的看不起,白景源看得清清楚楚。
之后她就不愿在队伍里待了,显然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
如今,经过好几天的发酵,那群人为了取信于他,想要见他的渴望已经很浓了。
这时候让任沂去把他们劝走,她习惯了武力解决,又一向孤高不会说好听的话,与这群人发生冲突,真是应了那句“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白景源期待极了!
当然,这只是第一步,整个整蛊计划,还需他来精心设计。
第97章 只是很单纯的……
欺负女人,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一般来讲,他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倒不是出于重男轻女,自以为了不起的同时,看不起女人,而是因为他足够绅士,觉得这么做,是不对的事情。
现在处心积虑的想给任沂一个教训,甚至完全不顾自己的原则,实在是因为,他已经不把任沂当女人了。
这么想,倒不是因为任沂比大部分男人都要厉害,以至于超脱了女人的范畴,而是因为,在他眼里,敌人,或者说对手,是没有性别的。
他给这事儿的定位是整蛊,打算用一些幼稚的手段来达成目的,不过是害怕闹得太过不好收场,断了自个儿退路,事实上,这和整蛊不一样,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整她就是不想她好过!
鹿儿遵从他的吩咐,去任沂那里传话去了。
听得脚步声远去,白景源忙躺到榻上,有气无力的呼唤起来:
“苹苹啊!来”
苹很快就来了,见他躺着,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不由有点慌。
找她干啥?这会儿难道不该找医者来吗?
苹站在榻前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好半晌,才轻声问他:
“公子唤奴奴来,是有什么事呀?要不要叫医者来?”
公子聪明,她太笨,猜不透公子的意思,干脆直接问了。
白景源继续有气无力的吩咐:“哦不用了,我睡睡就好,你快些给我拆头发吧!”
他这次的计划就是,像个孩子一样,任性的装病!
若是在家的话,他这么做或许只是为了看家里人为他着急,因为他们都太忙了,没功夫陪他,如果他病了,他们就会回来。
现在虽然也是想看任沂着急,却不是想从她那里得到家人的关怀,而是想让她发现,一旦他不再积极的扮演好公子白这个角色,她就会有很多的麻烦!
听了这话,苹松了口气,从胸前摸出一把巴掌大的木梳,动作麻利的替他拆了发。
拆到一半,本想像伺候午睡那样,把顶上两个角留着,白景源只抬了下手,她就利索的拆完了。
虽然公子平日里少有这般大白天披头散发睡大觉的时候,可他刚遇刺没多久,习惯变了也正常。
再说,他说他头疼啊!肯定病得很厉害,想躺着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她病了的时候也是这样,很喜欢躺着休息呢!
这个时代,奴仆最擅长的就是服从,在她们的人生里,是没有反驳主人这个选项的,既然公子说了不用叫医者,她就不再提起这事。
利索的把事做完,见白景源穿着里衣舒服的缩进了被子,就要告退,又听公子犹豫的问她:
“你有没有染眉用的黑粉?”
苹红了脸,有点不好意思。
公子这是发现她打扮了吗?会不会觉得她太臭美?
豆蔻年华的女孩子,总想展现自己的美,被人发现,又会天然的害羞,真是矛盾极了。
见她红着脸低头不说话,穿着足衣的脚趾头也在地毯上磨来磨去,浑身都透着难为情,白景源不由叹气捂头,没好气道:
“你眉毛都抹歪了!我早就看到了!赶紧给我用一下!”
时间紧迫,为了强调自己想要染指她心爱眉粉的决心,他甚至像个霸道的孩子似的呵斥起来。
苹吓了一跳,全无往日的勇敢,把木梳放回去的同时,又掏出个鸡蛋大的扁盒子,犹豫了下,还是递了过来。
白景源见她没有问七问八的,直接打开盖子,取了一点黑色的眉粉涂在掌心,两手搓匀,就往脸上抹去。
“公子!这里面添了油的,等下洗不掉怎么”
额,话没说完,她就不吭声了。
“好了,收起来,下去吧!”
一把将眉粉盒子扔回去,白景源急不可待的把她撵走,然后重新躺下。
他那白白嫩嫩甚至还有点婴儿肥的脸,被眉粉一抹,立刻多了一层十分自然的阴影。
因为这阴影的存在,他的脸愣是看起来瘦了一圈,又因这黑色,衬得他脸越发的白,为了效果,他甚至给自己弄了一对人工黑眼袋。
野外毕竟不如城里,白景源住在帐篷虽然宽敞,伺候的人却都是在边上的小帐篷里候命的,往常帐篷里只有他和鹿儿在。
苹帮白景源弄好头发,游魂似的走出帐篷,没多远,就遇到任沂大步流星走来!
见任沂面色不好,苹忙跪下,等任沂脚下生风带着鹿儿以及她的从人走过,这才爬起来,心事重重的回了她的小木棚。
她隐隐觉得公子之所以这么做,有哪里不对,但她根本没功夫想这个。
她所有的心神,都停留在白景源“变脸”那一刻。
她不懂什么阴影瘦脸,也不懂彩妆,能搞来眉粉,把略显寡淡的眉毛描黑,已经很潮流了!
若不是打小就在王后身边伺候,她哪会知道这么多呢?
可跟公子一比,往日里自豪的事,立刻一文不值。
说起来,公子就那么随手一抹,看起来就瘦了许多呢!她的脸这么圆,还有小酒窝,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大人,要是能学会这个
她在这纠结的功夫,任沂已经闯进了白景源帐篷,怒气冲冲道:
“先生他们想要带弟子拜见你,你不见不太好吧?!”
让她把人撵走,是嫌她名声不够臭吗?
白景源不说话,只有气无力的看了她一眼。
鹿儿敏锐的发现他面色与之前不同,看起来苍白憔悴,就像个真正的病人。
考虑到他刚离开一小会儿,公子怎么着也不可能突然就病得这么厉害,以至于整个人都瘦了这么大一圈,猜他又搞了幺蛾子,鹿儿刚要跟任沂讲,就见公子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忙低下头,假装什么异常都没有。
任沂很气,明明这些事都该他来做,现在却想撂挑子让她来,简直岂有此理!
她真是欠这些芈氏子孙了!
平日里领兵已经很累了,她还得处理这些事,真把她当成全能的人了吗?
白景源立刻捂脸假哭:“姨母我还是个孩子呀万一他们和刺客有关系”
任沂的话立刻卡在喉咙里,不知该说啥了。
第98章 该做的事
“你这么聪明,想来应该分得清楚,以你的身份,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
鹿儿守了门里,任沂的从人守了门外,此时帐篷里再无旁人。
两人对视许久,白景源微阖着眼,保持病入膏肓的人设不崩,任沂则面无表情,话里透着恼。
白景源哪会听不明白,何为“该做的事”,何为“不该做的事”?
可他不想再退了。
退一步海阔天空,退两步万事成空。
一个人若是毫无底线,最后一定会变成摇尾乞怜的可怜虫。
想让他把公子白的责任担起来,顶在她们前头,替她们处理好与各界人士的关系,又要给他脖子上拴绳子,心情好了,强迫他陪演温情戏码给她们在乎而他不在乎的人看,心情不好了,就扯扯绳子,逼着他承认谁才是爸爸,他又不是被虐狂,这种程度了都不反抗,等她们习惯了,还以为他活该被她们欺负呢!
说到底,这劳什子诸侯之子,又不是他想当的。
搞清楚,现在是她们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