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好运公子白-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景源好奇张元来意,他却双目灼灼,只管盯着白景源,愣是不说话。
“到底怎么啦?”
白景源摸摸脸:“那群鲁国人不是很上道吗?可是粮草不好买?”
其实他们根本就不缺粮草,任沂带着好几千人,伪装成商队,一直跟着呢!
几千人的嚼用都够,又怎么会缺了他这几百个人吃喝?
张元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上身前倾,认真问他:“公子,你看我,长得像不像你的太保?”
“咦?”
太子太保位列三公,只是个虚职,但他们对太子来讲,意义不同凡响,待到太子继位,他们多是要领其他实职的。
张元作为齐水前太守,原本已经退休了,若不是王后逼着他,他怕是早就回齐水养猫逗狗安享晚年去了,现在却渴望继续发光发热?
“可啊!太可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老臣明确表示想要跟他干呢!
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张元皱巴巴的脸都像舒展开了似的,满面红光,眼里全是期许:“臣、臣也没那么好,你怎么也不讨价还价啊!直接就答应了啊!”
他怕公子成为那种任人唯亲之人,不由忧心忡忡。
白景源同样满面红光,大手一挥,表示这都不是事儿:“怎么不可以?你对我来讲,是不一样的啊!”
此话一出,他还没发现哪里不对劲,边上鹿儿“嗖”的一下扭头,看向他的眼神立刻就不对了。
第90章 来得正好!
“你不吃也别这样糟蹋啊!”
苹眉头紧皱,双手叉腰,压着声音不高兴的呵斥坐在船舷边的鹿儿。
公子还在与张翁聊天,船舱里时不时就有“哈哈”大笑传来。
鹿儿正掰着块硬帮帮的饼,一边掰,一边把掰下来的碎屑往河里丢,听到苹的话,眼都没抬。
带着麦香的饼屑眨眼就被船下的水流卷得看不见了,苹扶着船舷,脖子伸得老长,实在心疼坏了!
连日行船,为了方便,仆从们都是吃的烙好的饼。地位卑贱的奴隶都是吃豆饼,因为放屁不雅,她们这些公子身边伺候的,吃的都是白面饼。
托公子的福,庖厨们有了石磨,面粉不再那么难得,以至于她们这种仆从也能吃到这种精细的东西了!这是积了多少德啊!
这饼吃起来很香,虽然冷了有点硬,苹还是珍惜得很。
“外面有好多人都吃不饱呢!我们是多么幸运,才能成为公子的仆从啊!公子仁慈,天天都让我们吃饱,若是知道你这么糟蹋粮食,肯定会生气的!”
见八一 81fo他还是不说话,苹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说起了她进宫之前的事:
“那一年我才刚记事,记得天很热,草没了叶、树没了皮、河里也没了水,满地都是饿死的人,他们倒在路边、河边、树下个个瘦得皮包骨,肚子却鼓鼓的,太阳一晒,要不了几天就会炸开,嘭的一声,臭烘烘的汁液溅得满地都是,苍蝇都被吓到了,每到这种时候,就会乱哄哄的飞,还有白白的蛆虫”
“够了!你烦不烦!”
鹿儿打小比普通世家的公子还过得讲究,这种话光听一听鸡皮疙瘩就跳起来了!
不就是扔个饼吗?
这是他的饼,管他是吃还是扔呢?他就想饿着不可以吗!
实在听不下去了,把那剩下的半块饼扔到甲板上,鹿儿面无表情,起身就走。
苹冷笑道:“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你这样只会生气不会做事的仆,公子竟然还夸你!”
这种动不动就跟主人生气,还要主人来哄的仆人,她还是头回见哩!
说句大不敬的话,她要是公子,肯定早就把鹿儿撵得远远的了!
也不知公子看中他什么了?竟对他这么纵容!
还说他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呢!
不论是她,还是阿桑与荇,哪怕是公子平日里最最宠爱的疱彘,都不曾听到公子跟他们说这样的话呢!
他还不知足!
苹的嫉妒太明显了,鹿儿冷笑:“我乃季氏家将之后,与公子身上还有一丝儿血脉是一样的呢!你个奴儿,仗着公子仁慈,就不知天高地厚!凭什么跟我比?!”
虽然都是公子身边的人,苹与鹿儿身份却是不一样的。
她是被家人卖进凤凰台的婢女,虽然按照宫中惯例不入奴籍,事实上身份也是与奴隶差不多的,鹿儿却是一出生,对公子来讲就是自己人!等到成年甚至能当官,能一样吗?!绝对不可能一样!
“凭什么?就凭我每天都尽心尽力为公子洗漱装扮!不像你,什么都不会!只知道站在一边像根木桩子!我还想说凭什么呢!奴儿怎么了?谁还不是奴儿?”
同样做着伺候人的活计,谁看不起谁呢?
“我明明什么都会!”
公子身边的琐事都是他在做!如果没有他,公子的生活哪会这么惬意?
鹿儿根本就不与她争辩谁是奴谁不是奴的问题。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原本私交不错的两人突然就吵了起来!直到半下午船队停下来准备扎营,公子与张翁出了船舱准备上岸,他俩还在大眼瞪小眼!
“哟?这是怎么了?”
白景源十分惊讶!
因为原本都是王后身边伺候的,两人几乎一起长大,平日里关系是很好的,现在怎么就这样了呢?他不过和张元聊了会儿天,就闹翻了?
小孩子的友谊真脆弱呀!
白景源看了两眼,就示意他们准备上岸扎营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今晚他们又要在渠水边宽敞的野地里搭帐篷了。
因为张元的归附,白景源心情极好,上了岸,远远看到那群鲁国人带着仆从牵着马下船,一副即将远行的样子,想起张元之前搬给他的那箱贵重物品,不由有点不好意思。
“嘿!我说得没错吧?”
见他们果真要走,张元挑挑眉,一脸欢喜,也不知羊都要跑了,再也薅不到羊毛的他高兴个啥。
“哎,这里都没有城池,他们这么晚了怎么走啊!”
再留两天,难不成他还真能把他们骨髓榨出来啊?
正说着,廖勿与窦炎就领着同伴过来了,过来之后,也不顾白景源挽留,只说要从这里上岸,折道凤凰台,回鲁国去。
“公子的白纸实乃天下奇物,有此物在手,我觉得游学也就差不多了,是时候回家了,家中老母想必早就想念我了。”
除了路费,所有钱财都被榨干的路人甲十分不满,话里话外都透着股扎人的劲儿。
白景源只当没听懂,连连摆手:“这东西实在算不得什么奇物,不过是方便携带,又方便书写罢了,相比起简牍,到底还是脆弱了些,一不小心就会坏掉了。”
还真当他们是在夸纸呢?!
众人面色不佳,凉凉道:“竹简还要生虫呢!都不容易!”
实在太不容易了!
踌躇满志的来,灰溜溜的走,他们容易吗?啊?
见实在挽留不住,白景源送了又送,直到这群鲁人骑着马走远了,这才叹着气回来。
只是还未走到营地,就听身后大道上传来马蹄声。
扭头一看,就见打头灰脸大马上坐着个矮墩墩的人,正是渔樵二老的仆从朐。
这次他依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在他身后,还有一群穿着草鞋、麻衣,腰挎长剑的汉子。
“咦?朐回来了?”
来了这个世界这么久,白景源只见过这一个身上残缺得十分明显的人,得知他竟是个武艺高手,对他印象那叫一个深!
之前好多天都没看到这个话不多心思却很细腻的小矮个儿,说实在的,他还挺想念的呢!
“二老派你却接了谁来?去了这么多天,路上辛苦吧?”
他就像现代人所习惯的那样寒暄,脸上是热情的笑,话语里是久别重逢的欢喜,朐骑着马,隔着老远就“咚”的一下跳下马,待到近了,冷硬的脸上终于露出个柔软的表情,“噗通”跪倒,行了大礼,这才站起来指着身后那群人道:
“之前辩论,主人觉得年迈,精力不济,就让奴前去把他们的弟子接了过来。”
感情这是辩论不过摇人了?
人摇来了,对手却溜了,也不知道渔樵二老是个什么感觉?
想到这,白景源“哈哈”一笑,指着那群人道:“来得正好!”
鲁人小气,不过催个生活费,就气走了,没想到二老如此体贴,立马给他安排上接替的了。
第91章 不胜唏嘘
对白景源来讲,工具人再多都不嫌多。
毕竟这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就连电都没有,又是在路途中,日子实在难熬,总琢磨吃喝那些事儿,日子久了也无趣。
托那群鲁人的福,他开始体会到“与人斗其乐无穷”的真谛了。
物资匮乏的时候,人心真是充满了无穷的魅力。
以前交过一个森系女友,她总喜欢在清晨打扮得像个植系精灵似的,顶着第一缕阳光,站在带着露珠的花园里不染凡尘的拍视频,然后发给他。
嗯,因为时间太早,他收到消息的时候,大多还在睡觉。
刚开始如胶似漆的时候,情人眼里出西施,觉得这么孤高不群的妹妹真可爱啊!怎么看都和别的妖艳贱货不一样!
那会儿他还会搓着眼屎摸手机出来看一眼,结果她每过几天就会感叹一回“从前车马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长期接到这种暗示,日子久了难免头秃,忍无可忍之下,干脆顶着破口大骂,痛快的转了分手费,然后迫不及待的把她拉黑了。
那时他总觉得她矫情。
你说人家古代人重感情,他还说古代人日子不好,没空想这些呢!你又没有真的去古代生活过,这不是凭空污蔑吗?
那些成天自己感动自己,张口时光闭口情怀,成天盼着男人送她一束一生只能送一次的花,给她买一枚一生只能买一枚的戒指,好像这就是一生成就的,多半是中了哪个资本家的毒,才会心甘情愿当韭菜。
穿越前,他固执的认为,古人不是重感情,只是物质方面不够发达,精力难免转移到情感上面,直白点讲,就是现实里乐子太少,才会痴迷感情游戏
是的,他觉得什么长亭送别、十里迎客,动不动就你给我写信我个给你写信,都是大家闲得厉害,才玩得起来的游戏。
君不见生活节奏快得飞起的现代人,哪怕微信发消息秒到,想见见对方,一个视频就能解决,好友之间一年半载不联系,也是正常的。
究其根本,就是大家都累得慌,懒得费心。
直到他穿越到了古代,才发现以前的想法有多不近人情。
古人的情感是多么真挚多么热烈呀!
不信看看张元!
“嗨!公子!你快睡吧!说得起劲,老臣都快忘了,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像我这样觉少,万一耽误了睡眠,以后长不高,臣可就罪过了!”
老头子激动得满面红光,明明谈性正浓,还是开口劝他快些睡觉,真情实意一点不掺假。
“天黑得早,还不到睡觉的时候呢!再说了,要睡也可以明天上船再睡!张翁,你再给我说说我外祖父的事吧!我都没见过他呢!”
没想到他那便宜外祖父也曾深陷身世风波,这经验值得借鉴啊!没准儿哪天他和任袖撕破脸,就能用上了。
当然,郑王身上的料远不止于此,不说别的,他与臣子们的故事,就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动不动就被臣子教做人,这么惨的诸侯也是没谁了!哈哈!
白景源披散着头发坐在榻上,裹着丝被两眼放光。
这老头知道好多各国高层秘事,都是那些仆从不知道的!
难得遇到他高兴,嘴上把门儿的暂时休假,他才舍不得睡呢!非得缠着他多说一些不可!
要是在白天,他怕是死也不会想起来说这些!
毕竟这里的君子,再是不羁,都不喜欢当长舌妇。
聊聊政事还好,说人家家里的事,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如今这样,两人穿着舒服的衣裳,睡在一张榻上,他的顾虑就会小得多!
以前他总觉得大男人抵足而眠gay里gay气的,来到古代才发现这里很流行这个!
这么做不仅不会被人开玩笑,还觉得这是雅事一桩,代表了志同道合的真性情呢!
刚开始意识到,以后不仅女人想爬他的床,男人也想和他一起睡,感觉怪怪的,现在听了一耳朵的高级八卦,也不觉得有啥了。
嗯,年近古稀,发须皆白的张元同志,和他这个小孩子能聊到一起,以至于秉烛夜谈都不够,还要抵足畅谈,别人只会好奇他们聊了啥,而不会想别的。
“哎!可怜儿见的,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外祖父呢!说起你外祖,年轻时也是个狠人”
难得听众给力,张元说到兴头上也不愿意停,忙接着之前的话头,继续说了起来。
白景源听得如痴如醉,感觉就跟看电视剧似的,格外有意思。
他这样被亲叔叔逼得只能跑去上国找纪帝撑腰算啥子?当年郑王为了继位,可是搞死了他好几个兄弟!那才是爆炸新闻!
他不相信,郑王是为了掩藏出身才杀了兄弟!
鹿儿因为与苹吵架,被白景源撞见受了罚,今晚不在榻前睡。
屋里只有个锯嘴葫芦一样的灯奴,白景源正好询问一些不方便当着鹿儿面问的事。
摸清任袖的倚仗,有利于自保啊!
张元只当他对自家亲戚感兴趣,根本没想到那么多,自是问啥说啥。
一老一小八卦得起劲,渔樵二老心情就没有这么好了。
好不容易把弟子们盼来,没想到鲁人竟都撤了!
“公子已经见过你们了?”
渔老搓搓额头,只觉自个儿头痛得很。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些弟子来了,怕是别想囫囵个儿的带回去了!
他俩能抵住公子白吸引,坚守原则,这些弟子还年轻,定力没那么强,被公子白一忽悠,没准儿头脑一热,就要歃血宣誓效忠了!
“已经见过了!”
“公子怜惜我等赶路劳累,让我们好好休息,明日为我们接风洗尘!”
弟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