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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逆天好运公子白-第36章

小说: 逆天好运公子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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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足以杀死野公猪的刀法又快又狠又准,哪怕盗跖家学渊源,行动敏捷,依然没有躲过。

    眨眼,右边小腿就被捅了个对穿!

    盗跖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泪眼朦胧间,就见那狭窄的案下,竟钻出个高大的汉子来!不由大骂:“你为何不打鼾?啊?这么大个人,睡觉都不吱声的吗?!还有!那边不是铺了席吗?为何不去那边睡?!”

    疱屋宽敞,一边是灶台长案,以及篮子筐子坛子缸子等物,另一边却是公子白的专座,疱彘恨不能把公子白坐过的席子供起来,怎么可能去那里睡?

    不过这些事,他才不想跟一个外人解释。

    一向奉行人狠话不多的疱彘,根本不理他。

    于是,盗跖再次被逮。

    这次不用红出手,疱彘就把他料理得明明白白。

    因为进了贼,还是连着三天被同一个贼摸进来,官衙中瞬间如同一锅沸汤,所有人都起来了。

    包括睡眼惺忪的白景源。

    裹着被子哈欠连天的坐在榻上,再次看到盗跖那双无辜的小眼睛,还有那劈叉一般浓淡不匀的八字胡,白景源差点就要崩溃了!

    每天多少正事等着他呢!一小毛贼刷什么存在感?

    尤其今天!

    他已经开始跟着鹿儿练武了,每天早晚各练一个时辰,累得死狗一样的,这个点儿被人叫起来,简直了!

    “怎么来得这么早?鸡都还没叫!你到底想要什么东西?!说出来,本公子干脆送你可好?要是想吃好吃的,你等我开饭再来行不行?!实在不行你点个菜!我让人给你做好送去可以不?”

    连着打了一长串哈欠,白景源眼角泛泪,语气也不怎么好了。

    俗话说可一可二不可三,宽恕一回两回,还能说得过去,毕竟有心软以及做戏刷人设的需求,可这一次次的来,也太烦人了!

    典型的大馍馍上站苍蝇,毒不死人,恶心死人!

    再宽恕下去,大家该以为他懦弱可欺了!

    “拖下去关起来,等天明,让勇毅将军仔细审问一下,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

    这小贼看起来脑子不太灵光的亚子,白景源也不指望他说出个所以然来,干脆的吩咐下去,就打算裹着被子回里屋睡觉。

    虽然疱彘一刀下去没有伤到大动脉,盗跖还是疼得眼泪汪汪的,白景源见不得他这个样子,到底还是本着“关爱残障人士”的心,唤来医者为他裹伤。

    盗跖想要解释自己考核的事,害怕暴露家族,又不敢开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若是盗氏一族需要偷盗王族之物才可以娶妻的事传出去,距离家族覆灭,也就不远了。

    他们这种人,最怕暴露出统一的标签,一旦暴露,外界就能凭借这个,把他们家族男丁一锅端。

    只是简单的贯穿伤,医者没好气的给他裹了伤,因着公子的吩咐,还是粗鲁的倒了许多金疮药给他用上。

    因为伤了腿,也不怕他跑掉,白景源也没特意加强守卫,只吩咐了两个侍卫守门,就把他关进了柴房里。

    嘈杂的官衙再次安静下来,盗跖盯着包好的伤腿,不禁悲从中来。

    他开始后悔不该不听兄长们的话,开始恨自己学艺不精,直哭到天快亮了,柴房里陡然暗了几分,柴堆后才传来盗大盗二的声音:

    “既然晓得错了,那就把这丢人现眼的家伙带回去吧!”

    “是!大兄!”

    显然,盗跖从那山洞里溜出来没多久,他们就发现了,只是因为盗跖这次动作太快,都被疱彘抓住了,他们才赶到,实在没法相救。

    见到救星,盗跖再不敢乱来,乖乖的被他二哥背了起来,随即窗户不知不觉打开,两人就跳了出去。

    那盗二背着个人,依然脚步无声,由此可见,盗跖的技术的确还差得远。

    眼见着二弟背着小弟走了,盗大走到窗户边,咬咬牙犹豫许久,还是从怀里珍惜的掏出个巴掌大盒子,小心的放到幼弟之前坐着的地方。

    从小到大给幼弟收拾过无数烂摊子,这还是奉行“只进不出”的他第一次奉上礼物。

    此时,被盗氏兄弟当做真君子的白景源正睡得流口水,浑不知那浑身谜团的小毛贼已经不见了。

 第66章 逸闻轶事

    天刚亮那会儿又下起了雨。

    豆大的雨点打在屋顶,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寒风带着水汽从窗缝里钻进来,跟冰针似的拼命往骨头缝里扎,白景源裹着被子拱来拱去,鹿儿已经催了三遍,他才终于下定决心掀开被子。

    这种季节,又是这种天气,对他这种纨绔习性深入骨髓的人来讲,想要起床,实在是太难了!

    要不是冬狩祭祀之时所见所闻依然历历在目,他绝对爬不起来。

    得练武啊!不能刚开始练,就三天打鱼两天晒

    打着哈欠穿好衣服,跪坐席上,白景源盯着面前朦胧昏黄的铜镜,任由苹为他梳理头发。

    因为要戴帽子,再不能像之前那般总角了,白景源头皮终于得到了拯救,眼看着苹为他辫起发鬓,又用丝带将上半部分束起,知道戴上帽子就完成了,白景源一反常态,没有问朝食准备好了没,而是问起了夜里抓住的小贼:

    “那惯偷,勇毅将军问出什么来了没?”

    他已经习惯了依靠任沂,遇到麻烦事,就指望着她来帮他解决。

    知道这种心态要不得,他也没有办法,实在是自己现在立不起来,可以选择的依靠又太少。

    鹿儿趁着他梳洗的时候已经出去过问了这些日常琐事,听到他问,立刻回答:

    “昨夜匠奴那边好像有了进展,将军很晚才睡下,底下的人体谅将军辛苦,想让她好好休息,反正那小贼伤了腿,又捆得结结实实的关在柴房里,就没有叫醒她”

    白景源无奈的摆摆手:“罢了,我自己去审吧!让姨母好好休息。”

    想来也是侍卫们慑于任沂凶名,不敢扰了她睡觉,想着事情也不紧急,就想等她醒了再说。

    说到底,也是他这个公子威望不够,否则他们怕是连夜就把那贼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拷问出来了,等他睡醒,迎接他的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概每个名人都少不了为人津津乐道的逸闻轶事,对于女人们来讲,任沂无疑是个超级偶像,与她相关的八卦尤其多。

    见鹿儿一脸“你懂的”,白景源不由想起之前从苹那里听来的八卦。

    说任沂初领兵之时,因不曾遮掩女儿身,属下有人不服,想要取而代之,便商量出个阴损法子,想要趁她睡着行不轨之事,好让她认识到女人就该回家生孩子,哪知任沂早有准备,听到动静眼都不睁,“唰唰”几下就抽刀将那人斩成几块,随后若无其事继续睡。

    待到天明,按计划前来撞破此事的人兴奋跑来,就见她高卧于榻,榻下血流成河

    短暂的安静过后,现场呕吐声一片,任沂被吵醒,看到榻上干涸的鲜血,竟揉着惺忪睡眼,笑问众人“诸位何事找我?”,竟是丝毫都没把那夜袭之人放在心上。

    众人鼓噪问起,她只说自己好梦中杀人,不知到底怎么回事。

    从此,任沂睡觉时,再无人敢靠近,她的凶名也不胫而走。

    在这种信息传播难得要死的时代,一件好几年前的逸闻轶事也有人当做新闻,白景源不知此事真假,但任沂的凶名却是实实在在的,包括他在内,几乎所有人都怕她。

    昨夜也是考虑不周,吩咐下去的事底下人都不遵守,怪没面子的。

    看来以后得注意一些。

    哎!以往何曾活得这样小心翼翼啊!想到那些恣意妄为的日子,白景源不由叹气不休。

    得知公子要亲自审问那小毛贼,熬得两眼通红的侍卫们忙打开柴房,想要把盗跖带到公子面前,结果柴门一开,只见柴房里空空如也,只余一只巴掌大的雕花木盒。

    侍卫们大惊,不由喝问起昨夜看守来:“人呢?这么多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看个人都看不住!”

    被呵斥的自是不认:“昨夜眼都没眨一下,兄弟们眼里的血丝还能有假?”

    见对方不服,又骂:“若不是你们没守好,他也溜不进来!他溜不进来,哪来这么多事?现在还有脸责备别人?!”

    于是,几句话过后,他们就吵了起来。

    昨夜匠奴终于做出了合格的马蹄铁,任沂虽然熬到半夜才睡,今早却起得很早,想起冬狩那日,公子似是受了惊吓,她就想着过来陪他吃朝食,顺便安慰一番,结果走到半路,就听到柴房那边吵闹不休,不由皱眉近前,呵斥道:“成何体统!”

    她话一向少,但无人敢不听,见此,原本争执不休的侍卫们立刻跪了下来,指着柴房里的木盒说起原委。

    “连续三日,被同一个小毛贼摸进来,还次次都差点偷到公子的东西?”

    她没想到,不过是分心几天,手下人就这么不顶用!不由大怒!

    这群倒霉的侍卫都是批量训练出来的骑兵,哪里比得上盗氏术业有专攻?被盗跖潜进来,正常得很。

    第一天遭贼就被顶头上司打了板子,今早挣扎着起来换班,结果半个时辰都没过,勇毅将军就来了。

    任沂对待犯错的属下一向是“先打老实了再聊”,当下也不听他们辩解,直接让人叉下去打三十军棍,得知昨夜看守盗跖的是另一队,立刻吩咐“一视同仁”。

    好兄弟就要整整齐齐,之前打了板子的,又不是她让打的,自然不算。

    这些人都是她手下的精英,要不然也不会派来护卫公子白,他们深知她的脾气,知道这顿打省不了,也没脸狡辩,正想着自个儿皮糙肉厚,不过是打个军棍,过几天爬起来就又是一条好汉,就听任沂吩咐军司马秦辽:

    “速去城外带兵入城,将这一队不顶用的替换下去。”

    听到这话,“啪啪”棍棒声里,立刻多了许多涕泣横流的求饶:“将军!某知错!将军啊!某知错了!”

    眼看着公子白就要即位,他们只需要护好公子,日后说不定就能得到爵位了!

    这些人并不像其他部队,是正儿八经的军户出身,有爵位,有田产,他们能指望的就是公子白的赐予。

    比起挨打,失去护卫公子白的机会,更让他们感到害怕。

    任沂却看都没看一眼,吩咐隶臣捂着口鼻将那盒子包裹起来,犹豫了下,没有当场打开,而是吩咐隶臣将那盒子放到托盘里,随她去见公子。

    吩咐带盗跖过来,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白景源正要派人去催,就见庖彘按他所述,做出了馄饨,不由食指大动,专心吃起饭来。

    任沂来的时候,脸上的怒火已经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大大的笑脸。

    白景源见了,却是不寒而栗!

    她可不是爱笑的人。

 第67章 物归原主

    渠上县令名为桓温,出自蓝阳桓氏。

    之前建钓鱼亭的时候就说过,桓温是个做事细致,且极有分寸的人,事实上,他还是个非常讲究生活意趣的人。

    在这方面白景源自认是行家,但哪怕是他,也做不到桓温这样,仅花费毫末,便能做出人人称赞的雅物来。

    此人极有巧思。

    白景源已经下定决心,等他有朝一日掌了权,必会重用此人。

    前年桓温上任,改建渠上官衙时,将这屋外一段屋檐拆了,换作了粗细不一的竹。

    每逢下雨,雨点打在上面,便好似天赐乐章,又因竹的粗细还有雨的大小不同,乐音就不同,常引得人驻足倾听,久久不愿离去。

    天长日久,竟有慕名而来的国人主动出资,在那响檐边上建了亭子,还有书法大家为之提名,就叫“悦亭”。

    悦者,乐也。

    冬日少雨,可巧今晨大雨,仆从们便争先恐后的去那悦亭听雨去了,只留白景源与好似对什么都不关心的红在屋里。

    白景源穿越前什么稀奇玩意都见过,初来渠上那日,还因“悦亭”起了谈性,与桓温说起廊下埋瓮,做成响廊,以及利用木制与结构变化做成响梯之类的扩展玩法,听得桓温两眼放光,之后待他便格外细致,连钓鱼吹风这种小事都替他考虑到了。

    粗陋的听雨亭吸引不了他,碗中皮薄馅儿大的馄饨便格外可爱,耳听得外面风雨交加,白景源直吃得鼻头见汗,肚皮滚圆才停下来。

    他想,动物油吃得有点腻了,要不要提醒疱彘榨植物油呢?

    那雨来的急,去的也快,待到任沂领着隶臣从廊下踏步而来,雨势已经小了。

    雨小了,风却大了起来。

    任沂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的,绕过屏风进屋的时候,白景源还愣了一下,直到见她对着他笑,才急急的站起来,笑问道:

    “姨母可吃过朝食了?几日不见,甚是想念。”

    “不急,臣有事要禀。”

    任沂笑容一闪即逝,话音刚落,已是一脸严肃。

    她们已经开始有意识的树立他为王的权威了,每当讲正事的时候,总是一本正经。

    知道自己又该影帝附体,扮演好他的角色了,白景源郑重的抖抖衣袖,端正的正坐好,这才面带微笑道:

    “勇毅将军有事尽管说来。”

    任沂满意的看着,得了允许,这才吩咐捧着托盘的隶臣上前。

    “那小贼已被救走,渎职侍卫已经罚了,等会儿就会换上更精锐的队伍来,公子切莫忧心。”

    到底该怎么罚,竟是问都没问一声他的意见。

    到底是她的兵,她爱怎么罚就怎么罚。

    意识到这一点,白景源心中郁郁,暗叹不知何时才能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面上却无丝毫不悦,笑道:

    “白年幼,尚不懂这些,姨母做主便是。”

    任沂满意的点点头,像是奖励他一般,指着隶臣托盘中的木盒道:

    “那小贼被救走,柴房里却留下个木盒,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公子意欲怎么处置?”

    见她委婉的表示自己还未看过,一切处理方案以他为主,白景源立刻装作欢喜的样子,大声道:

    “盒子?装了什么?快快打开来看看吧!”

    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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