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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逆天好运公子白-第27章

小说: 逆天好运公子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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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夹起一块鱼肉,抿着嘴,连刺带肉的嚼碎咽下,白景源犹豫许久,最终不得不承认,他现在还没法在这人面前藏住自己的情绪。

    他的确藏着恐惧,怕王后过河拆桥,想要弄死他,也的确不清楚状况,既不知道为何去齐水,也不知道为何在渠上逗留

    感觉就像被人扒光了一般。

    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以前撩过一阵子的长腿心理医生,在她面前,就像没有秘密一样。。

    “白年幼,许多事,母后并不与我讲。”

    白景源叹了口气,肩膀一耷拉,便露出小儿之态来。

    “咔嚓”两下吃完荸荠,心里有点烦,白景源扬着下巴叫疱彘:“我还要吃这个!”

    疱彘正在剔除鹿腿上的筋膜,闻言头都没抬就拒绝了:“公子年幼,荸荠性凉,医者说了,不可多吃。”

    白景源便气鼓鼓的双手环胸,狠狠的冲着疱彘瞪起眼睛来。

    疱彘见了,忙讨好的哄:“公子莫要气恼,等下给你焖鹿腿,放两块糖进去,焖得甜甜的好不好?”

    白景源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看向公孙去疾。

    经过疱彘这一打岔,他的情绪已经恢复了。

    疱彘以及鹿儿都不曾发现他的小心思,公孙去疾却是看在眼里,心底不由暗笑:果然还是个孩子哩!哪怕长在宫中,颇有心计,到底年幼,藏不住事,这么容易就被他看出来了。

    这下,公孙去疾终于把白景源放到了小孩子的位置,为他详细的解说起来:

    “据我所知,公子之前应该是得了王后娘娘吩咐,要去齐水,这几日在渠上停留,则是准备顺着渠水前往大纪,朝见纪帝!”

    白景源也不掩藏自己的惊讶:“去大纪?”

    他的确不知道,王后已经改了主意,之所以停在渠上,一是为了准备给纪帝的礼物,二是为了准备随行车马随从,三是为了等季孟追上来,四也是为了处理后殳葬礼的事。

    毕竟为卿,后殳的死一个处理不好,国内就会迎来动荡。

    王后已经在骑兵的接应下,往公子白的封地去了,她将在那里,借着儿子的势,一边与公子鱼明争暗斗,一边与各大反对势力分分合合。

    她将经营着这片封地,等白景源去阳城带着爵位回来继位。

    如今公子白情况的确不妙啊!哪怕王后不起歹心,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就算继位,日子也不好过。

    公孙去疾小声的这么一分析,白景源心里的迷雾豁然开朗!

    他比公孙去疾知道得更多,自是能辨别这话的真伪!

    王后原来竟是这么打算的!

    果然,想要与王后脑电波无缝对接,他还需要一个土著“翻译”啊!

    公孙去疾显然足以胜任此职!

    他得留下这个人!

    白景源下定决心,便对着公孙去疾一礼:“还请先生助我!”

    若真去大纪,想要弄死他的人,多半数都数不清!

    纪帝太弱,就算纪帝日日祈祷他不出事,也帮不了多大的忙。

    公孙去疾见他听完自己的分析,面露惧色,心底不由一软,安慰道:“公子放心!某将寸步不离公子左右!便是危险来临,也必将从某尸体上跨过!否则休想伤到公子一根毫毛!”

    听了这话,白景源毫不犹豫解下来时挂在腰间的宝剑,郑重的赐给了公孙去疾:“大丈夫一诺千金,吾信先生!”

    公孙去疾没想到公子竟如此爱重他!待价而沽直到二十六,才终于选定了公子白,原本还担心他太过年幼,在他成年之前,自己怕还有得熬,没想到

    公孙去疾毫不犹豫的举剑跪下,随即一剑割破手指,就着鲜血在额头横着划了一道,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某定不负公子!”

    知道这是这个时代的特色,白景源郑重的应了,立刻掏出袖中手绢,递过去,让他快些给手指止血。

    公孙去疾如何感动,疱彘如何羡慕不提,白景源与鹿儿回了居所,见周围没人,他这才低声问鹿儿:“他为何用鲜血在额头画一横?”

    鹿儿没想到他神神秘秘的,却是为了问这种小孩子都知道的事,不由翻了个白眼,直接出去了。

 第48章 果真

    白景源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但凡他打定主意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他不过是兴趣爱好与普通人不大一样,喜欢各种稀奇事罢了。

    见鹿儿不理,他就愣是缠着他问,不管鹿儿去哪,他都像背后灵似的,一直粘着,直缠了整整一个时辰,鹿儿终于扛不住,照例叹了口气,崩溃的说了句“你到底哪儿来的啊!连这个都不知道!”,随即不等白景源再把大泽之子那一套拿出来说,就把答案说了出来:

    “这叫忠诚之誓!取指尖血,于眉心画横,意味着一往无前的血勇!连国人家的小孩子都明白的事,偏偏你不知道!”

    然后他又把之前公孙去疾效忠时那一套讲了一遍:

    “以中指和食指沾取眉心血,对天盟誓,乃认主之礼,意味着肝脑涂地、至死方休的追随!”

    白景源听得津津有味,待到鹿儿细细说完,发现每一种誓言都要见血,不由皱皱眉头,不认同道:

    “这些规矩是谁定的啊?实在不够人道!若因盟誓之时受伤死去,也太可惜了些!”

    冷兵器时代,兵器上面但凡有锈,就可能带来破伤风,但凡伤口处理不及时,就会有生命危险。

    现在生育率这么低,知识都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一个人幸运的出生,好不容易长大,又历尽千辛万苦学了一肚子知识,结果却因这种陋习丢了性命,岂不是冤死了?

    不管对人才还是对主公来讲,这都是一件很值得可惜的事。

    哪知鹿儿听了这话,却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理直气壮道:

    “自古就是如此,此乃天定!可不是谁说了算的!若因盟誓而亡,肯定是老天爷看不过眼,此人必定有问题!有什么好可惜的?!”

    这是一套完美自洽的理论,经过漫长时光的淘洗,早就成了这个时代人人皆知的道理,他的质疑,反而更像异端学说。

    白景源叹口气,再次感受到了时代的鸿沟,知道只凭他自己,绝对没法撼动这个世界的固有规则,也不再争辩,自觉的去了榻上,坐在棋盘面前。

    张元随时有可能找他下棋,他得争分夺秒的学。

    之前鹿儿晚上与他下盲棋,他还觉得鹿儿变态,现在他都恨不得用下盲棋来代替睡觉了!

    因为公孙去疾分析,王后很可能会派张元护送他去阳城。一路上至少要走一个月,两人肯定会有对弈之时,他必须在这之前,学个大概。

    鹿儿见他不再说那些奇怪的话,松了口气,忙去把配套的棋子搬了出来。

    整块木头雕成的棋盒放到棋盘两边,两人棋艺差距太大,鹿儿执白,按照习惯,让白景源执黑先行。

    见公子认真下棋,鹿儿想了想,还是低声劝了白景源一句:

    “我知公子仁善,见不得人受苦,但这些话可不能跟别人说”

    要是被哪个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听到,就算是公子,也会挨骂的。

    大纪虽弱,也还在,大纪在,纪礼就在,不守礼就是罪过,满世界的人都可以骂他。

    这个年代的公卿士族连和大王打架的事都做得出来,吵个架就是毛毛雨。

    他也是怕白景源一片好心,反而招来谩骂,会受不了。

    白景源无力的点了点头,不再多说此事,只闷头与他下起棋来。

    两人水平相差太大,哪怕鹿儿有意相让,白景源还是败得很快。

    很快,一局下罢,两人正一边捡棋子,一边回忆之前的棋路,忽听侍卫来报,说季孟回来了,正在门外求见。

    想着就要到饭点儿了,白景源来到外间坐下,立刻吩咐下去,让疱彘多准备一份饭菜,招待季孟。

    季孟进来,就听白景源特意吩咐婢女为他筛壶酒,忙笑着上前行礼,顺便致谢。

    “舅公,您去见过母后了吗?”

    楚国并不管母亲的舅舅叫舅姥爷,而是叫舅公,白景源有点不习惯,还是入乡随俗,纠正了自己的称呼。

    见他满脸笑容的迎上来行礼,季孟笑容更盛:

    “已经见过了!她现在应该正在去你封地的路上。”

    白景源闻言,立刻做慌乱状,拉着他袖子,急切道:“母后为何丢下白一人?我也要回封地去!来呀!备车!”

    见他急得不行,一副恨不能立刻启程去追他母后的样子,季孟忙按住他的手,劝他坐下:

    “公子且慢!王后另吩咐了要事,让我陪你去办,她在封地等你,等你办完,回程之时,正好可以接了她一起回凤凰台。”

    “哦?什么要事?为何母后不曾与我说来?”

    见他一脸委屈,季孟心疼的摸摸他的头,以长辈的姿态哄道:

    “公子!原本王后也是准备与你一起去齐水的,她本是想着去齐水,借郑国之势,逼得四大家族即刻扶你上位,可惜,前几日令尹去世了!原有的计策,不得不变一下了!”

    白景源装作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惊讶道:“您是说后卿?他、他”

    季孟沉重的点了点头。

    “哎此人私心虽重,不失为我国肱骨,关于令尹后事,母后有让您带话给白吗?”

    楚纪有记,地位高的大臣去世,大王需要赐予荣耀,让他厚葬,以示王的仁慈,先王没了,理论上这事就该他来做。

    季孟挑挑眉,似笑非笑道:“你母后让你不用管这事,安心去阳城朝见纪帝就好。”

    一直拦着公子白不让他继位的。除了公子鱼,最强力的一股力量,就来源于后氏。

    他们都想用这个来做筹码,逼迫他们母子俩遵从他们的意志,王后都要被他气死了,哪还会给他加封?

    现在正好理直气壮的拖着,让他没法体面下葬!

    毕竟公子还未继位嘛,名不正言不顺。

    王后就差没敲锣打鼓的宣告世人了:看吧!这就是和我对着干的下场!

    这里的人事死如事生,对这些十分看重。

    这么搞,那后锏又要气得跳脚吧?那可不是个脾气好的。

    白景源想到这些,不由对王后的小心眼又多了一层认识。

    若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以后还是尽量少得罪她吧。

    “去阳城朝见纪帝?”

    白景源一脸惊惶,看着季孟:“那么远,一定要去吗?”

    季孟点了点头。

    为了开解他,又道:“阳城风景极好,待到抵达,已是春暖花开,公子一定会喜欢的。”

    白景源故作难过,任由季孟哄了半天,把大纪风物说了一遍,又把之所以要去大纪的缘由细细分析了,这才点点头,勉强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季孟摇摇头:“不急,不急,还得冬狩之后。”

    “冬狩?”

    陡然听到这个词,白景源不是很理解具体是什么意思,就重复了下。

    正好奇,就见任沂进来,笑着冲他招手:“白,快来看看,姨母为你挑了一匹温顺的马儿,若是喜欢,回头冬狩正好骑呢!”

 第49章 属于他的马

    “真的吗?给我的马?”

    显然任沂早就知道季孟回来了,看到他在白景源这,一点意外之色都没有,俩人礼罢,就见白景源已经欢呼着跑得没影儿了,季孟不由笑着摇头:“公子到底年少,还不够稳重啊!”

    任沂只点点头,回了句“舅父说得是”,就跟了出去,此外并未多言。

    她本就不是个话多的性子,与季孟也没什么共同语言,自是不会勉强尬聊。

    这孩子的确好奇心很重,总喜欢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想快些看看他的马,不顾礼仪扔下客人,兴奋的跑出去很正常。

    御满牵着自己选了好几年才选出来的小马等在台阶下,一边爱怜的喂它吃豆,一边凑到它耳朵边与它低语。

    见公子满脸笑容,急匆匆的跑出来,木舄踩着石阶“啪啪”作响,御满不由献宝一般拍拍小马儿的头,昂首挺胸的等着。

    显然他很自信,觉得这么优秀的小马驹,公子见了定会欢喜!

    白景源的确很高兴!那小马驹只用温润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他就被它俘获了!

    这是他的马!

    他的!

    眼神炽热无比,白景源的样子,不亚于看到刚刚送到的限量版跑车!

    待到走近,他怕马儿怕生,便放缓脚步,从马驹侧面试探着靠近,见它没有生气,忙紧走两步站到御满身边,两眼冒光的上下打量起来!

    御满本还怕他不懂马儿脾性,已经做好了安抚小马驹的准备,见他这样从侧面凑过来,不由松了口气。

    这是一匹浑身漆黑,只有眉心有撮白毛的小马驹,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眼神极为灵动,好似机灵的小孩,见白景源靠近,它也不躲,甚至还好奇的扭头看了他一眼!

    显然,初次见面,一人一马都对对方印象很好!

    御满不由更是高兴。

    作为公子的御者,以后与这匹马打交道的时候还多着呢!现在公子喜欢它,它也喜欢公子,真是再好没有了!

    “马儿马儿,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以后就是我的啦!你不讨厌我的,对吧?”

    听得公子小声讨好马儿,御满不由好笑的从腰间挎包里掏出一把草,递了过去:

    “公子不妨喂它吃点干草?至于名字,公子还未赐名,你问它,它怕是也不知道呢!”

    “赐名啊!”

    白景源有点为难,感觉脑袋都要挠破了!

    见鹿儿还有任沂他们都来了,忙笑着征求意见:“哎!你们觉得,它叫眉间雪好听,还是叫小白好听?”

    鹿儿比他大一岁,去年总角之后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小马,这会儿不仅不羡慕,还有开玩笑的心情:“你叫它小白,它叫你大白嘛?还有哦,之前的白鹿,公子不是已经叫它小白了吗?回头马儿见了它,怕是要争起来呢!到时候公子劝架,该帮谁啊?”

    小孩子声音又脆又嫩,这话一出,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笑完了,任沂怕他脸上挂不住,忙称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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