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之重生源稚女-第1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话的时候,那副腔调,带着幽怨愤怒的口气,源稚生能感觉到他心中是憋了一股气的,但是对方说话又十分克制,但多少透露着一种责怪。
这种责怪,就像是亲人担心你误入歧途,对你的敲打。
可是源稚生没有亲人,他唯一的亲人还在是十多年前就被他亲手杀死埋葬在山里的枯井中。
这是源稚生一辈子都不愿意去回忆的事情,他为了自己的道义,牺牲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他时常自责,如果将那件事情隐瞒下去,然后继续踏上自己的救赎之路,自己是不是还是正义的伙伴?
难道他就一定要在正义和亲人之间做出一个选择吗?
纠结。。。
纠结!
昨晚那个人说的对,一旦你开始纠结某件事情带来的得失时,那你做出的每个决定都会让你未来多少感到后悔。
一旦你开始纠结,那你就赢不了。
源稚生抓了抓头发,廊外下起了雨,雨水随着风吹到了源稚生的脸上,打湿了源稚生的额发和衣服,他像是一个固执又生闷气的小孩,坐在廊下不断地思考,不断地赌气。
门外一个撑着伞的男人踏着嵌在小路上的石板走了过来,男人是个中年人,面相很慈祥,他穿着黑付羽织,上面纹着十六瓣菊纹,菊纹从黑付羽织的腰间蔓延到臂肩的位置,金色的菊纹象征了无可动摇的高贵。
一把米色的纸伞撑在了源稚生的头顶,被雨水淋湿的源稚生抬起头,水底顺着源稚生潮湿的额发滴落,那男人眼底的宠溺和责怪半分秋色。
“稚生,下雨了,不回屋子里坐着吗?”
“老爹,对不起。”
男人眉毛皱了起来,他将伞收了起来,站在廊外淋雨,雨水打湿了男人的羽织,源稚生惊愕地抬头。
“老爹你这是做什么?”
“稚生,我教过你,男人是不会受风雨的影响的,我们站在雨里,雨水能冰冷地拍打在我们脸上,可以把我们的头发衣服淋湿,但绝对不能消沉我们的斗志,雨水只能洗涤我们的身体,带去我们脸上的尘灰,失败也一样。”
看着半百的老人站在雨里,源稚生实在不忍心他这么做。
男人名叫橘政宗,源稚生虽然喊他“老爹”,但他并非是源稚生的亲生父亲,在源稚生的心底,他是一个长辈的存在。
源稚生叫他“老爹”,一方面是因为橘政宗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他是家族的少主。
另一方面,男人在源稚生成长的路上教育源稚生,给源稚生的人生带来了不少的启迪和智慧。
所以,源稚生尊他一声“老爹”是有必要的。
“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而已。”
源稚生和橘政宗两人来到醒神寺的大殿后面,这里有一个炉灶,两人在炉灶旁生了个火,脱下外面潮湿的外套,坐在火堆旁边烤火。
“辛苦了。”
老爹伸手摸了摸源稚生受伤的手,源稚生低着头。
橘政宗来到这里不问他任务失败的事情,反而将关照给的淋漓尽致,或许他心底压根就不在乎那个失败。
可越是这样,源稚生心底就越失落,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自己的失败打破。
“稚生,你遇到对手了啊。”橘政宗把双手放在火堆前,笑呵呵的,像是父子间平淡的谈心。
“是的,很强很厉害,如果他执意要杀我,我昨晚可能就回不来了。”源稚生没有否认对方的强大,将实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橘政宗轻轻叹气,他拍拍源稚生的肩膀,“你这个孩子,就是什么话都瞒不住。”
“老爹是我的长辈,我在老爹的面前没好隐瞒的。”
“失败很正常,人家美国总统林肯还各种吃灰,男人嘛,吃点挫折有什么,振作一点,去想想开心的事情,比如去和绘梨衣玩玩游戏,去和你那两个不正经的手下逛逛夜店,年轻人总的有点激情,没必要把自己逼成一台机器。”
“老爹,我要变得更强,这样才能守护我的责任,守护我的道义,这一次失败是我人生的一课,我不会忘记的。”
“对,这才是稚生你该有的模样,你放心好了,一个猛鬼众的鬼而已,掀不起太大的风浪的,很快家族就要对猛鬼众全面开战,他再厉害,也敌不过蛇岐八家的浩荡天威,你要相信正义必胜。”
“我们能击败那个人吗?”源稚生忽然问了一句,这一句话一出,橘政宗脸色立刻难看了,很愤怒地责骂,“稚生,你怎么了,难道那个人成你的心魔了?”
“我只是担心,担心他会阻碍我们前进的道路。”
“没人能阻碍家族的发展,家族有绘梨衣在,任何阻碍我们的人,都会被正义所‘审判’。”橘政宗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源稚生一愣,打起精神道:“老爹你要动用绘梨衣吗?”
“有必要的时候,我们会用的。”
第二百一十四章 同人不同样
成田国际机场,出入境大厅
满头白发的老人走到绫小路熏的柜台前递上护照,他穿着笔直的西装,拄着拐杖,白色的大背头向后柔顺地竖起,皮鞋被打磨的蹭亮,俨然一个西方来的伯爵绅士。
“您好。”
熏放开护照的相册页,忽然心跳加速,他立刻抬头看这个老人,仔细地盯着老人看了看,再三对比相册上的照片。
她今年二十六岁,已经在出入境的大厅里工作了六年,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柜台里审查外国游客,她见过法国帅哥的浪漫,意大利帅哥的风骚,拉丁帅哥的忧郁,全世界的俊男都看过,翻来覆去地把她轰炸了个遍,最后她对男人的美丑完全不敏感了。
俊脸臭脸都无所谓,只要真人和照片吻合就行,直到她遇到这个老人,他像是一个年迈的大叔,处处都是风情,熏又恢复了她的花痴能力。
他那兼具美利奴羊毛的温软,加拿大红松的高挺和苏格兰威士忌的热烈,就像名匠手制的老琴那样,莫名地叫人感动。
“您是第一次来日本吗?”熏心虚地询问。
“哦不,是第二次来了,上次也是从东京入境,还去了鹿儿岛和箱根。”老人说。
“可是护照上没显示您有出入日本的记录。”
“当然了,我的孩子 1945年我作为占领军代表,乘坐美国海军的巡洋舰来的。”老人递上自己退役军官证,“那是日本海关还是一片废墟。”
“哦哦,原来是这样。”熏看了一眼军官证,真是不敢相信这个浑身书卷气息的老人居然曾经是个军人,而且还是美国海军参谋部的高级军官。
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响起,门外的尖叫声和急促的脚步声传进了大厅。
熏看了一眼监控屏幕,吓了一跳,十几辆黑色的奔驰路虎把外面的通道堵死,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们从不同的入口涌入接机大厅,他们的腰间鼓起了一块,有牛皮制成的枪袋,袖子里面还藏了短刀。
他们肩并肩地堵住了所有的出口,有人试图上前用言语沟通,可被他们凌厉的眼神惊退了。
熏明白,那是黑道,黑道居然封锁了机场。
他们想要做什么?
她将手伸到了报警的警铃按钮,她按下警铃,可警铃没有任何的作用,她仓促只见又狠狠地按了几下,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她的发丝有点凌乱。
“不用按了,电话线已经被我们切断了。”
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女孩的身边,他穿着格子外套,白色的旧衬衫带着阳光的气味,领口里塞着紫色的领巾,鼻梁上是玳瑁眼镜,淡淡的微笑很温和。
“给您添麻烦了,我们很快就走。”青年将电话线放到了柜台上,“我们已经联系了通信公司,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这里是日本海关,你们想做什么。。。很快会有警察过来的!”熏想要凶狠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可对方完全不害怕,依然淡定地微笑。
“我们会在警察来到这里之前,完成工作的。”
他转头看向老人,目光中带着特殊的意味,而老人也和他对视着,脸上笑容参半,他伸出手,非常尊敬道:“昂热校长,欢迎来到日本,认识一下,我是猛鬼众的风间琉璃,也可以说是猛鬼众的‘龙王’。”
“龙王吗,呵呵。。。真是有意思的名字,比起其它的混血种,你的确更像是王。”
昂热伸手和青年握手,两人握手的瞬间好像是达成了某种特殊的协议,熏惊愕不解,怎么看像是日本议员接见曾经的美国高级海军参谋,连名字都用代号。
大厅里一片死寂,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您可以继续工作了。”
青年向熏微笑,那是一个很美的青年,熏今天的审美再一次被刷新了到新的高度,昂热像是波尔多的醇酒,越老越有味儿,青年像是京都的月桂冠清酒,清醒惬意。
“我可以过关了吗?”昂热向熏露出了绅士的笑容,熏有些脸红,立刻给昂热盖了个“准许过关”的红字。
“校长大人,欢迎来到日本。”
源稚女向昂热鞠躬,他来到日本,那源稚女就将全力负责昂热的安危,虽然这听起来大言不惭,但牌面必须给足为止。
“很好,很有精神,你越来越懂我的品位了啊!”
昂热一边将护照放到口袋,一边对源稚女的衣品大加赞赏,源稚女浅笑道:“其实我各种服装都有涉猎,不同的场合用不同的衣装。”
“带这么多人?”昂热看了看那些毕恭毕敬的黑衣人,他们都是源稚女手下统御的猛鬼众成员,他们齐声向昂热大喊,“校长好!”
声音洪亮,震荡着海关的屋顶。
“我不能肯定是否有人会对校长怀有不轨之心,所以我必须担负起这个责任,而且校长您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源稚女知道昂热经常出席高端宴会,牌面什么的必然是不可少的。
昂热微微点头,“混黑道在日本很吃香吧。”
“校长应该比我懂得多。”源稚女脸色不变地回答,这次轮到昂热神情变化了,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朗声地大笑,拍了拍源稚女的肩膀,“好小子!”
昂热大步向前,源稚女帮昂热拎起行礼,黑衣男子们夹道列队深鞠躬。
“同学们好!”昂热非常热情地挥手,仿佛是部队的首长在阅兵。
“校长好!”黑衣男人们异口同声地大喊。
几十个黑衣人尾随在他的身后,仿佛是飞燕散开的尾翼,绫小路熏看的眼睛都花了,满大厅的人为之震撼。
昂热和源稚女登上了一辆长林肯,此时通往机场的街道被清空,林肯被几辆路虎护卫在中间,车上所有的男人外面穿着西服,里面都穿着韧性强大的防弹衣。
他们要随时面对暗中杀来的敌人。
昂热和源稚女坐的地方自成一个小的包间,冰柜亮着蓝色的灯光,里面放置着方冰,亮闪闪的水晶酒杯放在在其中,还有一瓶价值不菲罗曼尼康帝。
源稚女打开这瓶未开封的罗曼尼康帝,对着瓶口弹了一下,酒瓶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在水晶红酒杯里倒上一点醒酒。
“有品位,以前在学校里以为你是个很简单的人。”
“简单只是为自己而活的,但是在外面,我必须得考虑很多东西,基本的礼仪和物质是获取尊重的基础,是吧校长。”
昂热先是笑了笑,源稚女所谓的物质基础可是很多人穷极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门槛,不过他随后又深深点头,“看不出来啊,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加深不可测。”
“没有,校长来到这里就是我的朋友。”源稚女笑着说,“以校长的人脉关系,必然能为稚女取得某些先机,校长知道的也比稚女多,稚女自然是向和校长取经的。”
“哎呀,我好像一不小心就上了贼船呢。”昂热花白的眉毛笑的一颤一颤的,源稚女也没有急着去否认什么,“也请校长不吝赐教。”
“嗯,比起你的哥哥,你的确更加优秀,各种方面都比他要优秀的多。”昂热不吝褒赞。
源稚女也不忙着谦虚,“我无需向任何人证明这一点,当然我比任何人都有资格拯救他。”
“在卡塞尔学院里,你是源稚女,谦虚好学,谨小慎微,在日本,你是风间琉璃,八面玲珑,处处考虑周到,在拥有强大力量的同时又兼具头脑,冷静凶狠,我该如何形容你这个怪物呢?”昂热眯着眼睛。
“很危险的东西,像是曼珠沙华那样有毒且美丽。”源稚女依靠在座椅上微笑地自评。
昂热深以为然,车队浩浩荡荡地向大阪开了过去。
第二百一十五章 博弈与选择
昂热和源稚女坐在长林肯的隔间内,隔间里的灯光昏暗,朦朦胧胧地撒在两人的脸上,蒙出一层阴影,好像是法制纪录片里被打马赛克的嫌疑人。
昂热抿了抿桌上的康帝,不由咂嘴感叹道:“好酒,入口后香气馥郁持久,精致醇厚,单宁细腻而有力,平衡而又凝缩,丝绒般的质地柔滑优雅,几乎将顶级黑皮诺的优点集于一身。”
昂热像是一个专业的品酒师给这瓶价值不菲的红酒点赞,源稚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他没有昂热这样的品位,这酒喝在他的嘴里,如果要说有什么特点,那就是贵,是金钱的味道。
不过源稚女用好酒来招待长辈是应该的,况且猛鬼众最近发展的不错,源稚女也不吝啬这一瓶红酒。
“校长,有一点我可能要提醒您,当您踏入日本的时候,蛇岐八家辉夜姬的天眼已经盯上你了,现在蛇岐八家那边肯定已经知道了您的动静,这对于校长您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面对源稚女的提醒,昂热眯着眼睛继续品酒,好像压根就没有听见一样,源稚女也恭敬地坐在旁边,没有催促,没有着急,等着昂热喝完这口酒。
酒水入肚,昂热畅爽地舒坦一声。
昂热作为秘党的领袖,又怎么不知道日本分部这里的小动作。
他来到日本第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