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之重生源稚女-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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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额头滑落一脸的黑线,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地方。
真不愧是魔鬼,以折磨人作为自己的乐趣。
“哥哥,你知道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吗?”路鸣泽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去,可眉眼之间依然带着最为柔和的神采,好像在痴迷什么。
“嗯?这问题超纲了啊!”路明非比了个停的手势,“我连幸福都很少拥有过,你问我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你这不是等同于问翻垃圾桶的流浪狗知不知道惠灵顿牛排的味道。”
路明非心底的幸福那就是明天能有好吃的吃,或者夏弥找到路明非,笑盈盈地给路明非塞点好吃的零食或者点心。
路明非又不是什么贪心的人,哪里还指望明天诺诺跑过来和路明非告白,说我不要恺撒了,我就要你路明非。
这可能吗?
这合理吗?
“哎呀,人不能失去幻想对不对,咸鱼也要翻身啊!”
路鸣泽鼓励路明非,路明非连忙摆摆手,路鸣泽这样子也不像是要路明非的灵魂,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总是或有或无地刺激路明非。
“哥哥,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你喜欢的女孩,她也正好喜欢你,你和她说话,她会脸红,你穿过马路给她买冰激凌,她会踮起脚尖,看着你匆忙的背影,眼睛里有光。”
“喂喂喂!别扯了,你再这么说下去,我又相信爱情了!”路明非嚷嚷一声,很快他又捂住嘴,深夜站在阳台上大喊大叫,如果有人投诉的话,明天风纪委员曼施坦因就要找上门来给个警告。
“你难道想说诺诺喜欢我?”路明非压低了声音,面色狰狞地比划。
路鸣泽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他喝了喝酒,咬牙切齿地发出声音,“哥哥,难道你的脑子里只有那个女人了吗,我说真的,要不是害怕哥哥你伤心,我现在就想把她从世界上抹去!”
“闭嘴吧你,不是你故意套我的话!”路明非也十分不满。
“随便你,真是的,这么和你说吧,真正的爱情总是各种各样的不期而遇,到时候你会明白弟弟我今晚对你说的话。”
路鸣泽仰头喝光了杯子的红酒,耍酷似地向路明非打了个响指。
路明非发现他站在阳台上,路鸣泽已经消失不见,只有那个路鸣泽喝的红酒杯还端放在阳台上,里面还残留了一丝淡红的酒液。
“爱情是各种各样的不期而遇?”
路明非想不懂,难道是说未来路明非会遇到一个女孩?
夜风吹的路明非有点冷,他回到了宿舍,芬格尔的呼噜声如雷霆,越抽越响,路明非忍不住撇撇嘴,“论没心没肺,师兄你还是更胜我一筹啊!”
那晚,路明非又遇到了之前梦境中反复出现的红发女孩。
只不过,这一次两人相遇的地方不是春暖花开的公园,而是在漆黑冰冷的深渊之中,两人彼此拥抱着。
那一丝温暖,还有一抹鲜红,令路明非难以忘记。
次日他醒来之后,两手空空,梦境的温暖都是幻想出来的,路明非从来都没有拥有过。
望着白色的天花板,路明非心里空虚的难受,他实在忍不住流泪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相册是埋葬回忆的坟墓
正当路明非还在为梦中之事哀伤时,一张纸巾从床下递到了路明非的铺上,路明非惊愕地向床下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铺下的桌旁坐了一个人。
“师兄!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路明非和楚子航不在一个宿舍,准确来说两人应该是对门的,楚子航抬起头,还是那熟悉的面瘫脸,“门是虚掩的,我就进来了,然后看到你在哭。”
“可能是早上起来眼屎太多了,擦一擦就好。”路明非接过楚子航递上来的纸巾,装模作样地擦去眼旁的泪痕,楚子航从凳子上站起来,看着路明非,很正经地询问,“你还在为诺诺的事情伤心?”
路明非脸一黑,怎么所有人都认为路明非还沉沦在那件令他伤心的事情里,搞得好像路明非哭泣只是因为那个红发女巫。
“没有,我已经走出来了,现在我绝对心如铁石。”路明非倔强地发誓,楚子航默然,很快路明非又把话说回来,“师兄你怎么来这里了,难道你知道我没钱吃早餐,给我送早餐来了?”
“事实上,你现在可以去西餐厅享受一顿免费丰盛的早餐,我来这里只是提醒你我们有任务要出了。”
路明非挠挠头,有些不能理解,“什么任务,危险不,现在不是还没到期末实践吗,这早餐听起来更像是死刑犯临行前的最后一顿啊。”
“这次任务的地点在日本,是昂热校长亲自点名你我还有恺撒的特别行动任务。”楚子航看了看手表,“大致的意思就是这样,我们会在上午九点登机,乘坐专机直飞到日本,现在是八点整,你还有三十分钟洗漱整理行李和吃早餐,我建议你直接吃飞机上的早餐。”
“又有龙王出没了?”路明非苦着脸,这意外也来的太突然了吧。
“不是龙王,是执行部在日本海域监听到了某种奇怪的声音,声音来自海底,可能是某种古龙的卵或者是茧,执行部要求我们和日本分部紧密配合行动,在古龙孵化前消灭它。”
“我们上天入地还要下海,我觉得我们本事还挺大的,是超人么。”路明非越听越觉得的这是最后一顿,这次要屠的龙还在海底,他忍不住吐槽,“我们会在
楚子航微微一愣,满脸认真地回答,“海绵宝宝不知道有没有,但可能会有派大星和章鱼哥。”
路明非一乐,楚子航大概和夏弥待久的缘故,连夏弥幽默的吐槽都学来了。
看来爱情的确会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连楚子航这种大闷棍居然也有这样一面。
“需要我帮你准备什么东西吗?”
楚子航自己的行礼已经准备好,这个仗义八婆的师兄瞄准了路明非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路明非的目光和楚子航的目光汇聚在同一个地方。
楚子航向那个行李箱走去,路明非猴急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立刻挡在了楚子航的面前,速度很快,楚子航眉毛微微上扬。
“师兄,我自己来就好了!”
楚子航在路明非的面前站了一会,对方笑的很灿烂。
“好吧,那我先楼等你,注意时间。”
楚子航离开了宿舍,宿舍内又安静下来,路明非听到走廊里传来的回声,确认楚子航已经走远,他轻轻地带上门。
芬格尔的鼾声已经消失,路明非想起来了。
芬格尔昨晚就说他明天一早要去执行部报道实习,完成了这个实习之后,这个万年挂科的败狗师兄也终于要毕业了。
现在宿舍里冷清的只剩下路明非一个人,源稚女的床铺也收拾干净,只剩一张下铺的桌子和生硬的床板,或许以后这间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住了吧。
路明非有点惆怅,走到行李箱这里,打开卡扣。
其实行李箱里也没什么东西,除了一套套乱糟糟的衣服外,就是一些路明非之前保留的照片,里面有关于舞会的,关于庆典的,里面有鲜花,有冰激凌,有磅礴的大雨和盛夏的阳光,有关于诺诺的,还有源稚女,零,楚子航,芬格尔的。
路明非打开了图集,一张张照片记录了太多的美好,路明非伸手抚摸着照片上的人,照片冰冷冷的,没有温度,仿佛是把手放在冰冷的墓碑上,上面刻满了逝者的名字。
路明非翻到相册的最后一页,最后一页上是他和源稚女还有楚子航夏弥从坍塌的地铁里出来时的情景。
那个时候救援队已经拉着救援犬开始搜救,路明非身上披了一件灰色的大衣,冷雨吹在身上,他浑身哆嗦地打颤,源稚女帮着夏弥把楚子航抬到救护车上,远处的恺撒眉头紧皱,他并不是因为受伤或者心情不好,而是在抱怨为什么早餐只有泔水一样的豆汁。
翻过这张照片,相册还有几页空白没有填补,路明非不知道最后几页会放入谁的照片,但就是这种不知道,未来才多了几分期待。
路明非将这个宝贝般的相册拿了出来,但忽然又觉得舍不得,将它也塞进了行李箱。
也许这次特别行动也是一场人生的旅程,路明非不知道这一次会遇到谁,但冥冥之中仿佛有人在告诉路明非,图册会在这次的行动中填满美好的回忆。
路明非暂且就将相册放到里面,如果有一天路明非耗尽了生命,那这个相册就是他唯一存在过的证明,他希望自己抱着这个相册安然地死去。
他从书柜里翻出一本《旅行实用日语100讲》的小册子,又去衣柜里摸出了羊毛袜,据说日本现在可不暖和,要是不幸被投到北海道那种地方就惨了。
路明非放好衣服,巷子里还有一点空隙,路明非看了看屋子,不知道该塞些什么进去,他的桌上有他视为宝贝的凉宫春日手办,不过日本是ACG文化的发源地,路明非这个国行出品盗版手办和秋叶原的比起来或许low爆了吧。
路明非看到了桌上放着的单反相机,路明非并不热爱摄影,但这是他在万圣节扮鬼第一名获得的奖品,说起来这个奖励来的还有点耻辱。
路明非扮的鬼很简单,就是披着个白色的被单,上面挖了几个孔,本来是打算去混点东西吃的,可不知道那群人会这么欣赏路明非的造型,认为他的穷酸的装扮不光有传统的“鬼”元素,而且映射“穷鬼”的含义。
于是路明非就顺理成章地拿下了这个“穷鬼”的荣誉。。。
管他什么穷鬼不穷鬼的,反正路明非又穷又衰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到现在他的银行卡还欠了不少钱,其中很多都是他和芬格尔吃夜宵吃掉的。
带上了相机,路明非披上外套,终于是出发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 橘政宗
东京都源氏重工株式会社
这里是一处隐藏于高楼大厦的露天天台,无论是从外还是从内都很难发现这隐藏在大厦一角的古老建筑,只有从内部秘密通道过来,经过隐藏入口,拉开暗门才能找到这里。
这里是醒神寺,是日本平安时代的建筑风格,和传统的佛教寺庙不一样,这是日本神道教的独特文化庙宇。
拉开门后可以看到一座小小的朱红色“鸟居”,花岗岩墙壁上雕刻着神道教的鬼神,从庄严的天照,月读到威风的须佐之男,这里还有形状凶恶的妖鬼,有张着狮子脸,口露獠牙的狮面鬼,还有大头宝宝的恶鬼,有独角的猛鬼和挥舞着刀枪猿鬼。
风和云拥簇着这些神魔,仿佛是百鬼夜行。
露台上还有一道清澈的柳泉,泉水的周围是白石和青草组成的枯山水,悠悠的凉风带着禅意,向里面走,是一座水台,凡是拜访寺庙祈福画绘马的,都需要经过圣水的洗涤净身后方能进入此处,这是所谓的“水手礼”。
今天的天气阴沉,很快天上就飘起了小雨,源稚生坐在醒神寺的廊下,手上包裹着绷带,身上许多地方也挂了彩,不过没有大碍,都是些皮肉伤。
可正是这些皮肉伤,伤的源稚生特别烦恼。
昨天的那个“鬼”令他永生难忘,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他和其他的危险混血种不一样,他的能力强大却又极其克制,明明有杀戮的本事却不行杀戮之事。
这样人的,其实和他们这种高贵的混血种没什么区别。
可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鬼,他和樱井明一手酿成了神户山的惨案,家族内部的高层会议已经将两人定位高危目标,准备出动特殊力量绞杀两人。
源稚生从来都不必担心这两个人会危害到家族,蛇岐八家是一个相当庞大的组织,他在日本黑道中的地位至高无上,是真正的黑道皇帝。
和世界其他地方的黑道不一样,日本的黑道是法律允许的社会组织,他们平常和大多数的社会组织一样,只要不牵涉到利益方面的问题,他们一般都很老实。
但是如果谈判谈崩了,那双方就非常有必要进行一场刀剑的较量。
当然,谈判对于蛇岐八家而言,从来都不算是一件需要费力的事情,和其他的组织交谈,他们更像是发布命令,被点名的组织无不唯唯诺诺地点头赔笑。
曾经也不是没有狂妄自大的组织想抗衡蛇岐八家,但最终的结果是领导人消失不见,组织被解散,所有人都变成了无业游民,浑浑噩噩。
蛇岐八家在日本黑道中位高权重,可以说蛇岐八家代表黑道,但黑道并不就是蛇岐八家,比如蛇岐八家一直以来的对手猛鬼众也是黑道组织。
他们都是从蛇岐八家内部分流出去的,可以说是一个旁支,但是他们和蛇岐八家势不两立,因为加入猛鬼众的人,都是被家族抛弃的“血统残缺”的人。
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某一天将蛇岐八家送上绝路,他们自己重新组织领导黑道。
从昨天的交手情况来看,源稚生可以确定,自己是碰到了猛鬼众的一位领袖。
樱井明的危险程度很高,但他对于那个黑衣人却言听计从,对方的身份不言而喻。
可想是这么想,源稚生却依然对自己昨晚没能成功杀死恶鬼而感到懊恼,他为了身边属下的安危,放走了恶鬼,这有违于他心中的道义。
道义是什么?
道义就是要用无数生命和鲜血来诠释的真理,是世界一种哲学。
可他为了区区的十几条性命,放弃了自己一直信奉的真理,这无疑是对于“道义”的否定。
源稚生一直都认为他做的事情是对的,可就是这件事情,他的确做错了。
但是他没有办法,他昨晚回到家,一宿无眠,现在他坐在醒神寺的廊下,看着阴沉的天空,东京都笼罩在压抑的乌云下,他的心情也无法晴朗。
当然,如果只是一点挫折还不足以让源稚生一蹶不振,违背的道义可以救赎回来,但是昨天那个人的话,却让源稚生记忆犹新。
他说话的时候,那副腔调,带着幽怨愤怒的口气,源稚生能感觉到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