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偏宠-第4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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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琛升起车厢隔板,又打开了顶灯,眯眸扫视着她傲人高耸的雪软,语气很危险地问道:“尹沫,你可别告诉老子你真空上阵?”
尹沫一脸无辜地看了看自己,“没有真空,有胸贴。”
这种吊带长裙没办法穿肩带内衣,而品牌方特意准备了配套的胸贴,这有什么问题吗?
贺琛一口气梗在胸腔,上不去下不来的。
他探身到女人身边,挑起她的肩带耍流氓似的往里面看了一眼,顿时呼吸都冒出了火,“你他妈身材多好你自己不知道?这玩意走路乱颤你想勾引谁?”
尹沫拍开他的手,整俩好肩带就皱着眉反驳,“哪有乱颤,这裙子是束身的,而且胸贴也是固定式的,你不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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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8章 贺琛你太嚣张了
“丑死了,回去换掉。”贺琛不高兴,很不高兴。
他甚至后悔了,早知道这女人穿长裙这么好看,他就应该让她披个麻袋再出门。
尹沫的脸和身材搭配修身的黑丝绒长裙,性感指数几乎爆表。
贺琛霸道的占有欲在作祟,也愈发坚定了一个信念,以后不能让这女人穿得太好看。
太他妈招人了。
这时,尹沫摸了摸手感极佳的黑丝绒布料,抿起的嘴角也带了点小情绪,“不是你让我穿这套裙子的吗?怎么现在又说难看?”
贺琛目光微凝,潜意识的毒舌属性驱使着他扬唇反讽,“你也不看看你自己……”
话说到一半,他又连忙噤了声。
因为尹沫微撅着嘴,表情透着那一丝不明显的委屈。
贺琛的气焰一下就灭了。
他抓了抓额前的碎发,滚着喉结沉淀了情绪,“宝贝……”
尹沫不说话,扭头望着窗外,但车窗上却清晰地倒映着她眉眼间的失落。
贺琛没脾气了,一点都没有了。
他圈着尹沫的腰身将她拽到怀侧,俯身贴着脸哄道:“生气了?”
尹沫赌气似的闪躲了一下,“你要是觉得难看,那就回去吧。”
这明显是气话。
就连她自己都知道,这身长裙的视觉效果有多魅惑。
也是尹沫头一回发现自己穿裙装还能这么好看。
“不难看。”贺琛牢牢地将她按在怀里,声音粗哑地赞美:“是太好看了,老子受不了。”
按照正常女人的逻辑,被这样直白地称赞,大概会羞涩地露出浅笑。
但尹沫向来不走寻常路,听到男人的话,反而觑着他建议道:“你可以不看。”
贺琛用下颚磨蹭着她的脸颊,气笑的同时,惩罚似的托着她的雪软揉了揉,“宝贝,你身上磁场太强,除非你挖了老子的眼睛。”
尹沫虎着脸看他,但眼底却沾染了笑意,“哪有那么夸张。”
“这是事实。”贺琛哼笑一声,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脸蛋,“过来,亲一会。”
……
贺家老宅,欧陆车挺稳之际,贺琛牵着嘴唇红肿的尹沫倾身下了车。
两人的穿着打扮比平时更华丽,即便达不到晚宴的级别,但满身的贵气和精致的样貌足以碾压芸芸众生。
比如,贺家门口负责阻拦的佣人和保镖。
这天夜里九点整,贺琛突然现身贺家,一时间整座宅院风起云涌,如临大敌。
各个叔公得到消息便焦急地赶来应对,并且纷纷联络各方势力,准备给贺琛致命一击。
这其中,就包括四叔公寄予厚望的商氏一族。
当众人赶回老宅,在走向议事厅的路上,管家匆匆来报,“各位叔公,走错了走错了,人不在议事厅,在主屋祠堂呢。”
“什么?”大叔伯脸色难看地拂袖质问,“谁允许他去祠堂的?”
那是供奉贺家祖宗的地方,以贺琛见不得光的出身,压根没资格走进先祖的祠堂。
管家满头大汗,闪烁其词地说道:“这……我们尽力了,可是拦不住啊。”
几位叔公面面相觑,骂了句一群废物,转身便往祠堂的方向疾行。
贺琛这人,对整个贺家来说,就是个恨不得除之后快的污点。
祠堂,四周漂浮着浓郁的佛香味道,昏暗的光线里,贺琛站在正中央,目视着前方近百个主家牌位,唇边勾勒出幽冷讽刺的薄笑。
阿泰和阿勇如两尊门神一般堵在门口,看上去凶神恶煞。
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保镖和打手,各个跃跃欲试,却不敢轻举妄动。
“贺琛,祠堂重地,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大叔伯一声厉吼响彻云霄,在浓墨的深夜里,颇为骇人。
贺琛单手入袋,慢条斯理地夹着烟送到了唇中,“各位,真是让我好等啊。”
大叔伯疾步来到祠堂门口,踮着脚向里面张望,“贺琛,你给我滚出来。”
由于阿泰和阿勇人高马大,先天的优势让大叔伯难以窥探里面的情景。
没有入族谱的私生子,不配拜见贺家列祖。
这时,贺琛叼着烟侧身,借着祠堂内的长明灯睨向了大叔博,“你说什么?”
“我让你滚出来!”大叔伯气得跳脚,连其他几位叔伯也脸色难看地上前帮腔,“贺琛,你贸然闯进祠堂,打搅列祖的灵位,你不怕遭天谴吗?”
喧嚣嘈杂的咒骂和佣人的指指点点如潮水般涌进了祠堂内室。
贺琛掏了掏耳朵,缓慢地环顾着众人,“打搅?”
他哼笑着走到摆满灵位的供桌前,随手拿起一个牌位,翻看了两眼便讥诮道:“一个二嫁到贺家的老太婆也能被摆在供桌上?你们还真是任人唯亲。”
话落的刹那,那块牌位被贺琛扬手丢到了祠堂的门槛边。
而那个牌位恰是当年贺琛在贺家奋起反抗时误杀的老夫人,他名义上的奶奶。
此举,无疑刺激了几位叔公的神经。
他们招呼保镖动手,不论如何也要把贺琛赶出祠堂。
保镖而已,对上阿泰和阿勇,仍旧是被血虐的下场。
贺琛脊背挺直,面颊冷峻,所有的轻佻不复存在,只剩下森冷的戾气不断散体而出。
所谓的家族,所谓的道德,甚至面前这些素未谋面的列祖,没有谁能阻止今夜的贺琛。
祠堂外已经乱做了一团,四叔公眯眸瞪着贺琛,冷笑着大放厥词,“贺琛,你太嚣张了,你会后悔,也一定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贺琛舌尖舔过下唇,邪佞地笑弯了薄唇,“行,我等着。”
四叔公随即在大叔伯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者似乎很惊讶,又难以置信,“当真?”
“千真万确。”四叔公信誓旦旦地点头,“别急,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大叔伯仿佛找到了主心骨,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四,真有你的。”
不刻,祠堂附近的形势便发生了逆转。
因为远处的长廊尽头,一道轱辘摩擦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大叔伯赶忙叫停所有人,侧身让开之际,夹道另一侧,贺家当今的家主贺华堂被人推了过来。
。
第1109章 不是矫情是委屈
轮椅上的老者,看起来很憔悴,一只手藏在毛毯下,却掩不住病态的颤抖。
贺华堂中风多年,已经许久不问世事,若非容曼丽和贺擎相继失踪,他也不会拖着病体出来主持大局。
贺琛和贺华堂的印象,约等于无。
他从小就知道,这个父亲拿他当累赘。
甚至因为他的出生,贺华堂觉得面上无光,无形中也默许了家族众人对贺琛的欺凌和辱骂。
夜幕浓稠,苍穹高悬着弦月。
贺琛和贺华堂的视线隔着道道人影在空中碰撞,父子俩多难未见,彼此的目光中都透着疏离冷漠。
顷刻间,贺华堂被人推到了祠堂的门槛边,他神情冷峻地望着贺琛,“我儿子阿擎呢?”
这简短的几个字,大概就是语言伤人于无形的最佳写照。
贺琛庆幸自己摸爬滚打许多年,也练就了一身的铜墙铁壁。
否则,贺华堂的寥寥几字,足以让体无完肤。
贺琛滚了滚喉结,朝着正前方吐出烟雾,“你那废物儿子,需要我给你看着?”
“贺琛。”贺华堂说话的语调很慢,大概是中风导致的后遗症,“贺家未来的家主,由不得你诋毁。”
相比几位叔公的暴躁,贺华堂始终镇定从容。
即便坐着轮椅,骄傲的气度和淡漠的五官也丝毫不见弱势。
其实,整个贺家,最像贺华堂的孩子,就是贺琛。
父子俩眉间相似七八分,狭长的双眸,立体的轮廓,足以看出当年的贺华堂也是名动帕玛的美男子。
贺琛闻之冷笑,眼底深处闪过不为人知的讽刺,“贺家未来的家主是吧,你给他的名头再响亮,也挡不住他是个废物的事实。”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生厌。”贺华堂深深地凝视着他,良久,低声轻叹,“不如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条件你开,只要不过分,我可以考虑满足你。”
贺琛压了下薄唇,夹着烟来到门口,大刀阔斧地坐在了门槛上,“我要容曼丽的命,你给吗?”
“贺琛,你别不识好歹。”贺华堂用一种极端厌恶的眼神瞧着贺琛的动作,搭在扶手上的掌心都微微收紧,“她不是你能动的人。”
“不能动是吧?”贺琛舔着唇,轻佻又玩味地嗤笑了一声,“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动。”
话落的刹那,他递给阿勇一个眼神,后者立马心领神会地掏出手机,拨号后开门见山:“把容曼丽送到贺家。”
“等等。”贺琛单手撑着下颚,邪笑着吩咐:“先送一条胳膊过来。”
贺华堂陡然捏紧了扶手,“逆子,你敢。”
贺琛扬眉,“急什么,胳膊送过来的时候,不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贺华堂微微阖眸,凝神定气后,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当年杀了自己的奶奶,贺家把这件事帮你瞒了下来。如今你若再执迷不悟,只会让自己深陷牢笼,有事何苦呢?”
“怎么?需要我对你们感恩戴德?”贺琛的表情愈发幽冷阴沉,气场凛冽到令人胆寒,“那位企图把我卖到地下人口交易黑市的老太婆,在我看来死有余辜的很!”
随着父子俩的对话越来越多,当年那些破碎不堪的往事再次被无情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这所有事,这面前的所有人,全都心知肚明。
可他们对他,却半点的仁慈和同情都没有。
他贺琛,怎么就成了贺家的眼中钉肉中刺呢?
这时,一直呆在祠堂里面的尹沫,红着眼,心疼的无以复加。
她所知道的,仅仅是所有不幸的冰山一角。
当越来越多的真相被揭开,她对贺家的恨意就愈发浓稠。
这样的家族,德不配位,更配不上重情重义的贺琛。
不要,也罢。
尹沫一直没现身,她也不曾露面打扰,因为贺琛说,今夜的贺家,是他的战场。
……
同一时间,商氏老宅。
月色下的凉亭内,两道身影举杯闲聊对饮。
亭外站着流云和卫昂,两人都带着蓝牙耳机,时刻关注着贺家那边的动静。
这时,商纵海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你回来没告诉那个臭小子?”
“没有。”商郁低头翻卷着袖管,半明半暗的俊脸淡漠的看不出情绪,“他还没尽兴,不宜打扰。”
商纵海捏了捏镜片下的鼻梁,长叹一声,感慨道:“臭小子平时挺机灵的,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反倒矫情上了。”
别说贺家,就算是帕玛其他的名门望族,只要他开口,商氏都会不遗余力的挺他到底。
“不是矫情。”商郁抬起头看了眼商纵海,手指在石桌上轻敲了两下,“是委屈。”
商纵海很不赞同地抿唇,“这么多年,他也该放下了。”
“如果认命了,自然能放下。”男人高深的目光望向了远处的夜空,“但……有人夺了他们母子的身份,所谓的私生子,可能是故意而为。”
商纵海的酒杯停在唇边,“呵,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贺家,包藏祸心的人倒是不少。”
商郁拿起酒壶续杯,勾唇睐着对面的老爷子,“您别急着出手,先让他发泄发泄。”
商纵海短促地笑了一声,“这种事,确实不能操之过急。”
“您心里有数就好。”男人目光含笑地望着商纵海,“听说,您跟帕玛各处都打了招呼,让他们不得插手贺家的事?”
商纵海老神在在地抿了口清酒,“你不也说了,他既然要发泄,我总得让他发泄起来没有后顾之忧。”
……
时间如水,转眼午夜零点。
贺家的后院祠堂,依旧灯火通明。
困倦和疲惫也无法阻止事态的发酵,因为不久前佣兵团的成员送来了一条血淋淋的右臂。
贺华堂本就身患顽疾,骤然看到托盘上的一截断臂,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
他确实没想到,贺琛居然言出必行。
那半条小臂的断裂处,血肉模糊,若靠近还能嗅到一阵火药味。
俨然,这条小臂恐怕是被人用子弹击穿了手肘,生生折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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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0章 你开个价吧
“贺琛!!!”贺华堂费力地拍了下轮椅扶手,眼底涌出了毫不掩饰的憎恨,“你居然敢……”
此时,贺琛斜倚着祠堂的门框,右腿在身前微微弯曲,他不理会贺华堂的怒吼,反而望着端托盘的云凌,扬了下眉梢,“一条破手,你亲自来送?”
云凌好歹也是佣兵团的二老大,怎么干起了小喽啰的事?
此时,面对贺琛的询问,云凌心虚的不行。
他单手托着托盘,讪笑一声,“琛哥有需要,我在所不辞。”
还挺狗腿。
贺琛舔了舔后槽牙,随即看向怒容满面的贺华堂,“你现在觉得,我敢不敢?”
贺华堂气得说不出话来,贺家上下满门,全都望着那条断臂瑟瑟发抖。
贺家的底蕴不够深厚,也不曾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
这些年来,唯一的变数就是贺琛。
没想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