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偏宠-第3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这样,黎俏连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就被强行带到了医院,强制住院。
……
傍晚,黎俏生无可恋地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怔怔地发呆。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出来了,除了肌肉轻微拉伤,其余一切正常。
但是,应商纵海的要求,医生开了个卧床休息七天的医嘱。
一并被安排入院修养的还有云厉和夏思妤等人。
说起来,夏思妤的身体状况有些糟糕。
原本枪伤未愈,结果伤口沾了水,有发炎的迹象。
当天下午,首都医院顶层的VIP豪华病房被全面戒严,所有出入口皆由多名保镖把守,别说出去,苍蝇都飞不进来。
这会儿,黎俏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充当病人。
她偏头看着床畔的男人,淡淡地问道:“萧叶辉呢?”
商郁正在慢条斯理地削苹果,闻声冷眸微眯,“想知道什么?”
“还活着?”
男人深深凝着她,薄唇微勾,“嗯。”
黎俏挑眉,“那就好。”
她潜入水下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他捞上来,要是死了,得不偿失。
……
半小时后,天色渐暗,黎俏睡着了。
商郁踱步走出病房,挺拔昂藏的身躯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谁都没有发觉,昨晚之后,男人的气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没有黎俏的地方,他似乎比以前更加冷酷,更加漠然。
每一道眼神都流露出暗冽的薄凉,好似除了黎俏,任谁都无法在他眼里掀起任何波澜。
男人从兜里拿出香烟,站在窗台前低头点燃。
恰在此时,流云走出电梯,张望了几眼,匆匆来到商郁的背后,低首道:“老大,萧叶辉醒了。”
男人浅浅抿了口香烟,眸深如墨,“带路。”
流云往前摊手示意,余光谨慎地打量他的俊脸轮廓。
不知为何,老大周身的气势很冷,明明面色如常,却比平时更拒人千里,异常的冷峻淡漠。
流云不敢多嘴,阔步在前方带路。
医院独立实验病房,萧叶辉趴在病床上,温润的脸颊惨白如纸。
左轩和左棠站在门外严防死守。
电梯间传来提示音,两人同时侧目,便瞧见商郁单手入袋,满身磅礴的野性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左轩推开门并侧身让路,恭敬地颔首:“堂主,十分钟前他刚醒。”
男人抿唇不语,脚步沉稳地走进了实验病房。
病床上,萧叶辉喉咙深处发出沙哑模糊的笑音,“还没死,让你失望了。”
商郁伫在床前,低眸瞥着他,眸色深不可测,“谈不上。她救回来的人,就算死也要死得其所。”
萧叶辉闭了闭眼,颓败的毫无斗志,“商少衍,到底是你太无能还是小七太强悍,昨晚那么危机的时刻,你竟然不出手,太让人意外了。”
商郁勾着椅子坐下,支着额头斜睨着萧叶辉,嗓音极其深沉,“不惜在自己的游艇安装炸弹,既然一心求死,怎么不给自己两枪?”
萧叶辉轻声喃喃,“被杀容易,自杀……太难了。”
男人眸现阴鸷,唇边也酿起一丝邪冷的弧度,“时间还没到,早晚会给你一个寻死的机会。”
萧叶辉喉结滚动,眉眼萧索却泛起了精光,“看样子,你们是打算用我来威胁我爸?”
商郁靠着椅背慵懒地叠起双腿,“对付他,还用不到你。”
自诩运筹帷幄的萧叶辉,在听到商郁的这番话,不免虚弱地失笑出声,“你太自负了。”
这时,商郁俯身向前,以臂弯撑着膝盖,深邃幽暗的目光直视着重伤的萧叶辉,“不如试试看,到底是我先除掉他,还是他先找到你。”
------题外话------
6000,求个月票。
另外,上一本《暖婚》定了出版,应该很快会开始走流程。喜欢《暖婚》的小朋友可以关注围脖动态,我会在围脖更新出版进度~
第975章 彻底远离他
过了一天,政客间的国际经济讨论峰会在内阁府拉开了序幕。
柴尔曼公爵意外缺席会议,但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英帝第一顺位王储乔治,已于峰会前夜抵达内比首都,也因此夺走了大部分的关注。
峰会期间,首都各条主干道都实行了封闭管制,一来确保峰会的正常有序进行,再有就是保证各国政客在缅期间的出行安全。
医院,黎俏自由受限,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刷手机。
对面的沙发并排坐着云厉、宋廖、沈清野、苏墨时。
每个人身上都穿着病号服,场面相当壮观。
而夏思妤则吊着胳膊,歪歪斜斜地靠着床头柜,懒声呢喃,“好无聊啊。”
住院期间,不仅无聊,而且无事发生。
萧叶辉被抓,皇家骑士被俘,按照常理来讲,必定会掀起一阵血雨腥风。
但出乎意料的是,萧弘道没有任何行动。
此时,黎俏关掉手机页面,揉着太阳穴,扯唇问道:“老二呢?”
“不知道,估计在照顾阿姨吧。”夏思妤晃了晃挂在胸前的绷带,又补充一句,“这两天琛哥也没来。”
话落,病房里蔓延出一阵诡异地安静。
几双眼睛同时看向夏思妤,神态各异,皆透着玩味。
“干嘛这么看我?”夏思妤撇着嘴,“我说错了?”
宋廖憨憨地问道:“老二没来和琛哥有什么关系?”
夏思妤翻了个白眼,低声咕哝:“憨批”
坐在沙发扶手边的云厉,目光若有似无地扫了她一眼。
夏思妤从宋廖脸上挪开视线,泰然自若地继续扯自己的绷带。
她好像没看到云厉的凝视,又似乎看到了却不以为意。
总之,那天谈话结束后,夏思妤再没有给云厉造成过任何困扰。
她保持着朋友的距离,克制着对他的关心,企图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彻底远离他。
夏思妤冲动过好几次,如今勇气枯竭,她累了。
不多时,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沈清野刚想低呼一句为什么不敲门,猛然捕捉到那抹黑色挺拔的身影,连忙闭嘴当鹌鹑。
最近的衍爷,着实有点可怕。
也没什么太多激烈的言语,行为举止都十分正常,可满身气势就是让人感到胆寒。
男人走进病房,目光淡漠地掠过,抿着唇低声吩咐:“出去。”
黎俏挑了下眉梢,手指悄悄摸到手机,不露声色地解锁并打开了腕表的内置程序。
几秒后,黎俏偏头看着屏幕,蹙眉陷入了深思。
商郁所有的生命体征指数全部正常,不论是心跳还是呼吸,毫无异常波动。
但他所表现出的冷漠,又与平日差别甚大。
黎俏轻声叹气,再度抬起头,病房里只剩下她和商郁了。
夏思妤几人早就鱼贯而出,连招呼都没打。
黎俏坐起身,双手环住膝盖,一瞬不瞬地望着商郁。
她试图从男人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半晌后,却一无所获。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男人扯开椅子入座,动作优雅地拿起水杯递了过去。
黎俏没接,漆黑清澈的眼底倒映着商郁英俊的脸廓,“你”
“嗯?”男人单手举着杯子,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黎俏眨了眨眼,放弃了某些念头,兀自对着水杯努嘴,“你喂我。”
罢了。
连她都难以窥探到商郁内心真实的想法,贸然询问,徒增烦恼而已。
况且,腕表的内置程序并没有任何体征监测的报警记录,他应该没发作。
黎俏如是想着,便也没再纠结。
而商郁听到她的要求,薄唇抿起淡笑的弧度,举杯就自行喝了一口水。
下一秒,黎俏的后脑被扣住,身子不受控制地倾倒在男人怀里,随即唇瓣相贴,温水从男人的口中渡了过来。
黎俏:“”
她也不是这个意思!
商郁没有见好就收,喂完一口水,大舌顶开了她的牙齿,探进去攻城略地。
一吻结束,黎俏眼见男人又端起了水杯,赶忙压住了他的手腕,“够了。”
“再喝一口?”商郁眸中有笑,嗓音温柔而富有磁性。
黎俏警惕地盯着他,身子往床后面撤了撤,“我自己来。”
男人从善如流地将水杯递给她,和从前一样,对她千依百顺。
至此,黎俏彻底放下了心中的狐疑。
午后,内比首都机场有一架民航客机降落在飞机跑道上。
待机舱门打开,乘客陆续走上廊桥,而最后面,有三个步履蹒跚的身影脚步缓慢地走了出来。
他们背后还跟着多名西装革履挺拔魁梧的黑衣男人,且各个面色不善。
前方的乘客,偶尔回眸偷觑几眼,不由分说地加快了脚步。
“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刚才听空姐说,好像是警方办案,为了不引起恐慌,所以都穿了便衣。”
“看着不像啊,缅国警方都长得这么凶神恶煞吗?”
“那三个老头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大老远的被送到缅国接受制裁,也是够倒霉的。”
不多时,一行人沿着VIP通道离开了机场大厅。
停车场一辆黑色面包车中,黑衣人将三个老头推进后座,锁好门窗便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先生,第一批货已经到了。”
听筒那端,响起了苍老低沉的嗓音:“送过来,派人盯紧其他的货。”
“是,先生。”
下午四点,商郁回了别院。
黎俏在他走后的十分钟,换了身便装,迈着慵懒的步伐离开了医院。
她没走远,而是走出住院部,来到了街对面的小饭馆。
落雨警惕地跟在黎俏身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副随时准备作战的防御姿态。
黎俏瞥她一眼,“医院百米内,都是自己人,你冷静点。”
落雨顿了顿步,表情依旧没有松懈,“夫人,还是小心为上。”
黎俏没说话,抿唇叹了口气,径直走进了小饭馆。
落雨不敢大意,杵在饭馆门口充当门神,谁来了她都要多看几眼。
以至于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愣是没有一个顾客敢进门吃饭。
第976章 手下败将
小饭馆内,只有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大门坐在方桌前,脚跟踩着蹬腿,动作豪放又不羁。
黎俏和他背对背入座,叫来服务员点了碗鸡蛋汤,合上菜单之际,语气淡淡,“人在哪儿?”
“廖山以北。”对方似乎惜墨如金。
黎俏手指轻轻敲着菜单,“你过去。”
那人扒饭的动作一顿,攥着筷子冷嗤,“我不是你的手下。”
黎俏面无表情,“手下败将没有选择的余地。”
对方直接把筷子砸在了饭碗上,“当初要不是你和吴敏敏耍诈,老子能输?”
“兵不厌诈。”黎俏一字一顿。
这时,服务员战战兢兢地给黎俏送来鸡蛋汤,余光谨慎地望着男人的背影,脸上透着毫不掩饰的惧意。
那位爷,可惹不起啊。
黎俏从容自若地拿着汤匙喝汤,不理会背后哼哧哼哧喘粗气的声音。
不刻,那人拍案而起,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嘴里还在嘟囔,“你他妈以后别犯到我手里,不然老子一定炸了你家。”
“查到具体位置尽快发给我。”黎俏边喝汤边叮嘱,完全不在意对方的威胁。
那人抬脚踹开小饭馆的木门,怒吼:“知道了。”
差点动手的落雨:“”
小饭馆里发生了什么她不清楚,但这人身上戾气很重,类似于常年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物。
黎俏喝完鸡蛋汤放下一张钞票就慢悠悠地晃出了门。
临近傍晚的空气有些窒闷,天空阴云密布,似乎要下雨了。
黎俏站在街边,仰头看着阴翳的天空,“明岱兰真疯了?”
落雨折回到她身边,俯首道:“也许。听卫朗说,可能近期会把她送回帕玛。”
“你去安排一下,我要见见明岱兰。”
落雨抬了抬眼皮,随即说道:“不需要安排,她最近每天都在街上找人。”
黎俏挑眉,幽幽侧目,“每天?”
“嗯,是家主的意思。”落雨向前一步,低声道:“目前还不能确定,她到底是精神错乱还是在装疯卖傻。”
黎俏了然地抿唇,对于商纵海的安排,颇感赞同。
大概是耗尽了所有的情谊,即便明岱兰口口声声喊着阿樽,也跟本唤不回商纵海的一丝怜悯。
明岱兰最是虚荣,要不是真的疯了,恐怕做不出在大街上装疯卖傻的举动。
黎俏再次看了眼风雨欲来的天空,“想办法把她引到这条街上。”
“好的,夫人。”
这天夜里,黎俏还没亲眼看到明岱兰在街头找人的一幕,大洋彼岸的英帝,却发生了一件足以震惊全球的丑闻。
丑闻来自一段官媒播放的录像视频。
视频中,身穿公爵府暗蓝色骑士服的男人,戴着黑色小丑面具,声音也做了变声处理。
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身上的骑士服是早已经淘汰的老款。
对方阐述了柴尔曼老公爵是如何摘掉了自己夫人的子宫,又是如何派人追杀骑士队的事实。
英帝时间,清早六点,早间新闻插播了这条录像带。
官媒播报贵族丑闻,并非头一次。
但这也预示着柴尔曼贵族身份即将面临非常严峻的考验。
一旦坐实柴尔曼老公爵的所作所为,皇室定会及时出面收回贵族身份。
随着英帝民众口口相传,这条录像带的内容瞬间引起了国内外的高度关注。
久未在公众露面的老公爵萧弘道,一夕间变成了吃瓜群众的讨论对象。
短短两个小时后,另一段手机拍摄的视频,被网友曝光。
视频中,明岱兰头发凌乱,眼神空洞,穿着不符合她身份的麻布裙,在缅国街头逢人就抓,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英帝民众对萧弘道的印象趋于模糊,但时常在出镜的明岱兰,却无人不识。
堂堂老公爵夫人,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仅疯疯癫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