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 >

第166章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第166章

小说: 莲花十七巷之长情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圃谛闹校傻挂膊皇歉稣账慵票鹑说暮堇比宋铩�

    “皇后娘娘怎能因天家没有闲心理后宫的事儿,而寻机刁难咱们主子。”他们家主子除了陛下就是三皇子,平日啥闲事也不管,也不与人结交,安安分分除了请安很少离开这霄和殿的。你说这也能戳了皇后的凤目,近些日,三天两头找贵妃的事儿,这也不是第一遭了。再说,二皇子病了,有太医局的人,有大把的宫女内侍,能让贵妃去伺候,这不是埋汰人嘛!

    “你呀!皇后这是暗示。”让贵妃安分守己,别肖想。再说那毕竟是皇后,后宫的主儿,反抗不得。远远从门口来了几位宫女内侍,引领一位身着品阶朝服的命妇夫人,长脸宫女低喝道:“别说,郡夫人来了。”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妍贵妃的生母辛夫人。

    霄和殿即使由着贵妃的意思,一切简单雅致,没那么金碧辉煌,但终归是当今天子最宠爱的妃子,随便寻一物件儿甭管大小都价值连城。

    墙边长桌上的粉色郁金香,迎着日光,美好的就如同一副工笔画卷。

    “母亲。”辛妍月着着中衣,才歇下被唤醒,眼下还泛着青,一脸疲惫的模样。可是辛夫人进一趟宫不容易,一两个时辰的功夫,岂能等她睡醒了,这每月进两次宫,还是天家的恩典。

    看清床边的人,贵妃眼中瞬间盈满泪光,泪水吧嗒吧嗒的掉落与辛夫人交握的手上。

    姑娘这样委屈的模样,做娘的心中岂能好受,也跟着红了眼眶。细端详这张长相端雅,却绝对算不上惊世的脸,叹了口气,有男人不喜欢美女的吗?还是天下最尊贵的天家。后宫风姿绝艳的闺秀有的是,自己的闺女什么性子,多少斤两能不知晓?

 第三百一十九章 妍贵妃

    这些年被天家宠爱,皆源自是辛家的姑娘。

    天家要扶持自己的势力,又怕王家独大,外戚专权,王皇后跋扈骄纵,便提拔辛氏与之抗衡。这后宫离着皇权那样近,她这女儿性子又这样巧,如何能受得了女人们算计争宠、勾心斗角的委屈。

    如今这局势动荡,起了战乱,每日忧心儿子是否平安,万万不能在这档口出岔子,硬下心淡声问道:“这紧要的时候,娘娘将我召来,可是出了事儿?”佯装不知,出言问道。

    宫女们都退下了,只有打小看贵妃长大并陪她进宫的奶妈还守在门口听唤。

    “母亲,求你,求求父亲,将迦儿带出去。”辛妍月紧握着母亲的手,颤声说道。

    辛夫人大惊:“你,你怎生出这样的想法。”

    “娘,女儿实在在这待不下去了。”是她任性妄为,年少无知的冲动,将自个锁在这牢笼之中。

    她接受不了八皇子的拒绝,接受不了即使他是重显太子与陆后乱伦的私生子,也正色拒绝了她的心意,她的骄傲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所以才冲动的进宫。为了自尊心,她要嫁世上最尊贵的男子!

    可是她不爱,却无力抗拒,因为这男子不但尊贵,还权倾天下。因被拒的羞愤,让她看不到母亲的气恼与担忧,这一切都是她一意孤行的苦果。娘家甚至一度跟她断了来往,直到她怀了迦儿,才缓和。母亲愿她生个女儿,生个小公主,就不会成为别人的威胁,自然母女都会平安。等到新王登基,公主也大了下嫁人家,去自己的封地,她也能跟着出宫。

    “你这孩子,这是皇子是龙嗣,你当是阿猫阿狗,我能将他带出去!我连你都管不了,怎能管得了李家人。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你得坚强起来,为了小皇子莫要再这样又哭又闹。”这样荒谬的话也能说出来,辛家有多少条命给她陪葬。

    当年若是别应下太子妃娘娘的话,没让妍月成了长乐公主的伴读,是不是就可以避开了。就不会遇到八皇子泾王,自己的孩儿什么心思,她能不知。

    小姑娘天真,这做王妃,岂是她想就能成的,也不想想那是谁的儿子。就算成了,陆太后呢?一个王皇后,就能将她打压折磨成这模样,那陆太后可是抬抬手就能将她逐出王府的,婆媳关系岂能和睦!泾王能跟太后起争执,一走了之,可是王妃却不能,会被人戳脊梁骨诟病的,说不准母子之间的间隙也会怪罪到她的身上。

    这孩子与长子不同,虽外人面前话不多瞧着顶稳重乖巧,可实则是自尊心要强内向不愿与人说话,什么心思都藏在自己的心中。

    “二皇子昏迷,皇后日日找女儿的不愉快。甚至明里暗里的暗示,话中有话!”还有廖妃的盛气凌人,口中的风凉话。虽瞧着正常可时儿疯癫,她没法儿跟个疯子争吵,你不理会,但说出的话真是难听又刺耳。

    辛夫人也难受,叹了声:“别说了。”

    “女儿没做过,没害过任何人,亦没争过宠,天家心中只有元后和元后留下的一双儿女。”每当元后忌日天家便谁都不见,独自在寝宫守着画像思念。爱屋及乌对太子与舞阳公主是真心宠爱,所以太子坠马身亡,天家才垮了龙体。舞阳公主又因卫大人的事与天家决裂,陛下一夜老了十岁。

    “而对女儿好,只因为女儿的安分守己。”多么悲哀,就跟讽刺一样。可她,其实也不在意的,真正在意的是:“迦儿,万一二皇子真有不测,那迦儿呢!”

    王皇后这架势岂能罢休,还有王家,这是未来的储君,是他们手中最大的筹码。必然要找她发泄,万一将黑水泼到她身上,以往王皇后不敢明目张胆找她的不是,有陛下、有辛家做她的靠山,可如今陛下忙于政事焦头烂额。她没有指望了,只能求母亲,救救她的孩儿。

    “你兄长前些日升了官职,随徐太傅去了荆州。才离开两日,隋将军及临州郡的刺史就递了折子,请求出兵。这众人才知那日送进宫里的加急信其实是恭王派人给的,这明摆着示威。陛下如今是怒火中烧,从各军、折冲府调了不少府兵前往黔州,邕王也被召回京,押运军饷做监军。”邕王原就与天家交好,是天家最宠爱的七弟,几乎每年都会被召回一次。

    “徐太傅亲自上书,恭王与康王联手,兵力雄厚,已然没有劝阻的可能,仗必须打。”可打仗要用人,用银两,这些对国库对百姓来说,如同一场灾难。

    恭王封地在郴州与桂州,康王是更南边的浔州,再加上附近相邻的三个州刺史,兵力不容小觑。恭王操练军队,这事一直有所耳闻。天家特地调任两位懂兵法的官员任宜州相邻两地刺史,也常年训练府兵,就是防恭王不安分。谁知那两位刺史能临阵倒戈,投了恭王阵营。

    当今天子当政期间,除了赋税徭役繁重些,真也挑不出政绩上的不足。而之所以繁重皆是因西北军平东突厥,所以国库并不充盈。这才享受了几天好日子,又起了战事。

    天家听不得别人说他不好,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因坊间谣传,说陛下杀了重显太子,谋权篡位登的基,所以对长乐公主视如己出。因重显太子暴毙之事,怕史官记载他残忍,为了皇位,赐死王弟,所以对这几位亲王还算厚待。

    “我一妇道人家,哪懂朝堂之事,这都是你爹爹说的。”近些日府中进进出出的,一个个面色凝重,她们多少听了些风声。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坊间百姓都知晓的事,有些流民逃出来,投奔各地的亲友,口口相传传到西京。流言的力量,向来可怖。她家老爷一听她要进宫,拽着她说到好长一段时候,无非就是要她劝劝娘娘,谨言慎行云云。

    辛夫人也难受,但总归得让她明白事实的残酷:“儿啊——!李家的后宅,娘即使通天的本事,也不能把手伸进后宫去找皇后的不是呀!”

 第三百二十章 一封信笺

    “娘帮不上你什么忙,这路是你自个儿选的,女人嫁人就好比第二次投胎,你如今只能坚强的挺过去,以后三皇子大了,能去封地了,你也就自由了。”跟着去封地做太妃,看着孙子孙女承欢膝下。

    辛妍月睁着眼,一滴泪眼角涌出,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像失去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的绝望。辛夫人瞧她这憔悴又失魂落魄的模样,终究不忍,心疼的将她抱在怀中,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长乐公主回来的那几日,她带着迦儿去见了殿下一面,离开回宫时碰到了泾王,占据她年少时光的少年。

    无所谓的离开,可攥疼了迦儿的小手。那日碰巧是她的生辰,她特地盛装,然再华丽的宫装也掩盖不了心底的荒芜。

    自那日起,她便装不下去了。本还怜惜公主活的清苦,其实可怜的是她。宠爱,就是讨好自己不爱也不爱自己的男人。母亲说的对,她自己选的路,怨不得任何人。活着可真累,也不知能不能等到迦儿成年,她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

    ——

    安仁殿

    一缕缕香烟从小青铜香鼑的镂空雕花中升腾而起,飘荡萦绕,缓缓消失不见,余留一抹怡人香气。

    啪——,寂静的大殿响起手拍木桌的声响,房梁挑高,即使满屋重工摆设,依然空旷,俨然要出回声的架势。还搁在小木桌上的玉手,微微泛红,保养得如同羊脂玉,泛着盈盈白光,难挑出一条褶皱。

    “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都抓不着!哀家要你们何用!”陆太后脸上寻不出一丝和善,因怒火而显得面部僵硬,深深呼吸,调整情绪,松了松上挑的眉尾,冷声问道:“陆大人怎么说?”

    近日心情尤其不佳,黯然伤神,从何时眼角有了细纹,发鬓间几根银丝,都在明目张胆的提示她,她老了。

    她是众人口中的老祖宗,是丧夫的太后,穿戴老气横秋的颜色,吃斋念佛般度日,这大约就是谏官,不是黎民百姓愿意看到他们心中的太后模样。再也没有为悦己者容的欢喜,亦是失去爱人的女人,被强行束缚在这牢笼之中。

    她拼命想将成儿送上皇位,让这天下成为他们母子俩的天下,可是他们始终意见相左,母子间也早已生分。

    内侍余敬川兜着手,圆胖的脸上满是小心,心中却嘀咕了句,他的人有去无回,他还窝火呢!面上讨好又宽慰道:“大人说,让娘娘再等等,看看情形从长计议。”原话是正是非常时候,天家怒火正旺,何必上赶着去填旋碍眼。别跟刘先似得,做了炮灰,政务理整不明白,天家一气之下将他贬到地方。

    陆大人心中有自个儿的计较,前些日,就是绛羽侯死的第二日有名小太监将一封书信递给了他,他起先没在意,晚上脱下官袍才想起这事儿,展信阅之,大惊!竟然是一封恐吓信笺。

    马匹致幻,有人坠马。

    陆太后命人给马下了致幻的药,使得太子坠马,这事儿知晓的都是心腹,其余该杀的一个没留。不是巧合,是有人真的知晓什么,否则为何将这寥寥几字的信单单给了他。心中不惧是假的,天家虽龙体欠安,但却不是糊涂不明是非的地步,脑中清明的很,万一追究起来,想起王家的嫡子,被一刀致命,他便不安起来。天家是用王家巩固皇权,可他陆家却没这份用处。再说陛下一直心有忌惮,要不是泾王这么多年云游四海,连宏国都不回,恐怕早就动手了。

    这几日的心神都因此信绷紧了,恭王反了,才恍然,即使天家膝下无子了,还有众多已经成年的亲王,难说不是在虎视眈眈寻找机会。

    太后要拥立自己的儿子泾王,不是件易事,况且泾王自幼便没这份野心,上赶着不是买卖。惜容肚皮又不是个争气的,进宫这么些年,没个动静!

    那日给他信的小太监他没仔细瞧,隐约是长相普通,一时记不太清模样。为了找到,费了些心神,余敬川至今没给他回话,这效率太差了。

    “再等?江山都要易主了。”眼看要将天家盼死了,半道上杀出个恭王,她是失望至极,难以再镇定理智。这些日,火气蹭蹭上涌,起了满嘴的泡,火从头皮走完眼睛走,太阳穴一抽一抽的心烦意乱,罚了一杆宫女内侍跪在院中,更使得她烦闷。

    太医院也养了群死物,开的方子没一个管用的。

    丽娘上前,走到太后身后,拿着玉石拨筋笔,给仔细松着面部经络。

    太后舒服的一声喟叹,又问道:“其他宫里可有动静?”

    余敬川回道:“二皇子是活不过来的,如今不过是吊了口气,什么时候都可能没了。王皇后没什么指望了,听说这些日,使着花样折磨辛贵妃,逼着贵妃昨日在二皇子榻前陪了一夜,刚刚内侍来说,辛家母都请进宫了。”

    “呵——受了委屈找娘,真是个没出息的。”枉为辛家姑娘,她那长兄是个成气候的,兄妹俩一个娘胎中出来,差别不是一般的大。

    丽娘跟余敬川对视了眼,在太后身后小声说道:“娘娘,奴以为如今这情形,怎么也不能乖乖坐以待毙。”

    “你的意思?”陆太后睁开上挑的眼眸,她眼睛不是正统凤眸,所以特意将眼尾画的上挑,如凤眼一般凌厉。

    “天家与恭王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天家又自折羽翼,绛羽侯卫侯爷死了,没人能真正为陛下守着皇城,原先十二卫的大权一直是握在绛羽侯的手中。可如今人没了,群龙无首。”卫大人任过的职位多了去了,一路扶摇直上,封了绛羽侯,可是自从与天家的掌上明珠——舞阳公主扯上关系,便好似在天家跟前失了势,处处受打压。之前太后还怕绛羽侯会知晓太子的事,太子葬礼上,绛羽侯对太后说了别有它意的一句话,领太后心惊不已。

 第三百二十一章 肥缺

    不过瞧这情形,是没有告知天家,也是,卖命守护主上,却不受待见,谁不心寒。

    如今人死了,死人说不了话,也放下心来。

    只是他们还不知,陆大人正替他们承受这份心惊。

    余敬川挑了下粗短的眉,陆大人的意思是先不告诉太后,他就不会多这个嘴。

    “要是咱们的人接下这差事——”丽娘停了下来,瞧望着太后的意思。

    “自是好,可是恐怕不容易。”这么个肥缺,只有天家的心腹才会被任命。若是得了十二卫军的指挥权,长安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