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盼着我被休-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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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
萧律就下狠嘴的!再咬了人儿一口。
“嘶!”
司浅浅疼得生理性泛泪,两眼已经泪汪汪。
瞧在萧律眼里,刚泛上来的戾气,锐减……
该死的!
每次见她哭,他总莫名心虚、心疼,完全没办法硬起心肠!还得自觉哄起来:“不过是嘬你一口,就这般娇气,不哭。”
是真的痛的司浅浅埋头不理人!还很气的用头撞他下颚。
萧律也不敢躲,只能忍痛继续哄:“是朕不对,没轻没重,皇后娘娘大人大量,不恼可好?”
“哼!”司浅浅这才哼唧了一声,算是给了回应。
萧律就知道再哄一下,这小女人就能好了。
但金策来了,已在殿外禀报,“陛下,有可疑之人出现。”
萧律正为难……
司浅浅却已经从他怀里下来了,“进来说。”
萧律闻言,只能跟话:“进来。”
金策这才进殿,也不敢乱看的禀道:“属下按陛下吩咐,并未搜查各宫,只封锁各处宫门,尤其交代若有人试图行贿禁卫军守卫,不可一口拒绝,果然有人上勾。”
“哪宫之人?”萧律问道。
“内侍省的内府丞,是个掌管汤沐的老太监,属下已请水长老查其出身。”
“可查了近来与他接触的所有人?”萧律再问。
金策微微迟疑的禀道:“属下命人查过,但很奇怪,除了和禁卫军接触过,他这一日以来,竟不曾与他人有过接触。”
原本一直守在殿门处,当着透明人的金德闻言,倒是开了口,“也不奇怪,内府丞平时虽不是闲差,但眼下这时局,先帝刚崩,宫中谁敢大肆沐浴享乐?他自然就无所事事,也无须与人接触。”
“饭也不吃呢?”金策反问。
“倒也正常……”金德有些局促,但还是放弃挣扎的表示:“像老奴若是不当差,也很少进食,毕竟像老奴这样的,容易长胖。”
萧律:“……”
金策:“……”
“不过这老货既然和禁卫军接触了,就肯定不是什么干净的人,老奴寻思着,倒不必从他接触的人查。
我们这种宫中老货,不一定要通过与人接触,才能传递消息,避开耳目的法子很多。所以真要查他,不如让老奴去一趟,老奴一准给陛下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萧律闻言,本想否决,主要是金德太老了,他不想让这老奴涉险。
可金德倒是跃跃欲试:“陛下,让老奴去吧!您忘啦,老奴从前也是不良司的人呢,这么多年没正儿八经办差了,也不知道是否宝刀未老。”
“……也好。”萧律勉强同意了,但叮嘱道:“小心些,你虽啰嗦烦人,但朕还希望你能替朕照料太子,你总不能指望皇后能自强自立。”
忽然被点名的“差生”司浅浅就很无语!
但金德已激动的跪下道:“老奴晓得!老奴定不辜负陛下厚望,绝对能给陛下和皇后娘娘照看小太子。”
“行了,去吧。”萧律厌烦挥手,可不想看这老东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继续唱下去……
也就在此时——
确实没通过人!
就把消息送出去的那个内府丞,再次向萧乾发起示警,“禁卫军有诡异,恐在钓鱼!请瑞王殿下千万慎重。”
萧乾一听到这消息,脸色就变了:“怎么个诡异法?”
“不清楚,属下已传问,得再等等消息。”心腹禀道。
萧律却难得警惕、聪明起来,“会否是出事了?”
“这……”心腹正迟疑。
忽然起身的萧乾,却果断下令道:“吩咐下去!立即撤离!哪怕硬闯也要闯出去!否则恐怕来不及了。”
也几乎是在同时——
第237章 这一世尊为元帝
查到萧乾心腹那封回传问信的金德,他正瞅着被逮住的内务丞,好整以暇的问道:“如何,还有何话要说?” “小的不知德公公所言何意,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内务丞还要继续装傻。 金德倒也不急,他只施施然问道:“那让你舍了二两肉,拼了命去养的独子,不知道你还要不要了?” 那内务丞闻言,明显老躯一震,显然没想到!自己的陈年老底会被翻出来。 这还不算…… 金德还说:“陛下的人,已经把你那儿子,是叫陈大同吧?给拿下了,不知你是想要绝后呢,还是想让他继续读书,考个功名?” 老内务丞听到这里,再也装不下去了,“真、真的可以考功名?” “按大盛律例,他乃奴籍,自然是不能,可你若有功,杂家倒是可以在陛下面前给求个情,或许可以。”金德也没说满。 但宫中谁不知道金德的地位?作为大内总管兼御前大太监,金德是宫中所有太监的终极目标!所以—— “奴婢说!”老内务丞很快服软,因为这是他唯一一搏的机会!如果唯一的子嗣能从良籍,能考取功名,就算让他去死,也没什么遗憾了。 不过金德在他全招之后,倒也没让他去死,还请金策将人保护起来,他则按线索,带着金策等禁卫军,朝萧乾的藏身之地搜去了。 与此同时—— 萧律和司浅浅自然也已得悉,营救巫昇的人是萧乾,倒也不算太意外。 “让金德拿捏好尺度,趁此时机,将独孤一族的钉子,全给朕拔了。”萧律相信以金德老滑头的“能力”,能办好这差事。 司浅浅从旁听着,明白这确是一个彻底清除独孤隐患的时机,就是有点担心金德,“要不要再给金德加点人手?” “不必,金策足以。”萧律应完,却又说道:“你若担心,就让金币过去。” “也好。”司浅浅是真担心,就怕萧乾鱼死网破,金德到底是上了年纪,又没有什么功夫在身。 萧律倒是知道,金德习过武,年轻时身手不错,但这么多年没用,又虚胖了那么多…… 萧律已默认金德等同于没武功,也叮嘱金币要多加注意,免得那老货办差不成,反折了进去。 殊不知—— 贼精的金德压根没冲在前头,都是金策在冲,但也正是因为如此! “!” 从冷宫中提前撤出的萧乾,和带着小队人,在后头守着的金德,撞上了。 两人都愣了一秒…… 竟还是金德先反应过来,“是瑞王!” “抓住那老太监!”萧乾紧随发声,他自然也认得金德,知道这老太监是萧律的心腹,也是殿前红人。 金德一听,就知道萧乾是要抓自己当人质,当然是赶紧溜啊!然而—— “唰!” “砰!” 脚下一个打滑的金德,自己先摔了个狗吃屎。 最惨的是,大部分禁卫军都随金策进冷宫了,金币又还没赶到,所以…… 腿脚不利索的金德,毫无意外的被逮住。 这让虽折了点人,但收获不俗的萧乾很满意,“老东西!有你在手,萧律再恨本王,估计也能放本王一马吧。” “呸!”金德啐了一口,“老奴奉劝瑞王殿下别异想天开,老奴是谁?不过是个没把的奴才,和你这等逆贼相比,算得了什么?陛下一定会分清楚轻重,将你绳之于法。” “那就试试看。”萧乾丝毫不恼,因为他很清楚,他那二哥念旧得很,对这些早年就跟在身边的老人,格外待见。 可惜的是—— 闻声而来的金策等人,已将萧乾一行人包围住了。 为首而出的金策,更是沉冷喝道:“瑞王!陛下待你不薄,对你既往不咎,你竟勾结吐蕃,将吐蕃大巫放出监牢,其罪当诛!” 萧乾闻言,脸色微变:“强加之罪,何患无辞!本王不过是进宫来取母后的东西而已,新帝这是要将手足赶尽杀绝!” “铁证俱在,还敢狡辩!”金策森然说罢,就挥手喝道:“立即动手!如有人反抗,杀无赦!” “放肆!”萧乾急了,“本王要见新帝!不许过来,否则休怪本王杀了这老奴才!” “啊!血啊——”被紧张的萧乾错手割破脖子皮的金德,自己顺手一摸、一看,吓坏了,“有种倒是给杂家一个痛快啊!” 金策:“……”您要是不叫,方才可是个出手救您的好时机!这下好了…… 萧乾已经放手匕首,并紧紧扣住金德,“你放心,本王绝不会给你一个痛快!谁要是敢靠前一步,本王就割你一块肉。” “卧槽……”金德脸都白了,“不是人!金策,你别犹豫,快上!先给杂家一个痛快。” 金策:“……”若真照做,他相信回去后,陛下也能给他一个痛快…… 于是没办法再装强势的金策,只能奉劝道:“瑞王,你若立即放了德公公,向陛下陈情,陛下也许会考虑网开一面,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未必吧。”萧乾冷静了不少,因为他已经能确定,他手里的人质有用! 所以,萧乾直接开条件道:“要本王放人也不是不行,但必须将本王送出宫门,只要出了宫门,本王就放人。” 金策自然不可能立即答应,“你出不去!” “那就试试看这老奴才身上,到底有多少肉了。”萧乾说完这话,直接在金德肩颈上割下一块肉来,十分利索。 金德:“……” 他都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知道痛,“啊——” 金策脸色就变了,“住手!” “散开!让本王出去,否则本王的刀子可不好惹。”萧乾威逼道。 金德就尖声发言了,“金策啊,你要么利索杀上来,给杂家一个痛快!要么,问问陛下?” “不行!”萧乾却不给金策周旋的时间,“立即散开!本王现在就要出宫!否则……” 说话间,又要割金德肉的也萧乾,已经在动刀子。 金德胖胖的白脸更白了几分,看着挺惨! 金策连忙回道:“可以!我答应你!所有人,立即散开。” 萧乾这才满意的收了刀子,金德就在嘀嘀咕咕的骂骂咧咧了。 金策却并非自作主张,他是看到了金币,后者在远处给他打手势了。 …… 甘露殿。 在政事堂办差的朝臣因宫禁原因,自然要派代表来问询。 司世弦就是那个代表,而且他还知道得不少,“陛下,吐蕃大巫真跑了?” “是。” 司世弦脸色微微一变,“这等关口,吐蕃挑事,看来是要有更大动作了,河西道的问题,恐怕比预想中更严重。” “无非就是要另扶萧乾称帝,但这废物成不了大事,踪迹已败露。”萧律对那俩的计俩了若指掌。 司世弦闻言,稍稍放心。 金币却在此时,去而复返的,在殿外紧急禀道:“启禀陛下,德公公被萧乾掳为人质了!” 萧律眉一沉,“进来。” 金币这才进殿,并将方才看到的事,一一禀来。 “你将朕的话带给金德否?” “尚未来得及。” 萧律微微挑眉,“先静观其变,随时来报。” “是!”金币领命而退。 司世弦这才问道:“陛下是想用萧乾,勾出剩下的独孤余孽?” “此其一。”萧律最大的目标是巫昇! 司世弦也猜到了,但他担心:“难得逃脱,他还会涉险么?” “只要有机会,他必会。”萧律玩味道,“毕竟剑南道尚未归降,萧乾的作用不小,但凡有一线机会,他都会来。” 司世弦和巫昇接触不多,不甚了解,但他相信新帝的判断。 提及新帝…… 司世弦再禀道:“陛下,关于您的尊号,臣与诸位同僚议定后,深觉您所提议的‘肃仁孝显’四字,太过简单,也不符合您的功绩。 臣等以为,您的尊号应是‘兴元神显仁达明睿至高孝行皇帝’,如此,方能彰显您之功绩,又可震慑四方!” 萧律:“……”这么啰嗦…… “简称则用元帝,臣等都坚信,以陛下之能,必能在兴元年间,不仅仅完成大盛复兴,还能达成大盛归元!让我大盛朝力复元,民生复元,疆域复元,还请陛下莫要谦虚,承之受之。” 萧律:“……” 这尊号于他而言,其实没什么,那废物也难得和他达成一致,所以随便给了一个尊号出去。 但这帮老东西倒是会拍马屁,听听这长得他都忘了叫啥的尊号…… 不过“元帝”简称,倒是不错,与“肃宗”相比,霸气许多。 萧律因而同意了,“可。” 司世弦这才松了一口气,也由衷笑道:“陛下万岁万万岁!” 萧律却凭生出几分恍惚,元帝、肃宗,没想到再重生,不仅很多事都变了,连尊号也变了。 就连站在他跟前的老臣,也不是裴老,而是司世弦。 前世,司世弦这老狐狸,可是早早就投在萧乾门下,后虽改投他庭前,但自然不可能像这一世这般受重用。 此外,陈老总督以及兵部等各部尚书,和前一世的选择也不尽相同,许多他前世用惯的心腹大臣,现还在成长中。 眼下被他重用的,竟有半数是前世时,要么早早告老,要么效力过萧乾者。 世事难料,不过如此。 …… 莫名感慨的萧律,转而就觉得自己磨唧,定是又受那废物影响了。 但司世弦并未察觉他的情绪变化,已在告退,“陛下若无他事,臣先请告退。”“ “嗯,无事别出政事堂。”萧律提醒道。 “臣遵旨。” 萧律便起了身,先一步往后殿走去。 司世弦等他离开了,才退出紫宸殿,却因殿外两排纹丝不动的禁卫军,又油然而生出几分感慨:而今的禁宫守卫,与从前也是大不一样了。 先帝时的殿前侍卫虽也不俗,但绝不像元帝的侍卫这般,都是见过血的真行伍之人,绝无纨绔世家子弟。 元帝。 兴元之帝。 司世弦很期待年轻的元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