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盼着我被休-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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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司浅浅才不怕他,她还往他身上扑,并十分娇气的问:“那你给不给我掣肘啊?”
萧律:“……”烦死了,每次遇到原则性问题,这该死的女人就用美人计,偏偏他受那个废物影响太严重,总是无法拒绝,并且十分受用。
而确实在用美人计的司浅浅,还要亲他修长的颈,在他耳边腻人的追问:“到底给不给呀?”
萧律:“……你好好说话。”
“我不~”司浅浅亲上她狗子挺直的鼻梁,捧着他的脸说:“带上我吧,不会给你添乱的。”
早就情不自禁抱着这个女人的萧律,他已敛垂着眸,瞧着眼前娇滴滴的女人,忽然问道:“不留在京中准备大婚之事?那可是你我真正意义上的大婚。”
“有林姑姑和我哥、我嫂呢,再不然还有表嫂呢!而且我什么都不懂,留下来除了奉献尺寸,还能干啥?”司浅浅反问。
萧律轻捏着人儿的下颚,微微摩挲之,“可能是吐蕃要发兵了,而且范博远极可能已被控制,西北局势不明,很危险,这样你也要去?”
“嗯!”司浅浅绝不独自留在京城干等,一则用药确实不能断;二则怕黑狗变“疯狗”。
她绝对不能再让狗子离她太远,不过……
“如果可以,我们大婚后再走,可好?”司浅浅寻思着,按照之前的时间差,等她封后完了,狗子的人格也许就会恢复,更保险一些。
但萧律不知道她这想法,还甜了一下,“你想跟朕成亲?”
司浅浅眨了眨眼,听出了他这话的深意,明白他又在跟他自己吃醋!居然连这个都争?那就满足他吧。
“嗯!”司浅浅强烈点头。
萧律顿时满意极了,“好,朕安排一下,让李修先过去。”
“嗯!”司浅浅甜笑着狂点头。
萧律就捏了捏她的脸,“早这么说,朕早随你的意了,算你有点眼力劲,朕可比那废物有能力多了,洞房你就知道了。”
司浅浅:“……”?
感情用的不是一个身体!?
算了算了,都是他自己,爱咋想咋想吧,高兴就好……
然而她的无语沉默,看在黑狗萧律眼里,就是认同!
以至于——
当他无法抗拒另一个人格复苏时,他居然专门写下炫耀之言,留给他嘴里的某废物,“害惨了”司浅浅。
至于眼下,萧律已经在问:“那药喝到大婚日,可以好了?”若是还不好,他就……
“好了。”司浅浅算过了,没什么意外的话,能好!
萧律这才满意的哼了哼,“那你最近别招惹朕,让朕好得快一点,像现在这样缠腰而上也不行,懂?”
虽然挺喜欢她这样黏人,但是现在不是禁着么!她总这样,让他如何清心寡欲?学那废物念经不成!?
尽管……
他其实已经学过了。
但拒不承认的他,反正不想再念!
然而——
“好!”
当应完马上就下来的司浅浅,一点没留恋的回去啃鸡爪时,萧律又觉得不爽了,但他不说!他心里气呼呼的回去部署西北了。
司浅浅洞察了他的气呼呼,感觉像是看到了一只斗败的公鸡,还要强装雄赳赳就、气昂昂,差点笑死……
“噗哈哈~”兀自乐呵了好一会的司浅浅,这才去把水明悦叫来,想问问后者是否有别的方法查一查范博远、以及西北的情况。
听狗子那意思,二长老那边对那边的具体情况,应还没探明朗;而水明悦负责的不良司暗线,也许会有斥候探不到的消息。
但水明悦在听完询问后,就表示:“老二已经给我传过话,让属下暗中帮他,已经部署下去了,娘娘不必担心。”
“好。”司浅浅满意点头,也更明确的晓得,不良司各长老虽各司其职、分工明确,但也协作密切,并不是各忙各的。
不过……
水明悦还表示:“娘娘,提起麻烦,属下也遇到了一个,不知可否请您问问陛下?”
“什么麻烦?”
“不良司在大内天牢的一条暗线,方才被掐断了,不知是否乃陛下的人,误把我们的人,当成其他势力的人除之?”
司浅浅蹙眉问道:“陛下最近在整治各方暗线问题?”
“这事是刚发生,并且也只是天牢出了问题而已,属下推测,可能是政事堂的大臣们觉得,在这关键时刻,吐蕃大巫这等要犯十分要紧,所以陛下先对天牢出手。”水明悦说出自己的猜测。
司浅浅却从中抓到了要害:“你跟我去见陛下!”
“这……”水明悦以为是要带她去对峙,还觉得不太好。
然而司浅浅已经风风火火的走出后殿,朝前殿跑去了,水明悦只能跟上。
但水明悦很快发现——她错了,因为司浅浅一见到萧律就说:“陛下,吐蕃的人可能要劫狱!巫昇他要跑!”
水明悦:“!?”
她犹正在震愕中……
就听到,那位威严的新帝已果断下令:“金策,立即封锁禁宫;金刚,即刻带禁卫军随朕前往大内监牢。”
第236章 帝后联手欺负人
水明悦:“……”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怎么自觉跟不上节奏了呢?
娘娘怎么就知道吐蕃人要劫狱了?
尽管不良司的暗线消失得很突兀,可解决不良司一条暗线,不足以让吐蕃人不声不响的完成劫狱啊!
就目前而言,她没收到任何关于吐蕃人要劫囚的消息……
这其实都还没什么,最让水明悦震愕的其实是新帝的反应!
新帝都不问为什么?他就信了娘娘的示警,并直接出手。
这、这……
水明悦忽然觉得,当日新帝邀请娘娘一同登基,可能没司马炎想的那么复杂,新帝只是把娘娘当成了最信任!最可倚仗之人。
他可能和其他帝王不一样,并不是“孤家寡人”,无论是言论上,还是行为上,甚至思想上,他都如一的表达出这种不一样。
而这种不一样……
让水明悦很快看到了成效!
因为赶到大内监牢的萧律,果然发现了问题。
扼要查问完的金刚表示,“守备不对!属下先进去一探。”
金刚很确定,大内监牢今日的换防,应该是每一个时辰换一拨,但最近的一次换防,提前了一刻钟!
尽管只是一刻钟!但恐怕已经有问题。
金刚因而想要冲在前头,以防万一。
然而——
萧律已经进去了。
金刚请示了个寂寞,只能赶紧带人跟进。
水明悦就很无语,“陛下怎么把娘娘也带进去了。”娘娘那么娇弱,进去岂不是“添乱”?
但无语归无语,她也只能赶紧冲进去,好保护娘娘!
只是……
他们还是来迟了。
只抓到几个行为鬼祟之人的萧律,脸都黑完了,“风水局被破,巫昇已经逃离,立即缉拿罗保章!”
萧律很清楚,按照金刚的说法,这帮人进来没多久,最多一刻钟,但那极其复杂的风水局却被破了!可见来人对破局十分熟悉。
然,但凡是复杂的风水局,只要不是布局者本人,其他破局者,很难这么迅速的找到破解之法,何况困着巫昇的风水局每日都会例行变换,以防巫昇自行破局。
所以——
全权负责布风水局的罗保章嫌疑最大!
此外,司浅浅还敏锐察觉:“巫昇施展巫术离开的气息还没散,他应该刚走不久,陛下快封城!他不可能连续性施展这等巫术,出城还得走城门。”
萧律觉得这分析有理,当即让金刚去安排封锁京城。
水明悦这就看明白了,原来在她看来娇滴滴的娘娘,本事还挺大,不仅仅只是会医、擅用毒、精通易容而已。
这还不算……
娘娘还很聪明,她已接着说道:“罗保章后面肯定还有人,否则这事不能做得这么利索,陛下封锁禁宫真英明!说不定能逮住一条大鱼。”
被赞美的萧律昳眸微漾,已经把忙忙碌碌的小皇后拉住,“所以你也不用忙了,等着瞧瞧看是否有大鱼落网。”
“这就要看陛下把禁卫军整合得如何啦!会不会偷偷放水~”司浅浅调侃道来。
萧律就控制不住的,捏了把她的脸儿,只觉得这女人狡黠精怪的模样,也极可爱。
至于禁卫军会会防水?自然是不会。
因为现在的禁卫军,全是从神策军调来的精锐!也是萧律这三年来通过各种手段,将自己的亲兵安插进去的死忠军。
所以——
此时此刻的萧乾,他还真被卡主了。
只差一步就出宫门的他,眼睁睁看到禁军忽然接管宫门,原有的侍卫全被换下去,包括他们独孤家的那根“钉子”,也已被无差别替换。
无奈退回的萧乾,只能捉急等待着属下们的安排,可去而复返的心腹,不得不遗憾禀报:“殿下,眼下各宫都加强了审查,咱们的人没办法了。”
“能不能收买一两个禁军?”萧乾急死了!他猜测,可能是巫昇败露了?可他已经出来得够利索了,怎么就败露得这么快!?
“恐怕很难,如今的禁卫军比之前那批还难啃!何牧和他手下的那批人,全被新帝调去神机营!眼下这些都是从神机营过来的精锐,对新帝愚忠至极!”
“总要试试!要多少银两都可以!否则本王怎么出的去?”萧乾还就不信,能有臭当兵的看不上银钱的!不过是钱不够多罢了。
然而——
去问询回来的萧乾心腹表示:“王爷,恐怕真不行,咱们的人说了,别去招惹这帮禁卫军,极有可能是上赶着送人头,他建议您再等等,也许会有转机。”
“怎么等?等巫昇么!?”萧乾脱口说完,倒是稍稍冷静了一些,“也不是不可以,若是他已出去,定会想办法救出本王。”
“正是如此!若是没有您,吐蕃怎么迎回他们的神女?新帝可绝不会将枕边人送回吐蕃人,否则岂不要沦为天下笑柄?”
“对!对!”萧乾被说服了,越发冷静下来,“再等等,总会有办法。”
被折腾得团团转的心腹见此,稍稍放松下来,并再接再励道:“不错,王爷眼下需要做的,就是静候时机而已。”
萧乾深吸了一口气,明白成大事者,必须心性非凡,绝不能临阵自乱,倒也逐渐恢复如常了,“你且下去盯着,一有异动,及时来禀本王。”
“是!殿下。”心腹自退下不提。
萧律就揉着眉心不断自我调节着,并试图想到更好的脱身之法,可他思来想去,似乎真的只能等巫昇。
因为眼下的萧律,不仅牢牢把持了禁宫,上京城各处的城防,也都是陈老总督负责,后者用兵老道,陈氏又是京中世家之首,是以真没不长眼者,敢瞎蹦跶。
所以——
独孤一族哪怕真还有点人手,眼下也都是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也不敢见光,唯恐被人人喊打。
但诚如萧乾及其心腹所想,已经逃出禁宫的巫昇,肯定要想办法救萧乾,且没在约定地见到萧乾的巫昇,此刻已确定:“这个不太聪明的七皇子,恐怕已经被困。”
可脸色虚白的巫昇状态并不好……
此刻的巫昇正如司浅浅所言,不能再度施展诡秘巫术,所以哪怕他很确定萧乾有麻烦,他也爱莫能助,只能先行自我恢复。
巫昇只希望萧乾哪怕不聪明,但至少还有点实力,能撑到他可以出手的那一刻。
然而——
此刻的萧律已命人在宫中散布谣言称,“差点逃掉的吐蕃大巫,已被活捉回大内监牢!”
这样的谣言针对谁,不言而喻。
更绝的是,司浅浅还帮忙易容出一个逼真的大巫,在宫中演了一番!
这让萧乾的人,都不得不信,并上报于他,请他定夺了,“殿下,眼下该如何是好?”
可萧乾怎么知道?
他也没办法啊!
“怎么会……”
萧乾是真不想信,但他也知道,若非消息确凿,心腹不会禀上来。
如今,他似乎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向萧律说明一切,求得他的宽恕。
可萧律会宽恕他么?不会。
萧乾挣扎了一会,忽问道:“会否是司皇后的手段,那人恐怕并不是吐蕃大巫!”
心腹一怔,转而喜不自禁:“殿下英明!极有这种可能,属下再命人再探!”
萧乾颔首,但自觉还是得自救,“为今之计,也不能全寄希望于吐蕃大巫,就怕万一。你让我们的人再争取一二,最好还是在禁军身上撕开出口。”
“属下遵命!”心腹得令而去。
……
而此时,前往罗保章府上拿人的禁卫军已回宫禀报:“陛下,末将等人到时,保章大人已自缢而亡,其妻、子均在其妻娘家——杜府,末将已命人封府,可要拿人?”
萧律暗眸一闪,正要开口,司浅浅就紧张抓住他的手。
“……”知道她紧张什么的萧律无语之后,就是妥协:“例行查问即可,不必捉拿,但在案件查清楚前,严禁任何人进出杜家。”
“是!”禁卫军小将领命退下。
司浅浅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知道罗保章恐怕不干净,否则为何要自缢?但妻、子多半无辜,没必要过渡牵连。
不过她这一口气刚松下去,萧律就将她整个儿抱入怀里,并往她唇上咬了一口,“不相干的人,也值得你这般上心?”
感觉到他没用力的司浅浅,自然笑眯眯搂上他那修颈,“我是对她们上心吗?我是对你上心好不好!您可是刚登基,若是办案太严苛,可能会招来非议。”
“呵。”萧律冷笑,才不会被这张骗人的小嘴忽悠,这小女人真正上心的不过是那废物,怕那废物接受不了。
这么一想……
萧律就下狠嘴的!再咬了人儿一口。
“嘶!”
司浅浅疼得生理性泛泪,两眼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