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盼着我被休-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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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有理。”萧律才不信这个小骗子,“你就是想确定日后会不会守活寡,还睡了我就走,你这小脑瓜子可真行。”
“嗷~吵架不许翻旧账!”司浅浅继续抗议,“还有!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那时怎么想的?”
萧律兜着人儿,勉强坐在“铺地”木板上,“想知道?”
司浅浅一听,当然点头,“快说!”
怎料萧律还就不告诉她了,“现在说了,日后本王还如何得知你这小骗子的心思?万一你又想跑了呢?”
司浅浅:“……”
无语得想咬人的她,就继续咬人了,“你坏蛋!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走了!你就是怕我在背后yy你。”
“yy何意?”萧律撸着怀里总咬人的小野猫,昳眸微有暗光闪烁。
司浅浅就提条件道:“那你先告诉我,我再告诉你呀!”
萧律好笑的捏了捏人儿的软腰,“还敢跟本王提条件。”
“嘻~”司浅浅搂上眼前男人修长的颈,往他身上挂的说:“那你说不说呀?”
萧律被她那两条缠在自己窄腰上的腿,缠得心神不宁,捏着她腰肢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你乖一点,本王不想在这山野间要了你。”
司浅浅:“……”
其实有猜到的她,就往他颈窝里埋~
这个狗男人行不行,她当然是知道的!
但忽然听他说,他少时中过毒,这辈子大概无法有子嗣,她就真的只是很想履行大夫职责而!已!
“你说的中毒,是柳仪之前那种?”司浅浅重提起这事,并再次澄清,“我方才真的只是想给你看看,没别的意思!”
萧律微挑起昳丽生波的眸,还是不信,“没试过,你真不担心?”
司浅浅:“……”她说正经的呢!这个狗男人……
“嗯?”萧律还追问起来的,还在她耳边挑着沙哑的音律。
“哎呀!”司浅浅烦死了,“你还叫我乖一点,你自己又骚得很!”
萧律:“……”
“说正事!”司浅浅拍了拍这男人的脸,不许他发骚,“是不是?”
“……嗯。”萧律凝噎着点了头,“华孝钦说过,毒已成为我血中的一部分,无解。”
“什么时候知道的?”司浅浅皱眉,“他怎么知道,我却不知道?”
“柳仪那事后不久,没跟你提,一是不想让你担心;二是这毒就算你能解,也暂时还不能解。”萧律解释道。
本来快要生气的司浅浅就被第二个理由,整愣住了,“怎么就不能解了?”
“直觉。”萧律轻抚着人儿娇俏的脸,“虽已查出是独孤雪下的毒,但我总觉得,身边还有一只无形的手。”
司浅浅忽然灵光一闪的问:“比如你之前在西北莫名中了毒,还有那个军医,对吗?”
萧律赞赏点头,“不错,尽管查到的结果,也和独孤氏有关,但为何从前排查他的身份就没问题,直到出了事,才查出有问题?”
司浅浅这就有点慌了,“那、那你怀疑是谁?”
萧律倒没具体怀疑谁,“我跟你说过的,父皇的儿子不算少,除了老七和已经被圈禁的老四,还有老三老五老六等等。
都是在宫中长大的人,只要能从宫里活下来,谁没点本事呢?所以凡事一旦巧了,最好别觉得是真的巧,未必没有藏得更深的人,就算没有,多留个心眼也不是坏事。”
司浅浅听完就觉得脑壳疼,她就说她这点小聪明,活不过宫斗剧开头曲,现在听完狗子这分析,更加确信!
但萧律也说了,“你也不必担心,金德和林姑姑精得很,有他们在,不会让你吃亏。”
司浅浅就皱了皱鼻子的,往狗子颈窝里使劲蹭了两下,撒娇道:“你也要保护好我呀。”
萧律哪能说出一个不字,心都被她拿捏得软软的,已经亲了亲这小娇精,“嗯,有本王在,不会让人伤你半分。”
司浅浅就满意的抱紧她的狗子,嗅着他身上似木似檀的气息,只觉得分外安心,“不早了,睡吧。”
萧律看了一眼断掉的木板床,到底是把金币叫进来整了个行军“床”,这才抱着人儿躺上去,“睡吧。”
司浅浅应都没应:“……”
萧律垂眸,才发现他这小王妃,已经趴在他胸前睡沉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事,方才分明还抱着他的手玩儿。
不过这人儿是睡沉了,但他才稍稍一动,她就紧紧黏上来,还真是一刻都离不得他。
“呵。”
忽而轻浅一笑的萧律,回想起初初那会,他也是这么想怀里这小骗子的,殊不知她那会竟是那么想离开他。
如今想来……
竟也觉得有些意趣。
若非那时这般认定,因而待她越来越好了,她恐怕就真的从他身边“飞”走了,不会为他停留。
缘之一字,重在妙。
“小骗子。”
轻轻浅唤的萧律,抱着独属于他的小骗子、小傻子,也沉入了梦乡。
而这一次,他不再噩梦连连,睡得很放松,也很沉。
以至于翌日晨阳透过屋缝撒进时,他都一无所察。
于是睁开眼的司浅浅,仰头就瞧见——
天光洒落在他俊美如铸的脸庞上,又透过他那白皙的肌理,折晕出润玉般的辉光,美男如玉,不过如此。
把司浅浅看痴了好一会,她才爬起来,凑近去,在他额心落下轻浅的吻,还道了一句轻轻的安:“早呀,律律~”
愿往后余生,醒来都是你~
这是司浅浅此时此刻的愿望。
萧律呢,他还没醒,到底是大病伤了元气。
“嘻~”
司浅浅依然很开心,她就起身去给她美美的律律子做早饭去啦。
是以——
萧律醒时,并没有看见她,令他本能心一慌,“浅浅?”
而后起身走出去的他,一双昳眸寻寻觅觅,终于看见小王妃从伙房里走了出来,对着他灿烂一笑,“醒啦!”
萧律唇瓣微弯,“过来。”
司浅浅不用他叫,都已经朝他飞奔过来了,“早呀!”
萧律把人儿接住,才觉得一颗心空前安宁,仿佛回到了年幼时,父皇陪着他们时,一小家其乐融融时的日子,温暖、安宁。
可惜……
萧律正有些怀念,头忽然就凭生出眩晕感!
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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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个尾,甜蜜过渡一下,没什么意外的话,这个月应该能完结啦~
接下来可能会开启新一轮追文活动,题外话要关注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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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醋缸里的病娇狗子呀
他就捂头“嘶”了一声。 “狗子!?” 被吓到的司浅浅脸都白了,但手很快的摸住他脉门。 而从伙房里走出来的金币,也差点甩了手上的粥和菜,但因为及时想到这都是王妃亲手做的,他才赶紧稳住的,把碗盘都放上小破桌。 “怎么了?”金刚等人纷纷闻声而来,就瞧见萧律脸色难看的靠在司浅浅怀里,都有些莫名,“这是……”昨晚消耗太大? 想问不敢问的几个不良司长老,只能干站着。 不过萧律倒是自己缓过来了,已经在安慰紧张得手心都是汗的小王妃,“好了,我没事,别担心。” 可司浅浅怎么可能不担心,“我再看看。” 细细诊脉的她,没诊出什么问题,只能摸了摸他的头,有时稍稍用力的摁下问道:“疼不疼?” “不疼。”萧律彻底缓过来了,“许是烧了三天,晨起时没见到你,吓了一跳,才忽然头晕吧。” 司浅浅闻言,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便抱紧他,“你还怕我跑啊?” 萧律浅笑,“如何不怕?你现在可是不良司的新主,你若是想跑,我估计是找不到你了。” 这话几个不良司长老都爱听,已经附和的直点头。 司浅浅就没好气的表示:“你知道就好!看你以后……” 本想说“敢不敢欺负我”的司浅浅,却想起她这傻狗仿佛从来没欺负过她,那放这话就不太合适了,她就噎住了。 萧律却还等着呢,“看我以后怎么?” “等我想到再说,快来吃早饭,不然你一会还得晕。”司浅浅寻思着,狗子多半是太虚了,才会忽然眩晕。 萧律自然答应,那头的金币就把饭碗都摆好了,还心有余悸的想着,幸好刚才没把饭菜扔了,不然估计得挨大揍。 膳后,萧律一行自然就没再耽搁,直接往县衙返回。 把担心了一宿没睡的老猎户俩口子欢喜得,都抱着两个同样被吓到的孩子痛哭了。 至于刘三花在得知郭二牛死后,会作何反应,已经不是他们担心的问题了,能躲过这杀身大祸!已经是阿弥陀佛。 …… 洪州县。 听闻人找到了的李修,第一时间将好消息带给了沈浪。 沈浪闻言,本是想策马去确认一遍!但他人才跑到马厩,就停住了。 “怎么了?” 追出来的李修本是想让沈浪带上一队人马,以防万一。 但沈浪却摇了摇头的问,“西北那边的驻防现在是谁负责?” “范节度使兼任了西北行军总督职,现在整个西北兵权暂由他统管,怎么了?”李修虽然不明白沈浪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但还是说明清楚了。 沈浪就说,“也算是老相识了。” “是啊。”李修还没整明白。 沈浪就接着说道:“我就不和王爷王妃道别了,这就去西北。” “啥?”李修直接傻眼。 沈浪却牵出了马,拿上自己的银枪,策马而去了。 李修拦都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跑了。 “这叫啥事啊!?” 李修是不明白了,人没找到时,小沈多担心啊!现在人都找到了,他看都不看一眼,就说去西北了? 可沈浪,他其实何尝不想再见心上人? 但他有脸见吗?他没有。 所以,知道她好好的,知道萧律也活着,就够了。 接下来的余生,就让他一直呆在西北吧,不见才能不念,不念才能不生妄,否则他真的做不到克制。 浅儿,别了。 想来你也是不想再见到我了。 —— 没留下只言片语的沈浪,就怎么走了。 待到司浅浅回到县衙,听到这消息时,沈浪早没了踪迹。 司浅浅就怔住了,“就这么走了?” “是啊!”李修不知道沈浪的心思,还觉得奇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之前明明那么担心您二位。” 司浅浅倒是知道,但她其实不怪他,不过怎么说呢,这样也好吧,离得远了,他才能早点忘了她,找个合适的姑娘,慢慢的,也就不会有执念了。 但她这样的沉默,看在萧律眼里,就挺不是滋味的,已经在茶里茶气的问了,“可要把人找回来?” 司浅浅敏锐听出了他的言不由衷,已经睨了他一眼,“好啊!劳烦王爷现在就把人拦回来,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他说。” 萧律:“……”这小骗子!又在戏弄他。 李修呢,他啥也不知道,就在认真的问:“真要拦就得快些,否则以小沈的脚程,估计都快渡江了。” 萧律:“……”部下都不太聪明,有点心梗。 司浅浅知道他酸着呢,好歹是拒绝了,“不必,来日他回京再说不迟,或者写信说也可。” “也是。”李修寻思着,“西北战事也紧,吐蕃又有蠢蠢欲动之势,小沈过去了,老范也能松快些。” “说起吐蕃,大巫呢?”司浅浅问起了这个作妖首目。 “还在天牢里关着。”萧律应道。 司浅浅震惊了一下,“关得住?” “罗保章设了个阵法,看样子是有效吧。”萧律对此并不是很关心,“本王没亲自去看,没那心思。” 司浅浅就明白了,这些年他都在找她,还要打仗,根本顾不上其他,对大巫自然也提不起兴趣。 念及于此,司浅浅已紧紧握住他略带薄茧的修手,而后才说道:“你和李将军先聊,让金币随去牢里提个人。” “谁?”萧律本以为是独孤云,又觉得不是,小王妃应该不想见独孤云。 司浅浅也确实对独孤云没有任何兴趣,“一个大婶,之前我在郭家村时,张大婶帮了我很多,她丈夫也是,可惜被独孤云祸害了。” “你说那个猎户?”萧律想起来这事,“人没死,金币应该知道在哪儿,让他去把人接来,他们一家子也就能团聚了。” 司浅浅十分惊喜的站了起来,“你救了张大伯!?” “也是他运气好,冬衣厚,狼没咬断他的脖子,还有一口气获救。” “太好了!”司浅浅还很担心没了男人的张大婶,日后要怎么将三个小的拉扯大,哪怕她能给些钱粮,但寡妇带着三个娃,还是很难! 除非她把一家子带到京城,让他们在府里做点事,可那也未必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安排,毕竟是去做下人,总不如他们自己当良民自在。 再说了,带去京城就是进了权利中心,谁也不能保证将来就能平安顺遂,司浅浅自己都不敢保证。 现在好了,张大伯也还活着! 司浅浅很是高兴的亲了她狗子一口,然后就在李修震惊的目光下,直接跑了,但没忘道谢:“谢谢王爷!” 李修:“……”秦王妃果然格外不同,难怪王爷念念不忘。 萧律呢,他自然很受用的敛起昳丽的眸,心情舒畅的问:“朝中有何异动?” 李修立即正色禀道:“不少文臣站出来说,得留独孤云一命,以彰显圣上仁德,也好收复接下来的失地,以免其他各道的节度使过分反抗。” 萧律呵呵一笑,“倒是挺有理。” “可是王爷,独孤云此人绝对不能放!否则就是放虎归山,哪怕废掉他的武功,那也是猛虎一头!”李修太清楚独孤云的才能了。 “满朝文武,多少人赞同放了他?”萧律再问。 “文臣居多,有半数;武将倒是少,只有零星几个,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