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盼着我被休-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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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年来……
金刚看得太明白了。
如果王妃真的没了,王爷真的活不长。
所幸王妃待王爷的心,也如赤阳般火热而忠贞!那么他还有什么妞不过来的呢?他若还犟下去,就真的是在害王爷了。
而瞧得出他决心的萧律,总算是看他顺眼了,便不提调离近卫司的事,转问道:“你们没给不良司传消息?”
“传了,大长老应该已在拜见王妃。”金刚禀道。
事实也正如他所说,等在外头的司马炎,他在司浅浅洗完脸后的此刻,上前拜见了他,其身侧还有其他九个长老。
司浅浅被他们这突兀的一拜,拜得有些尴尬,“都起来吧。”
“多谢帅主!”十人叩谢完之后,才齐齐起身。
那个九长老就忍不住的问了一嘴,“帅主,属下听闻您没有内力,但还是催动了鱼符,所以您到底是用什么力量催动的鱼符呢?”
这其实也是司马炎好奇的点,但当时没顾得上问,现在他就也很想知道的看着司浅浅,但是——
他们注定得不到答案,“我不知道啊,就不知道为什么,它就亮了。”
摸出鱼符的司浅浅表示自己也很懵,但当然是装的!因为她不可能将天书的事告诉他们,这事可是连她狗子都不知道呢。
于是十位威风凛凛的不良司长老,都在风中凌乱了,“好吧。”
但他们是信的!因为新主好软!好美!好精致有没有?
难以想象……
他们的新主居然是这样一位小美人,这和从前的帅主相比,差别好大。
不过鉴于这位新主的身份是秦王妃,司马炎禀报了一个重要消息,“帅主,我们得到一个消息,朝廷似乎想放了独孤云。”
“放了他!?”司浅浅讶然,“造反还能放了?圣上能答应?”
司马炎颔首表示:“但肯定不是光明正大的放。”
司浅浅就抓了抓脸,“那我跟王爷说一下。还有个事……”
“何事?”几人同时问道。
司浅浅就摆摆手的说:“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不必叫我帅主,叫我王妃就可以了。”比起什么帅主,她现在好喜欢秦王妃这个称呼。
司马炎等人闻言,倒是理解的点了点头,“也好,那王妃可还有别的吩咐?”
“我倒是没有,不过如果王爷需要你们帮忙,你们都得帮他呀!”
“那是自然!”九长老最先应道,他表示面对软萌的新帅主,很难说不啊!她太乖了啊!好可爱!好想什么都答应她!
感觉在当老父亲的九长老捏了捏额心,让自己冷静冷静。
但其他几个长老,包括司马炎,其实状态都跟他差不多。
所以等司浅浅回柴房去见萧律时,十位不良司长老就围成一圈的,郑重表示:“鱼符大概是想让我们几个当一回老父亲、老母亲!”
“说实话,我没带过孩子。”唯一的女长老水明悦有点担心,“我没生过孩子,而且姑娘这么大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宠才好。”
“大吗?看样子也就十来岁吧!要不明天买一串糖葫芦给她?”
“一串糖葫芦?”九长老提出质疑!
那个长老就蔫了,“不然给什么?”
“当然是一扎!一串算什么?不够塞牙缝。”九长老觉得一扎都不够,“最好把街上卖糖葫芦的都带来,让小王妃吃个够!这才行。”
“你当她六岁?这么大的小姑娘了,肯定喜欢珠花!”水明悦对这些糙老爷们的提议感到无语,“这事还是交给我,你们都不行。”
“……”忽然不敢硬气说自己行的大老爷们,只要生生憋住。
而那头的萧律,他在听了小王妃说的话之后,已经带着小王妃来见这帮不良司长老们,自然也都听见他们说的话了。
司浅浅也听到了,就、就“……”怎么说呢,怪新奇的,感觉像是忽然多了十个爹、妈。
不过眼下正事要紧,萧律也在莞尔完之后,正色问道:“可知大概是哪一方的人煽动此事?文臣抑或武将?”
司马炎看了他一眼,没有隐瞒:“甘露殿。”
这三个字……
让领会过来的司浅浅下意识反驳:“不可能!父皇那么讨厌独孤氏!”
司马炎没回应,但他在看萧律,想知道后者会有什么反应。
萧律却很平静,“不算意外,如果有需要,他可能会任由下面的人推动,最终变成是本王的失职。”
“王爷?”司浅浅诧异了,她一直以为,她家狗子和皇帝是真的有父子情,和她了解过的天家父子不一样。
结果……
她似乎错了?
萧律见她如此惊讶,已揉了揉她的后颈,轻声道来:“再如何表现得宠我,我也不过是他众多儿子中的一个罢了。”
通透如萧律,他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就如同他的母后,也只是父皇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已,不是么?
可司浅浅却忽然很难过,这让她忍不住抱紧了他的手臂,认真的表态道:“但你是我唯一的夫君!唯一的。”
萧律侧眸看向仰着头、担心望着他的人儿,心头微热,“嗯。”
司马炎几个见此,就有些尴尬了。
所幸萧律已挑眸问道:“独孤云还在县衙关着?”
“暂时还在,目前由李修看守着,我们的消息快,这事要办妥,还得三五天。”司马炎对此很有把握。
萧律便决策道:“本王去会会独孤云。”
旁的不提……
按说他父皇对独孤一族必是深痛恶觉!不可能无缘无故“释放”独孤云,除非有盖过那份厌恶之上的东西。
萧律隐约有了猜测,但他希望自己猜错了,可当他见完独孤云,他才知道,他的推测多么肤浅。
第220章 余生醒来都是你
因是晚了,司浅浅不同意萧律连夜赶回县衙,就还住在老猎户家,金刚、司马炎等人便就近扎了营。
“完了完了!”已经看到自家院里往来之人的老猎户,只觉得要完。
猎户婆娘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人都在抖了,“孩他爹,这可咋整?”
“咋整?我咋知道咋整!”老猎户又气又怕,“你怎么就把郭二牛带回家来了?这下好了,这下好了,都要死了……”
猎户婆娘现在也很悔,可她也不知道二牛这外甥居然认得那小娘子,还招惹了人家,可是、可是……
“杀人的是他们,最多咱们家不报官,他们不敢咋地吧?”
“咋不敢?你看看他们一个一个的,都带着两把刀!一看就是杀过人的,完了……”老猎户越说越心慌。
猎户婆娘就悔得肠子都青了,“那、那先让两个伢子走?”
“走?走去哪儿!?他们都把咱屋围住了,能往哪儿走?”
“那、那……”猎户婆娘哭了,“那咋整?我去求饶吧!我、我……”
“嘘!他们看过来了!”老猎户一直扒在门缝上往外看,正好金币往这边扫了一眼,把他吓得够呛!
猎户婆娘更是吓得失禁了……
屋里就蛮有味道,然而——
金币也只看了一眼就出去了,并没有进来找他们麻烦的意思。
至于司浅浅和萧律,他们更不会来,人家浅浅还忙着哄她狗子呢,“王爷,你别太难过,你还有我呢!我保证再也不会跑啦~”
萧律被她哄得莞尔,这事说失落,肯定有;但难过,还不至于,不过小王妃这么心疼自己,倒是暖人。
暖得他微眯了眯眸,有了几分逗人的心思,“怎么能不难过呢?那可是父皇。”
司浅浅闻言,心疼坏了!
她就知道狗子佯装坚强,不可能不难过的,顿时把狗子紧紧抱在怀里,“那你别憋着,难过就难过,想哭还是想做什么别的?我都陪你。”
萧律就被她这忽然的紧抱,抱得心花荡漾……
主要是抱的位置太绝,把他的头,往她胸前抱了。
萧律:“……”
没说什么的他,先是紧绷,而后就、蹭了蹭。
这一蹭……
把他自己蹭得深吸了一口气,就能清晰嗅到,来自小王妃身上的,除去皂角味之外的,那份独属于她的清软甜香。
似软糯的甜奶糕,又像绵软带甜的天边云朵,又仿佛是散发馨香的凝脂软玉,……总之,又软又甜。
也就是这样的甜软人儿,还摸着他的颈、背,猫儿般的亲(=舔)着他的耳侧、颈窝,这样的撩拨……
让萧律既无法忍!又很想忍,想知道小王妃接下来还会对他做什么?
结果就是——
“狗子~”
司浅浅哭了。
萧律微怔:“……”
这是他没想到的。
但司浅浅是真的哭了,她好心疼她狗子,“你小时候肯定很希望父皇陪你玩吧?”
这一问,把萧律问得再次怔住,旖念散去……
希望吗?
自然是的。
但一次次的失望之后,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父皇不是只有他一个孩子,也不止有大哥,父皇还有很多的孩子。
那些兄弟姐妹们大多比他可怜,一年可能都见不到父皇一面,也有的很懂得讨父皇欢心,能多见上几次。
不过总的来说,父皇待他和大哥最用心,大哥是常被父皇带在身边教导的太子,而他因为太顽劣,常惹父皇生气。
可他那个时候……
其实只想要父皇陪他玩,所以故意惹父皇生气,直到有一次真惹过了,被打了几个板子后,他就再也不去了。
这些久远的记忆忽然被挑起来,萧律也没什么伤感,更多的只是感慨,“将来……”罢了,他自幼就中了毒,不可能有后。
“将来怎么?”司浅浅却追问道。
萧律没说话,但他忽然很遗憾,以前没觉得没后会有什么问题,只要有小王妃陪着,已经是他这一生的幸运。
可现在……
他忽然心生出更多的贪念,想要他们之间有孩子,那他一定不让自己的孩子,像他少时那样只能用“旁门左道”去得到父皇的关注。
而小王妃,她肯定会像母后那样,温柔教养着孩子们,哪怕她仿佛对小柳仪感到很头疼,……可惜了。
这么想着的萧律,到底只是摇了摇头的应道:“没什么。”
可司浅浅多敏锐的人啊,她都感觉到他有事了,自然是缩下身来,和他面对面的问:“骗我!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
萧律拿她没办法,“想起年少时确如你所说,也曾渴望父皇的陪伴,渴望他能陪我练剑,或者别的,什么都好。
但父皇确实很忙,他后来甚至已经没空到母后宫中,陪我们用膳,更不要说陪我玩了;将来……”
“将来王爷肯定是个好父王!”司浅浅肯定,因为他已经做到是个好恋人、好丈夫,对她一心一意、言出必行。
“可能没有这个机会了。”萧律挺直的鼻,微触上人儿的鼻尖,“说来你不要嫌弃本王,本王这辈子大概还是无法有子嗣。”
司浅浅:“???”
“你就算嫌弃,也是迟了。”萧律捏着傻眼的人儿,“谁叫你早时想骗本王,否则你那会倒是能拿着休书离开,如今是想都别想了。”
司浅浅:“……不是,等等……”
有问题的司浅浅急急的问,“什么意思?”
是她理解的那样吗!?
要是的话……
司浅浅忽然咋咋呼呼的!就往她狗子身下乱摸。
萧律一把将乱来的小手捏住,脸直接黑了,“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司浅浅:“?”就很迷茫……
萧律就以为她是质疑,当下翻身将人儿压住,“你是不是现在就想试试?”
司浅浅倒是想说“想”来着!然而——
“咔擦!”
“砰……”
木板床已经断了,并塌了。
萧律:“……”‘
司浅浅:“……”
而听到动静的,就守在院外的金币,他还冲了进来,“王……”
本来以为是有刺客的金币,他在看清眼前情况时,就被哽住了所有的话!人也傻了。
别说他了……
随后进来的司马炎,他都捂住了老眼,并迅速退出去,还拦住了后面想进去的几位长老,可惜还是迟了点。
就凭这些人的眼力劲,都已经透过敞开的破门,看到了该看的、不该看的……
“那个、秦王不是伤还没好吗?”九长老不太明白,“看那苍白的小俊脸,似乎还挺虚的,没想到床都摇断了。”
司马炎:“……”
偏偏其他长老还在唏嘘,“是挺没想到的,兴致真好啊。”
“秦王就不担心宫中格局变了?毕竟他可是至今还没被正式册立成太子啊。”
“那是他自己还不想进东宫吧!以他的实力,也算是无冕之皇了,老皇帝若是真换人做太子,那就等于送人上断头台。”
作为不良司的长老,他们都知道萧律可不是无权之王,这些年他的手伸得有多长,只有他们最清楚。
如今的秦王,犹如昔年为王时的太宗帝,这大盛帝位,非他莫属!
念及于此,司马炎不得不说,“这位秦王,可不一般。”
“是挺不一般的。”九长老认真赞同,还回头看了一眼,就瞧见被扫地出门的、那个可怜的不良司小崽子。
“属下错了……”金币羞愧得很,不仅给把门关回去,还找了几把干柴,把门缝都给遮上了,可谓是很贴心了。
萧律:“……”
司浅浅:“……”
就都挺想揍人的!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干。
可这事又不好解释,司浅浅只能咬了某狗男人一口,“都怪你!没做什么还用那么大力,这下好了!平白被冤枉了。”
萧律被她说乐了,“照你这意思,是得做点什么,才不冤枉?”
“我可没这意思!”司浅浅抗议嘟囔,“你自己太敏感!我就是想看看你什么问题啊!我可是大夫,让我看看怎么了?”
“还挺有理。”萧律才不信这个小骗子,“你就是想确定日后会不会守活寡,还睡了我就走,你这小脑瓜子可真行。”
“嗷~吵架不许翻旧账!”司浅浅继续抗议,“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