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4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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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课,风格极其鲜明,观者也是两极分化。
如桃相、于延益、张居正这种,确实心怀天下,心有百姓的人,是真的听的津津有味,甚至拍案叫绝,回去之后还要琢磨许久,渐渐的吃透这其中先进的理念,还能与她有来有往的争辩。
但也有一些政治动物,对这个实在是不敏感,听的半懂不懂。他们只知道,庆王爷说起各地的风土人情,真的是如数家珍啊,庆王爷别的不说,这胸怀这眼光,实在是叫人佩服。
但,也有真不喜欢的。
表面诚惶诚恐,内心暗暗鄙薄,觉得庆王爷不愧是贫寒出身,上不得台面儿,讲的这些都是老百姓的事情,我们听这些有什么意思?浪费时间!
如今缉事厂的天网,天下的网尚未织好,京城却早已经面面俱到。
因为人口普查和唐时锦讲课都是最近的新闻,不少人私下各种吐槽,而对于缉事厂的人来说,说我们老大……这绝对是大事啊!所以但凡听到的,都会报上来。
炎柏葳和唐时锦都会看,有私下骂她的,或者出言糊涂的,虽然不至于特意去报复,但也肯定会记住,碰上了就压一压,这都是基本操作。
但不管怎么说,唐时锦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把“白手起家”版给讲完了,然后就暂停了一下,桃成蹊自已回去整理,张居正和温世泽、曾独秀和元阆仙几个,还把他们写的心得也送了过去。
而路知遥属于她迷弟,他对于商业理念的理解,未必很透彻,却……咋说呢,存在他脑子里的是视频记忆,唐时锦叫他试讲了一下,他习惯性的模仿她的抑扬顿挫,整个捋下来,唐时锦还挺满意的,是一个很优秀的传达者了。
目前来说,暂时先弄这一版就可以,因为本身商学院教的也是启蒙课程,更深的以后再说。
所以做到这一步之后,唐时锦就暂时放下,然后才开始整理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她莫名其妙的梦回现代,虽然一仓库的东西都没能带回来,但是却拼小命死记硬背了很多东西,她怕时间长了忘了,早就写好了放在了空间里头。
例如土法炼铁、炼钢、土农药,土水泥,土化肥什么的。
她在考虑要怎么做,钢、铁肯定是要“国营”的,毕竟还要考虑到政治因素。但是水泥化肥什么的,要不要各地招商?
还有农药。
她对农药有心理阴影。
因为她小时候,亲眼见过喝百草枯死亡的人,而且还是她亲手把趴在床边的人给翻过来的,人都僵了,翻不过她还硬翻……所以,心理阴影真的是太大了,一提到农药,第一反应就是害人的……
可其实土农药,例如柏树液、白蒿液、麻黄液等等,都是植物做的,能杀虫却未必能杀人,而且就地取材,很方便,又能杀虫又能肥田,好处还是很多的。
而且目前,其实农人也会用一些这样的东西,例如用石灰、雄黄之类的,但大多是用来拌种,效果并不好。
所以考虑来考虑去,最终,她还是决定把土农药的制作方法,公布出去。
这东西制造其实也很简单,像一些籽实类的,可以晒干或者阴干,然后磨成粉,像一些花朵之类也可以直接捣烂榨汁。
有的可以切碎或者捣烂浸泡一两天,或者也可以直接煮上半小时,滤出渣滓就可以了。
用的时候可以喷洒,也可以施肥或者浇水的时候加进去,效果还是很好的。
江必安教完了小太子过来,站在外头问她:“找我什么事?”
唐时锦把写好的给他:“你看看这个,要不要叫海大人他们,找一些死囚来试验?看看这些东西服用之后,会有什么症状?到时候好记录下来?”
江必安接过来草草一看,就道:“知道了。我拿走?”
“等会儿,”唐时锦道:“等世泽来了叫他抄一份儿,或者你自己抄一份儿,然后我还得叫户部试验田去试验。”
江必安就直接提起笔来抄,一边抄一边道:“为什么要写这么多种?光这什么棉蚜虫、菜青虫就各有好几种,写一种不就行了?多了他们也记不住。”
唐时锦道:“你说咧?”
江必安就不说话了
唐时锦抱了小天佑来玩儿,一边状似无意的问他:“必安,你说这东西,放到民间之后,会不会有人用来害人?”
江必安淡淡的道:“草就长在地里,你这个又不加什么别的东西,只是制炼一下,想杀人的一条绳子就行了,还用费这事儿??”
唐时锦:“……”
她莫名其妙的被安慰到了,笑了一声。
江必安道:“我想问你,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道,“你问啊!”
江必安正要张嘴,她就道:“答一个字儿算我输!”
江必安呵呵哒。
然后他估计是被渣习惯了,抄完走人,也没再寻根究底。
第930章 最高光的出场
唐时锦又叫温世泽抄了一份儿,打发人给陆可进送了过去,可以印成小册子,随着邸报发到各地,或者直接出告示贴到县衙也可以。
然后她过去找了王慎行。
其实炼铁炼钢倒是好说,毕竟这年头盐铁官营,寓税于价,也是国家财政收入的大头,有专门的盐官和铁官,而她记下的,是改进和改良,而非创造,所以直接交到现有的人手中就可以。
至于土水泥和土化肥,倒是可以招商去做。
这种都是惠民薄利但必定多销的东西,各地都要有,财政阁犯不着去操这么多心,也不用搞分成,只单独征税,略高于现有的商税就可以。
但是大章小章都不在,这事儿叫谁去办呢?
王慎行直接道:“交给我吧,我找人去做。”
唐时锦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说白了并不难,如今财政阁人也多了,不少人都在嗷嗷的等出头,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肯定会卯足了劲儿往好处办的,真办不好那就是能力问题了,王慎行这点识人之能还是有的。
话是这么说,唐时锦还是有点儿不放心,担心下头敷衍,担心神兵利器不能起到应有的效果。
她自己都忍不住感慨:“你说我当年在江南,也挺知道难得糊涂的,可现在总是想不开。”
“那是,”王慎行笑道:“你在江南的时候,天下是先帝爷的,这会儿天下是你们的了。你一个财神爷,自己的东西能不上紧着么?”
唐时锦笑出声:“说的也是。”
王慎行给她把茶换了,一边问她:“小章还没回?”
唐时锦点了点头:“应该快了,下个月是建盏大比,比完就能回来了。”
一说起这个,她又有点儿烦恼:“但我六哥这会儿没空,我这戏要怎么唱呢?”
建盏这种东西,要说赚钱,那肯定赚钱,但是也算不上利润多大,主要是保护这个工艺。
戏唱到这会儿,势是肯定要造起来的,这建盏大比,没有几篇脍炙人口的诗篇出世,章无极这一阵子不是白忙活?
但是偏偏这会儿,她叫桃成蹊写教材,又不能中途停,毕竟去一趟闽州,来回又是两三个月,叫别人去她又不放心。
王慎行笑道:“这个天下最不缺的就是才子,你往翰林院找找,或者直接让皇上让相爷,帮你挑几个出来,用熟了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桃六郎这才华,真不是到处都有的。
所以唐时锦回了宫,就托着腮盯着桃成蹊写教材,桃成蹊八风不动,压根没向她瞥半眼。
吴不争过来,问她:“师叔,你想什么呢?”
唐时锦叹道:“想六哥……想六郎为什么不会分身术,愁旁人为什么没有六郎才。”
桃成蹊在纸上写:“出口成章!十一言绝句!”
唐时锦做为一个文盲,还真不知道这世上真有十一言绝句,她以为最多就是七言绝句呢……但她也不在意,只道:“六哥这么好用的笔杆子,可遇不可求,要不我让大眼灯儿配点药,睡觉什么的就免了吧?”
吴不争一本正经的劝她:“还是得长远打算,要那么用,没几天就用坏了。”
“也是,”唐时锦叹息:“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了,三个普通才子,肯定能顶个桃六郎了吧?
她想起来转头问:“争儿,啥事?”
吴不争对她的昵称改变,适合良好:“哎!也没啥事儿,这其实是你们的人报的事儿,我又去瞅了瞅。”
唐时锦道:“哪个?”
问完她也回过神儿来了:“哦,隐世派。”
懂了,他就纯粹来跟她八卦一下。
她对这个隐世派,可真是刻苦铭心。
这就是当年庄裕的杀手锏,据说领军人物是庄裕的叔父,也就是庄芝兰的亲叔祖。
而且,隐士啊!隐逸啊!
不是应该寄情山水,淡泊名利什么的?
就冲他们提条件,让炎柏葳娶庄芝兰才肯出山辅佐,唐时锦对他们就一丢丢的好感都没有。
而且再是隐士,也不可能真住在深山老林,这会儿的深山老林可是有野兽的,细皮嫩肉的文人上去,那就是送外卖,所以他们也就是挑个清静地方隐居,与外界也是时常有接触,诸般消息虽不灵通,也都是知道的。
其实像这种人,最高光的出山方式,就是像诸葛亮,被主公慕名请出山,整个三顾茅庐啥的,青史留名。
但是这种方式……也是有时间段的,是在夺天下,或者说夺嫡的时候。
他们已经错失了良机。
不光错失了良机,还深深得罪了唐时锦这个财神爷。
真隐士当然可以“山中无日月”的继续隐下去,可是那些以退为进的,为隐而隐的……飞黄腾达之心未熄,就难熬了。
他们可未必活得到下一次夺嫡。
再说如今的小太子,伴随着天降异象,又生在紫微星诞,将来也未必会有他们出场的机会。
若炎柏葳最后没成还好,就因为他成了,且干的不错,这些人才更觉得错失良机,如鲠在喉。
如今已经是锦临五年,炎柏葳根基已稳,这个天下沉疴尽消,去腐生饥,渐渐有了盛世之相,他们也是坐不住了。
不管他们出于什么考虑,反正,是来了一帮子人,领头的人,正是庄裕的叔父庄貊。
前脚进了京城,就被缉事厂的人探得,报上来之后,她就格外的留心。
他们租了一个院落,而这个院落中伺候的,全是缉事厂的人,午饭吃了什么唐时锦都了如指掌。
庄貊虽然是庄裕的叔父,但其实不比他大多少,而且这个人,远比庄裕的段数高,他看事情很明白。
从一开始他就说了:“咱们不能找皇上。”
为什么呢?
“因为不管皇上对庆王爷的心,是真还是假,就冲庆王爷的本事,大庆也离不得庆王爷,皇上绝不敢优待我等。”
其实这话是没错的。
所以她才说,不管谁当皇帝,她的日子都差不了。
也所以,炎柏葳就算不喜欢她,出于一个政治家的考虑,也不敢对他不好。
这事儿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但还真有朝臣看不懂的。
第931章 活该孝顺你
庄貊说:“但咱们也不好直接去找王爷,因为王爷这个人,从她当年的举动就能看出,是个任性肆意的,她未必会顾及大局……但相应的,正因为咱们之前与她有过节,若能合好,咱们占了一个儒字,对她的名望,却是一大助益,不过是顺水人情,她未必不会给。”
庄貊说:“所以我们如今需要做的,就是找个好机会,先把这个信儿透过去,让她想到这一着,然后让她来找我们。”
庄貊说:“走庆王爷路子的好处是,她本就不是讲规矩的人,做出不讲规矩的事情,也不出奇,出头更加容易,为此多等几日,也是值得的。”
庄貊说:“……”
所以才说这个人,比庄裕精明的多。
这么功利这么能算计,就这还隐世派??
而且,有一个非常简单的道理,在这个年代,真的有很多人不懂。
才子未必是好官儿。
真不在于他愿不愿做好官,而是会不会做的问题。
所以就算你真有才,皇上不为了刷声望的话,又凭什么要“请”你来做官?
更何况这些人,也没听说有火出圈儿的大作啊?
不求你像“竹生”一样忧国忧民,你游山玩水能有几首好山水诗也好嘛!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什么的,一句出圈儿有木有!
如果只图一个“连隐世派都出来投效”的美名,虽然确实锦上添花,但,对如今的炎柏葳来说,还真不痛不痒。
官儿给高了不行,给小了不好听,轻不得重不得,又是一个鸡肋。
唐时锦跟吴不争吐槽:“有一个事儿,我直到如今才想明白,当年的事情,其实他们是正中下怀!顺水推舟!”
“就是!”吴不争是一个无可取代的捧哏,感同身受道:“明明得了便宜,还一副勉为其难为了后辈才出山的样子,真恶心!”
“对啊!”唐时锦道:“这糟老头儿哔哔这么多,但有一个最简单的事情,他却没想明白……你想出头,你去科举啊!!!科举啊!!你考中了我还能挡着你?光明大道摆你面前,你就非得算计我?”
吴不争道:“他们好像很鄙视科举的人,觉得他们怎么可能沦落到这一步?”
“呵呵哒!”唐时锦道:“躲个懒还躲出优越感来了是吧?乱世了昏君了你藏了,盛世了明君了你又行了,有麻烦就躲,见便宜就抢,无德无才的,怎么着,还觉得你应该享受最高礼遇?四海之内皆你孙?活该孝顺你是吧?”
她猛的转过头,看着吴不争热泪盈眶道,“这么多年你游山玩水辛苦了!我们没白没黑的奋斗了几十年,终于天下已定,四海升平,你快点出来享受吧!”
桃成蹊笑喷了,连笔都掉在了纸上,写好的一页都废了。
唐时锦一看桃成蹊,眼睛一眯,猛然冒出一个想法。
她刚才还在想,建盏大比,桃六郎没空儿,这个戏要怎么唱,这不搭台子的就来了?
于是她笑嘻嘻的道:“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