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锦鲤:猎户娇妻超旺夫-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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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把小两口儿叫了起来。
沈挚只穿着中衣就推开了窗子,“你们……哟?来了啊?”
他跃出窗子:“这就是海东青?”
唐时锦美不滋儿的点头。
沈挚羡慕坏了,“真俊啊!我能摸摸吗?”
唐时锦耿直的道:“我也不知道,它反正不叨我,它要是叨你,你手缩的快点儿,顶多叨个血坑坑,这没什么的,为了摸海东青全都值得的。”
沈挚:“……”
他往后缩了缩手:“那算了,我还是就这么看看吧。”
他背着手,隔老远这么看:“真好看啊!一看就威风!哪天咱们去打猎啊!”
唐时锦道:“我跟花狼约好了明天就去,你去不?”
“去!”沈挚道:“我一大早就过去,卯正之前准到,你们一定等我啊!”
“好,”唐时锦道:“那我走了,你还赶的及睡个回笼觉!”一边又向窗子嚷嚷了一句:“阿姐我走啦!”
花狼上前,把一篓月饼递给沈挚,然后两人就跳上墙头直接走了。
沈挚无语的道:“这俩人!有门不走,走墙!”
罗娘子也是又气又乐:“这小混蛋,专为了来找你炫耀的吧?”
“那肯定啊!”沈挚道:“一只好几百两呢!有钱都买不着,要我我也炫耀啊!”
罗娘子有点吃惊:“好几百两?这么贵?”
“对啊!”沈挚道:“关键是难得,很少见的!听说还有纯黑纯白的呢!”
他打着哈欠躺下:“媳妇,还早呢!再睡会儿。”
第213章 关爱智障
唐时锦给花狼也带了一小篓月饼,上头是做的小灰灰的头像,只是头上一嘬毛,给做成了一朵花,就是“花狼”的意思。
花狼一拿到,就啃了一个,然后两人又一起去吃了羊肉粉,唐时锦道:“你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我们一起过十五。”
花狼点头答应了,唐时锦就坐上马车走了。
来回才用了一个时辰。
结果她前脚回来,炎柏葳后脚又去了县城。
他问奚渊穆要不要在这儿开药田,他一口答应了,所以他就过来买地。
竹林村这一片也算是个福地,步步有水处处有泉,他就借就着不远处的另一眼泉子,又买了几十亩的林地。
连程班主都乐了,玩笑道:“我看我们要在你们这儿过年了。”
因为这会儿学堂还盖着,又接了贺里正家的活儿,如今这边又要砌围墙盖仓库,起码又是三个月的工夫,赶着干,兴许能在小年儿之前归家。
炎柏葳笑道:“等盖完学堂,你先做贺里正家的,我这儿不急。”
程班主笑着谢了。
这块确实急不来,因为附近的村子,眼下就要收高粱了,收了高粱,他又得找人收新粮,预备着将来好酿酒。
收完了高梁和菽,还有种了水稻的要收水稻,还有棉花、黄米、花生……所以这阵子全都算农忙,想找人开荒,招到的人都不会多,只能是先预备着。
他忙了一天回去,唐时锦已经跟大厨一起,把菜都做了出来,花狼也来了,大家倒是高高兴兴的喝了个团圆酒。
第二天一早,沈挚就来了,花狼是直接没走,然后四人迫不及待的带着海东青去打猎了。
四人走后不久,就有一对夫妇过来拜访。
他就是之前韩举人说的朋友,姓谢名瑜字怀瑾,他因为听说这边的学堂还没盖完,所以略耽搁了几天,一直到过了节庆才过来的。
虽然这边用的都是原本桃家的下人,但是桃成蹊平时就是个三不管,只有炎柏葳和唐时锦全都不在的时候,才会找他。
二管家就叫人报给了桃成蹊。
桃花仙儿正烦呢,直接没问是谁,就叫他们等唐时锦回来再说。
二管家平时不怎么管迎来送往,处事也不怎么玲珑,就直接道:“我们五娘不在家,出门打猎了,两位不如先休息休息,等我们五娘回来,再与两位见面可好?”
谢怀瑾微微凝眉。
韩流光给他写信,以及与他见面,提的都是桃成蹊的名字,唐时锦只一语带过,所以在他的认知里,东家就是桃成蹊。
而刚才二管家明明也说了报给六郎,桃成蹊却不出来见面,推给“五娘”,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谢怀瑾不值得一见吗?
文人都是有脾气的,他当时就想走。
但……他们与家中关系并不好。
因为之前他得罪了万家,那些人不时的跑来叽叽歪歪,又说他娘子克夫,被他斥责了,这些人又怕被他连累,纷纷与他撇清关系,所以他们现在回家也不受待见。
他来这儿,是听说这族学可以携妻子同住,才过来的,韩流光说了许多好话,他没想到会是这样。
谢夫人拉了拉他的衣袖:“夫君,那我们就等一等。”
谢怀瑾点了点头。
二管家立刻安排他们去客房休息,伺候的倒也精心周到。
那边唐时锦完全就是为了炫鸟,几人也没往深处走,过了竹林就开始招呼海东青捕猎。
正常来说,带海东青出来打猎,是要先赶仗的,也就等于是打草惊兔?
反正就是用棍子把野兽惊起来,然后海东青下去抓,抓着了主人再去捡,拣了还要给它们吃一点,但又不能吃饱,“鹰饱不拿兔”么,它吃饱了就不听你摆摆了。
可唐九垓和唐八埏过于给力了。
唐时锦这个主人还没动手呢,他们就已经自己发现了猎物,俯冲下去,把猎物给抓起来了,飞到空中,一套动作极为迅速,也确实让沈挚看到了他想看的“鹰抓兔”的壮丽景色。
但是,接着唐九垓和唐八埏两鹰,就直接把兔子撕巴撕巴吃了,完全木有给主人留,而且离的这么远,唐时锦也根本没办法去拿。
反正就是乱七八糟。
但唐时锦三个人都玩的很乐呵。
好处就是两只鹰确实训的好,就算吃饱了也肯听摆摆,然后他们吃饱了之后,再抓到的猎物,就叨回来赏给主人了。
唐时锦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他们剩的,三个人围在一起,兴奋不已,连花狼这高冷小孩都满脸兴奋。
炎柏葳在旁边看着……咋说呢,露出了关爱智障的眼神儿。
四个人一直玩到酉初(17点)才兴尽而返,一个个衣发凌乱,一身狼狈,只收获了一堆少皮无毛的兔子山鸡。
回到家时,恰好二管家正请了谢怀瑾夫妻过来吃饭,迎面撞见了。
二管家上前禀报了,唐时锦赶紧理了理衣服,过来见礼:“是谢先生伉俪吧?我是唐时锦,失礼失礼,不知道谢先生今天过来,怠慢了。”
谢怀瑾心里登时就舒服了,还了礼:“是我们不曾投帖,来的冒昧了。”
唐时锦察觉了他的神色变动,心里略微一琢磨就明白了,脸上笑道:“唐某已经期盼多时。两位请先进厅小坐,我去换件衣服。”
谢怀瑾笑道:“唐小娘请便。”
但唐时锦仍是送了他们进厅,这才赶忙去换了衣服。
炎柏葳和沈挚花狼都是从炎柏葳的院中梳洗的,离大门近,来的也快,已经在坐了。
唐时锦进了厅,分宾主坐下,唐时锦笑道:“谢先生什么时候过来的?”
谢怀瑾道:“一早便到了。”
她道:“见我六哥了吧?”
谢怀瑾垂眼道:“若唐小娘说的是桃花公子,那倒是不曾见。”
唐时锦露出惊讶之色,然后笑着起身拱手:“请先生不要见怪,我家六哥是个餐风饮露的桃花仙儿,向来是不管事儿的,而我手头事多,来的人也杂,他通通不知究里,所以一向不露面。”她施了一礼:“我代我六哥给谢先生陪个不是。”
谢怀瑾急还礼道:“唐小娘言重了。”
两边互执了礼,唐时锦才笑道:“谢先生不会是为了我六哥来的吧?”
谢怀瑾笑道:“自然是仰慕桃花公子才华。”
唐时锦笑道:“若想与我六哥谈论诗文,那却有的是机会,只要不论柴米油盐便好。如今学堂尚未盖好,还请贤伉俪在我这儿多住几日。”
谢怀瑾笑道:“正要打扰。”
唐时锦道:“前些日子见了韩举人,还曾提起此事,明儿我带两位去学堂瞧瞧,图纸是我家义兄,”她比了比炎柏葳:“细细改过的,他说是不错,我也不太懂读书人喜欢什么,明儿瞧了,若有不喜欢的,我便叫人改过。”
第214章 可笑的小女孩
沈挚坐在旁边,听的稀罕,冲着炎柏葳使眼色。
万没想到唐时锦跟这些文人答对时,完全换了副样子,彬彬有礼的都不像她了。
炎柏葳只垂眼喝茶,并不觉得意外。
她很擅长察颜观色,然后对症下药,她用什么态度对你,说明你是什么人……
不过谢怀瑾看上去,并不是多么在意虚礼的人,只是初碰面的时候,他看过来的神色有些审视,估计是受了桃成蹊冷遇想多了,所以她才加倍的客气恭敬。
不一会儿,桃成蹊和唐时磊、奚渊穆也都过来了,两边儿互相见过面,桃成蹊完全不知道他来了,一通名还挺高兴的。
谢怀瑾也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就是个乌龙。
唐时锦这才功成身退,拉着谢夫人去了屏风后头,单独吃。
谢怀瑾为人斯文温雅,不过从他的事迹来看,应该属于外和内刚那一种,与桃成蹊聊的也是十分投机。
但即便聊的很投机,第二天桃成蹊也仍旧没有露面接待。
唐时锦和炎柏葳分了个工,炎柏葳就去找贺里正商量收粮的事儿,唐时锦带着他们去了学堂。
学堂其实已经盖的差不多了,占地也挺大。
除了前头的课室之外,后头并排两个院落,都有通往学堂的门,也有单独走的小门儿。
每个院落中有三间大屋,外头都有单独的灶房茅房,哪怕夫妻俩带着孩子住也够了,还能空出一间当书房。
谢怀瑾看的很满意,点了点头。
唐时锦笑道:“这两间院子你们要住那边?”
谢怀瑾夫妇对视了一眼,指了一间:“这边吧,有棵树,也多个荫凉。”
“可有要改的地方?”
谢怀瑾道:“很好,不必改。”
然后他又问:“后面这是?”
唐时锦道:“我想着把这边当成女子学堂……教村里的姑娘绣花打络子之类的,因为村里针线活儿好的很少,所以有个人好好教教,将来也算是一门手艺。”
谢怀瑾有些惊喜:“内子是正儿八经的湘绣传人。”
“夫君!”谢夫人低声制止,一边又道:“我不过是粗通而已。”
唐时锦笑道:“夫人不必多想,我心中并没有什么人选,本来也是打算等学堂盖好,慢慢找的,若夫人会绣,那倒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这是两位予我的方便,并非我唐时锦给两位的人情,我该谢两位才是。”
谢夫人这才放松了些,轻声道:“我确是湘绣传人。”
谢怀瑾却听出些意思来:“唐小娘有话,但说无防。”
唐时锦道:“我……其实我也说不上有话,是我自己的一些想法。因为这学堂只为启蒙,其实学问上无须多好,但人品一定要过关,我并非说谢先生人品不过关,我的意思是,他们首先要学的,不是做学问,而是做人。”
谢怀瑾明白了她的意思:“小娘子是说,只是想叫他们识得几个字,长长见识,学些为人处事之道?”
唐时锦点点头:“是。”
谢怀瑾道:“但来读的人,未必是这么想的,他们来读书,自然是为了学有所成,然后科举做官,出人头地。”
“是。”唐时锦道:“所以,要请谢先生,从中筛选中适合做学问的人来。”
她给他讲了她跟族长定的政策:“我的想法是,科举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如果确实不是那块料,就不必勉强,这是一……其二,我觉得,如果真的有努力了也学不好的孩子,能学些为人处事之能,能叫他们将来的路走的顺畅些,那也不错,不必强求。”
谢怀瑾道:“唐小娘,恕我直言,你的想法有些古怪。”
唐时锦愣了愣:“何处古怪?”
谢怀瑾道:“我听的出,你并非吝惜钱财之人,你定下两年之约,也并非为了节省,但你偏偏定下两年,又偏偏……定下一个如此的教授之道,你这说词,叫我觉得,你这是提前为学不好的孩子开脱,叫他们因为‘家中无钱’而不必读,而不是自己无能。这是为何?”
唐时锦愕然。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虽然一直谦和有礼,但其实在她看来,这就是一个小书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万万没想到,这小书生却生了一双透视眼,一眼就把她看的清清楚楚。
连她自己都没想清楚的,都叫他一语点破。
开脱么?
她不是开脱啊,有的时候,是真的不会啊!
一个人打三份工,回家的时候饥肠漉漉,疲惫不堪,对着作业本上的东西,怎么翻书都看不懂,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可是面对学霸疑惑的眼神:“你连这种题都不会?”
面对老师忍耐的表情:“早干什么去了,课堂上玩手机了吧?”
没有,我没玩手机,老子万年老人机,就一个打电话功能,你让老子玩啥?
老子特么的只是笨啊!
久而久之,她就不问了。
然后捂着自己可笑的自尊,比谁都嚣张:“有啥了不起的,将来还不是要给老子打工!”
其实她做到了,很多当年的学霸,都在给她打工,收入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可是她脑子里,还是一直住着当年那个可笑的小女孩。
记得那种对着作业本的茫然无助。
我真的不会,我用尽了全力,可我就是不会啊!
真的真的不会。
真的真的没有偷懒。
却从没有人信过她。
有人快步过来,随手按住她脑袋:“怎么了?”
他看向谢怀瑾,眼带不善:“谢先生?”
唐时锦急定了定神。
她迅速恢复了从容,拉开他手:“没事没事,是我刚才走神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