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每天都在盼着失宠-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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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皇帝在她身边,总是时不时的占她便宜,她这心里没牛芫醯米约阂┞叮匀皇怯卸嘣蹲叨嘣丁�
“皇上对你,好似不太一样!”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司马青拭着汗说。
吾谷牵着马走到小河边,跑了这么久,马累人也累,得让马儿休息一下,吃吃喝喝的养一养,此去千城有千里之遥,还得靠着这两匹马赶路呢!
“有什么不一样?莫要被外表所迷惑!”洛长安坐在树下,喝着水,“倒是你,你不打算去救司马晨吗?他是你司马家的人,所以……”
司马青摇摇头,“我若是去了,反倒会牵连整个司马家,说句不好听的话,唯有他无声无息的死去,权当什么都不知道,司马家才有可能逃过一劫。”
“所以你要跟着我,其实是想让我在我爹面前,给你司马家说几句好话吧?”洛长安放下水袋。
司马青也不瞒她,很是诚恳的点点头,“是!司马家无辜,若是被这样的人连累,委实冤屈,所以我不能看着父母亲人,因为这样的兄弟,而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罢了!”洛长安叹口气。
司马青深吸一口气,“此番我是孤身与你前来,不过千城有我们的布庄,到时候咱们可以有落脚地。”
“你那个鬼叔呢?”洛长安狐疑着望他。
鬼叔?
司马青稍稍愣怔,“昨儿夜里就不见了,今儿一直没瞧见,出来的时候问过身边的人,都说没看到,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不知所踪?”洛长安诧异,“平素这种情况多吗?”
司马青摇头,“我一直在苏州,很少来南州,具体的只有我兄长司马英知道,但是他失踪了,所以我……”
“你们司马家的兄弟,都张着一张脸吗?怎么瞧着都差不多?”洛长安有些脑仁疼,“先问清楚,你确定自己没有别的兄弟了吗?别再给我惹出个司马晨二号。”
“没了没了!”司马青忙摇头,“真的没有了,我们家只有三兄弟,大哥司马英,我,还有司马晨。只是司马晨嘛……早早的被赶出去,连族谱上都被除了名,所以才没人提及他。”
洛长安这才放了心,“那就好!不过你那个鬼叔也真是鬼鬼祟祟的,让人瞧着心里没牛羰撬凑夷悖隳虿菥撸屑且茸∷N易芫醯盟砩希Ω没褂斜鸬拿孛埽 �
“洛公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司马青点点头。
吾谷牵着马回来,将马背上的干粮解下来,“公子,再休息一会就可以走了!”
洛长安啃着干巴巴的大饼,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将就,“司马青,你知道我要去哪吗?就敢跟着我!”
“鬼哭林。”司马青开口,“我也想知道,鬼叔身上的秘密。”
洛长安瞧着他苦笑的模样,心下有些了然。
“如公子所料,出了一个司马晨之后,我便担心再来一个鬼叔!”司马青心有余悸,“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洛长安点了一下头,“吃吧,吃完就走,反正路上没什么事,多个人说说话也好。不过,你得多告诉我点,有关于鬼叔的事情。”
“这没问题!”司马青连连点头,“只要洛公子能让我跟着,我什么都可以答应。”
啃一口手中的饼,洛长安侧过脸望着他,“鬼叔昨天晚上在哪?”
“我最后见他,是在昨日晚饭时分,吃过之后,他就一直站在后院的树下,一个人静悄悄的,反正那地方也没什么东西,所以我就没跟着了!”司马青说,“后来……后来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一直到现在,他也没再见到鬼叔。
“鬼叔成过亲吗?”洛长安问。
这问题让司马青愣怔了一下,“这……这委实不知道,洛公子为何有此一问?”
“只是觉得,他对着桃树祭拜,多多少少有点情分在里头,若不是有心上人,就该是成过亲,有过深刻体验吧?”洛长安抿唇。
她见过风月楼里的姑娘,拜桃花为的是生意能好些,有更多恩客。但是鬼叔是个男人,一个大男人祭拜桃树,确实很别扭。
“鬼叔从来没说过,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但我觉得,他成果亲,或者是有心上人!”司马青低低的说,“那日,我瞧见他在对着大红绳结发呆。”
洛长安愣了愣,“大红绳结?”
“庄子里的人,偶尔能看到,鬼叔一个人悄悄的……编红绳环!”司马青说。
洛长安心下骇然,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腕部。
红绳环?
第二百二十五章 被人算计了
洛长安告诉自己,这只是凑巧,凑巧了鬼叔有这爱好,跟自己的那根红绳环没关系,毕竟一个是司马家的管家,一个是丞相府的夫人,怎么都搭不上边。
“怎么了?”司马青低声问,“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洛长安摇摇头,“没什么事,你继续说。”
“鬼叔这人,很少跟人交流,大家都怕他。”司马青解释,“他脸上那道疤,让好多人望而生畏,家里也给他说过亲,但是他都不要。”
洛长安瞧着天色,灰蒙蒙的,怕是要寻个地方,免得到时候变成落汤鸡,那可就完蛋了。
“洛公子,您这是怀疑鬼叔跟千城的事情有关?”好半晌,司马青才低低的问出口。
敢问吗?
不太敢。
即便洛长安没什么架子,可她的身份搁在那儿,根本就不需要摆架子。
“没有!”洛长安回过神,起身拍拍屁股,“走吧!先找个落脚的地方,看这天色怕是要下雨了。”
“嗯!”司马青点头。
在落雨之前,三人终于找到了落脚处。
沿河而居的小渔村,一户渔家收留了三人,将一间屋子腾出来给他们住。
“诸位别嫌弃,小地方就是不太干净。”妇人笑道,“咱们这儿偏僻,往常也没什么人来,这屋子以前是个柴房,收拾收拾也能住人。”
吾谷有些为难的望着自家公子,这地方委实太过破烂,可外头下着雨,总不好淋着雨赶路,而且天色已晚,夜路不安全。
“多谢!”司马青拿出点银钱,“这点钱……”
“别,咱们这儿难得有客人,不在意这些!”妇人推诿,“若是我家那口子知道我收了钱,怕是又要不安生,会嫌我这人待客没礼,你们收拾收拾,今晚就睡在这里!”
司马青颔首,“好!”
待妇人离开,洛长安双手环胸,默默的审视着周遭。
简陋的屋舍,是真的简陋。
简单而漏风!
“公子,您将就一晚上,等明儿进了镇子上,您再寻个客栈好好洗漱一番,眼下这地儿能有个片瓦遮头已经算是不错了!”吾谷的手脚还算麻利,捋起袖子就开始拾掇。
此处原是柴房,不管怎么拾掇,都是脏兮兮的。
屋子里好歹有一张床,待渔家主人抱了两床被子过来,倒也能凑合一晚上。
“这一路上,好似有点太顺利了。”洛长安摸着自个的下巴,“你们难道没发现吗?”
是有点太顺利了,一路跑来,后面连个追兵都没有,按理说委实不太可能。
“皇上应该已经发现了公子走失,按理说会龙颜大怒,然后派兵来追捕,可是现在倒是……”吾谷愣了愣,“是咱们跑得太快?还是说这条路有些不太对,追兵走的另一条路?”
洛长安这一时半会的也想不明白,但是……既来之则安之。
夜里的时候,司马青躺在临时的板床上,洛长安睡在床榻上,吾谷守在床边。
如此,也算是相安无事。
外头,雨声不断。
淅淅沥沥的雨砸在茅屋上,洛长安睡得不是太安稳。
按理说,她这没心没肺的性子,不可能有睡不着的时候,又不是认床的娇姑娘。
可是今夜,她还真的睡不着了,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冒出一些怪异的东西,漫天大火……仿佛切身之感,灼得眼睛都疼了。
“公子?”吾谷低低的唤着。
外头下着雨,从缝隙里漏进来的雨风,惹得案头的烛火四下摇曳,整个屋子里忽明忽暗,光线明灭不定。
洛长安坐起身来,有些发愣。
“怎么了?”吾谷低声问。
洛长安伸手压了压眉心,“好似会有事发生,这心里有些不踏实。”
“您说此事要瞒着相爷,咱们没能通知底下人,要不……奴才留个消息?”吾谷想了想,还是要通知底下人,才算保险。
万一公子有什么事儿,可怎么好?
司马青坐起身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洛长安走到窗前站着,半晌之后又道,“我去方便一下。”
司马青点头,吾谷便陪着洛长安走出了门。
“公子,还是别走太远。”吾谷撑着伞。
今夜的雨不小,哔哔啵啵的打在伞面上,吵得人耳蜗疼。
后院,有人在说话。
然则四下黑漆漆的,也瞧不清楚是谁,只能隐约听得有人在说话。
“嘘!”洛长安做了个手势。
吾谷点头,默默的收起伞,主仆二人立在柱子后头,屏住呼吸。
听说话的声音,应该是之前的妇人。
妇人说,“已经睡下了,不过烛火还亮着,得先缓缓,到后半夜再说。”
渔夫道,“药都备好了,不急于一时,等着睡熟了再动手便是,棚子里的马都被绑住了嘴,不会惊动任何人。”
听得这话,洛长安与吾谷面面相觑。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是最灵的。
难怪洛长安睡不着,原来是有人在背后举着刀呢!
想睡?
那也得有命!
黑暗中,有低哑的声音阴测测的应了一句,“照计划行事!”
“是!”渔家夫妇异口同声的回答。
洛长安转身就走,吾谷快速跟上。
回到房间内,洛长安这才重重的喘了口气,“收拾东西,马上走!”
司马青原就是和衣而睡,方才洛长安离开,他便也睡不着了,干脆爬了起来,如今听得她这般言说,心头骇然惊颤,“是不是……”
“这不是什么好地方。”洛长安冲吾谷使了个眼色。
吾谷将稻草塞进被褥里,佯装成人形,至于行李……他们本就是轻车简行,自然是两个包袱搞定。
“走!”洛长安面色凝重。
烛火不熄,也就意味着人还在,他们一时半会不会靠近。
棚子里的马已经被绑住了嘴,牵出来的时候不会有太大的响声。
三人翻身上马,冒雨离开。
策马疾驰,洛长安的心头有些微恙,不知道为何,总觉得最后那一声“照计划行事”的声音有些熟悉。
听得,略有耳熟。
然则下着雨,声音太过嘈杂,她终是听得不太清楚。
马蹄声声,待跑出去一段距离,他们才敢扯开马嘴上的绑带,然后冒着雨继续前行。
只是,在他们跑出去没多久,后面便传来了马蹄声。
“坏了,定是追来了!”吾谷骇然,“公子,要小心了!”
洛长安咬着后槽牙,到底是哪个王八犊子,敢在这犄角旮旯里算计她?最好别被她知道,否则她一定卸了他们吃饭的家伙!
雨声中,响起了杂乱的疾呼,“在前面!快!”
第二百二十六章 差点没摔死
听得这动静,三人更是没命的往前跑,谁知道后面跟着什么东西?
是敌是友未分,最好的法子是先躲躲。
然则这大雨天的,前路根本看不清楚,只能凭着感觉,以及水面的反光,隐隐约约的看见前面的路。
“公子!”
吾谷疾呼。
洛长安有些惊颤,马儿忽然颠翻,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她根本来不及反应,换句话说,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甩了出去。
从马背上摔下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可能会死,洛长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极度的恐惧席卷而来!
“洛公子!”司马青骇然。
不过是刹那间的功夫,吾谷已经飞扑了出去。
待司马青勒住马缰,翻身下马,只听得几声闷响,伴随着重物翻滚的声音,洛长安主仆二人已经滚下了斜坡。
四下漆黑,雨声哗然。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洛公子!”司马青这会也顾不得其他,赶紧拽了马背上的包袱,下马去找。
谁知道下面有什么,得尽快找到这二人,否则是要出大事的!
司马青将包袱绑在身上,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滑下去的。
这一路上,黑漆漆的,什么都瞧不见,司马青都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何处,到了最后已然浑身麻木。
好在,后面没了动静。
毕竟司马青下来的时候,狠狠抽了三匹马的马屁股,这会那些人应该已经跟着马跑了。
至于会不会回来,那都是后话,谁能知道呢?!
…………
夜色沉沉,雨声不歇。
有车队缓缓离开子阳城,冒雨离开。
蓑衣之下,曹风面色凝重。
丞相府的小公子丢了,有可能第一时间赶去了南州,若不尽快找回来,谁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马蹄声声,雨打着车顶棚,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走,不眠不休的,走了足足一夜,直到第二天,人困马乏,队伍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皇上!”林祁在外头行礼,“您下来歇歇脚吧?”
曹风上前,“林门主,还是让皇上在车内好好歇着吧,皇上吩咐过,除非到了千城,否则不要打扰他。”
林祁皱了皱眉头,“皇上是担心洛公子的周全吧?”
“要知道,皇上带着洛公子一块出来,这会人丢了,还不知是死是活呢?要是真的去了千城,万一真的闹出什么来,那还得了?”曹风叹口气,“所以皇上心里着急,可着急也没用,只能日夜兼程的赶路,您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