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时间为名-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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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还有不少能用在孩子身上的,等你俩以后有孩子了,说不准也能用上,不比去医院打针吃药的要强?”
这话说的,让盛棠觉得比肖也的还难接。
倒是江执,这次的情商井喷,笑说,“那行,我就收着了。”
盛棠扭头瞅他。
江执转过头,与她目光相对,眼里笑意加深,“偏方治大病。”
盛棠觉得他眼睛里像是藏了钩子似的,撇眼不看他了。
打听驱邪草的事是其次,江执这次来,最大的目的是能找到敢入干饭盆的人。
王瞎婆子一听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那种地方哪会有人敢往里进啊?还做领路的,更不可能。”
江执一针见血的,“当年您姐姐进干饭盆应该不是一人吧?”
王瞎婆子支吾着,“……倒不是一个人进去的。”
“帮我们联系一下吧。”江执轻声说。
“这……”王瞎婆子迟疑,半晌摇头,“不是我不想帮你们,一来呢,当年敢进干饭盆的领路人都老的老,搬走的搬走,很难联系上了;二来呢,搁现在的人,真找不出敢当领路人的了。”
江执思量着,刚想开口,盛棠见状截胡,椅子往王瞎婆子身边一挪,挨着她,“婆婆,您看啊,我们要不是真着急找驱邪草,也不会千里迢迢过来麻烦您啊。论对驱邪草的了解,谁能比过您呢?”
盛棠是个人精,尤其是在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方面上更是登峰造极。同样的话如果从江执嘴里甩出来那可能就是命令、是安排,从她嘴里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嘴甜,加上楚楚可怜的小眼神……
肖也在旁“冷眼”看着盛棠的表演,心想着:盛棠你可真要感谢老天爷没让婆婆瞎眼睛,要不然怎么配合你的声情并茂?
果然,王瞎婆子被打动了,轻叹一声,“丫头啊,你们帮了我,我也不能害你们不是?我是真担心你们出事啊。”
“所以啊婆婆!”盛棠十分夸张,挽住她胳膊,“您得给我们找个靠谱的领路人才行啊,这样才能保障我们的安全呢。”
王瞎婆子一脸为难的。
“那我们自己找,万一找个半吊子呢?”盛棠属于攻守并用,双管齐下的,“干饭盆呢,我们肯定要进,真要是来个只图钱不要命的半吊子把我们害了怎么办呢?您也说了,您是受了恩惠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送命吧?”
“你说你这个小姑娘……”王瞎婆子看看她,又看看江执,末了,问了句,“是必须得进呀?”
“是,必须。”江执回答。
王瞎婆子沉默了好半天,突然问了句,“那……你俩结婚了没?”
这话问得不但令江执一愣,就连盛棠也没想到。
什么套路这是?
两人怔愣间,肖也来了个无缝衔接,“结婚了,刚领的证,这不就想着从干饭盆回来办婚礼吗,我是伴郎。”
王瞎婆子啊了一声,若有所思点头,“结了好……”
江执面色恢复如常,没反驳肖也的话,盛棠仍旧一头雾水,一时间也没想着澄清。
就这么过了个两三分钟,就听王瞎婆子说,“你们等我的消息吧,但是我也不敢跟你们保证什么,年头太长了。”
从王瞎婆子家出来后近黄昏,他们所住的宾馆在隔壁县城,开车也就半个多小时,所以三人溜溜达达的也不着急。
但宾馆老板娘着急了,连着打了两个电话催他们回来,要他们不论如何也要回店里吃晚饭,看样子真是冲着接风洗尘的架势来的。
车子往回开的时候,盛棠忍不住问肖也,为什么骗婆婆。肖也没忙着回答,一手控着方向盘,扫了一眼后视镜问江执,“哎,你说我为什么要谎称你俩结婚?”
江执坐在后座看记账本呢,闻言头也没抬,“也不算谎称,反正早晚都得结婚。”
肖也没说话,就是盯着后视镜里的盛棠在笑。
笑得盛棠可烦了,江执的话不乱心不可能,问题是,不能让前面这位看热闹吧,清清嗓子,“还结婚呢,媳妇儿都还没有呢。”
这话说得她心里可没底了呢,秃噜出口就后悔,肯定会被内涵。
结果人家江执磊落,都懒得内涵,直接又自然而然的,“怎么没有呢,你不就是我媳妇儿吗?”
正巧车子上下颠了一下,盛棠的心跟着这句话也忽悠了一下。
肖也在前面插嘴,“哎哎哎,行不行了,当棠棠没娘家人护着是吧?现在就叫上媳妇儿了,你是求婚了还是下聘了?经我同意了吗?”
江执将手里的本子一阖,怼了句,“我又不娶你,你同不同意的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话毕,顺势捞过盛棠的手轻轻握住,“等回了敦煌。”
盛棠心里一激灵,扭头看他。
他也侧脸瞅着她,眼里有笑,也有温柔,然后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揉了揉她的头。
这种感觉,她还挺贪恋的。
尤其他目光里的爱恋,晃在她眼前,心里就生出一股子幸福来。
她没追问,心脏却一阵乱扑腾,等回了敦煌……然后呢。她呼吸都有点急促了,就,结婚吗?
肖也在前头啧啧了两声,“我去,牙疼,贼疼。”
“褪乳牙了啊你。”江执甩了句。
……
客栈老板和老板娘热情,真是掏心窝子的为他们接风,炖了一大柴锅的鸡肉炖粉条,除此还有汆白肉、炖排骨豆角、锅包肉、地三鲜……一桌子放不下的菜拼了三桌子,又叫上了姜晋他们几人,那叫一个热闹。
天热了,之前架在厨房里的大柴锅移到了院子里,上头打了个棚子,平时可以遮风挡雨的,棚子外面放了餐桌,他们一行人就在外面吃的饭,别提多热闹了。
肖也感慨,“等咱们回去了,也在院子里架口大柴锅。”
盛棠连怼了两句,“能弄到柴火吗?会起火吗?”
肖也不吱声了……
(
478 接二连三的失踪
这顿饭吃得人员扎堆。
怎么讲?
姜晋挺把江执的话当回事的,晚上来聚餐的同时也带了两人过来,这两人都是或多或少的跟干饭盆有关。姜晋说,划拉来划拉去的,就这两人算是知道干饭盆的事最多的了。
其中一位是县城下面的村民,老实巴交的,提到干饭盆也算是他的亲身经历。说有次他到邻村参加葬礼,喝多了,往回走的时候天将将擦黑。
两村之间离得其实不算远,平时白天的时候脚程也就四五十分钟,但只要天黑,两村之间就能不走动就不走动,实在是有要紧事办了,那也会找辆车绕路而行。
绕什么路?
绕开山路,老乡说。
“俩村儿啊,最近的路就是走山路,其中一轱辘路就有点挨着干饭盆了。”这就是天黑之后两个村子不往来的原因。
但那天老乡喝多了,想着第二天大早的还有农活,就婉拒了对方的留宿,踩着山路往家走。
“是老辈人留下来的说法,说天黑了不能经过那,说会打扰里头的大仙,但我一直没咋当回事。”老乡喝了一口白酒,辛辣得很,刺激得直咂舌头。
酒壮怂人胆,说的就是这号人。
要说一点都不害怕那是假的,再再返回去不可能,绕车行的大路上更是费劲,硬着头皮就走吧。他记得清楚,当时靠近干饭盆范围的时候天都黑透了,手里的手电筒就算打开,也只能照出前方的一束路来,周围黑魆魆的,没路灯的山路,每一步都是踩着小心。
“我就是在那时候听见声音的,用手电筒一照,你们猜我看见了个啥?”老乡神秘兮兮的,还卖了个关子。
但好在没真玩猜猜看的把戏,许是那段经历对他来说不算太美好,他紧接着就告知了,“一只狐狸啊,手电筒的光一打过去,眼珠子贼亮,还有尾巴,我就瞅着啊,好多条,就像是老辈人说的九尾狐,那不就是狐大仙吗。当时吓得我啊,酒全醒了。”
打扰了狐仙可不行,轻则影响运势,重则丧命的。老乡是个庄稼人,这把年纪的运势不运势的不讲究了,但这条命得留着啊。
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求饶的,后来几乎是乱滚带爬地逃离了。
“我回家之后就病了一个多月,村儿里人都说,我就是冲着大仙了。”
又是狐狸。
江执和盛棠相互看了一眼,肖也听着“狐狸”二字也是敏感,忙问他狐狸是什么样的。
“具体什么样啊我还真忘了,哪敢仔细看呐,就是张狐狸脸,看得不清楚,但是狐狸尾巴可清楚了,就那么随风摇啊摇的。”老乡说着还搓了搓胳膊,鸡皮疙瘩起来了。
再多问他有关狐狸的事,他就说不上来了,就说当时吓得他都没敢回头看。
江执想了想,问了句关键,“难道不能是山里有野狐狸?如果是野狐狸的话也没什么可怕的吧?”
老乡摆摆手,“我又不是没见过狐狸,那可不是普通的狐狸,看一眼就觉得没牛隙ㄊ呛笙砂 !�
为什么那么肯定是狐大仙,老乡说不上来,就死咬不是寻常见的狐狸,说身上有灵性。
另一人的故事就更简单了,因为算是这人朋友的事。
“算上今年,我朋友应该是在里头失踪了小十年了,他喜欢探险,干饭盆是他最后的探险地,进去了就再也没出来过。”
当初探险家失踪一事还上了新闻,闹得沸沸扬扬的,听说搜救队也进去了,但就像是鬼打墙似的绕来绕去的总进不到深处,这就更增加了干饭盆的神秘。
“当年我俩是约好的,要一起进去看看,但当时我在路上耽搁了,我朋友就想着先在周边转转。”这人是从事心理的,开了家心理诊所,听姜晋说生意也就那样,不好不坏的,但这哥儿们就是执着,不肯转行业。
心理医生讲述的简洁,重点落在他朋友给他打的电话上。其实电话内容倒是没什么,他朋友在电话里告诉了他方位,大抵就是在干饭盆附近。
“可等我到了之后,只看见朋友搭的帐篷了,到处找他都找不到。”心理医生叹气,“我在电话里还千叮咛万嘱咐他千万别一个人进去。”
提及朋友的那通电话,心理医生有点迟疑,“他在电话里还说这话呢,突然就不说了,我还问他咋了,他说可能是眼花。”
“看见什么了?”盛棠好奇问。
心理医生摇头,他朋友没说,他当时因为路况的事着急上火也没多问。后来朋友失踪,他一直处于内疚之中,连续好几年整宿失眠,最后焦虑抑郁的。
为此他看了心理医生,又觉得这行挺能帮助人的,转头又去进修了心理,自己做起了心理医生。
最后他说,“我就是觉得,能帮一个是一个吧。”
救赎心理。
末了江执问这两位,都是什么时候出的事?
老乡想了想说,“四五年前了,好像……也是现在这个月份。”
心理医生一听这话诧异,说,“当初我朋友失踪也差不多是这个月份。”
近农历七月十五了。
等晚饭散了,姜晋带着两人离开后,盛棠跟江执和肖也讨论说,“心理医生的那位朋友说自己眼花,是不是当时也看见狐狸之类的东西了?”
寄生物最新的形态似乎就是狐狸了,肖也看见过,老乡也看见过,干饭盆又流行着狐仙的传闻。
极有可能,但又说不准。
之后胡教授托的那人打来了电话,也说找到了一人。巧的是,这人的弟弟也是失踪的探险家之一,照这么看来,在干饭盆里失踪的人还真不少。
这人的弟弟是在三年前失踪的,当时也是独自前往干饭盆,瞒着所有人。
“后来我接到我弟的电话,就在干饭盆里。”
听到这番话,江执三人都很意外,他们一直认为里面没信号。但对方很快解惑答疑了,“卫星电话能用,但是,断断续续。”
当时这人的弟弟打电话就是想跟家人报个平安,说干饭盆的地形他差不多都勘察完了,打算天一亮就往外走,这对家人来说是个安心的好消息。
可就在打电话的时候出了意外。
江执追问发生什么事。
对方说,“据我弟说,当时他是在一块空地搭了帐篷,就等着天亮出干饭盆,但是通话的过程里信号总不好,断断续续的,后来我就听我弟突然问了句,谁啊?”
当时通话的时候,这人的弟弟一句“谁啊”挺突兀的,后来又听电话里的嗓音突然提高了,又喝了一嗓子,“谁在外面呢?”
这么一听,足以证明对方当时的确是在帐篷里打的这通电话。
“电话到这也就断了,我们马上报了警,但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找到。”
盛棠在旁听着,后脊梁阵阵发凉。
(
479 这身材可真带劲啊
是幻觉,还是被人为伤害?
盛棠之所以觉得后背发凉,是因为她隐隐觉得这件事很离奇,对方失踪的原因或许不单单是因为撞见幻觉。
再多细节通话者就提供不了了,但凡当年发生的事也都一一告知。当时警方赶到事发地进行了搜救,与此同时这家人也找了专业的救援队前去救援,最后也是毫无所获。
救援队队长实在,跟这家人说,在干饭盆里走丢的人几乎不可能找回来,要他们心里有个数。
后来,江执问电话里的人,事故是发生在什么时候。
对方记得清楚,说了个时间。
三人一听诧异。
虽说年份不同,但进到干饭盆的月份都差不多,换句话说,但凡农历七月进到干饭盆的人都会出事。
再后来,胡教授托的那人也打来了电话,又再三强调要他们当心,又说这阵子他在筛选能够领路的人,但这类人不好找,一来真正了解干饭盆地形的人少之又少,二来都知道是送命的活,给多少钱都不答应。
人情往来小助手二号肖也上了,对着电话连连感谢的,说能帮着找来跟干饭盆有关的人已经挺麻烦了,至于领路人他们自己想办法,要对方务必不要担心。
对方能跟胡翔声说上话,自然也是行业内的人,叹气说,“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