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三绝-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中则欣慰地看着方泽说道:“你与冲儿他们都是有情有义的好孩子,你师傅时常在我面前吹嘘道:“论到教导弟子,我认第二,江湖上就没人敢认第一”,这些话他也只在我面前说一说,在江湖朋友面前他是万万不会说半个字的。”
“是弟子辜负了恩师的期望。”方泽惭愧不已。
“阿弥陀佛,宁女侠所言无差。”方证大师一收功,方泽赶忙将曲非烟抱在怀里,满脸期待的看着方证大师。
方证大师哈哈大笑一声道,“方少侠不必忧心,老衲幸不辱命,女居士的性命暂时无碍。只是……”
“只是什么?方证大师但说无妨!”
“幸好何大本意是要杀你,所以长剑偏了一寸,不过还是伤着了心脉,要想恢复如初,除非马上找到“杀人神医”平一指。只是这平一指救一人要杀一人的规矩委实有些……”方证大师性格有些迂,并不善变通,想起平一指就想起他救人的规矩,不由大皱眉头。
方泽闻言却是松了一口气,问道:“师娘,医经上可有医治心脉之法?”
方证大师闻言心中一动,问道:“宁女侠,胡青牛所留医书可否容老衲一观?”
宁中则自幼爱好习剑,什么医经毒经看着就头疼。正因为不甚精通,便将医经抄录了一份,以便临时抱佛脚之用。闻言便取出医经递给了方证大师。
此时天色已经向晚,夕阳残照,映得半边湖水都是红的。湖面之上六人奋力划桨,直把一艘小船划得直欲飞起,一位青衫老者矗立船头。待到走近一些,众人方才发现老人手里提着一颗带血的人头。
第一百零一章第一百零一章老夫门门武功都是天下第一
定闲师太对于治病救人素来怀着莫大的热情,本来听到蝶谷医仙胡青牛所留的医书,正欲一窥究竟。看到这突如其来的怪人却是越看越是觉得似曾相识,正在疑惑在哪里见过来着。
忽然听得那位老者高声喊道:“我的乖孙女在哪里?”他话音未落,人已经如飞鸿一般落在了众人身前。来人正是郑洛与桃谷六仙。他将手里的人头一把掷于地上,众人仔细分辨才发现,竟然是何三的人头。
“阿弥陀佛,郑居士别来无恙。”方证大师率先打了一个招呼。
“大和尚内功又有精进,可喜可贺!咦?小尼姑你也在这里?”郑洛满不在乎地和相熟的人打着招呼,只是他这一声小尼姑却把定闲师太弄得尴尬不已。
定闲师太念了一句佛号,朗声说道:“一别四十余年,郑老先生丝毫不显老态,可喜可贺。”
郑洛对着定闲摆摆手,看到方泽抱着曲非烟站在旁边,一把揪住方泽,沉声说道:“你往哪里走?”方泽抱着曲非烟只能任由他施为。
华山弟子人人拔剑出鞘,如临大敌,岳灵珊连忙在宁中则旁边,耳语几句,宁中则一声令下,众人方才收剑入鞘。
“前辈,郑大小姐就在那边,你揪着我干什么?”方泽此时一颗心全扑在曲非烟身上,好死不死又被郑洛抓了一个正着。方泽仔细回想他在单独面对郑陆离和郑洛的时候,胡说八道了些什么,心中暗道:“要是他们爷孙两两相对照,那还有活路吗?”
“唉呀,郑姑娘大喜啊,你还没有见过你爷爷吧?这位郑前辈就是就是你时时念叨的爷爷,快来见过吧。我先送曲师妹进去休息。”
郑陆离本来还在细细打量郑洛,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暗道:“我就知道你这小贼说话不尽不实,现在到是想脚底抹油,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不许走!”郑洛说话恍如雷霆,震得人耳中嗡嗡作响。宁中则见状将曲非烟抱了过来,她心中想的是万一起了冲突,凭着方泽的本事自保肯定无虞。
郑洛细细打量着郑陆离,郑陆离大大方方地叫了一声:“爷爷。”
郑洛喜不自禁,说话的语音都有一些颤抖,“好!好!好!是爷爷不好,你们受苦了!”
郑陆离闻言也红了眼眶,不无埋怨的说道:“爷爷你去哪里了?奶奶被人打伤了,我也差点被人掳走了……”
郑洛闻言大怒,指着地上何三的头颅恨恨地说道:“打伤你奶奶的贼子已经被我扭断了脖子,可惜了,那个白面大太监却是有些棘手,仓促之间难以克尽全功……不过乖孙放心,即便是上天入地爷爷也要把他们通通杀了。对了,这小子贼眉鼠眼的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说出来,爷爷为你出气!”
方泽闻言哧溜一声,蹦出去好远。郑陆离哭笑不得的说道:“没有,没有,是方公子救我出来的……对了,爷爷,你为什么总是不回家?”
郑洛难得的老脸一红,讷讷地说道:“细君她还好吗……”
“细君?”
“呃呃,就是你奶奶……”
郑陆离闻言不由莞尔,脆声说道:“奶奶很好,就是想念爷爷得紧!”
郑洛颇有些意难平,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她会想我?她不是说她的夫君武功样样都要天下第一吗?哈哈哈,你爷爷我现在总算做到了,这次回去我倒要看她羞也不羞!居然被两个阉人打成这样。”
郑陆离闻言大急,她知道她奶奶是个什么性子,要她认错那是抵死不肯的。急忙解释道:“奶奶早就已经后悔了,爷爷你要是回去不要再和她争辩了好不好,爷爷你武功当真天下第一啦?”
郑洛面有得色,朗声说道:“武功天下第一算得了什么,你爷爷哪一门功夫拿出来都要是天下第一。不信你问问大和尚,我的内功是不是比他强。”
方证大师说道:“郑居士内功深厚,贫僧万万不及!”
郑陆离喜笑颜开,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她笑着说道:“爷爷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吧。”
“好,这就回家。”郑洛转头看着方泽站在那里不动,大怒道:“你还愣在哪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家?”
方泽心念电转,疯狂地向郑陆离使眼色。
郑洛疑惑地向郑陆离问道:“你们还未成婚?”郑陆离俏脸通红,低声解释道:“我与方公子并不是那种关系……”
方泽急忙说道:“郑前辈你……”
郑洛勃然大怒,喝道:“你这小子竟敢消遣与老夫,不给你一个教训,你还以为老夫和善好欺!”他揸开大手就向方泽脸上扇来,方泽岂能坐以待毙,一个横空挪移就闪到了岸边。
“好啊,竟然连我乖孙的家传武学都哄骗到了手。”郑洛嘴上说着话,脚下却是不停,欺身而进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郑陆离面色发窘,心中暗道:“爷爷你打就打,嘴上胡说八道些什么!”
方泽边跑边说道:“郑前辈,你再这样我就要还手了。”
郑洛闻言都气笑了,冷声说道:“好,你还手,老夫到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为?”
方泽不知郑洛虚实,心中一动,大喊一声:“看我离泽神剑!”“刷刷刷”气剑气势磅礴,透体而出。
岳灵珊在旁边暗暗“啐”了一口,心中暗道:“二师兄好不要脸,这“离泽神剑”四个字一出口,郑大小姐哪里还会舍得让他挨打。”
果然见到郑陆离面上一红,就在边上高声喊道:“爷爷,快些停手,方公子虽然言语无状,但却是我的救命恩人。”
只是郑洛却仿若未闻,看着方泽透指而出的丝丝剑气,面色凝重。只见他大袖翻飞,周身便凝聚起一座气墙,剑气居然攻之不破。
群雄纷纷驻足凝神观看,这一场惊世之战,当真看得让人心驰神往。
解风惊诧莫名,他现在才知道方泽武功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他心中暗自寻思:“这短短三年时间到底有什么际遇,能让一个人的武功精进至斯!”
冲虚道长看得分外仔细,心中暗道:“这郑老先生气墙和武当太极剑法到有异曲同工之妙。”
黄河老祖武功已是不俗,但也只能看出个模糊大概,他们担心的反而是任大小姐:“方少侠有一个近水楼台的师妹,现在又多了一个有武功天下第一的爷爷的郑大小姐,要促成这段姻缘当真难办得很。”
华山派弟子到是对方泽信心十足,全都好整以暇地看着好戏。一来是有知道郑大小姐在,二人肯定不会以命相搏,二来也怪平时方泽表现得太过妖孽。
岳灵珊看得有些无聊,问令狐冲道:“大师哥,你现在打得过二师兄吗?”
令狐冲认真思索了一番正色说道:“不拿剑,十招我都撑不过。只要长剑在手,等我将“破气式”练至大成,破了二人的气墙和气剑,应该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郑洛原本还存着戏耍的姿态与方泽较量,几十招一过轻视之心尽去。只见二人疏忽来去,一个大袖翻飞,一个英姿飒爽,内劲到处平湖立起波澜,炸起一蓬蓬水雾。岸边杨柳哪经得起如此摧残,一颗颗轰然倒塌。二人只从夕阳残照打到月上中天还是不分胜负。郑洛刚刚大言不惭门门武功都是天下第一,此刻如何下得来台,不管不顾硬是要决出一个胜负出来。
第一百零二章 疑团
方泽其实知道郑洛根本未尽全力,不过也不算相让。这个执拗的老头,总是想在方泽最拿手的武功上战胜他。可是方泽怎么看得清楚明白之后,又怎会以己之短,攻敌之长?一心只拿气剑与内功御敌,郑洛自恃武功门门天下第一,就绝不愿倚仗身法和掌法取胜。如此你来我往,直打得东方露白,二人还是不分胜负,郑洛气得吹胡子瞪眼,仍旧不肯罢休。还是郑陆离实在看不过眼,挡在了二人中间,二人方才停了下来。
“郑老前辈,神功盖世,能纡尊降贵指点晚辈武功,晚辈获益良多,请受我一拜!”只要不挨打,说几句场面话,方泽还是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
郑洛犹自忿忿,冷哼一声说道:“老夫看在我乖孙的份上,今日暂且放你一马!”说完转头对着郑陆离说道:“乖孙,我们走!以后再也不许你见着这臭小子!他要是敢来见你,我就打断他的腿。”
郑陆离欲言又止,眼神幽怨地瞟了方泽一眼。方泽心虚不敢与她对视。
郑洛可不理会孙女的小儿女心思,对着桃谷六仙一声大吼道:“六个没用的东西,一点小事也办不好,快些划船!”说完就提着郑陆离的胳膊飞身跃上了小船。
桃谷六仙大气都不敢出,甩开膀子,将船划得飞起。王伯向方泽拱了拱手,带着三岛六寨的大队人马,跟着小船而去。
稍后老头子也带着群雄前来辞行,方泽一一谢过。到了午时,何家堡除了华山弟子之外,便只剩下少林派和恒山派的人了。
方证大师与定闲师太之所以留下,也是为了研究医经上治疗曲非烟心脉损伤的法门。
虽然方证大师与定闲师太每日尽心医治,曲非烟一日也不过清醒片刻,醒来的时候只要看到方泽衣不解带的坐在她的床边,便又会嘴角含笑地沉沉睡去。如此过了三五日,曲非烟逐渐好转,方泽仍然不敢懈怠,每日还是尽心服侍
“泽儿,师娘帮你守着,你去休息一会吧。”宁中则给方泽倒了一杯茶,轻声说道。
方泽摇了摇头,关切地问道:“师娘,你的伤势好些了吗?”
“师娘的伤势不打紧,泽儿,现在有几个要紧的事情需要留意。”宁中则缓缓说道:“你师傅现在下落不明,但华山掌门之位不可久悬,你师傅原来就是嘱意与你来接任掌门之位。所以师娘想先带着其他弟子回华山,做好你接任掌门大典准备。还有就是你自己的私事,你现在也不小了,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师娘,弟子现在心乱如麻,此前从没有想过自己的私事,所以才惹出这许多事来。非烟为了我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弟子以后定不负她。”
宁中则闻言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你能存此想,师娘也就放心了。等到非烟伤势稳定下来,你便带着她即刻赶回华山,切勿在外逗留!何家堡古古怪怪并非久留之地。”
方泽郑重答道:“师娘,弟子猜测这件事是不是和朝廷有关?目的就是想将武林各派一网打尽?而且这何大、何二、何三的武功与东方不败如出一辙,只是更加精妙而已,也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
宁中则沉吟道:“师娘没有见过东方不败出手,到是猜不透其中关窍,不过这几日方证大师与定闲师太也都是如你这般想法。若果真是朝廷的意思,这件事怕还会有许多波折。所以泽儿,以后行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师娘,你说有没有可能师傅是洞悉了什么阴谋,偷偷藏了起来?”
宁中则心中一动,接着又摇头说道:“不对,你果真如你所说,你师傅为什么连我们都要瞒着?”
方泽却是越来越笃定,说道:“也许师傅就是故意如此,为的就是迷惑敌人。师娘你想,如果我们知道了师傅只是自己藏了起来,还会这么不厌其烦地寻找吗?”
“嗯,你说得倒也不无道理。总之不管真相如何,我们就当什么也不知道,该找还是要找。好了,你这几天也没有休息好,如果实在不放心非烟,就在房里打个地铺,可别熬坏了身体。等你接任掌门之后,师娘再为你们主婚!”宁中则颇为欣慰,看着长大的孩子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方泽恭敬答道:“我听师娘的安排!”
宁中则走后,方泽坐在凳子上看着昏睡的曲非烟,心中思绪翻滚:“那日在衡山我身受重伤,非烟也是如我这般看着我吗?只是这丫头和平之,当时差点没把我渴死。”想到当日情形,方泽不由哑然失笑。
宁中则带领华山弟子走后,方证大师与定闲师太又对曲非烟悉心救治了两天,确定并无大碍之后,终于也想方泽辞行。方泽对于二人自然是千恩万谢,并将医经赠予二人,方证大师与定闲师太俱都欣喜不已。
临行之际,定闲师太叮嘱道:“方少侠,恒山派得你三番两次相助,贫尼有一言相告。”
“在小子心里,师太就如我的师门长辈一般,定闲师伯但说无妨!”方泽向定闲师太恭恭敬敬地行礼,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