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华-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悄募业逆拥芮袄淳啦�
花倾城抬手打掉那公子调戏的手,轻轻向窗边指了指:“瞧见了,他就是我的常客,不巧的是夜夜都来,明公子怕是没有机会了。”
“哦如此瘦弱的身躯,还能坚持天天也会佳人,在下着实佩服,佩服!”
“咳咳!”燕语默脸色微红,正声说着,“又是哪家的公子在这儿骚扰我们倾城姑娘,我与倾城姑娘两情相悦,哎,总来这些眼红强拆鸳鸯的,真是没辙儿。”
“哈哈哈哈!”那人大笑一声,将扇子打开,丢了一块银元宝在地上,“你这小公子有趣的很,放眼南都城里还有你这种不识我百里明的,少见,少见!这银子赏你了,去边上儿玩去,别在这儿打扰爷的雅兴!”
“呸!”燕语默将那银子一脚踢了回去,啐了一口口水,“我管你什么百里明、千里明的,银子我有的是,要你的!倾城又不是物件,你想要就能拿的,小爷我今夜还就不走了,我偏要在这儿待着。”
门外的侍卫立马冲了进来:“公子,可要我们将此人抬出去?”
百里明厉声道:“谁允许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遵命!”
百里明转而笑着说:“小公子你当真不知我是谁?百里天沐你可知?”
这人喜怒无常瞧着又颇有些钱财,逛着妓院还带着一堆侍卫,莫非是什么官二代?燕语默摇了摇头,抓了一把桌上的花生,扔到嘴里:“不晓得,我应该知道么?”
花倾城缓缓给她倒着酒:“你应该认识认识,他叫百里明,是相爷之子。”
百里明伸手在花倾城的脸蛋上划了一下:“诶,这么快就将谜底揭晓了,多没意思,我还等着他自己猜呢!倾城姑娘真是扫兴,要自罚三杯哦!”
燕语默惊讶地看着花倾城面无表情的饮下三杯酒,能让花倾城这么听话的真是少数,除非他要挟着什么,逼她就范?今夜的雅苑倒是有些安静啊,安静的有些不太寻常。
“原来是相爷之子,失敬失敬!都怪我眼拙,望明公子海涵。”燕语默拿过百里明的酒杯,倒着酒,顺便在杯口快速地抹了毒,“请!”
百里明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不知小公子是哪家的,可愿告知姓名?”
“哈哈哈,我啊,好说好说,我叫五四三二一”燕语默拍了下手,百里明“咚”地倒在了桌上。
“你给他下了毒?”花倾城有些担心地问着。
“无碍,只是一点小毒,昏睡散而已,等下用菊花茶浇在脸上过会儿就会醒。”燕语默低声说着,指了指门外的人影,“今夜怎么回事?这么大阵仗。”
花倾城用脚踢了踢百里明,无奈的说着:“百里明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听说雅苑新选了花魁便带了二十个侍卫、一百骑兵来了雅苑,这一整个花楼的人命都在我身上了,你说我能怎么办。”
“你说什么?一百骑兵!”燕语默打开窗户向正门处望了望,底下黑压压的一片,还真是!这哥们儿也是个人才,大张旗鼓打着老爹的名号前来,这深怕人家不知道他是相爷之子,还好来的时候没走那边。
“倾城,要不我把他带出去扔到山上,作弄他一番,下次他”
花倾城接过话:“下次能如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下次他只会更加变本加厉,不过是想一尝鱼水之欢,给他就是了。玩腻了,自然不会再来。”
她看着花倾城毫无波澜的说着那些话,仿佛不是在说自己,而是一种交易,燕语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说什么都不能避免这个问题的实质。
“兴许我们在一处交谈久了,你忘了我还是这妓院的花魁了吧。呵呵,你愿意屈尊跟我做朋友,我已经很感激了,这是我的命,不是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花倾城苦笑一声,“你与这件事并无关联,早早回去,莫叫家里人担心。”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倒也不是没有办法,把我劫出去杀了,再随意嫁祸给哪个倒霉鬼不就行了。就不知你们能跑多快,跑多远了。”百里明支着头,笑得有些渗人。
“你是装的?”燕语默连忙将花倾城挡在身后,“你想干什么?”
“有趣,有趣!这般有胆识的姑娘倒是少见。”百里明突然贴近,挥了挥衣袖,“让我来教教你这昏睡散该如何用吧!”
燕语默只觉眼前一黑,一阵花香袭来昏了过去。
第三十九章 夜入相府
“禀王爷,郡主在雅苑处被劫,对方带着一百骑兵,不好正面起冲突。一路跟至其府上,才发现竟是相府。”暗卫单膝跪在地上禀报着。
燕王神色有些紧张:“墨荆在相府?”
暗卫拱着手:“是的,墨荆大人已经跟去了,等着王爷的指示。”
燕王沉思了一会儿,接着问道:“今夜青宁可有跟着?”
“回王爷,青宁也在,郡主被带走之后,便不见踪影了。”
“给墨荆传消息,在相府等上片刻,看到青宁时再回来,先不出手!半个时辰内如果没有看到青宁,或是太子府的人,不畏身份高低势要将郡主救出。”燕王攥紧了拳头,此次只能盼着太子前来相救,若是不能的话,自己即使暴露也定要将默儿平安救出,不然如何能对得起她
太子府此时也是焦灼一片,青宁如实禀报着:“殿下,郡主被百里明带走了,已回了相府。”
“燕王的暗卫呢?”
“已经撤走了。”
北莫尘将手中的奏折丢在地上:“这只老狐狸,竟弃自己女儿的安危不顾。备马,去相府!”
青宁突然跪在地上,劝说着:“殿下,此时夜访相府,实数于理不合,况且郡主实在雅苑被劫走的,若相爷细细询问要如何说得清!倘若封锁消息不外传,相爷老奸巨猾必会借此要挟,如此,真的值得么?不如借此机会”
“你可知百里明是风流惯了的浪荡子弟,默儿的清白该如何保住!即使我借此反制了相爷父子,得到支持巩固了太子之位,又能如何?就算我一朝直上青云,我也不会开心,这江山没有她一同,又有什么意思!不要再说了,快去备马!”北莫尘决绝的说道。
青宁心中一颤,这个女人果真有如此的魔力,同时魅惑着多个男人不说,竟能动摇殿下多年的夙愿。此女,留不得!
燕语默慢慢睁开双眼,自己在一个很大的牢笼里,四周黑得很,只有隐隐约约一点烛火在闪动。她揉了揉头,有些昏沉,没想到下毒不成还把自己搭进去了,要是叫张舒知道了准要笑话自己不学无术了。她赶紧伸向腰间摸了摸,还好,令牌还在。
“百里明!百里明!”燕语默倏地站了起来,整个牢笼突然晃了起来。竟是个悬在半空中的铁笼,燕语默急忙抓紧笼子的一边,蹲了下去,谁叫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高。
百里明这个变态把自己抓来,就为了关在这么个地方?一股寒意从手上传到身上,燕语默双手环抱着自己,静静等着牢笼慢慢平静下来,不再摆动。倾城应与自己在一处才对,难道他先抓了倾城出去?
想到这里,燕语默再也坐不住了,这夜黑风高正是作案的好时机,一定要救倾城,可自己怎么从这里出去?
这是脑中传来一个微弱的女声:“你是来替代我的么?”
“什么?谁在说话?”燕语默的声音在这个空荡的地方回荡着,这里虽然很大,但好像只有自己一个,如果有人和自己一样被锁在笼内,至少会有动静。
她脑海里闪过之前与燕语默的灵魂交谈的时候,也许那个声音是传入脑内的,那人并不在这里。燕语默将精神集中在脑内,尝试着像之前在那个诡异的空间那般交流。
“你是谁?也是被百里明抓来,充当玩物的么?”
“你能听得到我的声音,你会传音术?”女人明显十分惊讶,“你是被百里明抓来的?”
燕语默有些糊涂了:“传音术?你也被关在铁笼里,还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和我一起被抓来的,你有看到她么?”
“呵呵呵!”一个阴森的笑声传来,“你们出不去的,来这儿的人都没出去过,还以为你是抓来替代我的,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被抓来很久了么?”燕语默有些奇怪的问着,“这里究竟是干嘛的?”
那女人的声音消失一会儿,又再次响起:“好几年了,记不得了,这儿的人死的太多了。你是唯一一个能听到我说话的,却是个无知小辈,自顾不暇我也不便与你多说。”
“前辈!前辈!”燕语默努力地用力传达着,那边却没有丝毫的回音,她只好放弃了。浑身酸软的紧,许是原先就中了昏睡散的原因,再加上这莫名其妙的传音术,消耗了大半的精力,只得原地运着气,保存些实力。
北莫尘带着太子府的两百府兵,站满了相府的前庭,相爷披着一件狐裘慢慢走出厅堂。
“殿下真是好兴致,半夜在我府里操练士兵,不知晓的还以为,太子如此目中无人是奉了圣上的旨意前来抄家!”不愧是当朝宰辅,一席话已喝到众士兵不敢再向前,大家齐齐看向北莫尘,内心都有些担忧。
北莫尘拱了拱手:“此番夜入相府,多有打扰,请相爷多多见谅,的确也是因为事出有因。今夜府上青宁亲眼瞧见,太子妃被劫至府上,为了太子府的清誉,不得已才前来探查,还妄相爷莫要嗔怪才好。”
“哈哈哈,太子妃,莫不是老朽记忆不好,太子好像还未曾婚嫁吧?”相爷拉了拉身上的狐裘,缩了下脖子。
一个府兵下跪开口道:“回相爷,皇后钦赐的旨意,还有不足月余皇城便要举办婚礼。太子也是救人心切,才出此下策,夜闯相府”
“嗖”一支冷箭直穿那人胸膛,离北莫尘仅仅一步之遥,那府兵剩下的半句话将永远尘封在口中,北莫尘攥紧袖中的拳头,吩咐着旁人将他的尸体拉了出去。
相爷往里走了两步:“入夜寒凉,外头有些风,老朽受不得,不如进堂内再说,闲杂人等就在外候着吧!”
北莫尘拍了拍青宁的肩膀,轻声嘱咐着:“相府内高手甚多,休要妄动,带着他们在此候着。毕竟我还是太子,他权势再大,也不会加害于我,勿要担心。”
“殿下请坐!”相爷轻咳了两声,“殿下既然声势浩大地前来要人,那么定是证据确凿,不知是我府上何人掳走了你的太子妃?”
北莫尘正身坐下,拱了拱手:“据下属来报,是令公子劫持至相府,还妄相爷明察!此番我并非前来闹事,要到人便会离开,日后定会登门谢罪。”
“哦!你是说明儿?”百里天沐扬了扬眉,吩咐着身旁的下人,“去把公子叫来!”
百里明带着一身酒气,醉醺醺地晃悠到厅堂中,听了事情原委,大笑道:“哈哈哈,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闹了半天竟是为了一个女人。太子放心,在下一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又怎会掳什么太子妃回来。不会,不会!”
“既然明公子一再声称并未劫人,那我只好下令搜府了,妄二位见谅!”北莫尘起身向外走去。
“慢着!你当老夫这府邸是什么,你说搜就搜?就算是皇上也要给老夫几分薄面,不过区区一个女人,太子如此兴师动众,就不怕我告到御前!”
北莫尘只是拱了拱手,丝毫不为所动:“得罪了!”
百里明揉了揉脑袋,有些迷糊地说着:“啊!今夜我倒是带回一个女扮男装的美人儿,不过人是雅苑带回来的,总不会是你的什么太子妃吧!哈哈哈,没想到燕王的女儿还有这种癖好!”
“默儿去雅苑也是有要紧的事要办,不知何处得罪了明公子,我改日带她前来谢罪,人可否还于我?”
“还给你?哦,可以啊,哈哈哈,好说好说!”百里明拽了拽胸前的衣襟,“就是不知这太子妃去雅苑办什么要紧的事,该不会去学习什么讨好夫君的法子吧?哈哈哈,这等趣闻说书的都编不出来,你说呢?”
北莫尘眸子一沉:“你说,想要什么?”
“哈哈,快人快语,我也不缺什么了,听说你大婚哈都克也回来,还会带不少奇珍异宝,不如就由我代你去接待咱们友好的部落之主,如何?”
北莫尘一时猜不透他打的主意,但更担心燕语默的安慰:“好,我答应你。但是如果我在外头听到什么闲言闲语,这些便都不做数,我想你应该明白吧!”
百里天沐责怪着百里明:“明儿,快去将人放了,下次再这般胡闹,家法伺候!”
“是,老爷子,我这就去放人。”
燕语默此时在牢中,隐约听到微弱的脚步声,不过还没瞧见来人,倒是闻到一阵花香,又晕了过去。迷迷糊糊中被人抬了出去,好似看到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感觉到周围十分地潮湿。
北莫尘从侍女手中接过昏睡着的燕语默,正欲将她抱上马车,百里明却凑过来轻声故意说着:“哎,殿下就不好奇我对她做了什么,万一你来晚了呢?”
“明公子放心,我这个人向来不大度,她若有什么不测,南都也不会再有百里明这个人了!”
“哦!有趣有趣,哪怕是搭上你现有的所有?”
“呵,我说到做到,明公子尽可一试!”
百里明甩了下长袖:“哎,玩笑话而已,殿下不用放在心上,殿下走好!”
他笑了笑,看着架马的那个侍卫,一贯冷静地青宁竟透露出阵阵的杀意,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回父亲,他们已经走了!”百里明毕恭毕敬地回复着,没有丝毫纨绔的模样。
“嗯,没想到北莫尘这个小子竟然为了这个女人,不惜大闹相府,本以为这次可以直接杀了她的。”百里天沐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椅子。
百里明拱了拱手:“父亲,莫要动怒,传闻她已经失忆,此次放她回去正好可以印证一番,再者杀她又何须我们动手!”
“嗯,不错,说得有理,明儿的确长大了。”百里天沐瞥了眼屏风后的人,变了语气,“你要记住你身旁的不过都是些下人,不要有太多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