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生而为王-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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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士兵惊慌失措,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齐齐将兵刃垂下。
魏武卒脸色难看至极,爬起身来,沉声问道:“南王为何无故踹属下?”
“魏统帅莫慌,这是我南疆传统,代表欢迎,凡是新入南疆者,都要受本王一脚。”徐逸微笑道。
阎亡等人忍俊不禁。
“多谢南王欢迎。”
魏武卒心头大骂不止。
徐逸伸了个懒腰,问道:“国主何时下的令?”
“昨夜,本统帅接到命令后,就到了南疆,如今统帅府还在修建当中。”魏武卒淡淡道。
徐逸点头:“魏统帅辛苦了,那你先下去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吧,本王困乏了,也需要休息。”
“属下统帅府还未修建好,能否现在王府休息?”魏武卒梗着脖子道。
徐逸想了想,点头:“也好,红叶,让人收拾一间屋子出来让魏统帅休息。”
“喏。”
红叶点头,朝魏武卒笑道:“魏统帅,请跟我来。”
魏武卒点了点头,板着脸跟随红叶离开。
“国主还真是优待本王啊。”徐逸看着魏武卒的背影,微微一笑。
“国主确实太过分了,北曌天王被禁足,不让入天龙九州,但也没派人去北境夺权。西原战区那边虽然有个房御在折腾,但西原之王也没被禁足。”
薛苍贼兮兮的问:“我王,您是不是在京城做了啥?否则国主怎么这么优待?”
海东青啧啧嘴:“孤陋寡闻了吧?我王一首人间诗,天下皆惊,万民拜服,特别是最后一句,天龙樽万爵,苍生一滴血。我滴个王啊,简直太传神了!”
“我王就是厉害,上马杀得苍茫胆寒,提笔能让天下震撼。”狼刀憨笑道。
徐逸指着狼刀:“这句话谁教你的?”
狼刀愣了愣。
“不说去扫马粪。”徐逸眉头一拧。
狼刀立刻指着阎亡:“阎亡教的。”
阎亡捂脸:“你个憨货!”
“哈哈哈哈”
一群人哈哈大笑。
似乎,对于魏武卒的到来,并没有半点在意。
笑罢,薛一针忽然道:“我王,巴山郡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前段时间有清醒过。”
第一百三十八章 他想夺兵权!
南疆王府,灯火通明。
王府之后,一座高塔耸立,从塔尖到塔底,差不多八十米高度。
塔内长燃引魂灯,每一寸墙壁,都写满了人名。
这些人,都是无数年来,抛头颅洒热血,死在南疆的英魂。
此塔为镇南塔。
这些英烈,即便是死去,英魂依旧镇守南方,不让天龙国土,为外族所侵。
徐逸站在镇南塔顶端,举目四望。
十万大山中,灯光闪烁,从远及近,蜿蜒盘旋,如一条卧在南疆的巨龙。
以前在南疆,无战的时候,徐逸每天都会来这里站一站,看一看。
巨龙蜿蜒,代表平安。
一旦某座山上灯火不亮,就代表有突发情况,需要派人前去侦查。
而若是直接狼烟滚滚而上,就代表战斗已经来临。
最惨烈的时候,就是苍茫破了夜狼关,杀到血城的时候。
那时的南疆,十万大山,狼烟滚滚,持续一月不散。
回首往昔,徐逸满目坚毅。
“我王,会议将启。”红叶在徐逸身后,轻声喊道。
徐逸点头,转身离开,与红叶一起,乘坐简易电梯,缓缓落下。
回到南疆王府,大殿左右,已经站满了身穿铠甲的南疆将领。
年轻者有之,年迈者有之,但所有人,看向徐逸的目光里,都满是狂热与崇敬。
徐逸面容淡漠,缓步走来,在众目睽睽下,坐上了属于他的王位。
“拜见我王!”
声音回荡在大殿中,久久不散。
徐逸微微抬手,威严的声音传出:“起身。”
“谢我王!”
铠甲碰撞的金铁之声不断,听来让人热血沸腾。
“魏武卒。”徐逸淡淡喊道。
穿紫金铠甲的魏武卒大步走出,拱手道:“属下在。”
“我南疆的铠甲,不合身?”徐逸问。
“启禀南王,属下是觉得南王还未宣读属下的任命,想等任命之后再换铠甲。”魏武卒回答道。
徐逸点头,道:“本王现在宣布第一个任命:奉国主旨意,京城紫禁军中隶军侯魏武卒,调任南疆统帅,协助本王管理南疆,诸位且记清楚。”
“喏!”
“谢南王!”魏武卒拱手行礼,大声喊道。
“魏统帅,你先去换下我南疆铠甲再来参议。”
“喏。”
魏武卒转身离开。
“启禀我王,南疆有您,不需要统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将站出来道。
徐逸淡淡道:“听令。”
“这喏。”老将退了回去。
环顾所有人,徐逸再道:“一尘。”
“属下在。”
一尘自己转动轮椅,行至殿下。
“今日之后,一尘接管军法部,重启军法各级职权,但有确凿违背军法者,按军法处置。”徐逸道。
“喏!”一尘右手握拳抵在心脏处,低头应声。
“属下认为不妥!”
一声不协调的声音传来。
所有人抬头看去,就见魏武卒穿着南疆战铠大步走来,站在一尘身旁,朝徐逸拱手道:“南王,属下认为,一介新人,而且双腿残废,不适合担任南疆重要职位。”
“一尘可以担当。”徐逸道。
魏武卒便道:“那请南王踢他一脚,进行新人欢迎仪式。”
所有人怒目直视魏武卒。
徐逸笑了笑:“魏统帅,只有新人加入南疆,才有资格被本王踹上一脚,一尘是南疆老兵,九年前本王入南疆时,一尘就在。”
“那”
“好了,退下。”徐逸喝道。
魏武卒拱手,退到一边。
“南疆战事方休,百废待兴,诸位需齐心协力,训练士兵、做好战略物资储备、警惕敌国暗探入侵等事宜,随时做好战斗准备。”徐逸道。
“喏!”所有人拱手弯腰。
徐逸又道:“苍茫新降,割地三城一关,清河城、姜平城、因南城,以及补天关,诸位觉得该怎么做?”
一尘左右看看,见红叶等人对他笑,点了点头,知道这是众人在给他造势,当即道:“启禀我王,属下以为,只要补天关,三城可弃。”
“哦?说说原因。”徐逸道。
一尘正色道:“补天关要塞之地,易守难攻,屯兵重轴,可扼住苍茫咽喉,让苍茫不敢轻易犯我南疆,而清河等三城,城小门破,贫瘠一片,除了分散兵力之外,拿来没有任何作用,不如将其转化为贸易之地,除苍茫所需的粮食,以及战略物资不给之外,其他商品,苍茫想要,就可以卖它,反正苍茫富有,一来实现广泛通商,二来逐渐淡化苍茫与我天龙的敌对气息,三来,只要让苍茫形成对我天龙商品的依赖,一旦战事爆发,苍茫将陷入内乱之境!”
“好!”
徐逸笑着点头:“诸位有什么异议?”
“属下无异议!此法极好!”
“且慢,属下认为不妥。”魏武卒站出来道。
徐逸笑问:“魏统帅觉得哪里不妥?”
“清河等三城,位置特殊,互为犄角,属下以为,正该屯重兵拱卫补天关,且迁农户等入城,经营发展,让三城自给自足,长期以往,三城将彻底变幻城头旗,为我天龙疆土。”
红叶冷笑:“魏统帅怕是不知道三城贫瘠,耕农作物,事倍功半,否则苍茫为何不以三城种地供养补天关?去年若不是我王派影刃军冒死入苍茫,切断对方粮道,火烧数万吨粮食,补天关因缺粮食而失手,苍茫怎么会败?”
“可先改善土质?”
阎亡喝道:“荒唐!等你改完,苍茫大军来袭,除补天关之外,三城被围,各自分散,如何能救?”
魏武卒一愣,梗着脖子道:“苍茫敢出兵攻打三城,南疆再打苍茫,有何不可?”
“你当我南疆战士的命是什么?再敢说这种话,我斩了你!”狼刀目眦欲裂。
“你以下犯上!”魏武卒惊怒大吼。
砰!
一声巨响。
所有人心头一颤,齐齐看去,只见徐逸手中,牧天枪寒芒闪烁。
徐逸目光冰冷:“够了,此事按一尘所说去做,着令朱雀军从各关隘调兵,统三万,接管补天关,影刃军先行,补天关上若有反抗,杀无赦!”
阎亡和薛苍当即走出:“喏!”
徐逸道:“有事奏,无事散。”
当即,众人就准备离去。
“属下有事奏!”魏武卒又开口。
所有人脚下一顿,看向魏武卒,眼神已经冰冷万分。
“说。”
“启禀南王,属下想知晓哪些事情能管,哪些事情不能管?”魏武卒问。
徐逸淡淡道:“除本王与五绝将,你皆可管。”
“属下认为不妥!”
魏武卒道:“属下自然是不敢管南王,但属下的军衔,怕是要比南疆五绝将要高,为什么不能管?”
“魏统帅初到南疆,对南疆事物不熟,先看看再说。”
“启禀南王,属下对南疆十分熟悉。”
徐逸眼眸微眯:“魏统帅觉得该如何?”
“属下斗胆,愿替南王分忧!”魏武卒大声道。
分忧?
他想夺兵权!
第一百三十九章 徐逸放权!
南疆王府议事大殿。
气氛很是压抑。
南疆大小将领,纷纷对魏武卒怒目直视。
每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铁血煞气,汇成一片,宛如惊涛骇浪,充斥在整个大殿之中。
魏武卒脸色有些发白。
他现在心里已经有些后悔。
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句试探性的话语,会引起如此大的震动。
更没想到,南疆大小将领,对徐逸的忠诚已经到了这般程度。
徐逸不说话,这煞气便越发浓郁。
阎亡手中光芒一闪,断刀便扛在了肩上,颇有大刀四十,让魏武卒先跑三十九的气势。
“呵呵。”
忽然间,徐逸轻笑。
压抑的气氛,如同见了耀阳的白雪,瞬间消融一空。
“魏统帅乃是国主钦点,自然有权利,也有责任为本王分忧解难。”
徐逸大声道:“诸将听令!”
“末将在!”
百多人的声音,却仿佛从一人口中发出,像是巨人嘶吼,让整个大殿都震颤起来。
“即刻起,魏统帅代替本王处理南疆一切大小事务,所有人务必全力配合魏统帅,但有违反,军法处置!”
猛然,所有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话语。
“怎么?本王的话,你们不听?”徐逸声音微抬,如洪钟大吕,满是威严。
锵锵!
所有人,单膝跪地。
阎亡沉声道:“我王,魏统帅初来南疆,对南疆的了解还有欠缺,末将以为,该从长计议。”
“阎亡将军所言极是,请我王三思!”海东青大声道。
“请我王三思!”
每一个将领的目光里,都带着愤恨和阴冷之色。
魏武卒浑身发凉。
“你们敢违抗本王命令不成?本王再说一遍,从此刻起,魏统帅暂代本王,处理南疆大小事务!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借口不配合,违者,军法处置!”
无人应声。
徐逸大怒,猛的起身:“不从者,军法处置!”
“喏!”
所有人的拳头都捏得泛白,牙齿都快咬碎。
他们对徐逸没有半点怨言。
一切的愤怒、怨恨,全都直指魏武卒,直指将魏武卒派来南疆的,天龙国主!
魏武卒脸色煞白,连忙单膝跪下:“启禀南王,属下对南疆不熟悉,暂无法统帅全军,妥善处理一切,请南王收回成命!”
徐逸嘴角微勾:“魏统帅,你可是说了要为本王分忧,怎么?难道之前是说着玩的?”
“属下不敢,只是只是属下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给你时间适应。”
徐逸双手背负身后,身上的红色蟒袍,透着威严和霸道:“南疆是天龙的南疆,不是本王的南疆,魏统帅国主钦点,谋略、战力俱佳,想来不会让本王失望。”
“属下”
“够了。”
徐逸一挥袖,又重新坐下:“再推辞,魏统帅可就不是欺骗本王,而是欺君。”
“属下不敢!”
魏武卒吓得瑟瑟发抖,双膝跪地,双手贴在额头上,拜了下去。
“就这样吧,本王乏了。”
徐逸起身离开,红叶连忙跟上。
议事大殿中,所有南疆将领起身,双目如刀,死死盯着魏武卒。
魏武卒只觉得像是被万箭穿心一般,呼吸都不顺畅,朝所有人拱了拱手,大步离去。
南疆所有将领,无一人离开。
齐齐走来,将阎亡等人围在一起。
“阎将军,我王是认真的吗?”
“我王怎么想的?魏武卒明显是来夺权的,我王怎么能将权利下放?”
“魏武卒该死啊!国主是昏庸了吗?南疆哪里需要什么统帅?有我王在,南疆就能固若金汤!”
“慎言!”
阎亡面无表情:“谁敢再论国主,军法处置。”
众人一脸烦躁。
一尘笑了笑:“诸位老朋友,一尘才回来,何不一起喝喝酒?”
“一尘将军,好久不见,你回来,咱们是该高兴一场,但这唉,哪里高兴得起来?”
海东青皱着眉头思索良久:“我王肯定有其他想法。”
“海将军所言极是,咱们诸位敬服的只有我王一人,军心在,南疆就在,魏武卒就算是有我王的放权,那又如何?”
“这魏武卒要是胡乱下些命令,我等从是不从?”
“京城来的老爷将军,你能指望他下什么战略性命令?咱们各自如常,守护好南疆就行了。”
“这么一说,似乎有道理。”
“走走走,一群大老粗,非要学谋士想东想西,十年苍茫战,好不容易战事结束,大获全胜,喝酒喝酒!”
“走,为我王贺,为一尘贺。”
“哈哈,走”
“徐牧天!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