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生而为王-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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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者从九品迈入宗师境时,一般都是正常突破,不会有什么异象。
而一些天赋异禀的武者,在踏入宗师境时,就会出现三花聚顶、或者五气朝元的现象。
凡是突破境界有异象出现的,绝对是妥妥的天骄存在,实力提升极快,而且没有瓶颈。
就跟开挂似的。
沈笑君身怀隐疾,却依旧很快就踏入九品巅峰。
现在以五行之极为辅,祛除隐疾,同时迈入宗师境,出现了五气朝元的异象。
这个消息传出,恐怕求亲的人,能踏破北境天王府。
陡然。
徐逸收回了手。
那磅礴的威压,也顷刻间消散无踪。
此时的沈笑君,身上流转着浑厚的气息。
她已经顺利的从武道九品,突破到了宗师之境。
二十四岁的宗师,堪称天之娇女。
当五色光华消散。
当一切归于平静。
“南王,谢谢你。”
沈笑君面带娇羞,起身朝徐逸走来,眼波流转,一只手,已经拉住了肚兜的红线。
“本王该做的已经做完,告辞!”
“南王,今晚能否”
轰!
一声巨响传出,徐逸一拳轰破了房门。
然后,天龙四方王者之一的南疆之王,狼狈逃离。
这声音惊动了许多人,沈笑君的怒吼声当即传出:“斗胆贼人,敢夜闯北王府,来人,给我查!”
“喏!”
北王府一片哗然。
房间里,红烛依旧,微弱光芒透着一抹清冷。
沈笑君一边穿衣,一边轻咬嘴唇,回想起徐逸的狼狈,略带羞涩的笑了。
笑着笑着,一滴泪落了下来。
“此生终究与你无缘南王,再见。”
第一百三十六章 放下了!(感谢水里游鱼守护)
“沈笑君突破宗师!”
“徐牧天已经回府。”
两道消息,同时传入皇宫和北境王府。
养心殿中,国主单手撑着脑袋,斜躺在龙榻之上。
听闻消息后,眼神闪了闪,轻轻挥手。
凛冬点头退下,站在养心殿前,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北境王府中,沈卓激动不已。
沈笑君也算是命运多舛,如今终于是苦尽甘来。
但激动之余,沈卓也是颇有些惆怅。
沈笑君喜欢徐逸,他这个当父亲的看得清楚。
为难的是,因为徐逸的身份,以及沈卓自己的身份,注定这是一份无果的缘分。
京城二回,南王府。
徐逸站在楼阁上,迎着凛冽寒风,神色复杂。
他从未如今天这般狼狈过。
但也从未如今天这般,内心悸动难安。
“我王,您还不休息吗?”红叶为徐逸披上大衣,轻声问道。
“休息吧。”徐逸点头。
红叶抿了抿嘴唇:“您从北王府回来后,情绪不太对,是发生什么了吗?”
徐逸眼前似乎又浮现沈笑君那张落着泪,却微笑的俏脸。
摇了摇头,徐逸转身回屋:“明日一早,启程回南疆。”
“是。”
红叶站在门外,迎着寒风,怅然若失。
女人的第六感,让她察觉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很快就平静下来。
南王与北曌天王的女儿,终归是不可能的。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皇宫内,皇族专用机场。
一架战机冲天而起,载着徐逸、红叶、一尘三人,朝南疆而去。
与此同时,在京城军用机场,身穿白色战甲,金色披风迎风招展的沈笑君,看着天边那一闪而过的光,面容淡漠的踏上了眼前的战机。
片刻后,战机滑翔一段时间,朝北境飞去。
初春,北境的风雪停歇了。
阳光照耀下,地面依旧一片雪白。
沈笑君乘坐的飞机,落在了北境冰封城。
军靴踩在皑皑白雪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沈笑君弯腰蹲身,双手捧起一捧纯白的雪,将脸埋了进去。
良久,她脸上满是水珠。
抹了把脸,沈笑君厉喝:“回府!”
“喏!”
一辆辆雪地之舟,发出轰鸣之后,朝着北境王府快速而去。
很快,北境王府出现是在视线。
又很快,北境王府到了。
沈卓独自一人,站在北境王府的台阶下,一身白衣,束手而立。
“爸,幸不辱命,我已经突破了。”
沈笑君单膝跪在了沈卓面前。
那张俏脸上,带着坚毅。
沈卓将沈笑君搀扶起来,威严的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心疼。
“笑君,你陷得有多深?”沈卓问。
沈笑君娇躯微颤,侧头看阳光下的茫茫白色,忽然一笑:“放下了。”
沈卓心头揪紧,久久不语。
半晌,仿佛下定了决心。
“你如果真喜欢徐牧天,父亲就像国主请辞。”沈卓道。
沈笑君大惊失色,连连摇头:“爸,你不能这么做。他徐牧天舍不得南疆百万战士,您就能舍弃了北境用命跟随您的将士们吗?”
“但爸爸更舍不得苦了你。”沈卓叹息道。
沈笑君呼了口气,正色道:“爸,你就别安慰我了,就算是你舍了北曌天王的位置,国主也不会允许我跟徐牧天在一起,只要您还活着,北境就不会听其他人的调令,您要是死了,我也不愿意活着,更何况嫁给徐牧天?”
顿了顿,沈笑君又道:“相比起做徐牧天的妻子,沈笑君更愿意做沙场点兵的将军,北境战区,离不开北曌天王,也离不开我沈公子!”
阳光洒落在沈笑君微微扬起的侧脸上。
一阵寒风,恰好在此时吹拂。
战甲凌冽,披风飞舞。
画面被定格。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南疆!
沉甸甸的两个字。
“我王,即将到血城。”
“嗯。”
徐逸从机窗低头看去,平原尽头,一抹血色突兀的显露。
那是一座偌大的城池,沐浴在阳光下,透着悲壮的气息。
一块块英雄碑耸立在全城各个地方,并不会让血城的百姓觉得阴冷和惊悚,任何人一眼看去,都会感觉到庄严和肃穆。
甚至,有的人看一眼英雄碑,才能安心入睡。
当年老南王逝世,南疆悲恸。
苍茫趁机起兵突袭,第一次破开了南疆夜狼关,杀到了当时的南国城。
无辜百姓被屠戮,三千守城士兵,流尽最后一滴血,阻拦苍茫大军五个小时。
援军终于赶来,跟数万苍茫大军血战。
苍茫大军源源不断杀来了。
南疆战士从其他地方疾援。
南国城成了战场,双方杀红了眼,丝毫不退。
鏖战半个月时间!
城墙、街道、民居等,全都被鲜血染红。
这一战的惨烈程度,令人头皮发麻。
最终,死在南国城的双方战士,超过十万。
同时,苍茫败退,徐逸俘虏了十万苍茫战士,下令全部斩杀于南国城下。
血流成河!
南国城几乎被推平。
大战之后,南国城重建,一砖一墙,全都猩红。
南国城改名血城,数无数英雄碑,为南疆最后一道防线。
一旦血城告破,敌人闯入平原,南方三州,就有危险。
血城的地理位置和重要性,与北境的冰封城几乎一样。
战机在血城落下后,重新冲天而起,朝京城而去。
一尘看着血色的一切,深呼吸一口气,眼中有热泪盈眶。
这是他为之拼命的地方,也是他人生中最难忘的地方。
血城,属于南疆。
一尘,也属于南疆。
“才离开一个多月,感觉像是离开了好几年。”红叶笑容满面。
徐逸微微一笑,也有同感。
巴山郡的徐家,是徐逸的家。
南疆才是徐牧天的家。
踏踏踏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耳旁震颤起来。
血城的百姓们,纷纷避开,没有丝毫慌乱。
四面八方,一列列战士,穿血色铠甲,持银光兵刃,踏步而来。
然后,徐逸三人被包围了。
“妈妈,妈妈,他们三个是坏人吗?”远处,一个小男孩问身旁的妈妈。
女人想了想,道:“不怕,咱们有南王呢,坏人一个都跑不了。”
与此同时,一列列士兵,纷纷高举右手,握拳,抵在心脏处。
砰砰。
两次沉闷声响。
整齐划一,单膝跪地。
“恭迎我王归来!”
这声音,震颤天地。
“王!他就是咱们的王!”
女人连忙拉着儿子跪了下来,激动万分:“快,恭迎我王归来!”
“恭迎我王归来!”
血城百万人口,无论在做什么。
听到这声音之后,全都右手高举握拳抵在心脏处,单膝跪地,欣喜万分:“恭喜我王归来!”
徐逸闭上了眼,张开双臂,深深呼吸。
猛然,他睁开眼,滔天威压扩散。
“本王,回来了!”
嗡嗡嗡
血城中,所有的英雄碑似乎都在轻颤,在激动,在恭迎。
南疆的主人,回来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欢迎仪式!
血城,是一座英雄的城池。
平日里,血城很普通。
而到了必要时,血城男女老少,人人皆兵。
他们经受了一次次战火的考验。
在知晓徐逸归来,血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他们不认任何一人,只认南王!
这也是国主心中不安的根源所在。
南疆北境西原东海,四方战区,四方王者,都是绝对主宰,除了四王,连国主都调令不了。
一旦有王者反叛,对天龙而言,就是灾难。
不过,京城屯兵超过千万,不惧叛乱。
四方战区麾下之兵,也都是守护天龙为己任,哪怕是王者要反,麾下将士们也都会自有考量。
血城城主府,徐逸召见了血城的一众将领。
“一尘,有人认识吗?”徐逸微笑问道。
“属下认识!”
有人激动起身:“一尘将军当年事迹南疆之兵人尽皆知,属下当初只是一员小兵,可惜无缘在一尘将军麾下效力。”
“那么今后,你有机会了。”
徐逸笑道:“一尘此次重回南疆,将接任阎亡将军的军法官一职,你有兴趣,可自行向上级汇报,找一尘报到。”
“谢我王!”
徐逸没有在血城多停留,简单了解了一下血城的状况后就朝南疆战区而去。
北境四季寒冷,白雪皑皑。
西原海拔较高,平原一片。
东海港口码头,海陆两战。
而南疆,则是山林丘陵之地,从血城过后,就再也见不到平坦。
南疆十万大山,可不是说说而已。
坐在吉普车上一路蜿蜒前行,丛山峻林里,如蟒蛇一般的道路无数。
不是南疆的人,很容易在这群山中迷路。
而每座山头上,都有南疆的战士,右手握拳抵在心脏处,单膝跪地,目送吉普车过去。
南疆战区,是在群山之中。
徐逸的王府,就在一座山头。
曾经南疆王府被戏称为山寨,南王被称之为山大王,确实不无道理。
“恭迎我王归来!”呼声震天徐逸到了王府前。
南疆战士黑压压跪了一片。
为首五人,阎亡、狼刀、薛苍、海东青,还有薛一针。
“众将士请起。”
“谢我王!”
众人齐齐起身,看向徐逸,目露激动。
徐逸缓缓踏步,走到了王府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所有人,沉声喝道:“牧天军何在?”
“在!”
三百人齐齐踏步向前,紧握的右手在心脏处砰砰两声。
一把百丈牧天枪,从虚空上浮现。
“朱雀军何在?”
“在!”
上万人的方阵中,一头朱雀冲天。
“水魂军何在?”
“在!”
另一个方阵中,一头白鲨狰狞摇摆,将虚空当做大海,肆意游动。
“影刃军何在?”
这一次,没有人回应。
但虚空之上,凭空浮现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刹那间,寒芒密布,一股凌厉的气息,仿佛要戳进心里。
徐逸很满意。
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各军依旧精锐。
“散!”
徐逸挥手。
“慢着!”猛然有一声大喝传来。
徐逸侧头看去,一个身穿紫金色战铠的中年,带领一队同样穿紫金色战铠的士兵,大步走来。
但是,牧天军、朱雀军、水魂军、影刃军四大军团,全都各自散开。
仿佛他说的话,是空气一般。
中年脸色涨红,非常愤怒。
“紫禁军的人?”
徐逸眉头微皱:“不在京城拱卫皇宫,跑我南疆来做什么?”
阎亡等人面面相觑。
“属下魏武卒,曾属紫禁军中隶军侯,拜见南王。”中年脸上带着怒色,敷衍式的拱了拱手。
“大胆!”
阎亡等五人大喝。
魏武卒感受到一阵阵杀气扑面,原本愤怒的脸上,骤然一白。
他指着阎亡等人,怒声道:“你们干什么?胆敢以下犯上,谁更大胆?”
以下犯上?
徐逸目光微凝,伸出手:“拿来。”
“什么?”魏武卒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徐逸淡淡道:“诏书。”
魏武卒这才点头,得意洋洋的从背后拿出诏书,展开后道:“南疆之王徐牧天接旨。”
徐逸目光冷冽,微微弯腰,拱手抱拳。
“国主有令,南疆疾苦,南王重任,着令紫禁军中隶军侯魏武卒,调任南疆统帅,为南王分忧!钦此!”
徐逸一脚踹过去。
扑通。
魏武卒摔倒在地。
锵锵锵!
穿紫色战铠的士兵当即抽出兵刃。
“混账!敢对本王动刀兵?”徐逸怒喝。
几个士兵惊慌失措,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齐齐将兵刃垂下。
魏武卒脸色难看至极,爬起身来,沉声问道:“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