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定你-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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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余小玲并非失踪,而是袁禾带她出去办什么事,是他们这些人紧张过头了?
可看了眼走廊里的画面,边杰否定了这个假设。
如果没问题,为什么不大大方方地进病房里探望?
从余小玲入院,袁禾从未来探望过,却偏偏选在一大早过来,还是选在司华悦离开以后。
如果没问题,为什么要模仿司华悦的穿戴打扮?
巧合么?连鞋子也一样?!如果司华悦是袁木,倒还说得过去。
如果没问题,为什么始终低着头避开监控?
边杰拿出手机,给顾颐打了过去。
“什么事快说,我马上要去开会!”电话刚接通,顾颐连个喂都不说,直接催促。
“我们医院丢失了一名病人,刚看过监控,怀疑是病人有危险。”为了司华悦,边杰尽量将事态说得严重化。
“叫什么名?多大年龄?为什么你来报案?你的病人?病人的家属呢?”顾颐一叠声丢出一堆的问题。
“你先赶紧立案找人吧,再晚了恐怕会出人命的。”边杰担心说出余小玲的名字顾颐不会答应给立案。
结果,也不用他说名字了,“去辖区派出所报案!”顾颐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诶!”边杰气恼地再打,可顾颐直接拒接。
李市长侄子的事,在奉舜闹得沸沸扬扬的,边杰自然也听说了,而且他还知道这案子在顾颐手里。
他虽然不是警察,但从一些蛛丝马迹上,他多少也能猜到这案件是谁在操纵。
自然也就能明白顾颐烦躁的原因。
眼下,边杰是干着急没办法,他只是一个副主任医师,既不是余小玲的家属,又不是负责给她诊治的医生。
只是因为司华悦的关系,对余小玲格外关照些罢了。
如果他现在跑去派出所报案,名不正言不顺不说,还把医院给栽进去了。
现在刚过九点,司华悦骑过来还要半个小时的时间。
针对眼下这件事而言,时间可真的就是生命,谁也说不准会出现什么后果。
当初顾颐受伤躲在边杰的休息室“装死”,跟司华悦通话时,边杰偷听了两耳朵。
似乎是怀疑余小玲把袁木给害死的。这就是司华悦刚带余小玲来就诊的时候,他听这名字耳熟的原因。
如果真是余小玲害死了袁木,那袁禾的到来,肯定不会是探病,天晓得是不是来报仇的。
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得做些什么。
第二百五十八章 是袁禾(2)
离开监控室,他一边快步往自己的休息室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该跟谁求助。
司华诚,不行,估计这会儿他已经在机场了。
记得当初跟司华悦刚开始接触时,司华悦就是为了见狱友的妈不想让褚美琴知道,才打电话向他求助让他帮忙撒谎的。
这事能让褚美琴自己查出来,也不能通过他的嘴泄露。
顾颐不帮,司华诚不能求,他的朋友里有能力找到余小玲的人除了这两个人,其他都不行。
进入休息室,反手关上门,他走到办公桌前,从手机通讯录里调出“太上皇”。
第一遍没人接听,第二遍铃声刚起,对方就接了,“什么事快说,我马上要去开会!”
边杰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重拨了顾颐的电话,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眼通话对象,太上皇没错。
顺带确认下日期,五月二十五号,周二。
一般行政事业单位都会选择在周一和周五开会,这周二开的什么会?连部队上也选在这一天开会?!
“爸,我这边丢了一个病人。”边杰说。
“丢病人你找我干嘛?”
“这个病人现在有可能面临生命危险,我想让你帮我找人。”
“那你还不去汇报给你们院领导,让他们赶紧报警找人?!我又不是警察。”那边传来吸溜喝水的声音。
“老边!”边杰一着急,也不喊爸了,“一句话,你帮还是不帮?”
“不帮!”话筒里传来咚的一声放下茶杯的声音,显然对方因为边杰这声老边和要挟的口气而非常生气。
“行,你可别反悔,我去找顾老头帮忙。”
“等等,这病人是谁?”边福民一听不对,赶在他儿子挂电话前问。
“小悦的狱友!”边杰的音量低了三分。
“我真怀疑当初我和你妈生的孩子在医院里被人给掉包了!”老话长谈,边杰知道太上皇这是同意了。
“你去找老顾头,这不是上赶着给人送媳妇吗?!笨!把丢的人的情况发给我。”
放下电话,边杰轻舒了口气,打开桌面的笔记本,输入个人账号和密码,切入妇科内部网,调出余小玲的入院档案。
由于余小玲没有身份证,也没有将户口落入当地派出所,入院档案里只有性别年龄等信息,没有她的照片。
他只得将手里现有的资料通过微信发给他老爹,微信后附言:一会儿小悦就过来了,我看看她手里有没有照片。
边福民给他回了个:照片我能查到,但你得管那丫头要!
这是变相在鼓励边杰跟司华悦多接触。
边杰有些无语,匆忙关了笔记本离开休息室,赶往余小玲的病房看看人有没有回来。
刚拐过走廊,他就见到急火火从电梯大堂里跑出来的司华悦。
这是飞过来的?
他赶忙招手,“小”半个月了,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再未喊过她的名字。
司华悦其实是抄近路赶来的,走马路太绕,还有红绿灯,只可惜了她的重机,剐蹭了两三次。
见到边杰,她隔着人群问了句:“找到人了吗?”
边杰回了句:“没有。”
司华悦抱着一线希望跑进余小玲的病房,里面只有31床的女人在焦急地往楼下观望。
见到司华悦进来,她忙往司华悦身后看了眼,没有。
对余小玲能自行返回这事,司华悦本就不抱太大的希望,见到31床的表情,她心一紧。
“小玲出去时没带手机?”她看了眼余小玲的病床,问。
“没有,她的手机放在枕头底下。”31床回:“我没动,不过是我帮她设置的密码。”
司华悦走过去,从枕下摸出手机,问:“多少?”
“123456。”31床补充了句:“我怕她忘了,就输入了个好记的,让她回头自己改。”
司华悦输入密码,屏幕亮了。
画面停在照相功能,一张在拍摄时,被余小玲的手指遮住了半拉摄像头的照片出现在手机屏幕中。
虽然只看到了半张脸,但司华悦一眼便认出,画面中的人是袁禾!
果然是她把人给带走了!司华悦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
她不住地在心里安慰自己说:袁禾是一个善良的人,不会做出伤害余小玲的事。
更何况袁木是否真的死于余小玲之手,连余小玲自己都不确定。
在走廊里被病人家属拦下询问手术时间的边杰,终于得以摆脱,匆忙赶进来。
进来后恰好见到司华悦手机里的照片,“这人是谁?”
司华悦眼睁一线,心情沉重地回了句:“袁禾。”
边杰嗯了声,察觉到司华悦情绪不对,他低声说:“走吧,去我那边,我有事对你说。”
司华悦点点头,收起手机,对31床女人道了声谢,让她打电话把她丈夫喊回来,不用在医院里空找了。
她很确定余小玲已经被带出了医院,她不敢想袁禾会对余小玲做些什么。
如果对打,余小玲不是袁禾的对手,因为她在监狱里的时候,手把手教给袁禾一些武功。
但余小玲,她只是给她一些日常用品,并未与她有过深交。
说白了,她在监狱里的时候,对余小玲一直是出于一种可怜才与她走动。
可自从袁木事情后,她发现余小玲是一个坚韧的女人,尤其在得知她亲人的情况后,她感觉命运对这个女人太不公平了。
她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双手给她带来些心灵上的慰藉,生活上的帮助。
她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尤其不能因为袁木的事受到伤害,因为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但究其因,她也是为了保护袁禾。可袁禾岂会信?她现在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啊。
她在心里哀叹了声,跟随边杰走向他的休息室。
“我看了监控,袁禾是七点零七分过来的,身上穿着”
看了眼司华悦的穿戴,发现她已经换过了衣服,边杰续道:“穿着和你昨天一样的衣服和鞋子。”
司华悦颓然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里,她突然感觉那么累。
“你手里有没有余小玲的照片?给我一张。”
边杰不忍地看着眼前的司华悦,曾经那个不服输、不怕死,朝气蓬勃的女孩,如今竟然被世事磋磨成这般模样。
“有。”翻开手机,司华悦将她、仲安妮和余小玲的合影通过微信发给边杰。
这还是昨天刚照的。
因为当时得知余小玲三天后就可以出院了,仲安妮恰好过来送饭,三个人一高兴,想着留个纪念,便照了这张照片。
这是司华悦手里唯一的一张余小玲的照片。
她希望她没事,她也希望袁禾不要伤害到余小玲,那样的话,她不知自己该站在她们俩哪一边。
边杰将照片存到手机,然后转发给太上皇。
没一会儿,太上皇回了句:三个女孩,只有这丫头最耐看。
边杰知道太上皇嘴里的“这丫头”指的就是司华悦。
司华悦不知道边杰把照片发给谁了,或许是顾颐吧?她想,因为他们俩是发小。
“我让我爸帮忙找人,放心,他一定能找得到。”边杰说。
司华悦点了下头。
没问边杰他父亲是从事什么工作的,或许也是警察吧,她现在最不放心的是余小玲的安危。
边杰推掉了所有的工作,陪着司华悦在休息室里等消息。
时间在煎熬的等待中跳到中午十一点半。
边杰和司华悦的手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振动。
司华悦的电话是司华诚打过来的。
而边杰的电话是太上皇,他赶忙接听。
第二百五十九章 钓鱼场
司华悦本不想接司华诚的电话,可这个时间点应该全家在等着她回去吃饭。
“喂,”她声音闷闷地接听,同时在留意旁边边杰的通话。
“爸妈已经到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全家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一个了。”司华诚问。
全家都到齐了?
司华诚以前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因为以前就一家四口,顶多说,我和爸妈等你云云。
司华诚在说这六个字的时候,有些稍稍加重语气,似乎是为了能让司华悦听得懂他要表达的意思。
“袁禾也在?”司华悦低声问了句。
司华诚嗯了声,再次佯装催促道:“速度回来。”
边杰这边听了太上皇的话后,表情有些严肃。
“人现在还活着,你们速度赶过去,我的人一个小时后就撤离了。”
边福民这边也加重了语气叮嘱道:“这一次的机会难得,你小子给我拎清了,再跑了,以后什么忙也别来找我帮!”
发现司华悦那边已经通完话,边杰赶忙对太上皇说:“给我发个位置。”
听到这话,司华悦忙起身,凑上前小声问:“人找到了?在哪儿?没事吧?”
手机振动,坐标,边杰点开并放大,“找到了,在云艾山,暂时没什么事,我们先过去看看再说。”
说着话,边杰快速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来,拿上车钥匙给司华悦打开门,让她先出去。
这会儿已经中午头了,俩人也顾不上吃饭,开车直奔海边。
云艾山是一座国家5a级风景旅游区,这座山三面环海。
往东直连第一海水浴场;往西较远处是奉舜最大的货运港口;往北是通往沿海各地的海运航线;往南是通往城市的陆地交通要道。
山、海、城、港连为一体的特色景观唯此独有。
随着与海边距离的拉近,空气越来越湿冷,风也越来越大。
车只能开到南山脚下的停车场。
出示身份证后,由于他们俩都是本地户口,售票处的人给他们分别开了两张半价的门票。
边杰将手机里的照片调出来,问售票员:“请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他指了下上面的余小玲。
司华悦将手机拿出来,调出袁禾的照片,展示给售票员看,“还有这个。”
今天周二,加之天气不好,游客稀少。
这个时间段属于涨潮期,也没人来钓鱼。
所以,售票员对进出的游客和办理钓鱼证的本市居民的印象比较深。
她看了眼边杰和司华悦,见是两个长相俊美的青年男女。
尤其是边杰,打眼一看就是那种气质好、素质高的知识分子类型。
“嗯,这个人我见过。”售票员说的是余小玲。
然后眯着眼仔细辨认了番司华悦手机里的袁禾,非常笃定地摇摇头说:“这个没见过。”
“你有留意这个人是往哪个方向去了吗?”边杰接着问。
“没有。”售票员说。
离开售票口前,司华悦想了想,问了句:“她买门票时付的是现金吗?”
“诶,是啊。”售票员也是很长时间没有收过现金了,所以她对余小玲的印象比别的人深。
跟售票员道了声谢,边杰将他老爹发来的坐标再次点开,放大地图寻找准确位置。
可怎么看,都感觉那个位置是在艾云山的山体里。
给他老爹发过去信息问:我已经到了,人到底在哪儿?我怎么找不到?
没一会儿,信息回复:钓鱼场。
边杰恍然,对司华悦说:“走,北山脚的钓鱼场。”边杰去年陪他们院领导来过一次。
绕过山根往北是一处礁石林立的大海,这块地方虽说地势险峻,但因为整片区域内的海水比较深,常有鱼群出没,成为酷爱钓鱼的人们常来光顾的地方。
司华悦这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前随司华诚在海水浴场玩橡皮艇的时候,途径过这里的钓鱼场。
当时逢退潮,这里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