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破青云-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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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扫视了一遍其他人，终于是发现了这不对劲的地方：“还有你们，不是来帮先生忙的吗，怎么一个两个都杵在这里。这个时间段，你们难道不是应该回家吃饭吗？”
“媳妇儿，你跟我回家去吧，有什么事情我回家跟你说。”青年嗫嚅着。
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再晚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子的事呢！
“怎么，你们敢做，还怕人发现什么吗？”即墨云华突然开口。
这青年只感觉背脊生寒，浑身无力。如果让妇人知道了他做的那些事情，还不知道会有多生气呢！
“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妇人有些不明白。
平时即墨云华看起来就是夜歌儒雅书生，一身的药草气息，对人和气，还是第一次如此态度对她。
她不由得看向了自己的丈夫，见到的是更为闪躲的目光：“你你做了什么？”
名叫大壮的青年有些绷不住了：“媳妇儿，回家吧，我会将所有的事情老老实实的告诉你的。”
妇人与他对峙了许久，看着这里那么多的人，还是点头答应了。只是离开的时候，还是想把桂花糕给即墨云华。
大壮有些警惕的看着他，怕他对妇人做出什么事情。恐慌之下连忙接过妇人手里的食盒，抬脚就要往房子里走。
“我说了准许你进去了吗？”即墨云华冰冷的声音响起，生生的让青年停下了步伐。
“先生，是不是我家大壮做了什么事情惹你生气了啊！他为人总是一根筋，如果哪里做得不对的话我替他向你道歉。”妇人柔声说道。
“夫人你还是回去吧我这里庙小，容不下你们那么多人。还有，如果谁再敢进入我的房子，休怪我不客气。”即墨云华说完这句话就直接进入院子里了。
“那我们现在”有人忍不住看向最开始说话的那个老者。
他们之中，也只有这老者的话最有信服力了。此刻他们不仅没能拿到解药，还把人彻底得罪了。如果是他们自己，自己的孩子都被人害死了，不下毒报复就已经算好的了，怎么可能还会愿意研制解药。
这老者愣愣的看着紧紧闭着的房门，片刻后才说道：“走吧！”
一群人压抑着心情，看着街道边无力瘫倒的其他人，更是焦躁了。
即墨云华等到世界都安静了，才又重新回到了房间里。虽然现在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可是青年的所有情绪他都能亲自感受到。包括见到孩子的那一刻心里不可遏制的悲痛和那些人丑恶的嘴脸时的失望愤懑。
“所以呢，现在是要我做什么呢？”即墨云华不解的看向虚空。
本来以为不会有回应的，下一秒却是见到整个虚空里发出耀眼的光芒，等到光芒散去，面前多了无数药草。
“是想我做出选择，是否研制解药吗？”即墨云华笑道。
他拿起这凭空出现的草药，不管是药香还是手感，都十分真实。看向床上的小可，又看看手里的药草，他开始慢慢了解每株草药的药性和作用。
了解这些药草，他足足花了三个时辰，外面早已经是明月高悬，那柔和的光芒透过窗户落在房间里，显得异常冷清。
揉了揉眼睛，然后他起身来到了床边，嗓子喑哑：“小可，你说，要救吗？”
可惜，小可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丝毫反应。泪水忽的又落了下来，掉在小可的脸上，然后浸湿了被子。
“小可，父亲不想救他们，他们害死了你。我恨不得让他们赔命，可是如果他们找你告状的时候，你会怪我吗？”即墨云华絮絮叨叨的说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第192章性格转变
因为悲伤过度，即墨云华直接就这么坐在地上，趴在床头睡着了。等他感受到眼睛被强光照射的不适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是天大亮了。
他照常起身，然后看了眼依然静静躺着的小可，就走出了卧房。等他来到外面的时候，就见到了房门口的各种药草，而这些药草旁边，还蹲着十多只白鼠。这些白鼠见到他的时候，纷纷抬起前爪，非常人性化的做了个揖。
“你们啊！这些药草我就收下啦，我已经收了你们的医药费了，以后不用再来了。”即墨云华蹲子将这些药草拿了起来。
年份都在五十年以上，以这些白鼠的能力，想找到还是很容易的，可是山林里它们的天敌颇多，天上的雄鹰金雕，地上的豺狼蟒蛇，为了这些东西去冒险不值得。
这些白鼠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全部转身离开了。
即墨云华拿着药草，放到了就近的一个架子上，又把昨天被那些人翻乱的各种器皿都一一扶了起来。碰到那个被推到的陶罐的时候，里面本来就干枯的花已经彻底没了颜色。他的动作只是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将里面的花都丢到了一边，从院子里摘了几朵花重新插在里面。
做完这些，他开始拿着扫帚打扫卫生，洒水，扫地，一丝不苟。
“小可，吃饭了。”即墨云华将饭菜摆在桌子上，朝着屋子里喊道。
屋里久久没人回应，即墨云华也不觉得奇怪，而是自言自语说道：“行吧，今天就让你多睡一会儿，等下我把菜给你留着。”
房门外传来着急的脚步声，即墨云华应声回头，就看到昨天那个妇人和大壮一起走了进来。妇人脸上还挂着惊喜的笑容：“先生，小可没事了吗？”
“嫂子好，小可这孩子，今天有点赖床。我饭菜都做好了还不起来，你们来的正好，我们一起吃点？”即墨云华笑道。
大壮和妇人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妇人最先反应过来，她笑道：“先生，我去看看她吧，小女生有时候也会因为起晚了不好意思而不想起来的呢！”
即墨云华笑容更甚，说道：“那就麻烦嫂子啦！”
等到妇人离开后，大壮干巴巴的说了句：“对不起。”
即墨云华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大壮哥你在说什么呢！我们之间都是小事情，哪里还用道歉啊！而且你也是担心嫂子不是，不过以后你可不能再和嫂子吵架了啊！”
“先生！”妇人很快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即墨云华坐在石凳上，一边吃着饭一边和大壮说着其他的事情，看着十分正常。
“大壮！”妇人看向青年。
大壮立刻起身走了过来，就见到妇人拉着他去了另外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先生似乎是被打击到了，然后现在有些不正常。”
大壮知道自己的媳妇儿是不会和自己开玩笑的，闻言本来刚刚有些轻松的心情又沉重了起来，连忙说道：“那小可？”
“大概是不能接受小可去世的消息，将小可放在床上，看着跟没死一样。现在天气还比较凉爽，过几日天气热起来这人可不能一直这么放着。”妇人说道。
想着想着，她眼眶就红了，看向大壮，胸口上下起伏，终于是再次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杀千刀的，我这命有什么好救的呢！都这个年纪了，活几年是几年，你又何必硬要强求呢！”
大壮心里也很难受，对于参与了这次行动，他现在想来，就像是着魔了一样。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这样选择。
妇人越说越激动，更是重重的给了大壮一巴掌，大壮只觉得这样做子那里好受了许多。
“小可才多大啊，正是大好年华，全被你们毁了啊！先生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知道吗，他天天来给我检查身体，不就是在想办法帮我治病吗？”妇人说到最后直接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我说你怎么回事啊！就不能和嫂子好好说话吗，这要是气出个三长两短后悔死你。”即墨云华连忙走了过来，把了把脉，知道是气急攻心时微微松了口气。
“先生，您骂我吧！小可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听他们说风就是雨的。只要能让您好受些，就算是您要了我这条命我也愿意。只是希望您不要再这样了。”大壮一个汉子，生生的红了眼眶。
即墨云华动作一僵，然后笑道：“大壮哥你在说什么啊，小可从你家回来的时候还拿着嫂子做的桂花糕呢！这孩子也没跟我说什么，是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吗？”
大壮深深吸了口气，知道必须得让他清醒过来了：“先生，小可小可已经去了，您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还是找个好日子，让她安葬了吧！”
他的话说完，不敢再去看即墨云华的表情，只能死死的抱着妇人。妇人被这大力弄疼了，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大壮这幅样子，又看到即墨云华不敢置信的样子，也知道大概是大壮直接说了小可的事情。
“嫂子，您告诉我，他是胡说的对不对，明明小可还在里面睡觉，她只是昨天玩的太累了，今天就有点赖床而已。”即墨云华嘶吼道。
“先生，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知道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求你不要糟践了自己的身体。”妇人乞求道。
即墨云华往后倒退了几步，然后快速冲进了房间里。不一会儿，就听到了男子的痛哭之声。这声音像是野兽的嘶吼，将刚刚走到这屋子里的人震撼到了。
“大壮夫妇，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一人问道，正是昨天在这里的其中一人。
“你们来做什么，先生都被你们逼成这个样子了，难道你们还要让他研制劳什子的解药吗？”妇人从地上爬了起来，狠狠的瞪着这几人。
“大壮他媳妇儿，你要知道我们可是为了这城里的百姓们。”有人回道。
第193章以牙还牙
这话说出来，如果妇人再阻止或者说其他的话，倒是说明她没将全城的百姓放在心上了。
妇人一时无言，找不到反驳的话，耳边还是即墨云华的哭声，只是已经变成了呜咽之声。她最后只能说道：“这声音你们听不到吗？”
“各位，算了吧，生死各安天命，难道你们还想再逼迫他为我们研制解药吗？”大壮站出来护着自己的媳妇儿。
“大壮，他既然医术高超，这就是他该背负的职责。既然他最初就已经在研制解药了，那现在也只是在研制之前的工作而已。小可的事情我们很抱歉，可是难道这城里那么多百姓的性命，还比不上一个孩子吗？”一个中年人说道。
就在大壮还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来的即墨云华。
即墨云华将这一切净收眼底，等到所有人都不再争论了，他才说道：“你们回去吧，我是不会再为你们研制解药的。”
他的冷漠让其他人纷纷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尽管伤害了无辜的小可他们心里愧疚，但是眼前的形式并没有时间给他们来忏悔。
“先生，我们尊称您一句先生，是因为六年前是您救了整个城镇里的百姓，现在又遇到了天灾，难道您不该站出来吗？”昨日的那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说道。
“呵！”即墨云华一声轻笑。
这个时候其他人才发现面前的人已经变了，整个人身上的疏离感是如此明显，就像是不屑于任何人一样。
“我和他们认识吗？比起小可，他们算什么，我医术高超是我自己的本事，这并不能说明我有义务救他们。还有，你们尊我一声先生，但也明确说了是因为六年前我的所作所为。还有，这么多年来，我时不时的义诊都喂了狗吗？昨日放生的白鼠还知道报恩，你们却只知道一味索取。”即墨云华眼睛直直的落在这老者身上。
这老者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将上涌的血气压了下去，毕竟即墨云华的话说得是对的。那么多年了，他们确实是受过他的很多帮助，而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更是为人不齿。
老者闭了闭眼睛，然后突然开口：“先生，这件事情错在我们，只要您能出手，即使是赔上我们的性命，也在所不惜。我想，这样，能够为小可偿命了吧！”
他的话倒是引起了一些骚动，但是他本身却不像表面这样淡定。心里盘算着以即墨云华的为人，怎么也不会答应的。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了即墨云华的声音：“就凭你们这些年过半百的人，怎么比得上我小可的大好年华。不过，既然你们坚决如此，我就勉强接受了。我只有一个条件，只要你们从那城墙上跳下来，我就出手救治他们。”
老者沉默了，他身后的其他人也沉默了。大壮看着这一幕，似乎也是明白了什么。
“怎么，不是说只要我能救治他们，就算赔上你们的性命也可以吗，现在是反悔了？”即墨云华声音里讽刺的意味极其明显。
妇人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十分痛快，忍不住说道：“王老，您可是我们城里最德高望重的老人了，为了百姓们，你是会答应的吧！毕竟您那么大把年纪了，想来也是活够了的。”
她的话像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集合在这里的人群的脸上。每个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更是有种想逃的冲动。
也有人心里不服气的：“那如果我们从城墙上跳下来了，但是你却反悔了，我们不是很冤枉？”
“明日，你们过来拿解药。这解药只是一半，可以暂时缓解他们的痛苦，但是如果没有另外一半，他们日后发作的时候痛苦将会返还十倍。”即墨云华笑得凉薄。
他的话让所有人心里一寒，连这种方法都能想出来，看来是真的想要他们死了。
“嫂子，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挨家挨户的说一声，就说王老他们品行高尚，愿意用自己来为小可偿命，以此抵消我的怒气。明日他们就能得到一半的解药了，等到王老他们做出承诺，就能得到另外一半的解药。”即墨云华说道。
说着他还看了眼那王老，没有错过他眼里的阴狠之色，又补充道：“对了，这些解药都将由我现场制作现场服用，还有，我配置解药的时候不能被人打扰。守护我宅院安宁的事情就交由他们了。”
“先生，我林家愿意为先生效犬马之劳，这些守卫将会在先生房外保护小院安宁，您只需要安心配制解药就可以了。”一个爽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循声望去，是一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