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庸无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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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九月仔细观察着傅长安的表情,他右眉微皱,手上的叉子攥得很紧,双唇微张,泛着点儿白。
这些表明,现在他提起那件事,还在生气。霍九月叹了口气,看来他说得是真的。
“我拉你去你就去啊?我丢人你还跟着我一起丢人?”霍九月想想自己是那家店的常客就恨不得把头埋进地下。
“我不去?”傅长安哼了一声,“你昨晚那么能撒娇,我好意思拒绝么?”
“撒娇?”这很明显就不是她的作风啊?
“用不用我给你看看我昨怕你酒醒了以后翻脸不认账的证据?”傅长安已经吃完饭了,用餐巾擦了擦嘴,神色淡然。
视频为证?霍九月心里打鼓,看来都是真的了。怎么办?她好像又有把柄被傅长安拽着了。
“不看了不看了。”头摇地像拨浪鼓。
“那我就让你听听。‘老公——,好老公——亲亲老公——我最爱的老公——就陪我去一次么。’把我现在的语气娇嗔度放大三十倍,再加上你扯着我衣角的模样,脑补一下就是你昨晚撒娇的样子了。
脑补ing。。。。。。。
霍九月果然被自己恶心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也吃饱了。你等会儿去公司么?你带我一程还是敬然送我去?或者刘叔送我?”
“我带你过去,你快去换衣服。”
“哦。”
霍九月点头然后以飞速奔回了房间。她现在羞愧的没有办法面对傅长安了,需要远离他一会儿。
在霍九月转身的瞬间,傅长安勾起了不易察见的浅笑。
——奥斯卡还欠他一座小金人 。
——事情的真相实际上是这样的。
睡衣是以前让秘书帮忙买的,霍九月很喜欢的一家店,是准备作为礼物送给霍九月的。但一直也没什么合适的机会,何况她还总是拒绝他的礼物。
——而昨晚,
霍九月睡得太熟了,除了期间起身吐了两次,他给她换了三次睡衣她也并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只不过在傅长安用温毛巾给她擦脸的时候她的双手却把傅长安的脖子搂住了,想要用满是酒气的唇去吻他。
眼睛仍然是闭着的,而她的脸上浮着缱绻的笑意,很浅但是很柔和。
在傅长安几乎就要靠近的时候他停住,突然问
“霍九月,你知道我是谁么?”
“还能是谁?能靠我这么近的当然是傅长安啊。”
傅长安不再顾忌,像盘旋多时在寻觅猎物的老鹰向她发起攻势,在她的唇上流连辗转。
“薄荷的味道?”
“对,薄荷的味道。”
“傅长安,辛苦你了。”霍九月刚刚还在迷糊地讨论这个吻是什么味儿的,突然就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嗯?”是在说今天酒桌上的事儿,还是说刚刚照顾她的事儿?
“这么多年,你都是一个人这样过来的吧。被灌过很多酒,被轻视,被辱骂,也会有委屈的时候,也会有想哭的时候,可是你总是一个人吧?真是辛苦你了。我姐姐还有我,可是你谁都没有。真是辛苦你了。”
霍九月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很多,然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傅长安给她改了床薄被子,自己则和衣靠着床头半坐,拿起平板看起了华文集团的财务状况表。
倏尔,他低头瞥见了她睡得不□□稳的侧颜,俯下身在在她耳边轻言。
——不,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你。
——我是傅长安,是想和你在一起到地老天昏的人。
——地老天婚。
作者有话要说: 每日更新。
这章发了糖,算是光棍节福利了。
有没有觉得我们傅大大萌萌哒
☆、会议室风云
气压强得可怕的会议室。
秘书处的秘书们忙着端送咖啡,霍九月和赵敬然则在轮轴整理和分发文件。
众人皆是屏息,生怕做错了什么这四处乱窜的火星会不小心溅到自己身上,引火上身。
“傅长安,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华文的收购我不同意。”傅远当着众人的面把霍九月才放在他面前的《华文集团收购案计划详要》 给撕成了两半扔到了地上。
霍九月下意识地去看傅长安的表情,他的面上并没有什么忿然的神情,只是垂下头来认真摆弄着电脑,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投影仪上显示的PPT是否正常。
霍九月蹲下身子把被傅远扔了的文件压在了她手上捧着的文件的最下面,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拿了一份新的摆在傅远面前。
“给您送文件是我的工作,您可以不看,但您要是一直撕折磨得可就不是我们傅总了,那可是我这个不起眼的助理了。您也不想当众给我这个姓霍的人难堪吧?”霍九月看着傅远又准备撕文件的手笑着开口。
傅远淡淡地扫了一眼霍九月,过了一会儿又把手上的文件随意地扔回了桌上。
霍九月看他的怒意平息了几分才开始把文件发给下一位。
“首先抱歉,今天这么匆忙地把大家叫过来。今天我想就华文集团收购案的计划再作进一步的说明。”谦逊的语气和平和的语调表现出他难得一见的诚意和真挚。
“傅长安,我数三声你给我下来!”傅远的怒气已经行走在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了。
而傅长安却是置若罔闻,仍是自顾自地往下讲。“请各位看一下屏幕,这是华文集团六月份的财务报表。当然,以这个表来看华文集团的财务状况维持着一个平衡的状态。可是实际上,据我了解,华文集团仅仅是上半年——”
“傅长安,你的我的话是耳边风么?”
“仅仅上半年,华文集团董事长王途远就利用了非正式途径融资了三百万。还有——”
傅长安终于暂时地停下来了。
因为他爸,他亲爸傅远把面前的铁制的姓名牌直直地朝他的方向扔了过去。
不愧是练过箭术的人,宝刀未老,一出手砸的傅长安身形一晃,半张脸都木了,嘴角渗出了血不说,右半边脸触目惊心的一片红。
傅长安笑了笑,右手的拇指伸出去把嘴角边上的血抹了以后,笑道。“还有左半边脸,等我把所有事情讲完以后您拿高尔夫球棍打我都没有意见。”
“你——”傅远气得都要站起来了。
还是傅思齐在旁边看不过去了,把傅远给拽住了。“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打长安好看么?你就先听长安把话说完啊。”
傅长安回身瞥了一眼自己的大儿子,再扫视了全场看好戏的表情,死命地顺了顺气才总算是坐住了。
“我知道,傅远董事一直对我想要收购华文的计划颇有微词,这样吧,我现在先给大家放一段录音。”迎着众人的疑惑的目光,傅长安把经过截取的酒桌录音的片段给放了出来。模糊化了霍九月的身份,放大了王途远目中无人的态度。
果不其然,本就大动肝火的傅远在听到了录音以后脸色铁青,手上的青筋暴起,怒意值飙升至顶点。
傅长安决定趁热打铁,华文集团财会处有我们的人,现在他们公司的资金有着很严重的漏洞,我们为什么不顺势追击呢?商场即战场,我们如果错失良机也可能会被别人捷足先登。”
刚刚还持观望态度的老古董们都开始点头,连傅远都有些松动了。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不看真理,看风向。
顺势所趋,人之常情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今日更新,今天突发急事更新的有点儿少,但还是发上来了。明天一定补回来。么么哒。
☆、办公室小PALY
会议结束,傅长安的议案最终以三票反对和十八票的支持成为了板上钉钉的计划。
傅远趁着人群慢慢散去的时候经过傅长安的身边,目光停在他傅长安的右半张脸。沉声道“有这种事儿你不知道私下和我说?非要弄到台面上把你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傅长安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没有说话。
最后傅远叹了口气,摇了摇就走了,他儿子的脾气秉性他是知道的。
傅长安太像他了,从来不轻易妥协。
“九月,长安脸上的伤你帮他处理一下吧。”霍九月在走出会议室门口之前接到了傅远的电话,她应下之后挂了电话。
霍九月很早就没有父母了,所以她不太懂父子之前正常应该是个什么样的状态,不过以她这么几次看到傅长安父子之间的互动就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太好。
至于具体原因?傅长安没有刻意说,她也不想特意问。
取了两个冰袋和医务箱,霍九月在办公桌边坐着等傅长安的电话。 一个接一个地连轴转,她在他的下一个电话响起来之前赶紧拦住了他。
“傅总,您能抽出五分钟处理一下你的伤么?不然这样出去也不好看啊。”霍九月扬了扬手上快要化了的冰袋。
傅长安看着她抓着冰袋已经红了的手,点头往椅背上一倒 ,把眼睛闭上等着霍九月上药。
霍九月先把冰袋放在一边,从医药箱里翻出酒精和棉签,润湿棉签以后在他嘴角破了口子的地方蹭了蹭,她的动作很轻,全程傅长安的紧闭的双眼没藏住的睫毛都没有抖动,也没有“嘶”气地喊疼。
凉意渗透的冰袋在他已经青肿一块儿的脸上按轨道地来回滑动,让傅长安还沁着疼的脸缓和了不少。
“叮铃铃,叮铃铃。”惹人烦躁的铃声又来叨扰,霍九月打量了一下快陷入深眠的傅长安,直接把电话线给拔了换来一时的清净。
足足半个小时,霍九月饿手腕都酸疼了才让傅长安脸上的伤看着不那么明显了。她心中不禁暗叹,傅远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处理好霍九月收拾了一下桌面看了眼还没有要醒的迹象他就自作主张地让电话线依然垂着。
傅长安现在只单穿一件灰色的长袖衬衣,霍九月走近柜式空调旁把空调的温度往上调了一下,又把大的透明式的落地窗的帘子给拉了下来遮住外面的光,最后还去里间拿出了条薄薄毯轻手轻脚地给他搭上。
做完了这些,霍九月情不自禁地挂上了一抹自嘲的笑,傅长安应该给她加工资了,做了这么多超出了工作范围的事儿。
还差点儿什么呢?总觉得还有什么没做完?
她扫视了一圈发现了秘书刚送进来的咖啡,还氤氲着热气。心神一动,她用自己已经被冰袋浸得冰冷的手捧住了咖啡,直等到自己的双手回暖才放回去。
又把双手聚到嘴边哈气,让手上的温度更高一些,然后将自己的手覆在了傅长安的眼睛上。
傅长安一向浅眠,霍九月怕吵醒他,只能很轻地将自己手掌内的温度传导到他的眼周围,毕竟他眼里的红血丝看着让人实在是有点儿心疼。
忽然,霍九月感受到一股力把她向下拽,随着重力作用,她直接跌坐到了傅长安的身上。还没等到霍九月反应过来,一个柔软但带着凉意的物体欺上了她的唇。
傅长安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一样让人措手不及,霍九月的大脑好像出现了白点,身子有些发软。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尖摩挲,霍九月顺从地闭上了眼,在这一刻只是顺从自己身体的指引,热切地回应了他。
良久,傅长安才褪去面上的情潮,清冷地给霍九月整理了一下碎发。
“你现在还睡得着?”霍九月起身退了两步,脸上也是微红染的颜色。
“精力都回来了?我还需要再睡么?”傅长安挂着浅笑。
“你自己决定。”霍九月无视傅长安话里的潜台词,撂下话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没再多看傅长安一眼。
只不过,傅长安的眼里仍垫着层层晕荡开来的笑意。
他和霍九月的感情好像正在经历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
他的确挺欣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您点的吻戏以上桌,请趁热食用。
☆、年度大戏
所以,围观群众都以为在办公室里的这一次小PLAY,一次天雷勾动地火的KISS戏码霍九月和傅长安的关系就会取得长足进步?
对此,霍九月表示无观点,只能说围观群众too young too simple了,她和傅长安有规律有定期有频率的啪啪啪都没有使他们的关系正常化,更何况只是一个吻?
当然,她更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傅长安心心念念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她,毕竟种马发起情来是不分时间场合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那该怎么解释陆青绮的新店开幕的邀请函躺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草绿色的邀请函上的纹饰是五瓣樱花,清新文艺,看起来逼格飙升,拿到手上翻看的时候还能闻到淡淡的茉莉香气。
“傅总,能冒昧问一句这是什么吗?”
“据我所知,霍特助是中文出身,如果没记错的话,霍特助上大学的时候手抄过《康熙字典》对吧?所以,你如果和我说你不识字的话会显得很荒谬。”
“我是问为什么陆小姐的邀请函会在我的桌上?”
“ 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她。我只负责转交而已。”傅长安的余光扫到霍九月想要把邀请函扔进垃圾桶的起势,但再看只见她将那份邀请函妥帖地放进了包里。
傅长安的眼里又闪现出若有若无的精明的光。
霍九月和陆青绮的再次会面?又是一场年度攻心女人情感大剧,拍成电视剧收视率肯定会不错。
他倒是真想知道霍九月和陆青绮谁的演技更好,霍九月要怎么招架陆青绮这尊神?
而把邀请函放进包里的霍九月的想法却是完全不同,她只是心想傅长安和陆青绮这对“奸夫□□”真的是太有意思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她要是再不出面陆青绮就真的是要把一个流着傅长安血的孩子带到她面前了吧?
也许有人改你的墓碑上的墓志铭你能忍,也许有人在你的坟头动土你也能忍,更有能忍者也许还能允许他们在你的坟上种玫瑰,但如果你能忍住他们把你坟头挖了还往你骨灰上泼粪,你不在七月半的时候变个烈鬼回来把那些人一起拉到地下去。
那是在下输了,甘拜下风。
傅长安和陆青绮给她的感觉就是如此,偷情没什么,私生子也没什么。但偷亲偷得光明正大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