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庸无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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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她姐少见地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对她说话,霍九月一时间觉得有些委屈。
“你和贺谦怎么遇到的?你不是没见过他么?”
“在酒吧,喝多了。”
“就一次?”
“嗯,我发誓,就一次。”
“和贺谦断掉,不要来往,傅长安那边就瞒下去。你不能成为过错方,一定不能。”
看这架势,姐姐是铁了心不让她和傅长安离婚了。
“姐,霍家的门楣比我的幸福还重要么?”
“你就这么想我?你觉得你姐姐就是一个为了面子把妹妹往火坑里推的人?你想想,A市就这么大点儿,什么风声传不起来?传到大家耳里,你的错误会一再被放大,你告诉我你以后还要怎么幸福?这个社会本来就对女人不公平,男的风流后回归家庭就成了浪子回头;而女人犯了错误就不会被原谅,‘□□’这种难听的标签要跟你一辈子,你懂不懂?”
霍七月说到最后又端出了一副少年老成的沧桑感。家族门楣有什么重要的?不过是像个□□一样的暂时屏障。
她一个女人在这个像虎口一般的城市也是每天都提着心过日子,怕一步走错就被吞掉,尸骨无存。所以,她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和她一样。
她希望在她还有足够能力的时候,把自己没能得到过的尊重,宠爱,幸福,通通给霍九月,一点儿不留。
作者有话要说: 快表扬我,这里是一个烧到38度还坚持码字坚持不断更的girl;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动哭了,虽然晚了点儿但总算是赶上了今天的更新了。
其实我中午就开始码了,本来下午就能码好,奈何药的副作用比我想象的强大太多,我已经不能靠意志力来控制睡意了就睡着了,请天使们见谅。
☆、你辛苦了(上)
日子总还是像这样不咸不淡地飞过。
如果可以写一本书,那么霍九月就可以完全记录,然后出版一本《我与总裁二三事》或者是《助理们集体猝死之谜》,更可以上上法律讲堂:傅氏集团内的助理频糟黑手,是道德的沦丧还是巨大的阴谋?
她好不容易花了几天把自己的业务完全熟悉清楚,才发现自己的工作不增反减。
自上次和霍七月彻谈以后,她也下定决心把这件事嚼碎了吞下去。如果这么点都算不上上牺牲的小事儿能够让姐姐少操点心,她何乐不为呢?
“霍特助,收拾一下,等会儿有个局你跟着。”
“我?不都是赵敬然去的么?你知道的,我不会开车。”
“你现在倒还长本事了,在你职责之内的任务也开始推脱了。”
“不是——”
“车我来开。”他的话把霍九月的理由给堵了回去。
“哦。”霍九月有些不情愿地应了。
地方很近,离傅氏集团不过半个小时的车程。傅长安安静地开着车,霍九月乖顺地坐在副驾驶上。
霍九月觉得自己的心情有点儿奇怪,自从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对傅长安做了错事后,她的羞耻心和自尊心就老是跑出来作祟。对傅长安都没办法像以前那样理直气壮的抗争了。
“那个,8月份的时候,你有空么?”
“怎么有事儿?现在才7月份你就想着八月份的事儿了?”
“没事儿,就随便问问。”霍九月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何予这件事儿缓缓再说。
“对了,你想抽烟就抽,不用顾忌我。”她刚刚瞥到了他在暗匣摸索到烟盒却又放了回去的手。
“我不是顾忌你,我现在在开车,我的命还挺值钱的。”傅长安的话又让霍九月语塞,他总是不知道怎么好好儿说话。
“到了,下车。”
面前映着A市最大的酒店——盛庭酒店。
富丽堂皇,金碧辉煌。
表面上是这样的,但实际上也逃不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八个字,故而也有很多人把它称为富家子弟声色犬马的消遣地。
更重要的是,霍九月和霍七月一起来过,以海鲜为主打的酒店里的东西根本算不上美味可口,还没有家里罗姨做的好吃。
傅长安和霍九月到包房的时候里面已经三三两两地坐谈了,一见傅长安过来,年纪稍长的一个男人忙招呼道:“长安来了,快坐快坐。这位美女看着有点儿眼生啊。”那个男人把目光移向了霍九月就不想再移开了。
“我的新助理,姓霍。”
临时换的衣服是一条枚红色的半袖裙,衣服有点儿紧却越发显出她起伏有致的身材,再配上她棕色的长卷发和淡漠的神情,有一种冷艳的气韵在她身上藏着,直教人移不开眼。
傅长安像是没看到一般带着霍九月坐下。
“我要做点儿什么?我不太会喝酒。”霍九月被那么扫视一阵心里有点儿紧张了,但面上还是维持着任你排山倒海,我自岿然不动的那么一股劲儿。
傅长安侧头扫了她一眼,很淡很轻,却让她莫名心安。
“长安,你今天可迟到了。在场的可都是你的长辈,自罚三杯吧。”
“王叔,我今儿还要开车,这酒肯定不能喝。你们随意,今儿的帐我包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的好像我们出不起这个酒钱了。”还没等王远说话,旁边的一个顶着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就炸毛了。
他们几个本来就对发展得如日中天的傅氏集团红眼,更瞧不上傅长安乖张跋扈的性子。毕竟他们还在辈分上压上傅长安一轮。
“王叔,我真不能喝,我这助理她不会开车,我们晚上找代驾也不安全。”
“长安你不喝也行,让你旁边的霍小姐替你喝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儿拉出来就是为了挡酒的吧?”
霍九月被再次点名,她看到酒桌上的贵州茅台,再抬眼看了举着杯望向她的那个眼角的皱纹都堆积了一层的男人,心里更是一阵恶寒,酒还没喝胃里就都泛酸水了。
霍九月侧身耳语,“傅长安,这个单子对你很重要。”
“嗯,非常重要。”傅长安一步一步地把霍九月往一个错误的方向带。
霍九月闻言,在心里掂量了孰轻孰重,端起面前被倒得小满的酒杯,仰头一灌就喝了。
酒一上头,整张脸红得像煮熟了的大虾。
“霍小姐,没看出来你一个小姑娘家还挺能喝,不过别喝得太急,还有两杯呢。”古往今来都是这样,有女人作陪的酒桌总不会太冷清。
霍九月压下了胃里翻腾起来的不适感,再次起身的时候把自己的裙子的往下拽了拽。自己都遭罪了可不能让这些色胚占了眼睛上的便宜。
“如果没记错,这位是华文集团的王总,我左手边是希瑞传媒的杜总,还有我对面的是昭阳地产的齐总?”霍九月联系最近自己整理的资料,一个个将任务对上号,好像都是傅长安很重要的合作客户?
忽而,她莞尔一笑,不再多说又干了一杯白的。
不夸张地说,才过三十秒,太阳穴那里就一跳一跳地隐隐作痛了,腿虚得像是如果不倚着桌子就会随时摔下来一般。
“霍小姐,还有第三杯呢?”王途远笑得不怀好意。
“在座的都是我的长辈,我知道各位学识渊博一定知道“为老不尊”四个字怎么写的对吧?看你们似乎实践地很好啊。”傅长安翘着二郎腿,靠着椅背,眸光含着轻蔑。
年纪渐长,脾气见长、
说的就是王途远这种老不要脸。
“傅长安,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和谁说话?你老子傅远都要敬我三分。你在这儿装啥老大?”
傅长安笑而不语,看了一眼头痛欲裂脸色苍白的霍九月,眼底里的深海葬着他所有的深意。
他的声音冷冷的。“我的东西,要想染指,先问过我。”
齐陆见着两个人气氛这么紧张,忙站出来打个圆场。
“不就一个姑娘们,漂亮是漂亮可也没有这么稀罕。别伤着和气了。“
傅长安冷哼一声,伤着和气?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王途远,你记着,我是我,我爸是我爸,而傅家现在的当家人就是我傅长安。我敬你两分薄面不是攀着你们华文集团,而是因为你老而已。不过也好,正好你老了,傅氏最近也没什么大项目,我想应该考虑考虑收购的事项了。”
这话说得王途安脸色发青,他的公司现在有着资金漏洞,才打算和傅氏签订新的项目缓和一下资金状况却把事情闹成了这样。但转念一想,他觉得傅长安不会用傅氏所有的流动资金来收购华文。
就为了一个姑娘,犯得着这样耗?
“傅长安——”王途远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傅长安接下来的一句话镇住了
——霍九月你还不走?留下来等着过七月半?
霍九月,全A世但凡有点儿头脸的都不会对这个名字陌生。
王途远突然间就懂了自己是错在了哪里,输在了哪里。只是苍凉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赶在断网之前发上来了。
我们男主也要开始萌起来了。
我说过了,甜宠甜宠甜宠。我是亲妈。
☆、你辛苦了(下)
霍九月早就醉的不省人事,一进车里就瘫坐在座上,但面色潮红,呼吸也很急促。
傅长安把空调打开,再把外套脱下搭在她身上,完成这一系列流畅的动作才发动车子。
“敬然,华文集团的财务状况分析表发到我邮箱里,通知下去,明天早上召开临时董事会,对正式启动收购华文集团这一计划征求意见。”他带着耳机讲电话,声音很轻。一边开车还要分神关注霍九月。脸上有少见的倦意。
“傅长安——”
“嗯。”傅长安是以为霍九月醒了在叫他,但再侧头过去她的眼睛依然闭着,只有纤长的睫毛在微微地颤动。
“好,先挂了。今晚保持电话畅通,有事儿我会通知你,帮我向你女朋友转达歉意。年末的时候给你放个大长假带她出去转转吧。”傅长安挂断了电话,他并不是一个不通情理的老板,只是他身边没有很多值得信赖的人,唯有依赖赵敬然而已。
“傅长安——”这次他可以肯定这不是她的呢喃呓语,因为霍九月因醉意而弯成狭窄的月亮一般的眼睛正半睁半闭地望着他的方向眨着。
霍九月以这么温和的声音喊得他心都一颤。
“嗯?怎么了?很难受?快到家了。”他神色温柔地看着她,解脱出握方向盘的右手覆上她的右脸颊,希望缓解一下她像彤云一样的脸上的温度。
今天这件事,主要责任在于他。
因为全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华文集团老早就是他一直悬在嘴上挂着却没有下口的肉,董事会的那些老古董虽然也心痒但一直也犹豫不决,首当其冲的就是他爸傅远在中间拦着。
傅长安是什么人?
——他是个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人。
所以今天他就创造了这样一个条件,明天董事会上把今天酒桌上的录音和华文的财务状况表一交,他就不相信傅远听见这些还能坐得住。
只是,只要你是个人,就会有失误的时候。
比如今天,他算得到王远途那个老玩意儿会对霍九月有些心猿意马的想法;也算得到他们会灌霍九月酒;更算得到他会出言阻止惹得众怒,也许他还能算到霍九月心里会对他的阻止带几分感激。
但是他没计划到霍九月会问他,“傅长安,这个单子对你很重要?”
“嗯,很重要。”他只是随口一答,并有没想到霍九月会真的去挡酒。
以他对霍九月的了解,霍九月基本不会为了任何事拼尽全力。
可是她今天这样做了。
直到现在她还抓着他的衬衣袖子细声地问,“我今天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自己的意识都不清楚了,还在这儿关心一个大单子有没有因为自己而泡汤。
所以说,霍九月永远是喝醉了的时候才最可爱。如果她现在意识清醒,她会回的一定是“我的责任我来担,我会尽全力补救。道歉或者是赔偿我都一定会做到。”
因为她太喜欢计较,他才总是要和她算清楚,你来我往地算清楚。
“没有惹麻烦。你做得很好。”傅长安眉眼温柔,抛开了往常的形象,轻声哄着她。“乖,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他之所以这么无所忌惮,也是仗着霍九月每次醉完酒都会断篇儿,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所以他每次都会和她胡扯昨晚发生过什么。
尽管她每次都半信半疑,但所幸,她对真相也不怎么好奇。
不出所料,第二天早晨,霍九月就在餐桌上截到了傅长安。
飘香四溢新烤的面包,双面煎的裹上鸡蛋液的火腿,再配上新鲜的牛奶,外加对面坐着一个标标准准的美男,这顿早餐看得人垂涎欲滴。
宿醉后的霍九月胃里都空了,看到有牛奶就顺便在餐桌边坐了下来。才准备猛地喝一口就被傅长安夺了下来。“霍九月就算你想加速一下死亡的进度也避开在我面前,别让我成为共犯。”
霍九月耸了耸肩,决定把这些话当成好听的。“乖啊,空腹喝牛奶对身体不好”之类的。
她也不想一大早给自己找不痛快。
“对了,傅长安,昨天晚上后面都发生了什么?你给我换的衣服?”她一边抹着黄豆酱一边再次低头审视了自己身上的睡衣。粉色的丝绸制的柔滑布料,胸前是百褶的样式,说实话,她穿起来还不错。
只不过,她根本从来没有买过这件衣服。
“对啊。我是你丈夫,给你换个衣服有什么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衣服哪儿来的?”
看着霍九月疑惑的神情,傅长安心神一动,表情严肃地问,“昨晚你闹那么大阵仗?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看来你都忘了,昨晚你醉成那个样子还非要拖我一起逛内衣店,你知道昨晚我为你刷单刷的有多丢人么?如果不信就看看这家店是不是你喜欢的那家,□□还在房间抽屉里。顺便翻翻你的衣柜里是不是多了几套内衣?”
霍九月仔细观察着傅长安的表情,他右眉微皱,手上的叉子攥得很紧,双唇微张,泛着点儿白。
这些表明,现在他提起那件事,还在生气。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