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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婚深入骨-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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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园里有很多客房,这是我们天天睡的床……”纪宁看着床上睡的香甜的女人不由得就想起来自己这么多天的委屈,叶筱得多大的面子,能睡在这张床上,天知道他天天在书房里是怎么睡的。
    “对我来说她不是客人。”江鹿希表情淡然,折身往外走。
    纪宁跟在身后:“我是怕她介意,毕竟是我们天天滚的床……”
    江鹿希觉得自己现在很难找出来一个形容词来形容纪宁现在的这种猥琐。
    今天晚上很平静,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江鹿希心中所想的事情也一直都没有发生。
    纪宁让人做了一个很大的蛋糕,厨子推出来的时候,江鹿希也有些愕然。
    这蛋糕上面有个迷你版的她,看上去很可爱。
    本来纪宁是要帮她切蛋糕的,徐泽不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纪宁手里的切刀就完全的落在了江鹿希的手里。
    “阿宁,你不帮我切蛋糕了?”她淡淡的问了一句,徐泽来说的大概也就是她想的事情,不知道纪宁现在是什么心情。
    “鹿希……”
    “至少切了蛋糕祝我生日快乐之后再说。”江鹿希眉眼里有些温柔的笑,她把刀重新给他,握着他的手切了蛋糕。
    江鹿希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做到的,生生的拉着纪宁切完了蛋糕,吃完了蛋糕,才和他齐齐的离开。
    长廊上,纪宁的步调有些凌乱,走的也很着急,江鹿希就跟在身后,几乎跟不上他的步调。
    她扶着柱子望着他的背影:“因为她醒了,心里很激动吗?你看看你,平常的理智和冷静,这个时候荡然无存。”
    她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的时候,犹如一桶凉水从头顶灌了下来,他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长廊上的灯不是很明亮,她站的地方几乎是背光的,纪宁看不清她眼里是什么,但是即便是看不清她的眼睛,却还是能感觉到,她脸上有些嘲弄的笑意。
    他就像是偷鸡摸狗被人抓到一般,脸上是说不出来的尴尬。
    “……鹿希。”
    “呵。”她冷淡的笑出声,划开手机点了一段录音给他听。
    她看着纪宁一步步缓慢的走近他,手机里的声音由远而近也变得越来越清晰,纪宁浑身冰冷的站在原地听着手机里的录音,这两个女人的声音都是他所熟悉的。
    他瞳孔狠狠地收缩了一下,他的目光终于渐渐变得不可思议起来,他看着江鹿希,很想说话。
    “我知道你这个人就算是铁证摆在你面前,你未必都会相信,看到你这个表情,我倒是一点也不奇怪,怎么样,隔了这么多年再一次听到心爱的女人的声音是什么感受?激动,还是震惊。”
    纪宁脸色沉的厉害,他此刻不再焦急,只是定定的注视着她的脸,她原来是早有预谋吗?
    “为什么她会选择在今天晚上这个时候醒来呢?阿宁,她是要跟我比一比,到底是她在你心里重要,还是我在你心里更重要一些。”
    这个女人了解她的事情不少,纪宁这个时候心里必然也有了底,可是男人有的时候很说不清。
    他若是爱一个人太深,就会自动忽略那个人犯的错,她对纪宁其实并没有把握。
    她重新点开了录音又放了一遍,这是她们那天通话的内容,这个女人有多嚣张,彰显无遗。
    “你回锦城的那一次,的确是她给你打的电话?”纪宁言语里始终都有一些不愿意。
    江鹿希恍若未闻一般,笑了。
    “我记得做昨天跟你说过的,无论如何,你今天都要陪我过完生日的,哪怕是你今天想走,我也未必会让你走。”江鹿希根本不是在赌什么。
    安夏瑶越是想要证明什么,她就越是要让那个女人感觉到绝望。
    纪宁眼眸深沉无光,他盯着她久久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她就站在自己面前,而他觉得她一直都是离自己很远的距离,从未真的亲近过。
    以前她是扮成别人的样子做他的妻子,那不是她,现在她做了自己,他们之间隔着的就越来越多。
    纪宁没说话,他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如果这样能让我们之间不再隔那么远的话,我很愿意。”
    今天本来就是陪她过生日,实在是没有必要为了什么特别的事或者人离开,如果不是站在安夏瑶面前,他的心会一直向着江鹿希。
    就怕是安夏瑶出现在面前,他会不由自主的改变自己的情绪,他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
    江鹿希被他抱在怀中,感觉他的力道越来越大,她莫名的勾了勾唇角,倒不是因为觉得她比安夏瑶有多重要,只是觉得被他重视,她和安夏瑶,他最终选择了她,还是蛮惊讶的。
    毕竟他曾经跟安夏瑶之间的感情那么深,她跟他不过是两三年的时间,哪能和他们曾经刻骨铭心的感情相比。
    派对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到十二点了,江鹿希脑子里还是刚刚吵杂的画面,丝毫没有睡意。
    他俩坐在庄园的围墙上,夏季的夜空满天繁星,江鹿希望着,有些失神,大抵自己是做了一场梦。
    不远处的天边有烟花升上天空,明亮的眼色划破整个夜空,江鹿希不由得吓了一跳。
    她侧脸去看身旁的男人:“为我准备的?”
    “你不缺什么礼物,你大嫂刚刚送了你锦绣良缘,我也买不了首饰送你,我想你从小在美国读书,很少看到国内的烟花,便为你量身定做了。”
    他说的事真的,这些烟花,是专门情人设计的。
    江鹿希看着夜空烟花散尽留下的字,浑身的毛孔不由自主的张开,她面色平静,心情却很舒畅。
    “讨一个女人的欢心不难,但是阿宁,我的欢心并不是那么好讨,”她扭头看她的侧颜。
    纪宁面色温淡,没有说话,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话倒是不假。
    她睡着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他抱着她放在床上,徐泽在外面等着,他刚刚从郊外的医院回来。
    “都这个时候了,不回家休息,来这里做什么?”他看了一眼徐泽的脸,淡淡的问。
    徐泽抿了抿唇:“安小姐她醒来很想见您,可是等了你好几个小时,您都没去,现在就一直在医院门口站着呢。”
    纪宁听着,嘴角微微扯了扯,不管如何,她是骗了他的,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醒来的,那整个医院的人早就不是他的人了。
    徐泽以为他会马上赶过去,可是他只是沉默了半分钟,然后转身:“那就让她站着。”
    徐泽一愣,张着嘴想确定,却没敢说话,可能因为今天是江鹿希的生日,安夏瑶偏偏又在今天醒来。
    他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什么隐情,这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虽然未曾见面,但这感觉没拧�
    徐泽点了点头似懂非懂的转身走了,现在的确是已经很晚了,江鹿希像是刚刚睡下,纪宁更不可能这样离开,如果江鹿希又醒了,这就不好解释了。
    既然纪宁都说让她站着,他也没有担心的必要。
    纪宁立在门外看着庭院里的草木发了片刻的呆,然后将手机关了机。
    郊外的医院门口,安夏瑶一身洁白的长裙立在那里,任谁劝说也没用,只能无奈的陪着她一块儿站着。
    这都好几个消失了,市里的徐泽来了一趟然后又匆匆的离去,不是说纪宁最是深爱这个女人,怎么忍得下心让她这么不顾身体状况长久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的等着。
    安夏瑶再也没有最初的期待,有些苍白的脸上由失落变得冷漠,即便是等到现在,即便是徐泽已经转达了现在她是什么状况,他也还是留在了那个江鹿希身边。
    原来这么多年,变的不只是她,纪宁又非圣贤,怎么会一尘不变的和以前一样。
    她等不来他,却不想移开脚步,以前如果她这样等的话,他一定会不计一切代价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安慰她呵护她。
    当年纪家的老爷子那般的对待他,用尽了手段的阻止他们,却还是没能阻止纪宁对她满腔热烈的爱意。
    想想当初他那么强烈的爱情,现在变得这样淡泊,怎么会不难过。
    她想着想着,满眼都是武雾气,就连走近的人她都没有看清,她知道,当然不会是纪宁。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做什么?”她抬起头去看眼前这个身影高大的男子,声线沙哑,带着浅浅的哭腔。
    男人低头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不够精致,不够美艳,过了这么多年,岁月多少都还是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唯一不变的,是她不管何时身上都有如兰的气质。
    还有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虽然不够惊艳,却是个让人很有保护欲望的女人。
    他薄唇微微扯了扯:“你这么等着有什么意义,他已经不会来了,他的太太刚刚睡下,因为喝了点酒,他在身边陪着。”
    安夏瑶冷静的面庞里没有情绪,听着他这么缓慢的说着,心脏像是被凌迟一般,一瞬间疼的无法呼吸。
    她本能的退了一步:“那不过是在你看来。”
    “你真的太嚣张,江鹿希将你们的通话录了音,巧了,也是在今天拿给纪宁听,你说他是因为愤怒被你欺骗不想来,还是因为江鹿希而不想来。”
    她以为在江鹿希生日醒来就能将纪宁唤到自己身边来?虽然想法很好,但是江鹿希反将了她一军,已经三十岁了,却不如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心思缜密。
    虽然江鹿希出身商门,可是安夏瑶好歹也大她那么多岁。
    “你不是心思不够缜密,你是太自信,每个男人都会很容易的陷在美色里无法自拔,何况是江鹿希这样国色天香的女人,你真的以为天天睡在枕边的人,就会不动一点心思?”他不只是一次提醒过他。
    但是她没有一次是把这些话记在心上的,心里的急躁让她第一战就败了。
    安夏瑶攥着的拳头在紧到极致之后无奈的松开,她轻轻的垂眸:“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记得你以前跟阿宁不大对盘,何况你在继承权竞争当中败的如此之惨,你是想利用我来报复他么?”
    男人抬手挑着她的下巴:“那么我还是不帮你好了,我去帮帮江鹿希怎么样?”
    “纪长泽!”安夏瑶怒嗔。
    纪长泽闻言,收回自己的手,揽着她的肩扳过她的身子往回走:“你不妨告诉纪宁,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帮你,这医院里的人也早就是我的人。”
    安夏瑶的脸色一白,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纪长泽温凉一笑,英俊深邃的五官透着若隐若现的邪肆。
    纪宁其实没有做错什么,要想要自己的江山稳固,就要对兄弟姐妹赶尽杀绝,就好比清朝时期雍正皇帝一般。
    但是他这种做法必然是引起很多人的不满,甚至是仇恨的,他恨他吗?算不上是恨,只有些不甘心罢了。
    “有一个天大的秘密我想你知道以后会高兴的,但是要怎么用,你需要自己考虑清楚,使用不得当的话,很可能会适得其反。”他微冷的声音在头顶响着。
    安夏瑶听着他的声音,感觉有一股子的寒意从从背心升了起来,纪长泽心里自然是很不喜欢纪宁的,甚至恨他。
    因为他不喜欢他,他们并不是亲兄弟,他是纪家隔房的孩子,参与什么继承权本来就是违规了,但是他对他始终都有些不满。
    安夏瑶被他送回病房,抬眼看着他:“什么天大的秘密。”
    “睡吧,一觉醒来之后我会告诉你。”纪长泽看了看手腕的表,再过几个小时天就该亮了,如果她睡不着,这身体怕是熬不了跟江鹿希针锋相对的那一天。



☆、98 她让她爸爸弄死我们的孩子,弄死我【五千】
    安夏瑶皱了皱眉头,不明所以,半信半疑,却还是听话乖乖的去床上睡觉。
    纪长泽眼底晦暗不明,关了灯然后从病房里出去,靠在墙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江鹿希一觉睡到翌日中午,还是被叶筱打来的电话给吵醒的。
    “怎么了?”
    “没什么,虽然你昨天晚上没有告诉他我在你那儿,但是你忘了,他是军人出身,侦查能力杠杠的,江鹿希以后你做事,不要太欲盖弥彰。”
    “你是想说什么?”江鹿希忍着火,她这么打断了她的清梦,很是恼火。
    “就是让你做事有点脑子。”
    “他昨晚折磨你了?”江鹿希并不清楚叶筱昨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但是按照她现在这个语气,估计是刚刚出了庄园大门就被叶浦深给抓到了。
    叶筱在电话那头冷哼一声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江鹿希扯出一声笑:“你道个歉,说你会择日回美国去不就完了,你顺着他的性子就能皆大欢喜,干嘛要处处跟他对着干?”
    叶筱自言自语了一会然后就挂断了电话,江鹿希她莫名其妙的打扰之后也没有了睡意,从床上爬起来才发现外面已经杨光灿了好几个小时。
    纪宁从书房里数来,穿着随意的居家短衣短裤,她有些愣了,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公司了吗?为什么穿的这么休闲在家里。
    “你不是应该去公司了?”就算是不去公司,白天也应该去看看郊外的那个人啊,而他却是在家里。
    “嗯,上班上的久了,也想休息一下。”纪宁看着她衣衫凌乱的立在窗前,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江鹿希嘴角微微抽出了一下,感觉到他目光的灼热,本能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她点了点头算是明白然后往浴室的方向走去,纪宁拉住了她的手腕:“都过了这么久了。”
    几年说的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他倒是蛮自觉的,知道自己乖乖的在疏放水,江鹿希淡淡的瞥了一眼他,眼色冰凉。
    “可是有些事情,就像是发生在昨天,阿宁,如果我要你一辈子都睡在书房呢?”她看着他,眼眸微沉,没有半分的光芒。
    昨天的生日派对的确是很隆重的,她也认识了很多以前不认识的人,如果不是昨天,她可能一直都觉得纪宁这个人就是孤家寡人。
    因为鲜少看到他跟谁聚会,鲜少看到他有什么聚会,原来不过都是他比较会隐藏罢了。
    这些人安夏瑶早在很多年前就认识了,她如今才认识,心里或多或少的都有那么一些的不平衡。
    纪宁的手渐渐松开,抿着唇盯着她的脸:“那就一辈子睡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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