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你被捕了-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白兮一滞,“为什么?”
“我相信你。”安晨声音依旧淡淡,却坚定,“就像你相信我一样。”
相信你不会伤害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身边所有的人,相信你不会不择手段的得到想要一切,相信你会拼尽一切的保护我。相信,我始终相信。
白兮怔,连摸着安晨头发的手都停在了原处。他相信她?连她都怀疑是不是暗魂所为时,他居然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而是坚定的告诉她他信任着他,责无旁贷的信任着她。
她垂了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不再说话。他们之间,真的不需要太多的言语。她说,不是他们,他信;他说,他信她,她也知晓,他会相信他。
“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白兮眼更红,嗯了一声。手依旧在拍着他的背。是,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我真的感谢,你依旧健康的活着,依旧,让我可以爱你。白兮,我爱你,爱你,很爱很爱你。”
活着的人,似乎总爱纠结很多事情,总会以为自己的生活有多么不容易,总以为自己的人生是最命途多舛的一个,其实,活着,不就是最大的美好。
多少人,还有好多未完成的事被迫终止,因为,他们在没机会活着,又有多少人,在想说爱的时候,心爱之人却已经离他远去,天人相隔。最终变为一辈子的遗憾,一辈子的苦涩。
他想,既然动了情,那就大声说出来吧。
全叔给他的震撼与打击真的让他回不过神,可也是因为全叔他才顿悟,有一天,真的连生命都没有了,那现在爱而不言又算什么?
他们不是普通的人,没有那个时间去等待两个人的两小无猜打情骂俏。也许有一天,他们前一秒还在快乐,后一秒连生命都成了奢望。
所以,不要在等了。
还活着一天,还幸福着一天,就努力继续走下去吧。
白兮依旧直直的站着,不语。
良久。
她把安晨从怀里拉出来,弯下身,换她与他视线相平。
微微的前倾身体,闭上双眼,在安晨唇上印下轻轻一吻。温柔,绵长。
安晨,你知道吗。
你向来不爱做太多的倾诉。工作,感情都是如此。因为那样骄傲的你,太过的话语会让你觉得软弱。
可我,却喜欢听着你少之又少的倾诉,喜欢着你少次的软弱。
只有这样,我才能去哄着你,宠着你。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宠溺与温柔。
你知不知道,我究竟有多在意你。
这几天,我总在后怕,若那天,你看见我,没有开心的跑来,或者我去晚了一秒钟他根本没来及跑过来,又或者,我那天根本没有发现你。你会怎样呢,而我,又会是怎样。
不,这样的假设实在太可怕。即使是想,我都会吓得手脚冰凉;即使是想,我都会害怕到都不能呼吸。我认命了,承认了。我爱你,看不得你一点的危险,更容不得你有一点的闪失。
你说你爱我。你可知,你爱我的同时,我也爱你视如我的生命。
亲爱的,不要悲伤,不要难过。全叔离开了,你还有很多人,你有爸爸妈妈,有同事朋友,还有,我。
正欲离开,安晨忽然抓住白兮的头,阻止她离去。
他紧紧的托着她的双颊,固定这她的脸,迷恋的舔吻着她。不愿分离。
他拉过她的手臂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环住她的纤腰。白兮也早就动情,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第一次,他不再嬉皮笑脸;第一次,她感受到了他承受的压力与痛苦。他痛,她也痛,切肤之痛。
许久,他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似是珍宝一般,舍不得放下。
她的头倚在他的肩上,手拍着他的背,让他不再彷徨,不再难过。
安晨,都会过去的。
全叔,只是比我们更早的去到了天堂,他会安详的。
没过多久,白兮听见安晨浅浅的呼吸声。
错过去看他。
安晨已经睡着。
是累坏了呀。
白兮把他托上床,帮他盖好被子。
温柔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安晨,好好睡一觉吧。
这样,才能有精力追查凶手是谁;这样,才能让自己又变的游刃有余。
加油。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申错榜咧?为毛我跑到幻想现言里去啦?oh no T_T
这章字数不少,觉得分开实在没什么意义,就连着吧!
嗯,查理说即使亡了整个暗魂,也一定要保住白兮,是真的。当然,暗魂不会真的灭,我不同意,白兮也不会允许,嘻嘻~
☆、刀光剑影
接下来的几天,安晨全权负责了全叔的葬礼。
人虽清瘦了不少,不过安晨现在就急切的,就是自己复职的问题。在其官谋其政,现在这停职导致他什么资源都变得滞后,只能瞎乱撞。家里的机子虽多,却只有一台机子是覆盖警局的,而是覆盖的还是整个市,全是大面的东西,细节与更新速度一下子比局里专门特别区域的信息更新差了好大一截。
以现在的情况,别提查出凶手了,连基本的信息不具备。他私下找过张士浩几次,但张士浩总用着这样那样的理由搪塞过去。无奈,安晨只能搬出他老子,安铭跃。
早上,安铭跃带着安晨前往警局。
两个人站在门口。
“进去之后我说什么是什么,他说什么是什么,你别说话。”
“哦。”
“你的想法我都知道,儿子,只有沉住气才能干成大事。”
“嗯。”
安铭跃满意的拍拍安晨的肩,先行迈进警局。
“安老,您怎么来了!”张士浩正给警员安排任务,看见安铭跃进门,立刻堆满了笑容上前迎接。
“儿子不懂事,还让我这个做老子的登门道歉。”
张士浩看了眼身后的安晨,继续荡满笑意,“安老这是那里的话,来来,我们进屋说。”
安铭跃一笑,随张士浩进屋。
三个人才刚坐毕,安铭跃首先开口。他向来喜欢先下手为强,“安晨最近一直在家闲着,我以为是警局里大放假。一问才知道,这不孝的东西,居然违反军令。”
张士浩笑着看向安晨,却假装嗔怪,“这孩子,就是太好强。”
安铭跃拍了下安晨的脑袋,“可不是,小兔崽子,太不好管。尽让局长给你操心。快给局长道歉。”
安晨起身站的笔直,手指紧贴裤线,一脸正式。抿唇,深鞠躬,“局长,对不起。我错了。”
张士浩哈哈大笑,心里却把安铭跃和安晨着一唱一和的戏码骂了一个遍。可真会演,会演的把他再多拒绝的话,也全变成口水,重新哪来的又都咽回了哪去。脸上的笑却依旧温和,“这孩子,跟张叔都这么客气!”
他转而看向安铭跃,“安老您别介意!我啊对安晨没有恶意,也就想是吓唬吓唬他而已。”他呵呵,“其实我本没有打算惩罚这孩子,但安老您知道的,这次我若不惩罚安晨,底下的人以后就不好管了!”
安铭跃点头表示理解,顺着他的意思,“可不,孩子做错了事是一定要罚的!士浩你这么做对,要不这小子该无法无天了。”
张士浩憨憨,一脸感激的称是。
“那……安晨着复职的事情?”安铭跃微微前移身子询问,心中不免有些冷意。果然是个老狐狸,姿态摆的这么低,话说的那么滴水不露,却就是不主动提让安晨复职一事。
安晨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缩头。这刀光剑影,不是他一介草民可以参与的。
张士浩依旧憨笑,“对,既然安老亲自来了。一个月的期限也差不多到日子了。安晨,明天回局里上班吧。”
“谢谢局长。”
“士浩,那就先谢谢你了。”
“您这是哪里的话,安晨是您的儿子,也算是我半个儿子。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安铭跃微笑。
张士浩看向安晨,“不过安晨,我今天必须得当着安老的面先说。我知道阿全的事情你很惦记,也知道你的心思。是,可以查。但你必须要保证局里工作的正常稳定的工作秩序。不能只顾阿全的案子不顾其他。”他微顿,脸色不在似刚才那般明媚,“阿全的事情已经交给鉴识科与法医,你们是刑警,是侦查案子,是围剿黑·道的警察,不是采集化验的鉴识人员。我知道你和阿全的关系很好。不过职责就是职责,你不需要再管这些事。”
安晨沉默,不答应也不否决。
偌大的屋子里忽然没了人讲话,一下子就显得尴尬起来。
安鸣跃意识到,立刻踢了安晨的脚一下,板脸,“这孩子,局长正和你说话呢,怎么不回。”
安晨瞥一眼安鸣跃,有些不情愿,“我保证不会影响工作。”
张士浩满意微笑,他点点头。“好好!”
“那,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安晨明天回局里上班,但少碰阿全的案子。士浩,你看我这样说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张士浩依旧言笑晏晏。
安铭跃笑着起身,“安晨,还不快谢谢你张叔。”
“谢谢局长。”张叔?他才不喊。
张士浩了然安晨的刻意疏远,也不在意,依旧笑着,一并起身。
“士浩,我带安晨先回去了。你忙吧!”
“安老您也注意安全!”
安铭跃淡笑,拉着安晨离开。
出了门。
“干什么答应?”安晨有些恼怒。局长分明是不想让他碰着个案子。可为什么呢?
安鸣跃冷哼着冽他一眼,“说吧,你是想继续在家憋着什么都做了,还是先答应这些重回局里上班?”
“……上班。”
“这不就得了。”安鸣跃一脸不成器的看着安晨,“说你傻吧你还不信,天天还跟我得瑟。不让碰就不碰呗,你就只能在局里折腾啊。乐乐在的鉴识科,还有那个和你好的穿一条裤子的林翊,不都是你可以活动查案子的地方?”
安晨一脸恍然,张着大嘴啊了一声。
安鸣跃啧了啧嘴,一脸‘你还是幼稚’的走上了安晨的车。
到家。
安鸣跃揪住安晨,“记住,永远不要违背你上司的意思。一条路走不通,就换另一条路。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唯一的路径。记住,关键的不是违抗,是用脑子。”
安铭跃送回家。安晨又跑了趟鉴识科。
才刚转过鉴识科的大门,就看见乐乐全神贯注的在试管里滴着什么液体。
安晨看着她,不由得悲从中来。21岁的年纪就承受了丧父之痛,任何人看着都会觉得心疼。这一闹,乐乐也因此推掉了努力一年申请好出国深造机会全力调查案子。真是……
安晨摇摇头,走过去。
他站在乐乐身边,没有出声。一样认真的看着一滴液体滴进试管内,之后骤然发生的剧烈变化。
半晌,乐乐抬头,“安晨哥,爆炸物质查出来了,C4H8N8O8。”
安晨沉思片刻,“奥克托今?”
乐乐低闷的嗯了一声。
奥克托今,一种猛性炸·药,白色颗粒状结晶,与黑索今为同系物,但比黑索今稳定性要高出很多。它不吸湿,且爆速、热稳定性,化学稳定性都极高,是目前单质猛性炸·药中爆·炸性能最好的一种。但缺点就是,奥克托今机械感度高,生产成本昂贵,难以单独使用。
安晨蹙眉,据他所知,奥克托今如今仅用于少数导弹战斗部装药、反坦克装药、火箭推进剂的添加剂和作为引爆核武器的爆破药柱等地方,怎么会把他们投放在一个小小的公园?
原因很简单。全叔,亦或是他自己,他们得罪了什么组织。花这么大力,就是想置他们于死地。
可是,为什么?他自己的原因倒是容易想象,这些年围剿过那么多黑·道,有仇人并不奇怪,可全叔呢。已经退休三四年,该解决的仇家早就该解决,怎么也会招来杀身之祸?
他忽然担心的看着乐乐。
乐乐也是聪明之人,奥克托今的属性她自然也是知道的。视线从试管看向安晨,喃喃,“我爸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安晨怔怔看着她。
乐乐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没有了刚才化验时的冷静与成熟,“哥哥,我一想到这么个东西打在我爸身上,把他炸的尸骨无存我的心就抽疼的不行。他们怎么那么狠啊,我爸到底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要受到这样的惩罚?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们这些混蛋,猪狗不如的东西。”
乐乐变得声音很低,垂着头自言自语不知道后面又说了什么。没有起伏的音律,语无伦次的话语,安晨看着她,轻叹,伸手抱住了她。
乐乐,我一定会还你和全叔一个公道。
说话声倏然停止,乐乐抓着安晨的衣袖,嚎啕大哭。
……………………………
从鉴识科出来,安晨去了趟林翊那边。
林翊是玩炸·药的行家,不仅对所有爆炸物质的属性了如指掌,更能从多种复杂的混合物质中提取出单一本源,从而可以分别找出其对应的生产商,出产年份等等。
安晨带着从乐乐那拿回来的部分奥克托今,去找林大少帮忙分析。
他到的时候,林翊刚出完任务回来,防弹背心,手枪还都没来及脱。
“你怎么来了?”
“帮我看看这个。”安晨扔了小包白色晶体在桌上。他们这样的关系,完全不用任何的客套,有事向来直接说话。
“什么玩意?”林翊便装换的差不多了,伸手拿过这小塑料袋,打开,用手扇了下气味。
“爆炸物质乐乐查出来了,奥克托今。”
“什么?!”林翊惊声,奥克托今?太夸张了。
“你帮我查查,看能不能把查案的范围缩小点。”
“费劲。”林翊直接断言。奥克托今,这东西并不难搞,任何国家任何涉黑组织,不,应该说只要有心都能轻易搞到。
“所以才让你查。”
林翊思考片刻,“那行吧,有消息给你电话。”
…………………
爆炸物质交待了,安晨心里这一大块石头总算稍微放平了些。
明天才是他正式回局里的日子,但现在,他实在是没有心情回家,索性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