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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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木突然抱的更紧,眼睛死盯着她不放,像是在确定什么。
她不懂,他懂。他看出来她是害羞了,这个被青梅竹马亲吻额头都没感觉的女人,居然因为他害羞了。
“你……”他兴奋的不能自已,抑制不住地想要确认点什么,可是一想到这个人是安棉他又有点儿泄气。说的好听点儿她这是纯洁,说的难听那就是傻,都十八九岁的人了一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间木严重怀疑她这些年到底为什么没被人在背后放冷箭给捅死。
不行,以后他得天天看着她,以防万一。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放你下来。”
算了,慢慢来吧,反正这人迟早是他的。
“问题?”安棉急的很,一边左右侦察着路人一边用力推了推他,脚也跟着晃了几下,又不敢用劲怕踢了人。
“嗯。”间木看着她的眼睛,“你为什么哭?”他就是想听她说出来。
安棉就是一根筋,这个问题顺利地让她转移了注意力,认真地凝望着间木,问他:“你不难过吗?”
难过倒不至于,就是觉得很可惜,以后只能找别的工作挣钱了。间木不想对安棉撒谎,于是诚恳地告诉她:“丢了工作的感觉,称不上难过。”
安棉抿了抿嘴,眼里有显而易见的失望:“间木,你还是……还是不喜欢这份工作对不对?”
间木反问:“你希望我喜欢吗?”
安棉点点头,垂下眼睛:“……嗯。”
“为什么?”
“就……就觉得你,适合。”她歪着脑袋仔细地想,“你很好看,很适合镜头,每次拍照时辐射的气场总是让人移不开眼睛,你不当模特很可惜。”
事实上之前她也讲过类似的话,那时候间木第一次听人这么直白的赞扬自己,一时间窘迫的无以加复,懊恼的想着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说别人好说的那么理所当然。
“那要是我真不想干了,你会挽留我吗?”
“……不留。”这次安棉又很认真的摇头
“为何?”间木一下子觉得心里不高兴起来,他以为她会极力反对并且阻止自己。
“要是……如果你真心不想当模特了,强留下来拍出来也不好看的。”说到最后她还确认似的点了点脑袋。
是会有多丑……
间木轻轻掐了掐她腰上的那丁点儿肉:“我现在干这行也是为了钱啊。”
安棉摆头:“不是的,我觉得你现在有一点点……嗯……一点点的喜欢了。”
间木笑:“你又知道?”
“感觉……”安棉抬眼看他,“我有看见的,你有为自己的工作努力,你努力的样子并没有讨厌的感觉。”
间木愣了愣,突然泄气似的埋了头在她脖颈间,低声地咕哝着:“那是因为喜欢你啊,呆子。”
安棉没听清,就觉得锁骨上有嗡嗡嗡的说话声,她“嗯?”了一下,抬头就看见有路过的大妈频频回头看向他们,她这才想起自己应该挣扎着下来,又开始焦急地推搡他。
“放我下来,先放我……啊!?你怎么又咬这个地方!”
*******
鹌鹑是第二天才知道间父的这个条件,当场对着电话一通臭骂,骂的那头都没声了她才喘口气。
——“不然……你说怎么办?”间木终于开口。
鹌鹑深吸一口气,舌头在口腔里转了几圈也没说出个字,最后只能叹气,她实在是没有料到间木的父亲是个性情这么激烈的人,看样子两人的父子关系比外人看到的还要紧张。
“Now……”鹌鹑揉揉眉头,“我先把你比赛那二十天的档期安排一下,你前段时间休息的时候还没多出要比赛这么个事,之前安排的时间表又要重新调整了。”
——“那比赛完以后,我是……?”
“哎——”鹌鹑头疼,“咱们stey by step,我算是遇上你这个祖宗了,老给我找麻烦。”现在她什么都不想考虑了,之能走一步算一步。
——“鹌鹑,”间木真心诚意道,“谢了。”
鹌鹑笑了笑:“老娘今天要回去敷面膜,我觉得我的皱纹都要被你们几个给整出来了。”
面膜能不能敷还是个未知数,白天还有一大堆的工作工作,鹌鹑忙的气都喘不上来,等下班了又被海元叫上,说他姐姐叫她过去吃饭。
哎,这经纪人兼女朋友当的太辛苦了,她觉得她三十岁就得退休回家养老。
“Ok ok ok!”鹌鹑不耐地摆手,“你先走,我把东西整理一下,等下搬东西到你们那儿去搞。”
海元杵在那儿没动,抱着手臂一脸玩味地看她翻着几份合同在一个小本子上抄着名字和日期。鹌鹑见他没走,抬头一看就无语了。这人除了在他姐姐面前是个忧郁美少年外,其余时候就是个隐形的腹黑,看人家被折腾的死去活来他就欢腾。
海元见她一脸“你怎么还不走”的嫌弃表情,勾了勾嘴角:“你继续,我等你,然后一起回家。”
“为什么?”
“你是我亲爱的小——”
“滚!”
人家都说孕妇挑食,宇季就是个例外,不仅不挑食,前三个月该有的反应她一样都没有,整天活蹦乱跳能吃能睡,唯一的烦恼就是找不到男人结婚。
鹌鹑和海元提着菜刚一开门进去就看见他姐姐正扎着马步奋力地抬着沙发,两人看的眼睛都黑了,海元鞋都没换就跑过去把她拽开,气恼地问她又在搞什么名堂。
鹌鹑又歪了腰摆出一个很扭曲地姿势往沙发底下看:“钱掉下面去了。”
“起来,别那么扭腰,你坐那边去,我来。”海元把她挥开,亲自动手把沙发抬着挪了下位置,“多少钱啊费那么大力气。”
宇季还没来得及报备,一张红通通的……五毛纸币露了出来。
鹌鹑:“……”
嗯,他姐姐真是个尤物。
“宇、季!”海元吼她,“你为了五毛钱想把孩子弄掉吗!?”居然给他扎马步太沙发,这人还有孕妇的自觉吗?!
宇季撇嘴:“五毛不是钱啊?”
海元直接翻白眼不想理她了,放下沙发走到门口换了鞋,然后提着一口袋菜拉着鹌鹑去了厨房,进去前不忘回头吩咐:“给我坐好!”
“……哦。”
海元后来跟鹌鹑总结道,他哪天死家里了,凶手一定是宇季,死因不是被吓死就是被气死。
鹌鹑当时笑他,你爱的真不容易啊,命都搭上了。结果被海元狠狠地弹了一下额头,正正中一块皮肉当场就肿了,红了一个多星期。
为了节省时间,吃完饭鹌鹑就把东西往客厅的茶几上一铺,直接埋头苦干。
开玩笑,等她从这里慢慢坐车摇回家,估计还没下车瞌睡就出来了。还是趁早干完趁早了事,大不了又是一个通宵,
海元知道她事多,没有怨言的接下了洗碗的重任。虽然平时也是他洗L。
鹌鹑拿着电话挨个挨个打,协调着时间。之前因为贝娜那件事,秀爷早有准备,事件第二天就让她把后两个月的工作给往后推,那天她就忙了一个通宵加两个白天,这下好了,这连一个月都没间木就回来了,弄的她又要改时间,刚改了没两天又因为比赛的问题又要协调,她都要哭了。这些家伙有把她当人看么。
一直忙到十点多鹌鹑才啪的把电话往桌子上一扣,举起两只手“嗯啊嗷~~”地伸了个大大地懒腰。
“杀猪呢。”海元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这人这么没节操地嚎叫一声。
鹌鹑滚字还没骂出来眼睛就瞪圆了,两只手举头顶上都忘了放下来。
模特就是模特啊,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海元脖子上搭着毛巾,浴袍的衣襟顺着身体的线条敞开着,两手揣在浴袍的口袋里就这么走了出来。这个美男出浴图看的鹌鹑口水都要淹没舌头了。
海元真见不得她那样子,鄙视地说:“闭嘴。”
“……”鹌鹑闭上嘴巴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嗓子,咽了咽喉咙,埋头看手里的文件,一下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
“她人呢?”海元没见着宇季,问了一句。
“里屋。”鹌鹑拇指往身后的房间指了指,也没回头。
海元皱眉,走过去把门一开。果然。
“不是让你少玩儿电脑么?我就去洗了个澡你怎么就跑进来了!”
“小鸡在外面工作啊,我怕吵着她就进来了,又没事做所以……”
“你可以看书什么的,非要对着这个辐射一下干嘛?”
“小元我觉得你有当我孩子奶爸的潜质。”
“……去洗脸刷牙然后睡觉。”
“遵命,奶爸。”
“……少废话!”
宇季出去的时候见鹌鹑一边揉眼睛一边收拾文件,收了一半又张了嘴打了个哈欠。她走过去问她是不是很累。
鹌鹑摇摇头笑了笑:“经常这样,习惯了。今天这不好意思打扰这么久,我这就走。”
“诶,别!”宇季拉住她,“今天干脆就住下吧,这么晚了你回去都几点了,住下吧住下吧,洗了和我一块儿睡。”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和我妈大吵一架。
家里有个更年期肝火旺的女人真的是伤不起啊,弄的我郁结了几天,昨天去医院的时候医生一把脉,而后皱着眉对着我的脚背猛的扎了一针,痛的我当场惨叫。然后医生推推眼镜说:“你要疏肝气,给你加两针。”
这尼玛,都是被我家那位老佛爷给气出来的啊,我才多大点儿就要疏肝气了……
还有大哥,你扎之前能说一声么,我这不痛死都要吓死了。
P。S:我给你们的回复又被JJ吃了卧槽!
、photo 27【下】
宇季出去的时候见鹌鹑一边揉眼睛一边收拾文件,收了一半又张了嘴打了个哈欠。她走过去问她是不是很累。
鹌鹑摇摇头笑了笑:“经常这样,习惯了。今天这不好意思打扰这么久,我这就走。”
“诶,别!”宇季拉住她,“今天干脆就住下吧,这么晚了你回去都几点了,住下吧住下吧,洗了和我一块儿睡。”
鹌鹑僵住,扭头向靠在书房门边的海元求救。
海元斜倚着门框,手还是揣在兜里,见她看向他,他赶紧抬头看吊灯。
我日。鹌鹑气死了,这人真是,反正现在只要是他姐姐喜欢的且对肚子里的孩子没伤害的事他都随意是吧!
看鹌鹑没有反对,宇季就当她是默认了,兴高采烈地拉起她一起往浴室走,边走边说:“换洗的衣服你可以穿我的,虽然可能对你来说……嗯,大了一点点。”
洗澡的时候两个人一起洗的,鹌鹑觉得他姐姐真的特级豪放啊,她刚准备抹沐浴乳,宇季正好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这么一看,他姐姐忽地抓住她的两只手往两边这么一扯,让她摆出一个不是一般二的奔放姿势,然后就听他姐姐说:“不错啊小鸡,你的咪咪和你的身高成反比啊!”
“……”
本来她只是打算洗个简单的澡,结果他姐姐突然说“小鸡我帮你洗头吧”,然后不等她回答就拿着花洒淋湿了她的头发,给她脑袋上揉洗发水时还特别开心地说:“以前海元还很小的时候我就经常帮他洗头,那时候他也就这么点儿高,脑袋才到我胸口。”
看来宇季在有一点上还是很好的继承了孕妇的传统,那就是心血来潮。
等擦干了身体看见宇季地给她的所谓的“睡衣”何止是“大了一点点”,根本就是海元的T恤,听他姐姐说海元长太快了,好多新买的T恤没穿几次就小了,她觉得扔了可惜就自己捡来当居家服穿,反正在家里穿的随便点简单点也无所谓。
鹌鹑默,低头看了看下摆都遮住她膝盖的T恤,开始怀疑今天留下来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她刚走出浴室又听宇季说:“小鸡我上个厕所,吹风筒应该在客厅的电视柜上,麻烦你拿一下,谢谢。”
“哦,好。”鹌鹑点点头,伸手开了门,一边走一边埋头审视身上的衣服。真是一点她鹌鹑的风格都没有啊,想她平时在家,就是居家服也是自己特意买的或可爱或性感什么的,什么时候穿过这么……没有女人味的T恤了。
走了一半觉得有什么不对,停下来抬头一看,囧啊,海元这小子怎么在客厅里看电视啊,这家伙不是该睡了吗?
海元此刻正以他自己舒服的姿势斜倚在沙发中,一手托着腮一手握着遥控器随意地搭在腿上,目不转睛地把正对面浴室出来的鹌鹑给看着。
那眼神让鹌鹑太不习惯了,就跟看猎物一样。虽然她很想冲回去把内衣和长裤给穿上再出来——谁睡觉前洗完澡会穿着内衣啊至少她就不会——但是输身高不能输气势,她头一昂,径直朝着电视柜走过去。
可海元的眼神太火辣辣了,她觉得再这么被他看下去背上都要烧成马蜂窝了。鹌鹑一吸气,回过头瞪着他,问:“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海元倒是很冷静,眉毛一挑,眼睛往下移了些角度,盯着她的胸,若有所指道:“嗯,不错,确实不错。”
鹌鹑一愣,下一秒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两手往胸前交叉着捂住,朝着他吼:“流氓!偷听人家洗澡!”
海元勾了嘴角:“我没偷听,我正大光明地听的,谁让你们说那么大声。”一脸“又不是我想听”的表情。
鹌鹑恼羞成怒,放下手握成拳,三两步跑到海元面前,对着他的腿猛地一脚:“去死!”结果收脚的时候没站稳,身体直接地朝后面跌去,狠狠地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海元还没反应过来怎么被踢了一脚就见眼前的小个子女人以相当不雅的姿势跌坐到地上,看她傻眼了他也傻了,两秒后才回过神,握着遥控器地手抬起来撑住额头,笑的肩都抬不起来。
“鹌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搞笑啊。”
鹌鹑从来没觉得有这么一刻想一头撞死,她今天算是丢脸丢到祖坟里去了,本来因为洗澡变的有些红润的气色,这下更是和猪肝色有的比。
她鹌鹑今天留宿在海元家的决定就是她人生的败笔啊啊啊啊!!!
鹌鹑还傻坐在地上内心咆哮的时候,海元用脚轻轻踢了踢她的膝盖,她怒了,这人什么德行,这时候还来踢她,找死么?!
海元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他笑够了,清了清嗓子,意有所指地看了她的某个地方,道:“我并不想知道你内裤的颜色。”
“………!!!”耻辱啊人生的耻辱啊!又不是她想摔成这个姿势张着腿让他看的!鹌鹑这下是气疯了,撑起身体就往沙发上跳,膝盖直接顶在海元的肚子上,两手掐着他的脖子大叫着,“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太讨厌了!!去死吧你!!!”
海元本来就是半躺在沙发上,这下被她往身上一压,整个人反作用力地仰躺在扶手上。鹌鹑虽然气,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