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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静静绽放的幸福-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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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天我都在外面办事,打电话回家时你妈还好好的,等回到家里就发现她这个样子了。送到医院后也一直昏迷不醒,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在等着她醒来告诉我。” 
  乔建国沉稳的不急不缓的说。不愧是坐在高位上的人,面对着这种事情,竟然还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舒清心里紧紧捏了把冷汗。 
  “哦?那就是说事情和你无关,是我妈她自己傻,吃饱了撑着了没事干就跑去自杀玩是吗?” 
  乔逸征瞪着血红的双眼,步步紧逼。 
  “胡闹,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一点规矩都不懂,就不怕叫别人笑话。” 
  乔建国低声喝道,声音里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呵,笑话?别人看的笑话还少吗?你现在才知道怕笑话,早干嘛去了?” 
  乔逸征显然并不惧怕这种威严,嘴角带上了讥讽的嘲笑。 
  “你,” 
  再冷静的乔建国也被儿子的嘲笑给激怒了,眼风有意无意的扫了一下在那里看着他们父子斗气干着急的舒清, 
  “越来越没规矩,这些都是跟谁学的。” 
  舒清怔住了,怎么感觉这话意有所指,难道他认为是她挑唆乔逸征和父亲吵架的? 
  “子不教父之过。你说我都是跟谁学的?” 
  乔逸征挑衅的回答。 
  回答的好极了!舒清简直要为乔逸征鼓掌。 
  “你、你、你……” 
  乔建国气得手哆嗦着指着儿子,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后,下面的话愣是没有讲出来。 
  老爷子彻底崩溃了。 
  在短暂的失去冷静后,乔建国又很快的恢复了常态。仿若刚才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他们父子之间也没有嫌隙一样的谆谆叮嘱着乔逸征。 
  “你在这里守着你妈,我回去给她拿些换洗的衣物。还有,医生交待了,一定要密切留意你妈的状态,如果昏迷时间太长会有生命危险,还有并发肺炎的可能。若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就赶紧叫医生,千万别大意。记住了没有?” 
  乔逸征倒是似乎愣了愣,他并没有意识到母亲竟然还会有这些危险。当下也不再和父亲抬杠,转身坐进床边摆着的一把椅子里,怔怔的望着躺在床上的张艳梅。 
  乔建国见状,心里也是生出颇多感慨,抬起手来,蠕动了一下嘴唇,像是想要抚摸一下儿子的头,又像是要再说些什么。可是最后,全部化为一声叹息,“唉!”人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就在他即将要拉开房门的时候,坐在椅子里的乔逸征头也不回的说了句:“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对我妈还有点情意的话,就请你放手吧!” 
  乔建国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就一下僵在了那里,身子也挺的直直的,眼看着那只手越攥越紧,舒清担心他会不会突然的冲过来给乔逸征一巴掌。下意识的,把身子往乔逸征那边挪了挪,试图用自己瘦弱的身躯为爱人挡住那一记恼羞成怒的拳头。而与此同时,一直站在旁边的萧紫涵仿佛和她有着同样的心思,也将身子往这边靠了靠。 
  可是叫人意外的是,乔建国只是僵持了片刻,并没有见他有别的动作,然后看着护着儿子的两个女人苦笑了一下,猛地拉开门走了。 
  “呼”舒清吐出一口气,紧绷着的神经得到放松,挺直了的脊背也一下松垮了下来。与身旁的萧紫涵对视了一眼,两个人俱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尴尬和别扭。同时,两个人又都默契的把身子往后撤了撤,在双方中间留出一块空地。 
  一位斯斯文文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张艳梅的病例,俯身看了看病人的情况,又瞧了瞧测压器的显示,往病历本上记录了什么。 
  舒清小声的问:“医生,请问病人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白大褂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情况还不稳定,血压一直很低,还需要多加观察。你们是病人的家属?那今晚必须留一个人守着,病人还在昏迷中,有什么状况她自己不可能感受得到,就需要你们做家属的仔细了。万一看到她有呼吸不稳的情况就要及时的通知我们,因为很可能是分泌物堵住了她的呼吸道,这样就很危险了。” 
  探究似的看了看屋里的几个人,像是琢磨了下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后无果的挠挠头,“病房里也不要留太多的人,这样不利于空气流通,还容易造成交叉感染。有个人守着就行了,其他的就都回吧。” 
  白大褂医生很有耐心,并不像某些医生总是摆出一副“我很忙”的不耐烦的姿态,他把其中的厉害关系讲得很透彻也很明白。 
  舒清赶紧应付着,“好的,我们一会就走。谢谢你啊,医生!” 
  边说边把白大褂送出了病房。 
  乔逸征这时才将视线转移到了舒清身上,伸过手去,对舒清说:“清,过来。” 
  舒清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走到他跟前。 
  乔逸征拽住她的手,轻轻的说:“让我抱抱。” 
  然后在舒清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个意思之前,他将人摁在他的大腿上坐定,两只胳膊那么一圈,就把人圈在了怀里,头也窝在了舒清柔软的胸前。 
  旁边还有个萧紫涵在看着呢,舒清被他搂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的想要动一动。 
  “我妈不会有事是吗?”乔逸征的整张脸全部埋在舒清的胸前,发出的声音很沉闷。 
  舒清心里一软,便不再动弹,胳膊伸到乔逸征的身后,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她忽然有种错觉,仿佛埋在她胸前的不是一个大男人,而是一个极度渴望安全和慰藉的小孩子。 
  我是不是很有做好妈妈的潜质啊! 
  “你也不要太担心,刚才医生的话只是为了防患未然才说的,你妈妈很肯定会没事的。嗯?” 
  张艳梅夜里需要有人不眠不休的守着,但是漫漫长夜谁敢打包票一个瞌睡没有,高干病房虽说设备齐全,但是床铺也仅限于两张,现在病房里留守的人就像是白大褂医生说的,多了点。陪床最多两个人轮流着就够了,剩余的那一个却没地方安排了。舒清和萧紫涵两个人,很显然,需要留下来陪床的非舒清莫属。但是现在天已经很晚了,萧紫涵怎么办? 
  乔逸征这才想起来他怎么就笨笨的答应了萧紫涵的请求,把她带来了呢。 
  他烦恼的挠了挠眉心,对萧紫涵说:“紫涵,谢谢你能来!天也晚了,要不我先带你去找家酒店住一宿吧。” 
  萧紫涵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了看乔逸征,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阿姨这里离不开人的,你还是守在这里吧。你如果不介意,能不能叫舒清陪我去?” 
  乔逸征立即警觉的盯着她。 
  “放心,你不用防我跟防间谍似的,我不会把你的心肝宝贝怎么样的。”萧紫涵调侃着乔逸征,又看了看舒清。 
  舒清心里一动,便对乔逸征说:“紫涵说得对,你留在这里陪着会好一些。找酒店的事就交给我好了,等紫涵安排好了,我就立刻坐出租赶回来。” 
  乔逸征只好点头同意,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说:“你对这里的地形也不是很熟,记得千万别坐黑出租,叫司机把你们送到东胜吧,那里环境治安都很好。紫涵安排好了就赶紧回来,路上别耽搁。紫涵,你也是,晚上要是有什么事记得一定给我打电话。都知道了吗?” 
  萧紫涵动容了,眼睛里闪着亮光,心潮澎湃的说:“谢谢你!” 
  能得到萧紫涵这么一句感谢已是不容易了,可是乔逸征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多说别的,只能是咧咧嘴算作回应。 
  “快去吧,一会儿住院部可能就要锁门了。”   
  第 48 章   
  雨夹雪已经变成了稀稀拉拉的雪花碎片飘落下来,雪不大,一落下马上就化为乌有,方形的地砖上只余下一片湿漉漉。 
  萧紫涵脚下踩着的是一双十分跟的高筒靴,在这黑沉沉静悄悄的夜里,细细的跟落在方砖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哒哒”声。只是很显然萧紫涵并不适应走这样的路面,每走一步都是小心谨慎,一步三摇的样子。鞋跟太高太细,方砖并不平坦,上面全是一道道细小的沟痕。舒清便放慢了脚步与她并肩一起。 
  萧紫涵拢了拢大衣的领子,眼睛盯着地面,说:“真可惜,雪不大。这个季节上海只会有连绵不断的雨,根本看不到雪,还以为会在这里住到下第一场大雪的时候呢,看来是不可能了。” 
  舒清怔了怔,停下脚步看着她。 
  萧紫涵扭过头去望了一眼舒清,笑了笑,继续踩着湿漉漉的方砖向前走着。 
  舒清快走几步追上她,疑惑的问:“你的意思是要走了吗?” 
  “那你以为呢?你想叫我在这里住下去?” 
  “不,不想。” 
  舒清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斩钉截铁的说。 
  “嗬,够坦白。就不怕我会因为失了面子改变主意?” 
  萧紫涵眼里带着一抹促狭,揶揄的说。 
  舒清笑了,投向萧紫涵的是温和的目光,“如果住下来那也是因为想通了,既然这样,那我还怕什么?” 
  听了她的话,萧紫涵顿时停下脚步,“这么说以前你很怕我?” 
  舒清很诚实的点点头,说:“的确是怕。因为不知道你心里的真实想法,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再做出叫几个人都受到伤害的举动。乔逸征心里的负罪感太重,重的都叫他失去了正常的判断力,也正因为这样,你如果再来一次动作,我不知道会不会为此失去他。” 
  “你对他没有信心。” 
  萧紫涵有些武断的很快的下了定语,看来乔逸征和舒清两个人对对方的感情不能够成正比。 
  “这和信心没有关系。从一个人的正常心理出发,如果他心里压着对某一个人的愧疚太多的话,那他也将无法再与心爱的人坦然面对,因为那样会时时提醒他,他现在的幸福是用另一个人的悲伤换来的。乔逸征表面看上去性格开朗,骄傲霸道,其实他内里感情是极其脆弱的,他太渴望爱又害怕失去爱,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会叫他承受的比旁人承受的要多。你今晚看到他妈妈的样子就知道了,他的性格其实很随他妈,开朗霸道,只是他做出的伪装。” 
  萧紫涵低下头去,黑暗的夜空下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片刻,她抬起头来看着舒清,“你又是怎么知道事情是我做的?” 
  “先去酒店吧,到时候我们坐在屋里慢慢谈。现在,” 
  舒清扫了一眼黑漆漆,阴森森的医院大院, 
  “我可不认为这里会是一个很好的谈话的地方。” 
  车子停在了东胜酒店的门口,两个人下了车后直奔酒店前台。舒清替萧紫涵要了一间豪华间,交押金时萧紫涵刚从坤包里拿出钱包,就被舒清一把摁了回去。 
  “人来就是客,哪有叫客人自己付账的道理。” 
  “怎么你们两个人一个口气啊!我刚来的那天,他也是这么说的。” 
  “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在说我们有夫妻相?” 
  舒清心情感到很放松,不由得和萧紫涵开起了玩笑。 
  谁知萧紫涵也是装模作样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表情极为认真的说:“好象是有那么一点点。”说着,还把小拇指举起来,用大拇指在其指肚上比了那么一比。 
  然后,两个人互相对视着“扑哧”笑了起来。 
  前台服务员拿眼在两个人脸上游离了一会儿,忍不住心里的疑问,说:“你们俩好象,是姐妹吧?” 
  一句话,叫正在眉开眼笑的两人俱都愣了愣,不自在飞上了脸。 
  舒清拿过房门卡,“走吧。”头里开路先进了电梯。 
  服务员纳闷的眨巴下眼,嘀咕了一句:“好奇怪的两个女人!” 
  “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知道真相的。” 
  萧紫涵把坤包还有脱下来的大衣随手往床上一扔,便问舒清。 
  “我并不知道什么真相。能这样认为,只是从他的叙述里得出的结论。他平日的酒量并不差,就算是心情再不好,也不会说两杯酒就能把他撂挺。而且听说关于那天的晚餐一切的项目都是你安排的,所以我就想当然的认为其实是你早就预谋好的,只等着他上套你就收网。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后来又拒绝了他爸爸的建议,那样,你岂不是功亏一篑?” 
  萧紫涵心里一抽,一股莫名的疼痛弥漫了全身,神色瞬间涌上了凄凉酸楚。她沉默的走到房间的那扇宽敞的大窗户前,双臂抱胸,眼睛望着窗外路灯下飘飘洒洒漫天飞舞的雪花发呆。 
  舒清也不催她,她知道她正在做着艰难的抉择,在说与不说的边缘挣扎,一如那晚的乔逸征。她相信自己有那份耐心等到萧紫涵开口。 
  雪夜里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就是出租车也都该收车的收车,忙着在这个冷冰冰的夜晚赶回去和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公路上一时显得格外的冷清荒凉,就像是萧紫涵那时的心境,凄惨而无助。因果循环,种的什么因,结的就是什么果。一时被嫉妒骄傲烧昏了头,胆大妄为的做下了那种事,“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所以她很快的就得到了报应,叫她悔恨一生的报应。 
  “唉——!”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把积压在心里已久的郁气通过这口气全部释放出来。 
  “他是个大傻瓜。他自欺欺人的以为他把掩饰工作做得很好,没有人知道他心里真实的想法。可是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而作为一个被时不常的就当作了别人的人来说,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 
  都说他脾气不好,可是对我却格外能忍让,说是我有本事能降得住他。又有谁知道,每次两个人待在一起时,他眼睛就总会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看的如痴如醉,有时脸上还会莫名其妙的露出梦游般的笑容,或者有时会突然的脸红。刚开始我也以为他是在看我,初始还经常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可是后来就觉得不对劲了,很多时候我人明明就在他身边,他却总好像感觉不到我的存在,和他说话他就好像是没有听见,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穿透了我投向了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有时气极了,我就冲他大吼,他醒过神来后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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