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凡嫣 作者:丢了个丢丢丢(晋江vip2013.10.4正文完结,高干) >

第23章

凡嫣 作者:丢了个丢丢丢(晋江vip2013.10.4正文完结,高干)-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殷逸铭载着一股凉风进到约定好的地点,外套搭在椅背上,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有事耽搁了,没迟到吧?”

    她模仿着他曾用过的口气:“约妹妹吃饭,哪有迟到这一说。”

    温暖的笑容氲开,殷逸铭翻着菜单:“让我回忆回忆你爱吃什么来着。”他手指快速的在菜单上指着,对服务员说:“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双份。”

    宋芷嫣眼睛望着他手指飞舞的方向,甜甜的笑着。

    “一样不少,全中。”

    点完菜,殷逸铭叼上一支烟,用手掌抹掉窗户上的雾气,看着窗外说:“要降温了,总算是到冬天了。”

    他随后打量她的穿着,有些不满:“明天开始加衣服,穿这么少怎么能行,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风度不要温度呢?”

    宋芷嫣举起叠好放在一旁椅子上的厚外套:“从来都没有过不要温度好不好,明明是你小时候比较爱美,一到冬天就被冻感冒。”

    “哟,将我军。”殷逸铭弹弹烟灰:“谁年轻时没荒唐过,是吧?”

    宋芷嫣知道他意有所指,也没故意绕开:“我今天,是来跟你告别的。”

    “嗯?”殷逸铭的反应不算很吃惊:“要去哪玩?”

    “不是出去玩,是准备要回泰国生活了。”

    “泰国?”殷逸铭舒适的往后靠了靠,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搁在桌上:“跟风曦晨?”

    宋芷嫣眼皮一跳,她没想到,殷逸铭早已了解透彻到这种地步。他直白坦然的问,没有夹杂责怪与不满,与他坐下之后与她说的每一句话的语气,都相差无异。

    见她不语,似乎是默认。殷逸铭灭了第一支烟,接连又点燃一支。

    “小嫣,抬起头来看着我。”

    宋芷嫣咬唇,唇边的酒窝软软的若隐若现。

    “我不怕你抛弃他,如果可能,我更希望你们能分开各自好好的生活。哪怕你们只有一方是开心的,是自在的,是求之不得的,就可以。”

    桌上的菜开始慢慢冷透,两个人谁都没有动筷。

    “现在我问你,你可以么?”

    宋芷嫣迟疑了很久,才小声说:“我想试试。”

    殷逸铭手中的烟已经抽到了第三支,声音中染上了一丝沙哑:“你爸爸的死,跟他有关?”

    宋芷嫣吸了一口气,默默的,点了点头。

    他查了很久,消息被密闭的太好,一点进展都没有。他知道是有人做了手脚,他也清楚做手脚的是谁。

    而这种没有答案,其实也可以算是一种答案。

    并且是他最不想面对的答案。

    问到这里,他忽然不忍心继续问下去。

    那些鲜血淋淋的下文,无疑会重新揭开她的伤疤。

    他是哥哥。

    他怎么能舍得让她再疼一次。

    他手下不自觉的预备点上第四支烟。

    “哥”宋芷嫣细声叫他:“已经三支了。”

    他一笑,顺从的把烟放回烟盒中:“好,依你。”

    “什么时候走?”

    “下周二。”

    “临走前,不再去看看他了?”

    宋芷嫣仔细的辨别着他的每一个字:“他,怎么了?”

    殷逸铭拧眉:“你不知道?”

    宋芷嫣有一瞬间混乱,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一系列的事情串联起来,如果她没猜错的话……

    “他在T市出的事,不是去找你了么?”殷逸铭话一出口,立刻把她脑海中的想法敲实。

    “他在哪?”她极力控制着情绪,缓声问。

    殷逸铭观察她好一会,才慢慢说。

    “在医院。”


☆、30岁月暖

  ——那些,我不知道的事。
  宋辞迷迷糊糊的窝在有些狭小的沙发上补眠,反反复复,总是睡不安稳。门外的脚步声一响,他就条件反射的坐起来,抓抓头发,看清来人是殷逸铭之后,疲惫不堪的伸了个懒腰:“今晚还是我来吧,于悦回娘家去了,这几天我都没事。”
  门半掩着,病房内没有开灯,昏暗的连门口那抹纤细的影子都看不到。
  “昨晚没睡好么?”殷逸铭看了一眼床上睡熟的殷亦凡,压低声音问宋辞。
  宋辞换了个方向倒在沙发上,呵欠连天:“前半夜他咳的全身痉挛了好几次,紧接着又发起了高烧,我下半夜不敢睡,盯到今天早晨,中午连哄带骗的让他吃了点东西,下午全都吐了。”他手指搭在眼睛上,有气无力的继续说:“醒着的时候跟他说什么都不理,我绕着他床一圈一圈的转,就差跳草裙舞了。医生过来几次都被他脸色给吓走了,最后没法子,拉我出去,问问要不要给他请个心理医生过来。说他这次迟迟不见好多半是情绪因素影响的,身体本能反抗药物。要我说,你给他备好棺材得了,到时候我把宋芷嫣绑过去,烧了给他陪葬,一了百了。”
  他越说越离谱,殷逸铭笑着给了他一拳。接着转头冲门口说道:“都要把你绑去陪葬了,还不进来?”
  宋辞一个激灵坐起来,大眼睛里全是不满:“她怎么来了?”
  床上的殷亦凡似乎是动了动,宋辞咬牙切齿的熄了声,手指一伸指向门外,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殷逸铭怕惊动了殷亦凡,搂着宋辞的脖子,拉着宋芷嫣,一手一个弄到了走廊里。
  宋芷嫣站定,眼神忍不住频频往门内飘,宋辞见状,气的直冷笑:“敢问风大小姐,您这又唱的哪一出?”
  殷逸铭又给他一拳。
  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把宋辞打出了怒意。
  “殷逸铭你他妈的维护她上瘾是吧?小凡去T市的时候,我给她打电话,好话说尽,又道歉又赔笑脸,推心置腹恳恳切切,他性子淡,什么话不愿意挂在嘴边,我绷不住,能说不能说的我都告诉她了。然后呢?然后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践踏他对她的感情,潇潇洒洒的跟姓风的逍遥快活,把只剩一口气的他扔在T市不管不问。”
  他语速极快,殷逸铭来不及插话,他就把矛头指向宋芷嫣:“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你自己,你回来的这半年都他妈做了些什么事儿!你不爱他,没事,你想玩,我有的是人选陪你。你当初既然选择嫁给他,就应该时时刻刻记着你的身份,丢人现眼不守妇道都没关系,可是你别拿着他的命开玩笑,你不在乎我们拿着要紧着呢!”
  “啪”的一声脆响,殷逸铭揪着宋辞的领子,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宋辞目眦欲裂,牙齿咬的咯噔作响。
  宋芷嫣赶忙抓住殷逸铭的袖口,怕事态严重下去。
  半晌,他怒意滔天的咬着牙打量了两人一番,拂袖离去。
  还没跨出去半步,就被殷逸铭大力的拽了回来。殷逸铭气的一言不发,抬手将宋芷嫣推进到房门口,拽着宋辞的衣领,几步拐到了楼梯间,锁上门之后,他一扬手,把宋辞推到墙上。
  宋辞握着拳,不断的深呼吸克制着情绪。
  气氛紧张的一触即发。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殷逸铭怒声问道。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宋辞声音高了一个八度,怒发冲冠:“你姓殷,殷亦凡是你弟弟,你对一个外人百般周到,不管你亲弟弟的死活,你他妈有病吧你?”
  殷逸铭气的浑身发颤,拖着他又下了两层楼梯,气喘吁吁的弯曲手臂把他桎梏在墙上,这才放开声音:“我不管他的死活?我恨不得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是我!你以为你晚上过来替班我在家就能睡得着,如果不是怕我爸知道,我二十四小时都不会离开他一步!这么多年,小嫣是怎么对待他的你看到的不比我少,宋芷嫣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用我来告诉你。什么丢人现眼,什么不守妇道,你的侮辱有多大的杀伤性你知道不知道?宋叔叔死了你知不知道?是小凡!”
  他几乎是吼着说完后半段,宋辞浑身僵硬,不敢置信的重复着问:“你说什么?”
  殷逸铭松开手,抬脚踢飞了身旁的垃圾桶。
  他转过身,尽可能心平气和的面对宋辞。
  “小嫣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
  宋芷嫣在走廊上平复了一会。
  摸着黑进了他的病房。
  殷亦凡方才在梦中被争执声吵醒,听到门响,以为是护士过来查房。他有些吃力的用手撑住病床坐起来,垂着头微微喘息了一会,闭着眼睛压抑的咳着。待到脚步近了,他哑着嗓子问:“外面怎么了?”
  被子被人往上拉了拉,他捏着眉心,面无血色的抬起头,在看到她那一刻,眼底的诧异情绪一晃而过。
  “发生什么事了?”宋芷嫣不问反答。
  他慢慢的弯曲胳膊,调了调床头的弧度,自己一点一点往后移动着,宋芷嫣只袖手旁观了两秒,忍不住上前去,她刚刚握住他的胳膊,就听到了很细微的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她触电一般收回手,按亮了台灯,然后解开他衣服的扣子,他抬了抬手,无力阻止,索性由她去。
  她掀开他的半边衣服,霎那间瞳孔猛缩。
  他白皙的皮肤上,交织着无数块青紫的痕迹,遍布后背与胳膊,严重的几处已经结痂,但仍能想到当初皮开肉绽的模样,那些被剧烈殴打过的痕迹,触目惊心的收容在她眼里。她的手贴上胸口,一度,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到。
  她抿着唇拼命压抑着颤抖,手指触上他滚烫的皮肤。
  他的高烧没有退下去,浑身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那一小盏台灯,散发的出的光亮只足以照亮她与他同在的那方窄小的地方。他裸着半个身子,背对她而坐,不动,不说,也不问。
  时间在无限拉长,她的影子与他的影子重叠在一起,蜿蜒映在墙角,相偎相依。她的手指略过他的衣角,仔细的替他穿好,然后继续坐在他身后,目光落在墙角依偎的影子上,很久很久,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轻轻的咳嗽落在她清浅的呼吸中,一声一声,恰到好处的相溶。
  他尚在大病中,坐的吃力至极,可是他依旧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他舍不得打破这份宁静,而她,亦同。
  他不动声色的单指扶着墙,抵抗着一阵又一阵的头晕目眩。
  她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难过的揪成一团。
  他就是他。
  谁都无法与之抗衡。
  就在她以为风曦晨为了保护她会死在那群人脚下的时候,她也没有这么疼过。
  她太高看自己了。
  以为走了,就能放的下。
  如果她没有知道这一切,跟着风曦晨远走高飞,也无非是重新复刻一个曾经,只要他出现的地方,她就不记得,她是谁。
  “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拾起一个软枕,抱在怀中,让他靠过来。
  他也许是捱不过身体的疼痛,难得顺从,倚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
  “殷亦凡,我来,不是为了听你的沉默。我们还没离婚,我还是你的妻子,我还有要求我丈夫说话的权力。”
  “我无话可说。”他几乎只是在用气息发出声音。
  “我要跟风曦晨,回泰国了。”她狠了狠心,开口说道。
  “走吧。”
  她的眼泪刷的流了满面:“明天就走,再也不会回来。”
  “好”
  她不允许他沉默。
  那么,他就给她回答。
  一句不落。
  “我要跟你离婚,然后嫁给他。”
  这次,他停了很久,才慢慢的说。
  “好”
  “我会忘了我们之间的一切。不会再等你,不会再为你活着。不会再恨你,不会让你有任何存在的痕迹。我要开始新的生活,有家,有幸福,有依靠,有希望,唯独,不再有你。”
  她说了多久,他就咳了多久。咳到浑身颤抖,咳到眼眶发红,却依然费力的调整匀气息,一个字一个字回答清晰。
  “那样很好。”
  她终究是忍不住,哭出了声音:“拒绝我啊。你不是总在拒绝我么?你拒绝靠近我,拒绝我喜欢你,拒绝我知道你在暗地里做的一切。这次为什么不拒绝我,为什么要说好,为什么在我最希望你拒绝我的时候,顺从我这一次。殷亦凡,你这个混蛋,我把青春葬送在你手里,我把希望孤注一掷放在你身上。我爱你爱的快要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到底还想要我怎么样?你到底还有多少事不让我知道,我要你告诉我,我要听你亲口说出来!”她双手抓紧了床单,在这样痛苦的时刻,她都强忍自制,都还记得,不要弄疼他。
  他半躺在她怀中,望着前方,在她几乎都要哭到窒息的前一刻,轻声开口说:“爱我爱到快要疯了是吗?那你知不知道,我早已经疯了?”
  她的哭声兀然止住。
  空气凝结,时间静止不前。
  殷亦凡坐起身,毫无预兆的转过来单手将她头按在自己胸口,他的心剧烈跳动着,她闭上眼睛,泪水再湿眼眶。
  “只要肯说出口,你就不走了么?”他醇厚沙哑的声音沿着骨骼,直达她的心脏:“宋芷嫣,你听清楚。到今天为止,我唯一后悔没能让你知道的事。”他弯曲食指勾起她泪水淹没的下巴:“就是,我爱你。”
  他滚烫的额头贴近她的,一句一字,再次落在她鼻息处:“我唯一后悔没能让你知道的这件事,也是我一生不会后悔的事。”
  她挂着满脸的泪水,不管不顾的去寻找他干燥的唇瓣,像是要发泄出浪费这么多年的遗憾一般,疯狂的吻他,渐渐的哭到声嘶力竭。哭到无法自控时,她停下,揪着他衣服的前襟,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他说的那三个字,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从殷亦凡口中听到的三个字,轻飘飘的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彻底的击垮了她的所有防备。
  她流过那么多的泪水,走过那么多以为自己再也挺不过来的时刻,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痛的止不住泪,却渴望时光恒久停留。
  殷亦凡抱住她轻柔的身子,半刻都不舍得松手,他沿着她的发顶,一路吻干她的泪水,最后落在她唇角,停了一停,深吻就宛若狂风骤雨,把她整个人席卷融化。
  吻了也不知多久,两个人都大汗淋漓,渐渐平静了下来。
  殷亦凡撑不住侧过脸去咳嗽了两声,宋芷嫣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