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衬2平衡木(美攻平凡受,虐,破镜重圆)作者:谷阳-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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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江重重的将果盘放在桌子上,双臂打开将屏幕遮得严实,大保皱眉“我这不是在陪你吗?我买的樱桃好吃吗?”
江江一口气憋在胸腔里,不声不响的跑到厕所,卖力的搓洗抹布,又是蹭磁砖又是擦地板,围裙前襟溅满了水渍,愤慨的做清洁。有人入侵领地,就算是关系再好的大保,也难免不自在,随处可见的头发,还有四处乱丢的书本,都让他不爽。
江江第N次从厕所里跑出来,拿着大保的毛巾问他“这是手巾还是抹布?”时,大保也禁不住生气“江江,你是不是在找茬。”
“我没有。”
“你没有?”大保自沙发上站起来,冲江江瞪眼睛“天天看我用它擦脸,你还问我,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觉得你非常有必要改掉这个不良习惯,你每次用洗完脸以后的水投它,拧拧就挂绳上,也不说在清水里摆摆,我都说多少次了,那多脏啊,你怎么就一点都不觉得呢?能洗干净手巾吗?所以我觉得非常有必要正式的提出来告诉你,让你有更深刻的认识,我这是为你好,怎么能是找茬呢?”
江江极力将眼睛睁得更大,拿出实心实意的诚恳语气
大保几乎要被他气得翻白眼 “你,你,你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我不在你家住了。”大保气乎乎的回卧室收拾行李,干净的埋汰的衣服一股脑的都装在塑料袋里,往身后一背,然后咣的踹开门走到客厅收拾自己的课本和书包。
“嘿,我家门招你惹你了,把门踢坏了,你拿什么赔?”江江双手抱臂挑着眉毛气他。
“你个小肚鸡肠的吝啬鬼,你是没屁目艮的膍貅啊?只进不出,你就算计去吧,没有你不算计的,难怪你。。。〃大保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吞了下去,如果他敢说出来“难怪你爸都受不了你离家出走。”那么江江非和他绝交不可。
“谁吝啬了?在我们家又吃又住的,就你买那些破水果够水钱电钱还是洗澡洗衣服的钱?我跟你算计过吗?还说我计较?你连裤衩都不洗,还好意思说我嫌你脏,这张脸真够大的。”
大保瞪着他胸脯一起一伏的生闷气,他说不过江江,他用行动抗议,大保走到门口忽然又折回来同,将塑料袋里的衣服一件件往外拿“我不走,你不是想气跑我吗?我偏不走,我得替李叔看着你,李叔特别交待过我要好好看着你。”大保郑重其事的一再强调,“想得美,以为我走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自律性都没有,天天砍游戏砍到后半夜,没有我监督你能玩通宵。学个屁习,习学你吧?”大保两脚架在台几上,张着嘴入神的继续看少年侦探科南。
江江想冲上去揍他一顿,可理智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大保并没有做什么,确实是他在无理取闹无缘无故的在发飚。越是冷静的想便越后悔,想要赔理道歉又碍于面子不好开口,只得默不做声的炸炒烹炸搞出一桌颇算丰盛的晚餐。
自己坐在桌边拿筷子敲碗也不叫人,就那么僵持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大保可怜他,自动自觉的走过来,给他夹菜盛饭,又是安慰又是哄的,江江才笑逐言开的和他一起去砍游戏。
两个孩子刚刚合好,于是厮杀了整整一夜。李加回来的时候正看到一屋子狼籍,沙发上又是裤子又是T恤的,毛子皮混杂在毛子中,混乱的撒了一沙发,桌子上除了面包塑料袋、香肠外皮、桔子皮、苹果核之外竟然还有啤酒罐,炸茄子盒混着羊肉串,地上还掉了两块酱牛肉,大惊之下,李加闭不拢嘴。
江江蓬着头自厨房出来,和他爸打了个照面,举手说声“哟,你回来了。”算是打招呼,然后就匆匆忙忙的抱着两碗面条跑进屋去砍游戏。
倒是大保,看到李加时吓得从椅子跳起来,红着脸解释“李叔,那个,我们学校校庆,连休三天,今天是放假。”
李加扫视着屋里,从窗帘看到江江的书架,噢了一声回到自己房间。李加气得混身发抖,连解几回扣子才将衬衣脱下,换了居家服,穿了扫帚里里外外一通打扫。
大保是个有眼力见的,一见情形不好,行李也不拿,夹着书本小声劝江江“别惹你爸啊,我先回家了。”一遛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加将垃圾袋换掉,回来又把灶台抹了抹,上面的油渍很是费功夫才清理得掉,等他忙过一圈,再看江江,保持着最开始的动作没变,单手操作鼠标指挥着游戏里的小人向一堆人中猛扑。
李加看不懂那乱七八糟的界面,只觉得晃眼睛,直接关掉插排上的电源。
“爸,你干什么?正组队杀BOSS呢。”
李加怒火攻心,出去在客厅里疯了似的大步兜圈,然后回来手指虚点儿子“江江,我给你买电脑,是为了让你学习,不是让你玩游戏的。你看看你把家弄成什么样子?不收拾屋子也不叠被,你平时就是这么过的?还口口声声让我放心,你就是这么让我放心的?我在外面怎么能安心工作?”
江江用眼角瞟了他爸一眼,攒了一肚子的冷言冷语终于有了发泄口“不安心?不安心就回来,谁让你走的?有你这样当爸的吗?“
李加从没打过儿子,就算大保妈一再强调不琢不成器,李加还是坚信自己的儿子无需约束,是天然好玉,任他自由发挥才会得到最好的发展,可是现在的江江气得李加想抽他。李加强迫自己冷静,尽量心平气候的同儿子沟通“江江,爸爸最近疏于照顾你了是爸爸不好,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啊,还有二个多月你就要考试了。”
江江一扁嘴哭出来“你也知道我要考试了?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儿子?你以为给我买些吃的用的放在那里,就可以不用管我了是不是?你嫌我是累赘了是不是?养个宠物除了喂粮喂水,还要洗澡梳理毛发换沙子遛弯,没事逗弄一下,你连安抚我的时间都没有。我和你说过有小流氓堵截收保护费的事吧?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家里进了贼怎么办?我煤气忘了关怎么办?”
李加怎么不担心,几乎天天早晚各打一次电话叮咛,以前真的害怕儿子受人欺负,私下里问过大保,根本就没有什么小流谝,江江和大保在一起又是打拳击又是健身的,现在他们又是学校里的高年级只有儿子欺负别人的份哪见别人欺负儿子。
李加无力的坐在床边,单手扶额,儿子毕竟不是成年人,因为是两个人的家庭,相依为命,甚至说李加是依赖江江的,所以平时他们的相处模式正颠倒,似乎角色互换,于是李加就把江江当成了大人看待,其实了的心智完全没有成熟到那个地步,是自己高估了他的能力,没有自己在身边,江江一样没有安全感。
江江半蹲在父亲面前,将李加的手自额间拉下,看到儿子专注的目光,李加内疚不已。
”爸,你那事办得怎么样了?”江江柔声询问
李加嘴唇微抖,眼神一时迷惘“快结束了。”
“那还有多久?”
李加张了张嘴给不出一个具体时限
“爸,你如果再这样,我就和我妈走了,前几天我妈打电话,我说你把我丢下,不要我了,她很生气。”
李加手足无措的要把儿子圈在怀里,他不能再失去江江。
索妮雅是自己找虐,一定要知道佩林的情夫是谁,换了不同的私家侦探,于是得到一叠照片,是佩林与李加在一起的情景。看到那个男人的脸的一瞬间,索妮雅精神世界里有根弦啪的一声断裂了。她没想到会是他。
索妮雅看到佩林进来,放下电话端茶点给他,自下到上的打量“你去哪了?”佩林喝了酒,难得的冲索妮雅嘻嘻傻笑。他向来不多饮,但是今天特别高兴,世佳。一景开工不到三个月,规模虽然只有23幢楼,但是看到工地外围圈起来的护栏上面的宣传画,佩林心底就会充溢一种满足感。
结婚九年有余,他现在才出手,或许在别人看来是晚了点,对于他来说,则是沉淀得恰到好处。售楼处刚刚建好就已有人预订,今天所有期房全部出手,几个高管再次核算帐目后都对前景持乐观态度,正巧有人过生日,大家便去happy,佩林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为索父的公司拿下多少大单是这不能和这相比。
佩林优哉游哉的靠向沙发背,双臂搭在上面,斜睨着索妮雅眼角□十足“我啊,去购物。”见索妮雅切了一声,佩林呵呵笑,“我去风流快活了。”
索妮雅瞪大眼睛紧咬下唇,佩林立刻举手“好好,我投降,我是去开会了。”说得认真而又诚恳,索妮雅仔细端详佩林,她已经好久没这么打量过丈夫了,从头发至眉眼,那带笑的眼角薄情的唇依然吸引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磁力,宽厚的手掌灵巧的手指,不停变纪着手势给人信心十足的感觉。
索妮雅双手捂住脸上,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那种人该多好,他会一心为了家,一心把钱砸在事业上。索妮雅不说话了,佩林反而担心她,这行为方式不像她的风格啊,佩林诧异至极的摇晃索妮雅“没事吧?”“我没事”索妮雅两手捂住嘴大大的眼睛望着他,里面是难以莫测的目光。佩林半探着身子凑上前“你怎么了?”“谁跟着你,谁真的倒霉。”索妮雅自指缝间泄出来的话,虽然小小声,却像诅咒一样带着恨意。
“噢”佩林垂下眼皮带着醉意,躺倒回去“我看你并没倒什么霉嘛!”
“啊~”索妮雅声嘶力竭的大叫~
他们一个习惯了无动于衷一个练就了狮子吼,这么长时间没有折腾都有点不习惯,喊叫出来,索妮雅仿佛催眠般指使唤自己上楼翻找酒瓶,佩林则松了口气般终于安心“这样才像她”婚姻这场战役没有赢家,就算疲惫至极也习惯困守其中。
索妮雅找柏力出来,说,我要和他离婚。柏力吓得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死了,同时写两部手机评测,有一部是春意盎然型,拍外景时引来围观保安三名,其实我只是选择水池那边的岩石而已,没有掉下去的危险,呼气~淡定~
更新四千余字,补的是周一与周二的欠帐,今天下班前争取把今天的量更了~双手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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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力指间的烟灰结了几厘米长仍然弯在那里并不掉下来,静谥的空间,谁都不说话,他傻乎乎的看着索妮雅,索妮雅也看着他,过了良久,索妮雅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别发呆了,你怎么想的?”
“我,我”柏力结巴了“我怎么想?”想说跟我有什么关系啊?生生咽下后,柏力敛着下巴郑重其事的剖析“索妮雅,离婚是丑闻。”
索妮雅白了他一眼,无所谓的嗤笑“看你这本事,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呵”柏力顺手拿起纸巾,擦干惊出的冷汗,是玩笑?不是试探?他可真经不起这么折腾。
放心的同时又暗暗有点不爽,索妮雅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持这种态度,对未来竟然一点打算都没有,这既是他乐于见到的,又心有不甘。一直都知道那帮女人贴向自己并不仅仅是因为喜欢他,更多的还是看上他的大方,傍上个挥金如土的情人,如果能够风度翩翩得如同柏力一般,她们是很愿意上演一场爱情游戏的。
所以,柏力觉得,索妮雅和他是有所不同的,最起码看上的是他的人,所以父母妻子都可以看轻他,偏偏经不得她看不起。
索妮雅当然不是真的想要和佩林离婚,最起码现在还不是恰当的时候,她可不想现在就毁了她的家。对柏力的试探结果和最初预料的一样,只是仍然免不了灰心失意,知道和确定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她心里有股火四处乱拱。
索妮雅不会拿别人撒气,只会冲自己发威,两瓶洋酒下肚,飘飘忽忽的便觉得那些愁绪暂时飞离体内。
佩林自上了二楼便闻到那浓郁的酒气,不由皱起了眉。妻子酗酒是个隐性恶习,不敢在家长面前暴露,但是在仆佣之间已经是公开的传闻。为了克制那几近成瘾的癖好,佩林一度将她的酒水藏起来,从衣橱里、床底下,卫生间的抽水盖中搜刮,两夫妻像捉迷藏一样,有那么一段时间,索妮雅疯狂的夜半开车出去过瘾。
索妮雅表面的生活奢侈浪费光鲜,背地里在儿子、丈夫,酒精、戒酒,谈恋爱与失恋中渡过,每次面对儿子和新恋情时,都会下定决心戒掉,如今再犯,难道是失恋了?
佩林担心的推开房间,卧室的门打开尺于长的缝隙,佩林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昏暗的房间什么都看不到,更浓郁的气息扑鼻而来,佩林别过脸上去开灯,索妮雅绝对没少喝。
索妮雅瘫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大衣柜,骤然而来的光线刺激到她,连忙把胳膊横在眼睛上。佩林蹲到她面前拿走酒瓶,表情严厉“你怎么又喝酒?”
索妮雅嘴角扯搐,脸上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酒精虽然是个好东西,可是烦恼就像一条忠犬,就算被主人遗弃在外,还是会遁着气味再钻回她体内。她想了很多,小时候的事,少女时代,还有和佩林的所有过去,近十年的感情哪里是那么容易割舍的,她真的很伤心,一想到佩林某一天会离开自己,就好像身体的一部分被生生割离,剩下的唯有疼痛。
索妮雅哽咽着呢喃“佩林,你是我的初恋,我只爱你。”
佩林不说话默默点头。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总觉得亏欠她。
“佩林,那你的初恋是谁?”
佩林想不起自己的初恋是谁,在那个少年纤细的身影铬印在心底之前,也有若干个模糊的影像,有些人的脸已然模糊,有些人连名字都记不得了。都说对第一个人会记忆比较深刻,他偏偏那么模糊,他记得的不是初恋而是初H,就算是当时,他连那个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佩林撇着嘴角笑了,索妮雅也笑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