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衬2平衡木(美攻平凡受,虐,破镜重圆)作者:谷阳-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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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都是彼此的真心话。
佩林发现自从李加回来以后,很少拒绝他,哪怕是过份的要求也会脸红着答应,一直想找个时间好好探究一下底线究竟在哪里,终于将这个休假利用得彻彻底底。日夜颠覆只尽情欢爱,却发现李加体贴得可人,可谓是婉转承欢风情十足,于是佩林心神激荡下总是会做更进一步的试探。
李加当然难受,可是喊哑了嗓子一遍遍叫着“佩林~佩林~”以为自己再也不行时,依然在释放后恍惚着失神,觉得似乎还可以再来一次,既刺激又难为情。这样的自己也令李加吃惊,在如狼似虎的年纪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过来的,或者真不知道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加为自己的行为费解,佩林却觉得是意外的惊喜,将托盘搬到床上时,连床单都变得那么可爱。
两个人都很累,并没有多余的精力下厨,佩林加热了一袋锟钝,用大海碗将来,两人分食,隔着蒸蒸热气看向对方,一瞬间都有这样的想法“如果总能这样该多好。”可是谁也没敢说出口,有些希望,一旦出口就会“破”,所以默默的埋在心底,期望这样的时光可以再过得长久一些。
佩林累倒在一边,闭着眼睛休息,李加反而睡不着了,摸着他的眉眼吃吃的笑,用牙啃他的鼻子,一番折腾见佩林真的睡熟,才披着晨褛走到外间。望着天色发呆半晌,想要去接杯水喝,无意间看到时钟上的指针,才发现已经过了晚饭时间,目瞪口的想起自己错过了归家的行程。
李加懊恼着抓着头发,很是纠结一番才拿起电话,拨了几个数字便挂机,深深呼吸再为自己加油打气。落地镜里显示出来的身影,嘴唇嫣红,脸颊发热,正是他自己。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带着一身的痕迹给儿子拨号,李加心虚不已,刚刚提起的气脉瞬间便被打散。
李加对着自己发怔,江江的电话却拨了回来“爸,是你吧?怎么了?。。。不回来了,为什么啊?你不舒服吗?。。。没有?为什么嗓音不对?这么沙哑,你鼻子怎么了?”
当然哑了,喊了那么久,李加尴尬的解释“没有什么,可能是没关窗户,有点热伤风。”
“伤风就是伤风,还热作风,这天热吗?”江江的声音在话筒里咆哮,因为儿子的关怀,李加脸上绽放出安心的笑容。
“爸爸,你不是小孩了好不好?怎么总是犯这种错识呢?有点常识行不行,这个季节还没到伏天,并不适合开窗睡觉啊!真是的,没有我在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用交待了,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有没有吃药?饭呢?你一天都在做什么?饭也不吃药也不吃。。。嗯,我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李加本来还要再唠叨两句,看到佩林抱着双臂靠在墙上看他,连忙收了线“你什么时候醒的?”
佩林走过来亲他的脖子,手指探到前面自然而然的替他宽衣解带“在你讲电话的时候。”
佩林直视镜子里的李加“你果然是潜力派,竟然还这么有精神。”
李加脸腾的红到脖根,别过脸躲开佩林的视线。
佩林抱着李加坐在自己的腿上,两手在他身上大面积的揉捏,本就敏感的身体,一碰触佩林的手指就立刻燃起一团红。佩林笑着看李加的变化“我是没有再来一次的力量了,要不你自己动动?”
李加涨红着脸羞愧,他明明已经到了极限还是会有这样的反应,既不解又不安“别闹了,我也累得要死,只想睡觉。”
佩林捧着李加的脸亲了又亲,李加试探着问“有没有晚上的飞机?” 佩林眯着眼睛看他“怎么?有什么事?”李加坐在佩林膝上,不好意思的挠头“也没有什么,只是想回家看看。”佩林盯着他看,李加笑笑,两人一时无语。
佩林深深吸了口气“你真是有规律的家伙啊,周五晚上走周一晚上回来。”既像报怨又像吃醋的表情,李加不由自主的抬手摸他的脸“江江在家我不放心。”
“我不是不想让你回去,我是怕你辛苦。”
李加一本正经的摇头“不辛苦。”
佩林向上抖动膝盖,李加立刻吼吼着惊叫,下方传来的不适感经不起这种恶作剧似的调戏。
对上李加控诉的眼神,佩林在他嘴上亲一口“你不辛苦我辛苦,我想你想得好辛苦。”说完佩林便将李加抱到室内,合身压将过去,李加惊叫着躲避,无奈被压得死死的,佩林耸动下身逼问“走不走?”调笑意味十足,两手在他腋下不停的抓痒痒,李加哈哈笑着告饶,佩林贴着他耳根呼气“信不信我干到你起不来床?”
李加眯着眼睛看他“你啊,有心无力。”
“是吗?信不信我有别的办法。”
李加无耐只得告饶,并且保证不吵着回家才算罢休。
佩林无厘头的取闹“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
李加没想到佩林这么难缠,几乎要脱口而出“他重要。”
在张嘴的瞬间改成“都重要,都重要。”
佩林心满意足的亲他,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男孩,李加这一周的归程到底是被阻隔了。
索妮雅手指缠在电话线上撒娇“爸爸~”隔着信号线就可以看到父亲头上盘旋着爱的小天使,用魔棒写出“有求必应”四个字。索父当然喜欢女儿撒娇,可是每次女儿用这种甜到过份的声音叫他的时候,总是会甩给他各式各样的麻烦,索父无可奈何的应答“又怎么了啊?”
索妮雅嘟嘴“没怎么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我想你了嘛!”
“少来了,先说吧,要做什么?”
“我购置了部车子。”
“嗯。”
“签的是我的名字。”
“噢。”
“爸爸。”索妮雅掐腰,假装发嗔。
索父笑“那又怎样呢?别说是孝敬给老爸的。”
“爸爸~”
“好好,要我干什么吧?是不是缺什么东西?需要我来配?”
“是这样的,你是不是有一个木材加工的工厂啊?”
索父回忆了一下,他是有这么个小公司,照顾老朋友的面子入的股份,专门做红木家具加工,一年下来的赢利还不够茶钱的,索妮雅怎么惦记上那里?“是有这样一个工厂。”
“太好了,我的车,走那边的帐好不好?”
“为什么?佩林不给你买?”索父的声音已经变得严厉。
“也不是了。”
“那是什么?”
“我不是已经有好几辆了嘛,不太想让他知道这个。”索父只沉默了一会就压低声音,咬着牙叫女儿的名字“索妮雅。”
“爸爸~”
“你疯了?”
“爸爸,我是你女儿,你怎么这样说我?”
“你是我的女儿,你要干什么我还不知道?”
索发妮雅向来是大方的,以前的几任外遇,都多多少少在她这里得到过好处,也正因为有利益的牵扯,所以他们的感情发醇得快冷却得也快,不过就是一时激情。如今又要给姘头花销,还要走他的帐目,索父真的是无奈至极,若是被女婿知道,他这张老脸真是有够臊的。
“爸爸,你想多了,就是送给朋友的礼物,哎呀,你到底同不同意嘛?”索妮雅祭出杀手锏,将无赖精神进行到底,索父不得不投降。“噢,爸爸我太爱你了!”听到女儿的欢呼,索父的脸上也浮起笑意“你这孩子,就这个时候最爱我是不是?”“才不是呢,爸爸我一直都很爱你。”
索父由衷的叹气“索妮雅呀,你知道吗?爸爸的一颗心都在你身上,总是为你操心,总是担心你走弯路,看着你一步步走来,爸爸的心情啊。爸爸希望你幸福!”
索妮雅一时无语。
“好了,我不说你了,是不是要去看你婆婆?”
“是的。”索妮雅喃喃回答。
那个小宅子她并不想去,可是还要打扮得光鲜靓丽,那里都住着佩林父亲的老同事老朋友,也难怪他父亲不愿意搬离,他们的脸面就是他的脸面,活在别人的艳羡与好朋友的真心恭维中,就算是虚荣的成就感,也得意的享受着。
索妮雅带着体面的丈夫与儿子,坐着爆发户才会开的加长版一行浩浩荡荡的出发,索妮雅撇嘴“这车一年用不到几回,每次都是去你家。”佩林瞄了她一眼,索妮雅躲开视线攻击,从冰箱里拿出饮料给儿子“松松,见到奶奶说什么啊?”
松松把饮料垫在脸颊降温,乖巧的答“奶奶,我想你了,我和奶奶最好了。”佩林噗的笑出声,索妮雅也笑“你小时候也这样?”佩林摇头,松松靠过来,“其实我和妈妈最好了。”见父亲看他,松松坐过去爬上佩林的膝盖“爸爸,我和你最要好。”佩林仰头哈哈大笑。
索妮雅帮儿子拉了拉衣裳下摆,又将他抹了一点点摩丝的额发整理到一边,虽然显得有点油头粉面,还是最漂亮的男生“松松啊,到了那里,不要再和李奶奶家的尤利打架好不好?”
上一次松松和人家孩子打架,搞得两夫妻去道歉,对方偏偏是看着佩林长大的,并没拿他们的背景当回事,教训起来一套又一套,索妮雅既难为情又不好发飚,很是郁闷,只好劝告着儿子不要再惹事生非。松松答应得痛快,到了地点一下车便撒了欢的和尤利滚到沙子堆上。
“我们那边都没有这么多沙子,你们太幸福了。”
尤利得意的仰起脸“那是,我们家装修嘛,你用那个小碗把它装起来,我们现在要做饭了,我去摘两个花瓣当拼盘。。。”
看到儿子傻呵呵的笑,挽回袖子有模有样的玩过家家,脏脏的手蹭在衣襟上,索妮雅笑得开心。佩林妈站在阳台上吸气“哎呀,多脏啊,索妮雅你也不管管?”索妮雅回头“没事,妈,让他多接触大自然有好处。”
佩林妈目瞪口呆的看着儿媳,他们的教育方式再不同,也不会放羊般管理孩子,可是儿媳向来占有主动话语权,又是权威,难得聚在一起高兴,佩林妈张了张嘴把几欲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回头看到正往桌上摆放礼物的儿子,佩林妈心中一动“我今天见到李加了,拎着盒保健品,可能是来看他妈的。”
儿子的背影顿了一下,噢了一声,然后直起身,低声对母亲说“那我去看看他。”
佩林妈惊讶的张大了嘴,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心口,“佩林啊~”名字还没喊全,儿子便已经消失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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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林妈也是今天才知道,李加自年前就一直在这座城市,本以为他是象往年一样过节时才来探亲,于是惊讶之余不免担心,儿子与李加有没有再见过?看到儿子忙碌的背影,疑问不由脱口而出,本来是试探,唐突出口后见儿子瞬间消失在门后,不免一阵心悸,深怕儿媳会看到他的行踪,紧张的事回头,偏巧索妮雅也自阳台转回身“妈,我爸说了一定要让你尝尝这个的。”
佩林妈手里拿着包装罐,正是索父特意交待过的补品“你薛阿姨自己熬的固元膏很好,比外面的还要滋补,记得给你婆婆带过去。”
那个女人带来的东西,索妮雅并不想接受,可是父亲特意交待过,又巴巴的派了人送来,当然不能丢出去,又刚刚拜托他办事情,只好不情不愿的答应。“这是我爸找了营养师专门配的。”
佩林妈同情的看向儿媳,无论是风韵犹存的潜在后母还是心不在身上的丈夫,没有一样让她省心。
索妮雅扫视一圈“佩林呢?”
“噢,我让他去买东西了。”佩林妈连忙替儿子做掩护,生怕可怜的儿媳再受半点刺激。佩林与李加之间的事是不可告人的,也是不可言喻的,佩林妈相当然的以为索妮雅全不知情。
楼下的李老太一边掏出手绢擦下巴,笑咪咪的看着松松含叼“小孩子哪里那么容易记仇,看,现在又好得像一个人似的。”
孩子吵闹欢笑的声音充斥在耳边,院子的另外一端,佩林站在李加的小屋外。
自从李加去了常夏,楼下的住宅就沦为仓库,虽然床和家具都在,地上却摆放着废弃的自行车轮胎和杂七杂八的工具,空间里弥漫着各种气息混杂后才有的霉味。
不是温暖的气候,开着门窗不过是在通风散味而已,李加背靠着窗,两手反支在窗台上,视线自左向右一一打量,每一样都是他所熟悉的,每一样又带着陌生的疏离感。
佩林从窗外探过身轻轻的在李加脖颈上呵气,李加抬手摸了摸脖颈,回身,不期然看到佩林,惊喜交加,笑出了声,“怎么是你?”佩林单手搂着李加的脖了,自他身后看过来,这里他并不陌生“你在做什么?”李加侧着脸看向佩林。
“啊,是佩林,好久没见到你了。”李加妈自厨房拐进来,两手戴着黄色的胶皮手套,佩林条件反射的将胳膊自李加肩上拿下来,笑着寒喧“是阿姨啊,您身体好吗?”
“不行喽,一天比一天老了,记性也越来越差。”李加妈左右转身找着东西“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李加憋着笑看佩林与母亲闲聊,在佩林离开后给他发了条信息“吓到了吗?”
佩林看了一眼回过去四个字“我想口勿你。”
“我也是,”
“我脱下你的衣服,”只看了几个字,李加便觉得脸红心跳,眼睛乱瞟,连忙徐徐吐出一口气,身上厚重的外套压得他无法顺畅呼吸,连忙用手背贴着脸颊降温。
江江很生气,他爸竟然连着两周回来,在他眼前晃过的任何生物都令他狂躁,准备拿大宝撒气“你赖在我们家了?”
大保晃着脚看电视,见江江站到面前,便闪过他半趴在沙发上看屏幕“你挡到我了。”
江江重重的将果盘放在桌子上,双臂打开将屏幕遮得严实,大保皱眉“我这不是在陪你吗?我买的樱桃好吃吗?”
江江一口气憋在胸腔里,不声不响的跑到厕�